《不识》沐悦

8、8

　　宋迟墨和陆时沐与徐长馨会面后，被迫住了院，就住苏雨岚对门，还是双人间，以致宋迟墨早晨醒的时候，一下子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后背的阵阵钝痛使他清醒了。

　　出于刑警的素养，宋迟墨研究起了昨夜看到的牌阵。

　　“宋组。”再宋迟墨研究的同时，陆时沐被病房中射入的阳光照醒，“在看昨天的那个牌阵吗？”“嗯”

　　“我和你一起看吧，我以前玩过塔罗牌。”陆时沐说着准备爬下床，不过宋迟墨动作更快，伸手摁住了他，“你怎么想的？昨天出来到车上，你都昏迷了，这命还想不想要了？”宋迟墨谈了一下他的头，坐在他病床旁的椅子上，“就是这个。”

　　“西方的风……还是得去现场看，不过馨姐的面子够大吗？”

　　“说什么呢？你再过两天，可省点心吧，昨天晕倒差点把我们吓死特别你身边……”“咳咳，馨姐，又出什么事了？黑眼圈这么重。”

　　“优心游乐园发生命案，现在警局里乱成一锅粥。”宋迟墨的一番话成功引开了徐长馨的注意，不过陆时沐却颇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眼睛中似乎闪着不同的东西。

　　“那郑队呢？他不是也遇害了吗？”陆时沐随即偏过头问着徐长馨。

　　“在‘忘忧’里？”徐长馨面露震惊：“昨天至今天封锁搜查后有15袋尸袋中装着尸体，约莫有七千多块，大概有八至十个人。”“今天郑队没去局里，没人觉得奇怪吗？”宋迟墨揉了揉太阳穴。“不，那天他按惯例就是休假。”

　　“什么！？”二人的心悬了起来。

　　“所以到现在为止市里最近发生了三起明确的杀人案，两起公开，郑队混在了一堆尸块里……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被发现后逃跑偶然发现的。”

　　“小悦和青儿呢？”陆时沐吊儿郎当地笑着，手有规律的在床上，打着拍子。

　　“？？？”徐长馨哭笑不得：“怎么？动心了？他们去戒毒所了。”“哦。”

　　“行，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你们出院后应该就能去现场了，现在得先把郑队的人调走。”徐长兴再背过身时，微微一笑：好好聊啊，别辜负我的一片苦心啊。

　　“你好。”苏映泉抱了一沓资料敲响了，宋，陆二人的病房，“请进。”

　　“宋先生，陆先生，这里是我去井忆祺所在小区调查时找到的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苏映泉把小区平面图与附近居民的情况，放在他们面前。“苏映泉，你直接叫我沐哥好了，以后恐怕还得多麻烦你呢。这个直接叫墨哥好了，注意安全。”

　　苏映泉挑了挑眉：我怎么感觉照这样我得叫你墨嫂。宋迟墨只是翻看着资料，并未回答。

　　“表哥。”“小凇，你进来吧。”凌雾凇坐在了苏映泉旁边：“这个是团伙作案吧。”“也许，墨……咳沐哥是你表哥啊，倒是个会祸祸小姑娘的。”要不是看见今天这一幕，我还想推给芒影来着，“我觉得我也差不多。”苏映泉端详了一会儿：好像还真没说错。

　　“凌医生，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自恋。”

　　“牌阵，平面图。”“排列起来看看吧。”

　　——————————

　　一路上何方茹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在一扇门前停下，她才说道：“推门进去便是了，我在外面等你。”

　　贺椋推门而进，屋内大部分物品都整齐地摆放在位置上，唯有一只花瓶不合适宜得在地上散成了碎片。柔软的地毯铺满了，整间屋子，后面放着一整墙的书。

　　“贺警官，现场都需要搜查指纹的吧？”何方茹问道，“不需要，这边连脚印都没有，更别提指纹了。”贺椋转头看四面的桌椅，旁边有一扇窗，还有一摊凝固的血迹，他反问道：“讲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何方茹看上去十分不安，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是这样，前天我和母亲正在二楼的客厅里看电视，突然听见楼上有一阵骚动，然后我看见兄长正从父亲的屋内走了出来……”“兄长？”贺椋插话道。

　　资料里确实提过何秋泽过世后姜宛燕改嫁给了傅远平，也就是死者。但没人提到何方茹还有一个哥哥。“是的，他叫何诚，他执意要姓为‘何’的。”对方眼里忽明忽暗，接着说道，“他看上去很生气，嘴里一直小声咒骂的‘死鬼’一样的东西。”

　　“他大约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没看过钟，大概9:08左右吧。”“你们当天没有报案？”

　　“没有”何方茹思索了一会儿，道：“因为当晚我还听见了父亲的声音，我从门前路过，听见他在自言自语什么，接着母亲就催我下楼睡觉去了。”她闭上眼又想了一会儿，说道：“对了，是10:00左右。”

　　“那位何诚，现在有时间容我询问他吗？”贺椋停下记笔录的动作，抬头问道：“恐怕是没有……现在是白天，他夜不归宿都是常有的事，运气好的话，贺警官可以晚上来谈话，我们这边的客房已经备好了，可以留宿。”

　　密室

　　贺椋想到，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这个词。反锁的窗户，书架阻隔的墙壁，以及若何方茹所说为事实，何诚没有嫌疑的事实。如果对方又有什么动静，睡在隔壁的何方茹肯定知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了。”他盖上笔盖，“劳烦再去请一次姜夫人。

　　果然是，麻烦起来了。

　　——————————

　　楼松言将从暗室里带出来的物体放在了箱子里，“你们是没长脑子吗？”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要杀人，不会拖到外面杀？优心游乐园这么大的王牌，被当作案发现场封起来调查都已是万幸了，如果深入……”

　　话未说完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痛哭流涕“对不起，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啊，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呵，这点苦劳，还不如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经常从货里顺走了些什么。”

　　那个人面色苍白，照她的性格，今夜可能又要发生一起命案，“放过我的妻儿吧……”“带下去，别露出马脚。”

　　剩下的人估计也活不了几个。处理完这些人，楼松言身心俱疲，“方子，游乐园还没解锁吗？”那个被称作方子的人恭敬地回道：“没有，而且似乎又有条子去查了。”楼松言点了点头，又开口道：“‘忘忧’的那群人有什么大动作吗？”“又打伤了两个条子，不过那两个条子跑了。”

　　楼松言略微思考了一下，“把那些没死的，推出去。”

　　孟霁晗正在去往案发现场的路上，突然传来一道消息：“案子可能结了，有人自首了。”……

　　“杀人动机。”他有精神病捅了我一刀，我带兄弟们杀了他。”“为什么自首。”“良心的谴责……”

　　孟霁晗看着审问的，结果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受害人和毒品有什么关系？那些人杀了人后还嬉皮笑脸，来自首真的是因为良心的谴责吗？……不对，肯定有人在幕后操作，这个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案子不能结。”孟霁晗跑到档案室：“自首的那些人的供词不劲……”

　　楼松言看着那些人的供词：“”玩藏字游戏？把园里的人撤走，我倒要看看那警察能翻出什么花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