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猫猫和狗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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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幸福中原中也可没从单薄的话语里体会到，毕竟他还不知道失格太宰他们之前都谈了什么。
中原中也一瞥污浊，发现对方在不安地盯着脚尖。
又是看脚尖，这个是她的下意识动作吗。
他想。
自己可没有这个习惯。
「中也。」
太宰治收起笑意的表情，转而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这件事就你去处理吧。」
他把桌面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纸向前推了一下。
中原中也大步上前，看也不看的把纸叠好装进西装的口袋里。
「啊，我知道了。」
他退回去，站到污浊旁边。
「走吧。」
污浊还没有动作就被太宰治出声截住了。
「污浊君就暂且留下来好了。」
「哈？」
中原中也都已经转过身要走，但听到这话又惊讶的转过来。
一个人间失格都不放心还要把污浊留在这里吗，太宰治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近乎于太宰治终于傻了吗的疑问在中原中也心里飘来飘去。
「别那么大反应，中也，快去快回。」
太宰治说的轻松自在，但也确实不是什么要中原中也又出国的任务，只是很普通甚至说得上太过分的——对于中原中也这个强大的武力派，去敲一敲见过污浊的□□人员算得了什么呢。
因为希望他们守口如瓶和见到污浊的人越少越好。
处理掉不是好主意，但让中原中也去处理是个好主意，谁让几乎都是他手下。
「啧……知道了。」
中原中也再没说什么开门离去。
太宰治绝对在打什么不得了的主意。
他的异能力看起来可不傻，能力也不一般，但是污浊一副能被轻易拐骗走的样子。
中原中也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异能力被太宰治耍的团团转。
他走到首领办公室下一层，象征性的在一间屋子敞开的门上敲了下，芥川银听到起身过来。
“中原先生。”
“这个给你，去查一下。”
中原中也把纸递给她，上面是太宰写的任务。
“我明白了。”
芥川银点点头。
“越快越好，我走了。”
中原中也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离去，回到自己港.黑的卧室。
*
中原中也走后太宰治小小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笑容真假难辨。
「中也可真是坏脾气。」
这么说着，太宰治扫过污浊稍微走神的脸，目光停留在失格身上。
「那么，你们要看看书吗？」
失格抬起头迎上太宰治，顺带着连污浊的那份回答一并说了。
「如果您希望，我们会尽快学习的。」
「是吗。」
太宰治用手撑着下巴余光瞥见污浊有些高兴的神情。
「失格和污浊君的关系真是好。对了，现在可以随意发言哦，污浊君。」
「谢谢您。」
污浊微微鞠躬，笑弯的眼睛和唇角无不透露着愉悦。
「太好了，能够学人类的东西会对master更有帮助吧，我会努力的。」
太宰治注意到污浊的笑容，眼睛已经看不见完全变成一条弧度缝隙。
另一边的失格也不知为何有了笑意，即使太宰治没有仔细去看也能分辨出那种一种类似长辈看着孩子的笑。
「想必中也会很高兴。」
太宰治说着离开办公桌走过来，看着比他矮一些的失格，在书柜里的艺术品旁边找到隐藏按钮输入密码。
书柜两边的墙传来微小的振动，自动拉开一道门，里面是一间小的读书室，有暖橙色的光涌出来。
污浊在心里替太宰补了真的意思。
想必会有新的计划。
〔快一点学习，快一点能熟悉人类和□□然后去工作、跑各地出差、杀人接货。996甚至007，港口资本家。〕
〔您好像很讨厌？〕
〔你估计不会讨厌，因为你也是压榨人，还想空手套白狼的那一种。〕
〔……我知道您心里的顾虑，请放心，除了重要角色您完全可以把其他人当成动物。〕
〔那这可太符合我们的设定了，杀人越货比起我真应该你来。〕
〔谬赞了。〕
〔我说，爹咪是不是已经这么说过你了？〕
〔中原中也也是直觉系，您真的适合当他的异能力啊。〕
〔我只是随口一问，想试试看你会不会回答。〕
〔噢，还有别去告状，不要玩不起。〕
〔请您放心？〕
太宰治进到里面，慢慢在书架前移动，没有很随意的挑了几本书。
失格对污浊眨眨眼示意过来。
两个异能拟人恭恭敬敬站在边上等着太宰治。
〔先生，已经按您说的安排好了翻译。〕
〔好，我知道了。您还有什么想说的麻烦尽快说，太宰治快挑完了。〕
〔您真的是相当敏锐，看起来任何事都瞒不过您。〕
〔文豪变异能者的世界里估计她看不到自己想看的书，她被我惯坏了，还请您多担待。〕
〔……好吧。〕
太宰治只是从他那些高深莫测的书籍里勉强找了几本还算普通的。
还有两本《新明解》。
他把书放到桌子上，指尖在封面上点了点，「失格，坐下来吧。」
「是。」
失格回答道，坐在了太宰治手指方向的椅子上。
污浊还在盯着墙壁发呆，直到太宰治轻轻啊了一声。
「差点忘记，人类的语言是很重要的东西。」
太宰治说道。
「失格，你知道的吧？」
「虽然不能完全都清楚明了，但是看书来说足够了。」
「污浊君呢？」
太宰治在灯光下侧过头，暖光与他并不相称。
「因为是master的语言所以污浊有知道，应该是他不会失望的程度。」
「这样啊。」
