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所属》诡首阿紫

4、第 4 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周五把封重阳吼了的原因，这一周都没来烦他！不但连一条骚扰信息也没有，就连健身房都没来！但是，李帆阳并没有太在意，因为这两天他有非常糟心的事！直到这周四，因为明天就是本来两人约好要上课的时间了，他才想起来。
　　李帆阳拿着手机磨叽半天，终于还是拨了号码，半天才通。“喂，重阳吗？那个…不好意思，就是明天你约的课能不能先取消，我延后两天给你上，就我之前教你的动作你自己先练，行吗？”
　　封重阳那边听着有点乱，但又好像有回音“嗯？为什么？凭什么！？因为明天跟你约好了，我已经把其他事情都调开了，延后的话，我其他的事怎么办？再说，你那些用猴皮筋的动作我自己一个人怎么练啊！我又不会影分身术！”
　　“那……今天练行吗？晚一点……你能来吗？着不着急回家？我可以送你，十点行吗？”
　　听着李帆阳头一次这么低三下四的说话，而且听得出他应该是有急事，封重阳不免好奇了“怎么了？明天有约？不像啊！听着苦大仇深的！要不～你说说，我也不是那么刻薄的人嘛，要是理由充分我可以给你延后。”
　　“哎……我家楼上那家漏水，那老爷子自己住，脑子不清楚了。前两周又来一回，现在我整个卧室电路都不行了，两面墙都带电，家具也都泡了，俩儿子都来找过我了，说老爷子可能也就这半年了，等过世了，上下楼我们两家一起装修，彻底解决这问题。所以我就找了一个短租，结果是个二房东，两头坑钱，现在原房东不租了，可是我钱都交了，报了警，今天说找找中间那个人了，说把钱给我，但是让我后天就得搬完……哎”
　　“那不就只有两天嘛！”
　　“是啊！东西挺多呢，我还没时间去看房呢，只能先住酒店吧，但是我东西还得找地方存，我下礼拜还出差……”
　　“……要不……你先搬我家来？我家床挺大的，借你一半不是问题。听你这话茬，明后天也不上班对吧，那你就直接搬我家来吧！这样就能按计划给我上课了不是吗？你可以先住着，不要房钱，你给我当小时工，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就行！然后你出差回来再去看房，怎么样！”
　　“啊！？”
　　“怎么！还怕我把你吃了呀！就我这小体格！如果害怕也应该是我害怕吧！再说了～我承认，在你面前没有任何反攻的能力，只能是受！如果你不想～我没有任何办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帆阳居然有点心动！上次送他回家的时候发现俩人住的是真近，封重阳就在自己家再往东两站地，是个新小区，位置好环境好。比自己现在找的这个地方要方便多了！问过了几个身边的人，家里要么是买的小户型真没多大地方能给他放东西，要么离得太远，还有是合租的房……
　　“快点儿同意！我这干活呢！”电话那边开始催了。
　　“行！谢谢你！那明天那节课在你家里给你上，算送你的，不用消课。”挂了电话李帆阳觉得心里一块石头都放下了。
　　“呦～找着了？”推门进来的卫烁，应该是看表情也猜到了。
　　“嗯，找着了，就……一朋友，家里正好有地方，我出差回来再踏踏实实找房。”
　　“哎呦，那就行，我刚出去还给你问他们呢，刚跟我说，其实你那堆东西可以找个寄存仓库，现在好多，按天收钱就是都有点远，我还说给你问问地址呢。”
　　“谢谢师哥，解决了！”
　　“解决了就行！要不是我们家，你大侄女刚出生，你能住我们家的，但是那屋现在让这小丫头占了。”
　　“没事没事！本来也是我这突发事件嘛！现在都解决了。”
　　“嗯！”卫烁一抬手表“呦，八点半了都！你不是明天就要搬吗？回家吧。”
　　“行，那我也不跟师哥客气了，我回去收拾东西了。”
