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所属》诡首阿紫

2、第 2 章

　　晚上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说打两把游戏睡觉，有一个人申请组队，名字叫“每逢佳节不思亲”，刚同意了一下，那边语音就响起了一个有点低沉但是非常好听的女声，这个“不思亲”听上去年纪应该不太小，说话感觉很沉稳，不做作……
　　李帆阳就这么光顾着听声，都忘了走位，耳机里那个女声突然叫他““寸劲”小哥哥，你是网卡了吗？就要死了呀！”
　　“哦…咳…啊，对，刚刚卡了，现在好了！”李帆阳赶紧回神，一顿操作稳赢！
　　本来说好了两把，结果就为了跟这个女声聊天愣是打了快一个小时，最后人家下线了他才下线。当然！加了好友！
　　李帆阳其实根本不喜欢打游戏的，之所以玩还是因为之前徒弟说他太不“亲民”！李帆阳大概五六年级的时候就被教练选中进了体校，先是学的武术后来转了练习散打，一路市队省队，直到他二十岁的时候突然长高，后来又受伤所以才退役转做教练。
　　在教练行业里能安安心心一直学习的人不多，当然这些人也一定会成为行业精英，李帆阳就算其中一个，从小就被要求学习运动两手抓，又读了研究生，所以看书成了他的习惯。“就算您再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在哪之前您还是在这潭淤泥里待着的。”徒弟是这么说的。就给他下了这个很火的游戏，只是为了让他有点人味儿，能跟大家有点共同话题。
　　结果今天居然通过游戏认识了一个这样的人，李帆阳好像睡着了都还能听见那个充满诱惑的御姐音……心里想着封重阳这一篇也该掀过去了吧……
　　……
　　最近回到家一打开游戏，李帆阳就找那个不思亲，一看在线马上连线，看上去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聊天，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声音，想认识一下，甚至是想追！（又想追！？怎么今年！桃花这么好吗？！）
　　“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我啊～小哥哥知道这首诗诗题是什么吗？”
　　“额……忘了，但好像是写重阳节的对吧。”
　　“bingo～！对，我是重阳节出生的，所以就选了这句。那小哥哥你为什么叫寸劲啊？”
　　“因为……我之前是练散打的，就觉得李小龙很厉害，他的厉害不是因为很壮或者很强的厉害，而是用寸劲在刚好的时机用刚好的力……啊，就是这样。嘿嘿嘿～”
　　“哦～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挺厉害的！”
　　“哦！是吗？你不觉得我有点傻就行。”
　　“不会啊～我也觉得李小龙厉害，就算今天听小哥哥你这么专业的一解释就觉得更厉害了。”
　　“哦哦～是吗？……嗯……那个……能不能问你多大了？学什么专业的？或者做什么的？”
　　“嗯？怎么小哥哥你～”
　　“嗯，我就是想认识一下你，可以吗？”
　　“网友见面啊……都很悲惨的，小哥哥你肯定会失望的！也许我很丑～”
　　“你的声音这么好听，人一定很好看！”
　　“嗯～这倒是真的，我是真的很好看，不过我觉得小哥哥你还是会失望的！外一我很大岁数了呢？或者外一我是个男的呢？小哥哥难道你男女通吃？”
　　“啊？男的！怎么可能！男的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怎么不行，你没看过短视频里面那些伪音的小哥哥吗？可能胡子拉碴的，也可能是个两百斤的胖叔叔呢！”
　　“那～你是吗？”
　　“我～没胡子！体重～一百二十多斤！”
　　“呵！那不就行了！所以……我可以加你微信了吗？”
　　“嗯～～～这样就行了？小哥哥没别的要求？”
　　“嗯，没了，你有吗？”
　　“我～只希望小哥哥不要失望吧～”