太宰治说着，走了出去，摆摆手。
「我去处理文件，失格，就交给你了。」
他没有关门，污浊一眼扫过去，太宰治办公桌的角度完全能看得见两张椅子。
「想看什么？」
失格拿起桌上的书翻看起来，并不是多晦涩难懂的，他有点惊讶太宰治的书架里还有这样普通人能看的。
「异能力应该看什么来着？」
污浊一本本看过去发现果然是没要自己想要看的。
「人类的书。」
「除此之外呢？」
污浊随手抽了一本，看到封面发现是意外之喜。
「别无其他。」
失格垂下眼，仔细阅读。
「好嘛，我知道了。」
污浊踩踩脚下价值不菲的地毯，绕到失格旁边，挨着书柜趴下来看书。
尽管少了许多文豪，但是也不至于全部都没有，更何况除去文学家还会有别的人写书。
「怎么不坐着？」
失格歪过头看了看污浊的书。
「不舒服，我不喜欢。」
污浊回答，没有刻意的高声也没刻意的低声，仿佛只是正常的回答，而不是说给别人听的。
「这样可不行，」失格笑起来，慢悠悠翻过一页，「会被讨厌然后被赶出去的。」
「没关系，master就快来了。」
污浊满不在乎的回答。
「很快。」
如污浊所说，中原中也回来的确实很快，他与太宰治低声交谈几句后进到小房间里。
污浊坐起来，探出个脑袋看他。
「master？」
没想到污浊会在角落里的中原中也把碍事的凳子向里一推，伸出手来。
「你怎么躲在这里。」
污浊盯着中原中也伸出的手眨眨眼。
噢，这就是那个吧。
自认为想到正确答案的污浊眼睛一亮，旁边猜到她接下来行动的失格默不作声地把书一半竖起来遮挡视线。
下一秒污浊兴冲冲的把两只手搭在中原中也戴着黑手套的手上，仰头看他。
「要搭手手吗，嗯，是这样吗？」
恍惚间看到对方不存在的摇得兴高采烈的尾巴，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下，随后否认这一奇怪行为。
「……不，谁要你搭手了，是要拉你起来！」
污浊肉眼可见的失落后又恢复起来。
「master拉我起来吗，太好了。」
中原中也终于知道从见污浊第一面的那种既视感哪里来的了。
是小狗啊。
他动动脚把凳子又拉出来，让污浊拿着书坐下。
中原中也把手搭在污浊肩上，看着失格，「首领吩咐要我带你去挑个房间，顺便把污浊的也一起带出来。」
「我明白了。」失格合上书起身，「还请您带路。」
中原中也又小声对污浊说一句，「别再坐在地上了。」
之后带着失格离开。
显而易见，接下来是太宰治和污浊的场合了。
*
「可是我曾说服我自己相信世界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天，没有地，没有精神，也没有物体；难道我不是也曾说服我相信连我也不存在吗？绝对不；如果我曾说服我自己相信什么东西，或者仅仅是我想到过什么东西，那么毫无疑问我是存在的。?」
污浊轻声念出文章的内容。
太宰治坐在失格的位子上翻看起另一本书。
「没想到污浊君喜欢看这样的书。」
「是缘分吧，看到它就喜欢得不得了，于是抽出来看了，发现意外的合拍。您会惩罚我吗，因为我拿了其他的书。」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是让你们学习，那就说明这里面的书都可以看哦。不过，合拍、看来失格和污浊君以前过着相当怀疑自己的生活。」
「不确定，没有遇到失格之前只有我自己存在着，但同时我也不晓得自己的存在。」
「因为没有他人的眼睛，对吗，污浊君？」
「唔？或许是像您说的那样？我不太懂，只是很普通的在遇到失格之后才意识到了我存在这一事实，因为遇到了同伴，听到了主人的声音。」
「他人的存在反倒是证明了你的存在。」
「您说得好有道理，失格也会说这么有道理的话。」
「是吗。」
「是的。」
「污浊君很喜欢失格的样子。」
「在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只能确定自己是思考着的东西的时候、遇到了能够告诉我，关于我的身份，回答了我的问题，这样很难不喜欢。」
「哦。那失格是说了什么？你是污浊——？」
「您猜错啦。其实是，我们是同类。」
「哈哈，这样吗。」
「是的噢，失格他是这样说的。此时此刻，我们存在着，其余等着我们去定义，这不是很好吗？」
「我说，可是这一切我都分辨不出来，这会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虚假的，是假设存在的大妖怪骗我的还是由我本身从内里投射到外部建构出来的？那么我呢？」
「失格说，那首先也要有你不是吗，即使你也是被捏造的假设，可是一但思考起来便无从再否认你。因为你是必须存在的，骗局才能继续。现在有了你，只要你愿意相信，谎言也是现实。」
「果然是很有趣，因为所有都是谎言那么干脆颠倒把谎言看做真实。同样是浸泡在其中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好像是呢，因为是从自己出发去感知世界嘛。」
「A＝A」
「A＝A，宝石？」
「确实。」
太宰治放下交叠的双腿，凝视着污浊，他的眼睛像是不带仁慈的恶魔。
「他们要回来了，收拾一下吧污浊君，你可以把书带过去。」
「啊，谢谢您！」
污浊露出笑容。
〔知道吗，召唤恶魔的步骤。圣化、祈请、唤出、限制、约束、遣散……现在可是天使降临我身边的剧情噢。〕
〔要找您说的内容我需要一小点时间。〕
〔没关系，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再这样我真的会告状。〕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猫猫和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