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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从京城到北疆,正常要两个月的路程,两人硬生生缩短至一个月,也就是说岑晟到北疆不久,裴停他们也到了。
      “今天的月亮真圆。”岑晟站在离克鲁伦河不远处的草坡上,看着倒映在河中的月亮道。
      “陛下,今日是中秋。”站在岑晟身边的左文之开口。
      “难怪。”岑晟了然。
      “众星罗列夜明深,岩点孤灯月未沉……”
      岑晟望着北疆的天空有感而发,在诗句没说完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接上了后两句。
      “圆满光华不磨莹,挂在青天是我心。”
      裴停和白玉清拎着两坛酒,从岑晟的身后走来。
      岑晟和左文之见到裴停他俩很是惊讶。
      “你……”话未说完,左文之率先惊呼了出来:“裴停!你不是自缢了吗?”
      裴停笑了笑,看向了岑晟:“好久不见。”
      俩人就两个月没见,却如同过了两年一样。
      岑晟神色复杂,转头看向了白玉清,好似再说‘我不是让你看好他吗’。
      白玉清别过了头,假装没看到岑晟的眼神杀。
      对与裴停的到来,岑晟的内心很矛盾,既渴望又抗拒,怕他会因为自己而受伤。
      “是我逼着白玉清带我来的,不怪他。”裴停替白玉清辩解道。
      “不是……”
      白玉清刚想辩解就又被裴停的话堵了回去。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今日中秋,我们俩带了酒,一起赏月喝点?”裴停转移着话题。
      这时一旁的左文之开了口,破坏了相聚的气氛。
      “军中纪律,不准饮酒,裴公子还是自己喝吧。”
      “我们三个喝。”岑晟还是接受了裴停已经来到这儿的事实,向着裴停说话。
      “陛下……可。”
      左文之还想劝阻着,但是被岑晟打断了。
      “别扫兴。”岑晟有些不满。
      俩月不见,裴停觉得岑晟的眼中多了些帝王之气,对此,他有些忧愁。
      四人席草地而坐,左文之还是听从军纪,并未饮酒,白玉清独自喝着一坛,岑晟和裴停两人喝着一坛。
      左文之看着他们的分法,很是不满:“陛下怎可与他人同饮一坛酒。”
      “无妨。”
      岑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白玉清也许是习惯了岑晟和裴停这么相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倒是左文之,看着这个情景,总结出了一句话‘国师说的确实对,有小人误国啊。’
      不过他也没把自己想的说出来,只要是岑晟不做昏君,干什么和他也没关系,该劝也得劝,不听也没办法。
      很快,左文之就接受了岑晟过于‘平易近人’这件事。
      岑晟和裴停很有默契的谈论着塞外风景,并没有提起那日吵架的事,好似此事从未发生一样。
      “对了,我和白玉清调查了……”
      裴停话还没说完,白玉清这个高冷的君子,竟然假装喝酒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下,好像在提醒裴停这里还有别人。
      “左文之是自己人。”岑晟看懂了白玉清的用意,解释道。
      有了岑晟的肯定,裴停一五一十的把岑巩和太后的阴谋说了出来,顺便说了此次战役戎王和陈维也有所参与。
      左文之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太后把持朝政多年,没想到早与戎王有所勾结,这场仗怕是不好打。
      “还有一个事儿。”裴停继续道。“殷太后和岑巩的谈话中提及了入骨散,这入骨散是什么?”