　　“嘿～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走吧走吧，我给你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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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阳，这人谁啊？你平时录音可是从来不接电话的，不是你风格啊！”今天封重阳在录音室干活，半截出来接了这个电话，录音师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我～”封重阳眼中有意味不明的情绪，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男朋友。”说完重新拿回台词本。
　　“什么！你不是扬言说自己～什么阅尽世间绝色，不为一人动心吗？”这一嗓子喊的都有回音了。
　　“呵！人嘛！人不轻狂枉少年，现在长大了呗！”
　　“呀呀呀～长大个屁！这就一年！”
　　封重阳拿着台词本敲了一下他的头“干活吧你！还想不想吃饭，想不想回家了。”说完推门又进了录音舱。

　　搬家！
　　因为时间紧，任务重，李帆阳临时请了一天假收拾东西，封重阳说下午就可以来了。因为平时也没什么特别多的爱好就是看书看电影运动，所以东西并不多，可是东西再少也还是有四大箱，一箱衣服，两箱书，剩下乱七八糟的一些。自己的车就不小了，又把徒弟叫来了，俩人又都是健身的，有的是力气。
　　“行了行了佳佳，就扔这吧，我自己搬上去。”李帆阳从人家车上把东西卸了下来。“你带宝贝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就你自己怎么搬啊，你跟我瞎客气什么啊！下回你请我们娘儿俩吃好吃的就行了。”
　　“好耶～有好吃的吃！”旁边四五岁的小男孩正拿着他的车在地上玩，一听见吃就来精神了。
　　“呵呦！宝贝儿都让你带坏了，一天就知道吃！”
　　“嘿！吃怎么了！不是您天天教育我什么三分练七分吃的时候了！再说了，我们吃怎么了！人长了嘴除了吃不就是说嘛！是不是儿砸！”
　　“对！干爹请吃饭！”小男孩一举玩具车笑的贼开心。
　　“唉唉唉～师傅你别动，你这后面蹭的什么呀。”
　　俩人正往一楼大厅里卸车，封重阳从电梯里出来了。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壮硕”的女人，正给李帆阳掸后领上的土，举止有些亲昵，旁边还有个小男孩，抱着个玩具车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
　　“哎～来了，介绍一下，佳佳。”李帆阳当然也看见了他，一招手。“这是我会员，封重阳，这次真是帮了大忙。”
　　“这是佳佳，我徒弟。”
　　“徒弟～”封重阳看过去的眼神充满深意，盯了两秒之后才缓缓笑了“您好。”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对她好像有些敌意，但是毕竟俩人不认识，又帮了师傅大忙，也就不好说什么。
　　“来吧，别看着了，搬。”李帆阳倒是不跟他客气，冲着封重阳一指最大的箱子。
　　“我？！”封重阳反应过来，吃惊的指着自己。
　　“不然呢？让她搬？你给看孩子？”又一指他俩。
　　“……”李帆阳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叫他来确实目的不纯，但是！当苦工……我真是！凭什么！借你住还得卖苦力！
　　“就这一箱，实在是太大了，帮个忙，其他的我都能自己搬。”李帆阳看他站着不动赶紧补了一句。
　　“还是我来吧，人家借你住还给你干活！而且他那么瘦，再伤了。”佳佳搭茬。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激起了封重阳的斗志，居然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蹲下了，“搬呀！看什么哪！”搬着箱子一边抬头冲李帆阳说。
　　折腾了几趟，终于搞定了。送走了佳佳，两个人都出汗了，重新进了家门，李帆阳才来得及仔细看看他家，狭窄的玄关已经被四个大箱子占满了。
