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千秋万岁》面儿

61、小婴儿

　　白缎似乎成了这么最亮目的景物。

　　婴儿躺在地上不哭不闹。

　　她往前走了几步，这么高掉下来，他竟然一点事儿也没有。

　　她透明的手掠过他的身体，没有一些感觉。

　　她蹲下身来想查看他的状态，却发现自己触碰不到他。

　　为什么？是这里是印象，还是她自己是幻象？

　　她正思考着，她上的婴儿缓睁开了眼，漂亮纤长的睫毛掀起，露出了一双纯净的琉璃般的眼瞳，他看看上方，眼中不含一些杂质。

　　她见此，心中徒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婴儿还小小，不能站立也不能走路，于是她定定看了他很久也没发现他在想什么。

　　转念一想，婴儿六识不全，能想什么，她叹了口气，在一旁的焦石靠坐下。

　　就在她无聊发呆半会之际，高空传来一阵鹰响，大鹰振翅飞掠上空。

　　她闻声抬头看，皱了皱眉，这鹰好奇怪，为什么一直盘旋在那里。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刚想到什么就见那鹰急旋飞扑下来，直朝婴儿。

　　不是吧，这只真要吃了那小孩儿！她惊得站起来，那鹰已经冲刺下来了。

　　婴儿的眼镜中倒映出鹰越来越近的身影，粉嫩的小嘴笑了笑。

　　她焦急却没办法，她根本对这里不起作用，只能站在一旁担心的看看。

　　鹰飞扑在婴儿身上，两只圆溜溜的眼扫过他的笑，毫不留情地啄向他的肩膀。

　　尖锐的原嘴扎进他的肉，他脸上的笑一僵，眼神渐渐平淡了下来。

　　它正要进一步啃咬他，倏地他双手摘住它双翅，不管它的胡乱扑腾，张嘴咬住它的羽毛。

　　他咬掉它的羽毛，死死地啃咬它的血肉，羽毛和血迹一片狼藉。

　　鹰刚开始死动挣扎，血越流越多，它双眼逐渐无力的闭上，失去了生气。

　　良久，婴儿放开了手上的死鹰，他的脸上黏着血，是鹰流出明血。

　　她站在那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这个婴儿成功存活下来了。

　　她缓了两口气，在地上坐了下来。

　　日出日落好几天，她一直被迫呆在这儿，看了婴儿许久。

　　他一直安安静静的，有时候睁眼也是看天空，或者是饥渴了，就含住鹰的血肉吸。

　　其间不只一次有鹰想吃了他，但都被他反杀掉。

　　她掀眼看去，婴儿和散落在地的鸟尸占据了一方天地，让人觉得有些阴森。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第四天，这天，一个穿着缭乱复杂的女人经过这里。

　　她面上因为总是风吹日晒而枯黄，身形略微宽大，像是附近的居民。

　　她眼中难言，却仍带走了地上的婴儿。

　　李玉意稍稍放心，这个小婴儿终于不用在这里茹毛饮血了。

　　她跟着女人回去，一路上女人没有说话。

　　那个女人的家是一处扎营，四周虽然也干巴巴的，却有了些灌木。

　　女人给孩子擦干净了脸，将他放在铺着兽皮的椅子上。

　　李玉意在一边默默看看。

　　过了一阵子，一个虬须大汉走了进来，见女人不干活却在照顾一个不从哪来的婴儿，语气很冲：“尔勒！你在做什么？！”

　　女人低弱回头，不安地握住双手，答道：“这个孩子是我在外边捡的，我…”语音未落，虬须大汉对她动手动脚，嘴上咒骂道：“别拿你的大善心放在这儿，情况已经够糟糕的了，你还找麻烦！”

　　女人抱头，害怕得不敢说话，忍受着他的欺打。

　　李玉意愣住了。

　　往后两天里，她见识到了这户人家的情况，那个大汉又是尔勒的丈夫，脾气不好，经常揍打尔勒这个女人，尔勒虽然惧怕，却不反抗，每天干着累活。

　　婴儿每天被尔勒喂了一些羊奶，她不敢多喂，会被发现。

　　终是有一日她的行为被大汉发现，大汉雷霆大怒，将她教训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