　　……
　　每天两个人就暧昧小短信各种发！李帆阳都感觉自己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油条居然要恋爱了！居然还是网恋！啧啧啧～
　　今天是个下午班，李帆阳还是早到了些，因为到了月底，他这个经理要开始做表了，这一个月的私教买课，业绩，消课，做工资……
　　他坐在一楼休息区，这是整个健身房里视野最好空间最大的地方，几张高脚桌旁边是吧椅，前面一些铺着地毯的地方摆着两三张对放的单人沙发，中间一张造型艺术的小桌。五六米的挑高，三分之二的的墙面连接着天顶都是全透明的大玻璃，采光非常好。往里走是loft的复式结构，区分开了两层，一层器械训练区，泳池和私教区，草坪，水吧和洽谈区。上楼是更衣室，员工休息室，有氧器械，动静两个阳光操厅以及一个可对商场内部展示的半场篮球场。
　　李帆阳在笔记本上不停的敲着数据，一张一张翻着纸质的签课表……眼神斜斜的被前面柱子后面露出半条腿吸引，白色束脚长裤，细长的小腿穿这一双黑白经典款AJ，脚尖有节奏的上下弹动着，看得出此人的悠闲自在，不禁让人想看看上面这个人的脸……李帆阳看的有些出神，不知道盯了人家几分钟，这人收脚站起来了，被柱子挡住的身体显现出来，纯白的裤子，只有右侧大腿区域有一个挺大个，但是看不明白是中国哪种神兽的彩色刺绣，上面一件黑白的棒球夹克，再向上看……嗯……靠……！！！怎么又是他！
　　李帆阳看到封重阳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心情，之前梦了半个多月的“梦中情人”是个男的！自己还三番两次的忍不住看他！啧！烦就一个字！
　　封重阳整理好夹克，斜挎上他的单肩健身包，最后从旁边拿起了头盔。
　　李帆阳突然想起来，‘对了！那天蹭到的人也是骑摩托的。骑摩托的人也不少呢是吧！外一～～是过了半个月自己记不清长相认错了呢！外一～～就是还没到时候再见到那姑娘呢！外一～～就不是他呢！对！去确认一下！’想到这，李帆阳来了精神，假装不经意的收拾东西，合上电脑，在封重阳后面几步也往外走。
　　“我去便利店面买点吃的，你们要什么嘛？”把东西寄存在前台的李帆阳完全正常的跟前台小姑娘说着。旁边就是刚还了手环的封重阳。
　　“慢走”
　　封重阳轻轻说了声“谢谢”，眼神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瞥向了李帆阳，然后稍作留恋的转身往外走。
　　可能是怕让人家觉得自己是跟踪狂吧，李帆阳故意走的不落下风，俩人同行了没几步李帆阳就拐弯了，迅速闪身进了旁边的便利店，站在门口看着走向街边的封重阳。
　　只见封重阳朝着一辆白色趴赛走去，插上钥匙，把头绳摘下来，甩了甩他那大长头发戴上了头盔，一抬腿上了车。其实看见是白车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凉了，只是还不死心，紧盯着封重阳发动，挪车，掉头……
　　“靠！”低头扶额，因为他看见了尾号……007……李帆阳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转身才发现店员正在看他，且眼神异样……
　　……十分尴尬的李帆阳胡乱拿了一瓶冰可乐就结账了。出来一仰脖喝了半瓶，然后万分嫌弃看了一眼包装，额！原来拿的是健怡可乐，他最讨厌代糖的这种不真实的回甘了！也不喜欢饮料，尤其是带气的！顺手扔进了垃圾桶，一步一叹气的回去了……
　　……
　　李帆阳在员工休息室刚吃完饭，点着手机跟各位私教会员们约下周来上课的时间。卫烁突然开门冲进来找他。
　　“诶诶诶，阳帅，我跟你说那个封重阳骑车摔了，磕破了腿，还崴了脚有点瘸。”
　　“所以呢？跟我有屁关系。”李帆阳干完正事，刚打开游戏，结果不思亲不在线，微信也没人回，他正有点无聊。
　　“我刚吃饭回来路过，听见咱们市场部经理跟他聊天呢，聊起你做康复的，就咱市场部经理那嘴！是吧！所以……他可能已经忽悠成功要买你的课了。”