　　封重阳推开墙上的暗门，从顶到底的一个大鞋柜，上面两排放着头盔，下面全是鞋，几乎被放满，掏出一双拖鞋扔给他，又给了他一把钥匙。
　　一边带着李帆阳往里走一边说“借你住可以，但是我这人比较事，你也知道，所以跟你说说，第一，所有外面的东西不能进家，就是快递啊外卖什么的都在门外拆完了，也包括人！你不能带任何人来，也不能告诉别人我住哪。第二，晚上不洗澡不能上床，第三家用物品都可以用，但是，”说着指了一下右手边的屋门，“这个屋，我不说你就不能进，第四，我睡觉轻，如果你上早班的话，声儿小点儿。第五……”
　　李帆阳背着手听，心里想‘我就暂时借住几天而已，跟我说这么多干嘛！’“嗯，听着呢，第五是什么？”
　　“第五……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吧。”
　　“呵～好嘞，我本来以为能到第十呢！”
　　把不多的必须品拿出来之后，李帆阳终于有时间好好“欣赏”一下封重阳这家～怎么说呢！进来第一感觉就是，这不像个家，倒像是个什么当代艺术美术馆的休息室。灰白蓝三色的墙，右手白门是不被允许进入的房间。面对的主空间被一面半透光的金色暗纹三折屏风阻隔了视线，绕过这个玄关，一个大大的圆盘挂在墙上吸引了视线，灰棕色调的金属质地，像月球表面一样坑坑洼洼的，上面有一个亮白色的小圆圈和一个灰白色的圆环……‘我猜是表吧……’。
　　厅不大，一面墙都是落地的大窗，想来白天采光肯定非常好，最让李帆阳迷惑的是房间角落里有一个不小的透明玻璃小房子，几乎顶着天花板，门开着，里面有一把椅子一个台板上面是电脑，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盒子，主机却在这个小房子外面……
　　旁边的窗边斜放着一张孔雀蓝的欧式宫廷风法兰绒单人沙发，旁边一个看着很古老的置物柜，上面摆着一个～额，不知道是加湿器还是音响，还有几个雕工精细的木盒……墙上有一张李帆阳看不懂是什么的拼图，好像是个羊皮卷，上面有很多英文名字，和脚印……靠角落的房顶上挂着一个不认识的挂件，造型别致，缓慢的旋转着……
　　半开放式的厨房，被吧台和酒柜区分，不大的酒柜里斜斜的几乎放满了酒，看着厨房干净的不想用过，也几乎没什么做饭能用到的东西，只有一个淡绿色的意式浓缩咖啡机看起来经常用。
　　对面贴墙放着同款孔雀蓝大沙发，上面也挂着一副拼图，月夜下一个建在山上的城堡，看着有点眼熟……地上是看着特别舒服的毛茸茸的地毯，沙发旁边横放着一个阶梯式的大书架，从靠墙的一端一格一格降低下来遮挡了一些视线。旁边有两个门分别是卫生间和卧室。
　　这个屋里没有电视……
　　环视一周，除了拼图，还有一个地方吸引了他～～书架，除了书之外这还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
　　“这是……？”一个大理石的架子上三角形的三根铁棍上面两根一长一短的两根铁棍不停的绕动着。
　　“牛顿摆，你不知道？也叫永动摆。”
　　“永动？！怎么可能！你就动他一下就永动？”
　　“呵！你一下都不用动他！因为是充电的！充一次动半年！”
　　“我就说呢，怎么可能永动！不科学！”旁边一个蓝紫色偏光的镂空陀螺做的相当精致，在他自己小小的黑色圆台上静卧。李帆阳刚要上手……
　　“唉唉唉，别动，”
　　“不让玩？”
　　“不是用手！”说着一个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啊？！”这动作有些诱人～李帆阳不明所以。
　　“呵！吹，吹一下。”
　　李帆阳依言将信将疑的冲着陀螺吹了一下，果然它“闻风而动”飞速却平稳的转了起来。
　　“呦！这么厉害！”
　　“这叫风动陀螺，这个科学吧！”
　　“嗯嗯！有意思！”李帆阳的注意力还在被小陀螺吸引，只听旁边说了一声，“接着。”抬头就看一个亮光闪闪的圆球，缓缓～的～向自己飞来，刚伸手要抓，却在碰到自己指尖前就转头飞回封重阳哪里了。
　　“嗯？”李帆阳真的有些惊讶，虽然岁数不小了，但是这一瞬间那颗大男孩的心当即唤醒。封重阳走到他身旁，向两人前方平扔出去，果然它飞了一会就回旋回来了。
　　“接！”
