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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逃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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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迟墨把离得最近的一个人制伏住,夺过刀把他踹到地上,陆时沐则顺手抄起椅子,向对方砸去。纵使这样也熬不过多久。
宋迟墨的后背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嘴角破了皮。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趁宋迟墨刚挡下其中一人的棍子,对方喘息的同时翻窗跳了出去。
陆时沐的脸色有些苍白,嘴角淌着血。“陆时沐,你没事吧,伤着哪了?”“没事,小伤,你的伤才严重吧。”
“他们跑哪去了?”细碎暴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快走,跟着我,这里房间,岔路很多,走错一条,可能就出不去了。”小悦从走廊一侧向他们招手。
“你们要做什么?钱已经给你了,可以……啊——救命中年男性的声音凄厉尖锐。“这里不能供你讨价还价。废物,知不知道别人已经发现你了?”“不要,不要杀我……”声音到这里就断了。“郑队。”陆时沐道:“小悦,你先走吧,这里恐怕又有杀人案了。”
“可你们怎么办?别管了,这里牵扯的太多。”
“徐副队带人来了,没关系的,听话——”陆时沐没脸没皮地调戏了小悦一句,估计是脸的原因,小悦这姑娘还挺吃这一套:“好,那要小心。”
二人绕到暗处,观察着309房间的动静。
地方小,二人站的极近鼻息碰触着鼻息。
“喂,已经解决了,井忆祺啊,还以为和苏逢东那事无人知道呢!你这办法倒是好,那群警察笨的很,今天碰到两个潜入的,跑不跑都无所谓,反正‘忘忧’是贩毒根据地,高层警察都知道。”里面的男人打开门:“我和你说啊,你那小朋友也是厉害,行,不说了,挂了。”男人离开了房间。
“你会开锁?”陆时沐见宋迟墨拿个u型夹伸入锁孔“嗒”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郑队发青的脸,心脏处插着刀,宋迟墨探了探,摇了摇头:“没有心跳了,身体在逐渐变冷。”正在桌上研究些什么的陆时沐转过头:“宋组,你看这个。”桌上摆放着一个塔罗牌阵。“芒星,倒吊人,还能扯上玄学?”
“宋组,我们赶紧走吧,不然那些迷妹们该伤心了。”
“那就快走。”莫名的烦躁涌上了宋迟墨的心头。
夜空中划过一道光芒,朝霞洒入城市,晨练的人一如既往聚集到公园,将一切暗潮汹涌埋藏在无尽的深渊,在未知的时间露出恶魔的爪牙。
“苏女士,今天精神很好啊。”凌雾凇查完房随意的与苏雨岚聊起来。
“苏毅炆怎么样了?”苏雨岚轻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
“恢复的很好,前几天刚去苏映泉那闹过。”凌雾凇转着笔,道。
“小凇啊,你看泉儿怎么样?”“……应该有很多人追吧。”凌雾凇暗道不妙:太早了吧……
“凌医生。”“咳,苏女士我先走了,1325病房的病人醒了,我要去检查一下。”
剩苏雨岚一人在病房内,她的脸色微沉:优心游乐园,这些人,恐怕又有人大做文章。手机铃声响起:“苏董,现在股市走向对于陆氏集团及其不利,是否趁此机会收购。”“不,陆氏董事长的那些事离公开已经不远了,少惹的一身腥。”“是。”
‘忘忧’过几天应该就被警方包围了,TAROT人员今天已全部撤出,目前还剩在那的……警方怎么还没动静,那俩小警察倒是热忱,应该不久案就破了吧,真可惜,井忆祺啊,你瞒了一生,现在马上就要公之于众了啊。苏雨岚笑起来:苏逢东,你那些年来做过的龌龊事全被捅破了,你开心吗?她抚过苏映泉带来的香水百合:泉儿,马上就会给你个交代了。
徐长馨快来了吧?
“苏女士,你还知道什么关于井忆祺的事吗?”
“小警官,你来了啊。”
“井忆祺和苏逢东有什么关系,你了解过吗?”
“被包养和包养,苏逢东就很喜欢玩年轻,仗着钱多,当时包养了不少高中生,大学生。精力也是旺盛,他可能有心理疾病,当时还向对泉儿下手。”苏雨岚看着徐长馨表情逐渐趋扭曲,挑了挑眉:“这种事情在企业家们看来,只是怡情,正想调查就算了,人家腕子大着呢,不过一般人没有这么玩过这么多人而已。”
“回去问问你父亲,有的时候只能向生活低头,年轻人还是不要太认真的好。”苏雨岚折了枝百合闻了闻,“别太较真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法律解决的白中一定会杂有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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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
贺椋一大早起来就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揉着太阳穴,仔细想来应该是熬夜的缘故,而且头一痛,肯定没好事。果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最近又有一起命案,车已经备好了。”
“哦,”贺椋应了一句,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没有任何通知的临时调查,“几个人去?”