　　“哦，那挺好啊。看他那样不像缺钱的。”退了游戏，抬头一脸真诚的看着他师哥。
　　“神马就挺好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他……他可是出了名的招猫递狗，拈花惹草！我怕他对你动心思！”
　　“我就好好上我的课，我对他没心思不就行了吗！再说了我就不是弯的！怎么着！就他那塑料体格子还能□□我啊！我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行，你有这觉悟我就放心了，”卫烁一挑大拇哥，突然眼睛一亮“对！！！你不是还有你那个什么…什么小姐姐呢嘛！？对！我都忘了！你就直接跟他说你有女朋友呗！”卫烁说的并不是那个御姐音小姐姐，这事李帆阳没跟任何人说过。他说的是李帆阳的会员，也可以说是个长期饭票，一个挺厉害的富婆，家里有资本，自己也有本事，四十多岁离了婚但是自我管理非常好，风韵犹存的。男未婚女未嫁的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就～～～断断续续也有两三年了。但其实在这之前，李帆阳也差不多一直是这样，他长得帅，练的好，能力强（很多项能力），自然很招人喜欢，他们这种高端会所，买私教一二十万起的不再少数，大家成年人嘛，各取所需罢了，事先也都说好了大家好聚好散，也确实没什么大不了（在他们自己看来）……
　　“我什么小姐姐啊！那就是我之前会员，偶尔叫我出去玩玩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哦～就是会员！就是会员送你镶钻的领带夹！”
　　“你怎么看见的！”
　　“哎！我可没偷窥啊！只不过恰好我媳妇送过我那个牌子的，我看了一眼包装就知道了！”
　　“哎呀哎呀！你是这儿给我喂狗粮呢是吧！”
　　“我喂什么猫粮狗粮啊！行吧行吧！反正我提醒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边刚说完，就听广播里喊“请私教部经理李帆阳速到前台，有贵宾正在等候～”
　　“嘿～要说还得是咱这市场部总监的能力！啧！真是厉害！”卫烁拍了拍李帆阳的肩膀，然后主动帮忙开了门，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李帆阳揣上手机，下了楼，前台旁边洽谈区的沙发上正坐着两个人，看样子相谈甚欢。
　　“你好，我叫李帆阳，是咱们店的私教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李帆阳先是跟前台小姐姐举手示意了一下，就径直走到两个人跟前，非常有职业素养的做了自我介绍。
　　市场部经理：“我们阳帅可不是只能做康复啊！他可是三界健体的冠军，只不过在他看来减脂增肌太小儿科了，所以你要是伤都好了，也可以继续跟着我们阳帅练！能排上队可是不容易呢！他平时可是忙的很！”
　　“阳帅？～”封重阳开了口，声音不粗，但是也不娘，虽然他看着年纪很小，但是声音却透着些深沉。这还是李帆阳第一次听见。
　　市场部经理突然特别骄傲的向上一伸手“是啊！你不觉得我们李大教练很帅吗？”
　　“哦～呵～嗯，是很帅！你好阳帅！我叫封重阳，日后～请多指教了。”封重阳说话速度不快，声音波澜不惊的，虽然他坐着李帆阳站着，但是依然觉得出他的骄傲。
　　“别别别，同事瞎叫的，你叫我名字就行。”
　　市场部经理：“行，那我就把小封交给你了，你们先聊。”
　　“好，感谢您的介绍，拜拜～”
　　市场部经理起身，准备给李帆阳让地儿，轻轻说了一句“这主儿不太好伺候，但是看着～也不是那种特事儿的，小孩儿嘛！你经验这么丰富自己看着办啊～”
　　“嗯嗯，您放心。”
　　俩人目送走了他，正式开始“洽谈”。
　　“我先问一下，你是有想法要买我的课吗？主要就是想康复是吧，那你受了什么伤，有没有去医院，大夫怎么说，有没有诊断证明。”
