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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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见过主公，见过太夫人。
上了崇熙殿，周瑜恭敬地行君臣之礼。
“今天，老身就要给公瑾做个主，成个家。就算是小妻，也算有个暖床之人。“ 吴太夫人满面春风。
周瑜脸色刷地变得绯红。用手抚摸着胸口的绣囊。心跳竟然也砰砰然。
瑜儿，你先坐下，有一事，我要说给你听。”太夫人看了周瑜一眼，又看了孙策一眼。
“伯符和大乔姑娘心意相通，而小乔姑娘对你情有独钟。所以为娘觉得，伯符当纳大乔，而你纳小乔如何？”
“太。。太夫人。。是说。。。小乔？”周瑜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太夫人口误。
“阿瑜，是啊，你看，大乔配伯符，小乔配你，姐姐侍兄长，妹妹侍弟弟。这样称呼上绝不会乱。否则，姐夫又是弟弟，岂非乱套？再说，大乔和伯符心意相许，小乔和你相处一月有余，想必也是琴瑟和谐。。。这样安排，两全其美！”
太夫人的话像炸雷一般，把周瑜惊呆了，他半晌没说话。
看到周瑜的表情，孙策有些懊恼，赶紧说：“娘，公瑾乃我兄弟，若他真心喜欢大乔，孩儿不愿夺人之美。”
周瑜回过神来，轻声道：“阿娘，孩儿许过大乔，一诺必践。此事要问大乔，若她改弦更张，便遂她愿。”
“不用问了，妾仰慕伯符将军天下英雄，愿以身侍之。”忽然珠帘轻启，大乔一身喜服，面罩珠纱，来到太夫人面前。轻轻的一句话，如晴天霹雳砸在周瑜的头顶。
“瑜儿。。瑜儿？”太夫人叫了两声，周瑜没有反应，盯着那窈窕背影消失在珠帘后，他才觉察出自己的失态。俯首道：“孩儿遵命。”
后面的一切都不知是如何完成的。周瑜好像灵魂出窍，他一点都不记得，换装，成礼，设宴，敬茶，饮酒，陪客。。。入洞房。。
应大乔的要求，孙策和周瑜的洞房都没在各自府邸。而是一同设在观月小筑.
吴太夫人特意把后山的独立小跨院观月小筑给策瑜做了新房，因为知道周府里只有闲杂仆役，必定没有好好布置准备。才半天时间，不知大小乔姐妹俩使了什么魔法，让太夫人对她们二人言听计从，宠爱有加。
红烛高照，在大乔那里，儿臂粗的鸳鸯喜烛上雕刻着描金盘龙。而小乔这儿，喜烛上雕得是描金猛虎。
烛泪堆集如山，已经燃得只剩下一小段。
大乔梳着垂云髻，戴着六兽衔珠白玉黄金步摇，在房内的锦榻上端坐。她有点焦急，招呼小菁：”你偷偷去隔壁喜房中看看，不知阿锦怎么样了？“
”大小姐，我不好去吧，门外两个喜房中都有兵士把守，万一周郎在。。。我去算怎么回事？而且新姑爷，啊，不对，主公要是觉得你还想着。。。隔壁，不好吧。“
小菁的话有道理，大乔叹了口气，不再坚持。自己嘀咕道：”不知小乔吃没吃东西。。她饿不饿。“
”大小姐操心太多了，既然主公都派嬷嬷给你送来了吃食酒菜，想必那边周郎也一定送了。“
”哼，未必。。。“ 大乔听下人们议论周瑜和孙策在酒宴上大觥喝酒，而且周瑜更甚，劝都劝不住，不住口地灌酒。大乔心疼不已，知道这是阿瑜借酒浇愁。。。他都喝成这样，如何能想起饿着肚子的小乔？
又熬了不知多久，外面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凌乱铿锵。
咣当，房门打开，一股凉气吹来。
大乔举着遮面团扇，透过细绢，看见外面那修长的身影，她缓缓站起，手里的遮扇依旧没放下，冲着身影盈盈下拜。
”碧筝拜见主公。“
”把那劳什子团扇扔了，快来搭把手。“ 孙策的声音沙哑急促。”把他弄到床上去。不能让他睡地上。“
大乔吓了一跳，急忙扔掉手里装淑女遮面的团扇。
这才发现，自己看见的高挑身影实际是烂醉如泥的周瑜，而他的腋窝下是孙策满面通红的脑袋。
原来孙策一直用肩膀支撑着周瑜。
大乔着急地说：”主公，还是赶紧派人送周建威到隔壁，他在你我的新房，要是太夫人知道了。。。“
”啊。。。“ 孙策仿佛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回头招呼：”来人。。。送周。。。送周。。。“说着自己也昏昏欲睡。
“主公，粥来了。。。” 一个嬷嬷端着粥盆进来“新熬的竹荪鱼片粥”。
大乔气得脸通红，还是小菁机警：“快找侍卫们来送周建威到隔壁喜房。。。把粥也送过去。。。” 大乔心下稍宽，看着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搀着周瑜去了隔壁。婆子们端着粥菜也跟了过去，心下稍安，把房门关上。
看着醉眼惺忪的孙策：“主公，臣妾帮你更衣吧。”
孙策一跃而起，喷着酒气，三下五除二就把下裳脱得精光，几乎不由分说把大乔扑到在塌，吹灭了红烛，落下帷幔：“阿碧，我们。。还是快点。。。孤都等不及了。”
新婚之夜，周瑜回来时，已经四更，相处了一个多月，从来没见过他喝酒，今日他却浑身酒气。
小乔刚刚听到动静，立刻捡起自己扔在一边的团扇，遮住脸面，还从细绢中偷看，心砰砰直跳。
先进来的是送粥送吃食的两个嬷嬷，把食物放在桌上，看看安安静静端坐的小乔和坐在地上，靠着喜榻打瞌睡的小雅，摇摇头，走出去带上了门。周瑜临进门前，奋力挣脱，甩开了孙策送他来的两个侍卫。独自进来，回手就关上了房门。
“阿碧！是你么？” 突然间，周瑜开口说话。。。口齿清晰。
小乔吓了一跳，这可不能乱说，急忙扔掉团扇。
起身行礼：”夫君！锦瑟见过将军。“
咣当一声，周瑜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小乔弄不动他，想喊人，又觉得新郎倌喝得大醉，自己这个新娘子好没面子。再说也不太好意思。小雅和侍女们怕打扰了新人，都心照不宣地躲到远处的廊下。
就这样，醉酒的周瑜在冰凉的地上睡了一夜。小乔坐在榻上，哭了一夜。
孙策三番云雨之后，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大乔却睡不着，悄悄爬起来，穿好襦裙，披上衣衫，走到窗前。隔壁喜房从窗户里透出的灯光一直亮着，也没有动静。想起自己刚才忍不住痛，大叫了两三次，脸上发烧。自己都如此大声，对面的小妹。。。不可能不叫得震天响，唯一的解释是。。。他们什么也没发生！
周瑜病重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江夏。黄祖大笑：“天意灭孙策。哈哈哈，弄个美女笼络周公瑾，到把他耗尽了。射儿，准备一下，一月之后我们要在大江之上全歼孙策东吴水师。为主公立下头功，让曹丞相不能小窥我荆州水师。“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