“只有你。”电话里的人声顿了顿,“对方要求只能一个人去。”“明白了,去哪儿?”
“姜宛园。”
姜宛园是目前最大的三大庄园之一,是原庄主何秋泽花重金建成送给妻子姜宛燕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命案。经过四小时的车程,加上一小时的机程,贺椋成功抵达了目的地。
“是贺警官吗?一位年轻的女孩上前来接待,“我叫何方茹。”她仪表端庄,举止大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悉心教导过的。“此次只来一个人吗?”她又悄声问道,“是的,警方在这种事上不会隐瞒家属。”贺椋如实回答道何方茹看起来松了一口气说道:“请随我去见姜夫人吧。”
姜宛燕正在待客室里等着,即使刚有人死于非命,她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何方茹将贺椋带进接待室,便暗自退下了。“贺警官,”姜宛燕开口,颤栗的威压感扑面而来,“关于我丈夫傅远平的去世,”她提到傅远平这个词时,语气又温柔了些,“你们是先问询问家属吗?我让小何先过来。”
“我们一般先去勘察现场,”贺椋应答道,“你们没有动过现场吧?”
“没有”“那麻烦何小姐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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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很快拉起了警戒线,围观人群也迅速地散了,只留下了有关人员。
孟霁晗从摩天轮上下来的时候,沈平已经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初步的勘探,“有什么线索。”“副队,不止一人,团伙作案,应该有两到三人。这些人狡猾的很,凶器被带走了,死者的伤口被破坏,其他的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等下把尸体带回警局找法医解剖,尽快确定死者身份”孟霁晗边说边戴上手套,楼松言淡然的站在一边,心底倒是五味杂陈。脚边还有实习警察的呕吐物。
孟霁晗猛然想到自己还带着一个没见过尸体的老百姓。“松言,你……没事就好。”真是怪了,她遇到尸体怎么没吐呢?当年她可是吐得昏天暗地。
尸体倚在冷冻库的墙上,因为冷冻库即使在半夜也依旧在运转,尸体放在冷冻库里,死亡时间也不太好判断。尸体肚子被划开,肠子什么的,从那处缺口里掉了出来全瘫在了地上。
现场没有一丝脚印,进冷库冻库的人无一例外全戴着手套。库里提取不到哪怕一个指纹。空气中弥漫着的鱼腥味很好的掩盖了尸体本就不明显的腐臭味。
“咱们刑侦里的那些有实力的,怎么没来。”
“副队,你不知道?最近市里不太平,他们都有各自的案子要负责。”孟霁晗查看着库里的每一处角落,随他来的两个医生,早早的回去了,楼松言则趁无人注意她的时候跑到了冷冻库下方的一个暗房里。
“啧”楼松言看着暗室里头的东西摇了摇头,走了进去,为了以防万一,早已戴上了手套和鞋套。暗室里昏暗又潮湿,外界的一点儿光都照不进来,四周都装上了隔音墙,仔细听,还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可谓与外界失联。
楼松言将桌上的一小包白色粉末提起,悄悄合上门,走了。
等孟霁晗从调查中缓过气时,已然进入深夜,街灯亮起,依旧有车在黑夜里逃窜,如同凶手在逍遥法外……
“副队,尸检报告出来了。”沈平一大早上敲响了孟霁晗办公室的大门,昨晚孟霁晗工作到深夜,干脆在警局凑合了一晚。这不,没睡几个小时呢,就被叫醒了。
“哦,好,拿过来吧。”孟霁晗揉了揉眼睛,还睡眼惺忪,并没有完全醒来。
“他杀,死亡时间在一天左右,腹部伤口为似乎匕首所伤,凶手拉扯过伤口,不能确定是否为匕首?死者身份还未查出,凶手划烂了他的脸,当时死者脸上紧紧贴着块布,只能了解到性别为男,左脚处有一个陈年旧疤……”
“等等死者吸过毒?”
“是的,手上有很多针眼,应该是注射吸毒。”
“返回现场,应该会遗留些毒品既然是他杀,十有八九与吸毒有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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