　　“我呢，就是～骑摩托玩飘来着，摔了一下，右脚被车压了一下，医生说软组织挫伤，让休息两周，开了点药揉一揉，但是现在都快三周了，还是没全好，大夫就说让我活动活动自己揉揉，要不就去挂整骨推拿科，我就问能不能来健身，他说可以了，就是让我小心点。”说着把自己的右腿往前放，能看出脚踝是有点肿，小腿上还有挺大一片看上去就是刚擦伤过长的新肉。
　　‘这小孩可是真白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皮肤刚更新完的缘故，李帆阳只觉得这人真是白的发光！
　　“嗯，医生说的对，是应该适当按摩，可以疏解解结，每节课后我也会帮你放松的，就是可能会比较疼。”
　　“阳帅～我知道医生说的对！我就是去了一次推拿科，给我按的我差点从床上蹦下来！你也那么疼吗？！不要吧！阳帅饶命啊～！”封重阳一改之前的高冷风，语气里居然还带着孩子气的撒娇，说这话就把身体往前探，侧着头微微皱眉的看着李帆阳。
　　“呵！好，我下手轻一点，但……肯定会疼的，一般你这种情况我都会在一周左右就开始推按，这样可以更好的帮受伤的组织重组，你这个都要三周了，很多组织都已经长好了，要再推开……肯定是得疼的！”
　　“啊～！那我不就是花钱找罪受嘛！”
　　“那你是想它一辈子都这么肿着，角度受限制，还是忍这几次，让他好了呢？！”
　　“那我估计会选～就这样吧，也不是很瘸了！”
　　“……！！！”李帆阳被噎住了！心里骂‘那你还上什么课！回家躺着呗！’
　　看着李帆阳有些错愕欲言又止的样子，封重阳笑了“呵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阳帅教练不禁逗啊！”
　　“咳……除了脚踝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嗯～肩膀脖子总是酸，尤其是盯着电脑干活时间长了手～麻过两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有时候还晕，你能管吗？”
　　“嗯，能，这个问题很常见，不难。还有吗？”李帆阳在表格‘客户诉求’这一栏里写着，心里念叨‘干活？你这小子毕业了吗？还干活？！’
　　“缺个男朋友……你管吗？”封重阳想了一下说。
　　李帆阳刚要顺着往下写，缺字写了一半，抬了头。
　　单手托腮的封重阳看着坐在对面的李帆阳一脸五颜六色真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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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致了解了一下封重阳的需要，就带着他进了体测室，为了保证私密性，体测室并不大，磨砂的一个玻璃小屋隔音也好。
　　“来，例行公事做个体测。出生年月日还有身高说一下。”李帆阳背对他坐在小吧椅上往电脑里敲。
　　坐在后面的封重阳自报家门，
　　“你才23？
　　“是啊！刚毕业还没到一年呢，阳帅呢？看上去毕业很久了是吧。”
　　“是啊～就～”李帆阳停下手抬头想了一下“也就十二三年吧”
　　“我靠！怎么老！”
　　“……”草！扎心！
　　“妈呀！我得叫您大爷吧！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听着不洋气，大叔！李叔！ 李大大！哈哈哈哈”真是笑的肆无忌惮。
　　李帆阳黑着脸接着问 “……身高。”
　　“182”
　　“……你有182？”手悬在空中，李帆阳回头，充满怀疑。
　　“嘿！怎么着，这身高也得质疑啊。你多高啊？站起来比比。”
　　封重阳非常不服气的，噌一下站了起来，挺得倍儿直，仰着下巴有点挑衅的看着李帆阳，李帆阳抬起头看着他，觉得这可真是个小孩儿！幼稚！稍稍挑着眉毛也站了起来，两个人站在镜子面前。
　　“嗯！还真有啊！”李帆阳186，总是站的笔杆条直的，练的又好，就觉得非常有气势。而封重阳就总是驼背，人又瘦，看着就小只很多。
　　“那当然！你多高啊？”