　　李帆阳犹豫的接在了手里“这又是什么？”
　　“这叫魔术飞行球，其实里面就是个指尖陀螺，两头有吸铁石，所以……”说着，藏在背后的手拿出一根星星“魔法棒”，表情难掩兴奋的说“你扔。”
　　李帆阳听话的又扔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封重阳只是用魔法棒星星的前端轻轻送到球下，那球竟然又向上飞高了一些，星星接触到球顶的时候就被向上吸引……“给你。”说着微笑着把魔法棒递了出去。
　　“你怎么有这么多好玩的？”李帆阳像个孩子一样玩的不亦乐乎。
　　“还有好多呢！”说着又拿出一个看着超级简单的纸飞机，下面一张纸板子“看着啊。”他将小飞机轻轻拿起一松手，然后用那块板在下面“护航”，迈步往前走，那小飞机就在距离纸板大概十厘米的地方向前飞起，直撞在李帆阳脸上，“哈哈哈哈哈！给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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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帆阳不能自拔的摆弄着柜子里面的各种神奇玩具。
　　“好玩吗？”封重阳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嗯！好玩！”不知道李帆阳又翻到什么，眼神都不错开一下的回答。
　　“有意思吗？”
　　“有意思！”
　　“没玩过吧！”
　　“没玩……”李帆阳听出来什么意思了，厌厌的放下了，有那么点变扭的走过来在他对面的大沙发上也坐了下来。
　　“呵，我是觉得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跟你玩点别的，更～有意思，更～刺激，更～血脉喷张的！不过现在～我饿了，”抬手一指厨房，“请支付你的房租。”
　　李帆阳只好收起童心开始做饭。一打开冰箱震惊了，整个冰箱里一层是各种甜食，从蛋糕到能量棒，下面两层满满的摆着碳酸饮料，冰箱门上是各种果汁……
　　“……你……吃啥饭呀！喝，就饱了吧！”
　　“哦～菜啊～你拉开下面那个抽屉里，其他菜我也不认识，你就看着做吧。”封重阳垫着脚蹬半躺在沙发里打游戏。
　　保险格里只有油菜，西红柿，鸡蛋……
　　“你家有米吗？还有调料什么的，还有锅！”
　　“额～有吧～你打开那些柜子自己翻翻。”
　　看这一副大少爷作派，李帆阳只好自己动手，打开上面的柜子发现一半是咖啡豆，各种产地各种包装的，另一半是各种口味的泡面，还有一个柜子里又是甜食这些都是不用冷藏的，夹心派，饼干巧克力，各种糖……又一次震惊之后只能蹲下来，下面柜子里的东西就正常了些，找到了几副碗筷，和锅碗瓢盆，但是还是没有米，打开倒数第二个柜子……再一次震惊了，因为里面放着两个鞋盒……‘不能真有鞋吧！’李帆阳犹豫的挑开一个盖子……‘我x’
　　“为什么你的橱柜里放着鞋……！”
　　“……”封重阳愣了一秒，举着手机慢慢悠悠走过来“哎呦～”。估计是挂了，这才收起手机也蹲下了看，“哦，原来放这了啊，我还说这鞋怎么记得我买了就是找不着了呢！”封重阳在李帆阳一脸错愕的表情注视下，非常淡定的把俩鞋盒抱出来还不忘说了一句“你赶紧做吧，我饿了。”
　　找了一圈果然是除了泡面啥能吃的也没有！
　　‘哎～算了，还好油盐酱醋都有，我还真指望这么个货自己做饭吗？’李帆阳腹诽。开了火突然又想起来，“有葱吗？”
　　“母鸡啊～”
　　“……嗯……我就不该问你。”
　　“但是你还是问了。”
　　“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呦～那还挺响啊～”
　　“闭嘴吧，打你的游戏。”李帆阳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没办法，为了给鸡蛋去腥，只能先往油里面放了几粒花椒……一通操作之后西红柿鸡蛋油菜煮的一锅汤面，本来就很有卖相的一碗面，临关火倒了几滴香油，瞬间味道又提升了一个蹬次。