　　“谁让你平时都站不直呢，看着以为不到一米八呢。我多高不重要。把鞋和袜子都脱了吧，”李帆阳说着抽出来一张湿纸巾，示意封重阳坐回来，单膝跪地的给封重阳擦脚！！！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好像还混着一点点烟味……‘小屁孩儿还抽烟？！’
　　封重阳低头看着这个人，不自然的咽了下口水“……教练大大～你是对每个会员都这样吗？”封重阳的声音突然温柔了下来……
　　“是啊，服务行业嘛，我们俱乐部不便宜，我的课就更是不便宜，当然就尽力做到最好吧。”说完抬头朝着封重阳笑了一下，然后示意他换脚。
　　封重阳只看到一片清水中，被滴入了一滴彩色的墨水……无声，却搅扰了清淡，缓慢，却晕染了温暖……
　　“好了，站上去吧，按提示音做。”封重阳的臆想被打破。他有些木讷的站了上去，体脂称上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请握住握把，双臂自然下垂……”
　　不一会结果生成，旁边的打印机咔哒咔哒响了一阵，一张还热乎的体测报告新鲜出炉。
　　“64公斤！这也太瘦了！太瘦了！都不到130，你妈不给你饭吃啊！”基于封重阳的年纪和说话风格，李帆阳也不打算跟他那么客到。
　　正准备穿鞋的封重阳凑过来看，“啊～很瘦吗？我觉得还行吧，那你多少斤啊？”
　　“我～不到180吧。”李帆阳把体质报告往他那边递了点，回答着，鼻息间总是能闻到那一阵有点甜的冷香……
　　“喔～！这也太重了！太重了！你妈给你吃的都是猪饲料吧！”封重阳语气特别刻意，就像九十年代的译制片。
　　……靠！！！又噎我！（这人不是不好伺候！是太tm难了！）“小子！你这么说话没挨过揍吗？”
　　“揍我？你想揍我？我这么好看你下得去手吗？”说着仰着下巴凑过脸来“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一定会投诉你的！”
　　俩人这正逗闷子，封重阳手机响了。李帆阳礼貌性的转侧身接着看他的体成分表，心里已经开始安排后面的训练。
　　李帆阳打开手机来看，笑了一下，然后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就说了两句话，李帆阳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汗毛从脚底到头顶全立起来了。
　　并不是因为这一条语音的内容，而是封重阳用的女声，而且就是游戏里李帆阳听了上头那个女声！
　　“你……”半天他才缓过来，特别机械的转身看向封重阳。
　　“嗯？什么？不好意思，工作。”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声线。
　　“刚刚那句话是你说的？”
　　“不然呢？这屋还有别人？教练大大！你可别吓唬我！”说着还不忘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
　　“你……能不能再说一句？”
　　“说什么～”已经是女声了“说教练大大好帅啊！一点都不像那么大岁数的～我都要喜欢上了呢～”这么长的头发，这长相，再配上这声音，我的天哪！真是要命！李帆阳可是真上头了！又半天没说出话来。
　　攥着拳掩饰着尴尬，硬着头皮接着聊“咳……挺好！嗯！厉害！你……学什么专业的。”
　　“播音主持影视配音，教练大大是学什么的？体大吗？学的就是教练吗？”
　　“我……算是相关吧，健身是因为喜欢，自己学的。”
　　“哇啊～教练大大好厉害哦～自学成才呢！”又是女声！
　　李帆阳简直要精神分裂了！都不敢看他了！“好！！行了！！！你～正常说话就行了！嗯，咳！等一下……袜子先别穿，我看看脚。”他努力收回注意力，重新蹲下来，专注在专业上。
　　……就这样，李帆阳开始给封重阳上课，看两个人的空闲时间，初步定下来一周至少一节。他努力的把他当做一个普通会员，但是封重阳却好像并不是这么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