　　“哎呀～别说，还挺香！教练大大厉害啊！”早就饿扁了的封重阳闻见香味屁颠颠的就来了，往吧台上一坐就等着吃。
　　“洗手拿筷子啊！真当自己大少爷啊！还是生活不能自理！”李帆阳把两碗面放在吧台上，瞪着封重阳，本以为他会反驳一下的，谁知道还挺听话的，撇了撇嘴就真的下来了。
　　……着急忙慌的一天就要结束了，最后一件让李帆阳没想到的是封重阳的睡姿，因为天气已经热了，都是只盖一张毛巾被，封重阳躺的就像个入殓的吸血鬼，枕头也不枕，就顶在头顶，双手交叠在肚子上躺的非常平，留出来一半的床给他……
　　‘这小子装的吧！真能这么睡吗？算了，反正床够大，晚上要是敢闹腾，哼～’（结果接下来的两个晚上他真就这么睡了，而且晚上几乎不怎么动！‘厉害！’李帆阳都心生佩服。）
　　第二天封重阳一回家，就闻见了一股饭菜味儿，特别香！进来看，李帆阳居然在做饭，不大的吧台上已经摆了两个菜一碗汤，卖相还都不错。“呦～你真会做饭啊？我还以为就会煮那些清汤寡水的，或者就是那些各种草的什么健康餐呢！”
　　“嘿！那你可是小瞧我了！我爸可是特级厨师！我会做饭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会做，我是从小受过专业训练的！”李帆阳手下没停，就挑了个眼神儿给他“赶紧换了衣服来帮忙，还有一个菜就能吃了。”
　　封重阳还真没参与过做饭个项目，还挺好奇，迅速的换了衣服就来帮忙。
　　李帆阳一指案板上的蒜，“这个切碎。”
　　“切……切多碎？”封重阳看着案板上的刀……有点蒙，他真没使过！“我……能拿牙咬吗？”
　　李帆阳都要气笑了！ “切什么样都行，你就切吧。”
　　封重阳生硬的拿起菜刀“嘿！你说的啊。”看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呵！”李帆阳把刷好的锅放在火上等水蒸发，侧头瞟了一眼，笑的还有那么点轻蔑，居然还挺好看～

　　周日晚上两个人吃了饭李帆阳开始收拾第二天出差的行李（也不知道是不是做的饭真好吃，封重阳都挺早回家。）
　　“啧！完了”东西都在箱子里码好了才发现箱子有问题了，“重阳～你有箱子吗？”
　　封重阳刚洗完澡，在卫生间里吹头发，“啊～叫我？什么箱子？”
　　“旅行箱，我搬来你这的时候密码乱了，锁不上了，明天一早就得走，出去买来不及了。”
　　“哦～有……不过……嗯～一会儿你看看吧！”封重阳拿着吹风机眼珠子滴溜儿一转“我马上弄完了给你拿。”
　　打开门口的暗柜，掏出一个浅紫色的箱子，正面一个星黛露的大头凹凸有致……
　　“……这么粉嫩吗”
　　“多可爱啊！迪士尼正版呢！”这是跟之前一哥们打赌买的，他这样的当然没事了，拎着出去一路女声，没人觉得奇怪。“就是……你～能不能使啊～”还装一脸无辜！
　　李帆阳天人交战了大概一分钟，抬手一看表马上十点了，明天早上九点就得飞……不行也得行了……
　　第二天还不到十二点，封重阳刚睡醒没多久，李帆阳一个电话打过来……
　　“封重阳！你他妈是不是耍我！我看你朋友圈有个黑色箱子啊！你知不知道这一路上一堆人看我！已经有三个以为我是弯的来撩我了！”
　　“哦？你到了？一路上才三个？好看吗？”
　　“没你好看……”只是直接反应的顺口搭音。“啧！这是重点吗！我说箱子！”
　　“呵呵呵～朋友间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我是有一个黑的，在我爹妈家呢，你那么着急我有什么办法！”封重阳奸计得逞的笑着走到镜子前梳头“对了，你回来是不是中午的飞机？那给我带两份青团回来啊！得买当天的哦！一会儿发你地址！”
　　“谁是你朋友！自己淘宝！”
　　“淘宝不好吃！我要新鲜的！你觉得塑封的烤鸭好吃吗！根本就不能吃好吧！”
　　“不管不管不管，我挂了！”李帆阳应该是已经到了酒店，周围很安静，气愤的挂了电话。
　　封重阳这边倒是开心的不得了～正在脑补李帆阳被人撩了的尴尬画面，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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