      “是一种慢性毒药,放入饭菜中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导致神志不清,心衰而亡。”左文之开口解释道。
      “而且在服用过程中,出现的身体问题,通常会被当作普通疾病进行治疗,人死后也查不出是毒药所致,只会被认作自然死亡。”左文之继续给他们答疑解惑。
      “像‘落心回’。”白玉清听完左文之的解答后提出了另一个毒药的名字。
      “落心回是什么?名字还挺好听。”裴停好奇的问。
      “和他讲的一样,不过此药与入骨散有个不一样的药效。”
      “什么?”其他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在死亡后毒素会在体内四窜,至使其身体长出新的五脏六腑,可让耄耋之年的老人恢复年轻时期的容貌,不过会忘掉之前所有的往事。”
      “这不就是可以延续寿命的药“裴停觉得白玉清说的挺新奇。
      “入骨散的起源来自隐元山,你说的这种药我从未听说过。”左文之不信,觉着定是他胡诌的,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药。
      “那你是从何处听来的。”左文之不信邪的问。
      “不知,听你的形容自动想起了。”
      白玉清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袋里会有这些他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事。
      左文之更加相信这‘落心回’是白玉清随便编来忽悠他们几个的了。
      这‘不知’二字让岑晟和裴停也没办法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毕竟这重塑肉身之事还是太扯了。
      “那入骨散之事,是不是太后用在了我的身体上,但是他们没想到我活了下来。”岑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其他三个人也是比较认同岑晟所说的这个可能。
      不然为什么岑晟这副身体在小时候无病无灾,直到殷太后亲政后就开始衰弱,有了早亡之势。
      也许先皇早早去世也和殷太后脱不了关系。
      几人揣测着此事,两坛酒很快就见了底,白玉清未醉,岑晟和裴停却是醉的不行了,嘴里还说着胡话。
      两人被白玉清和左文之背回了军营。
      左文之想给裴停和白玉清安排个睡觉的地,却被白玉清阻止了。
      “嗯?”左文之疑惑。
      “他跟岑晟睡。”
      左文之也没再阻止,纠正了白玉清不能直接称呼陛下名讳,就将裴停背入了岑晟的军帐内,去给白玉清安排地儿了。
      帐内,两人同睡在了一张榻上。
      “岑晟……岑晟……”
      “嗯……”
      岑晟脑袋晕沉沉的,听到裴停叫他,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裴停的背。
      “别走……”裴停嘴里不停念叨着。
      嘴上说着,身体一直往岑晟怀里钻,双臂环住了岑晟的头,越勒越紧,勒得岑晟有点喘不过来气,酒倒是醒了大半。
      “裴停,裴停”岑晟轻声呼唤,再勒下去,他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裴停“嗯”了一声,撤开了双臂,转过了身,背对着岑晟睡着了。
      看着裴停转过去的后背,岑晟觉得对不起他,明明裴停才是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人,现在却是反了过来。
      岑晟双臂轻环上了裴停的腰,将他搂在了怀里,二人就这么沉沉的睡了去……
      凌晨,一个鸡都不会打鸣的时间,整个军营被黑夜笼罩,营帐外的火盆和篝火再一次被点燃。
      将士们已经全副武装准备作战,他们手持长枪兵刃,紧紧的盯着黑暗的远方。
      “陛下陛下!”左文之在帐外高声喊道。
      听着岑晟没有回应,想着他可能喝了酒睡的太沉了,也来不及等待,直接冲进了帐中。
      结果这一举动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冒犯的举动了。
      就瞧着岑晟抱着裴停在榻上熟睡,左文之连忙闭了眼转过了身,一路后退来到了岑晟塌前。
      “陛下!陛下!”左文之叫道。
      “嗯?”
      岑晟被叫醒了,他怀里的裴停也因为叫喊声醒了过来。
      “陛下,鞑靼约有15万人在克鲁伦河上游向此处而来。”左文之咽了咽口水。“带兵的是翁答汗的长子阿里鲁,之前从北疆传回来的军报中,就是他带领1万铁骑绞杀我军2万余人。”
      “一会儿我会让人护送陛下前往克鲁伦河下游。”
      岑晟和裴停穿好衣服,向帐外走去。
      掀开遮挡的帘子,帐外的将士们已经枕戈待旦等待着上阵杀敌。
      盛安边境已经在先皇的治理下,和平了十余年,对于这些大多数从来没上过战场的将士们来说,此次就是个建立功勋的好机会。
      看着帐外的这些士兵,岑晟向左文之问道:“现在还剩多少人。”
      “回陛下,除去死伤还剩42万余人。”
      “区区十五万,难道我们还打不过吗?”听到这个数字,岑晟和裴停暗自舒了口气。
      “陛下不知,阿里鲁骑射了得,只负责带兵打仗,真正坐镇后方出计出策的是他弟弟阿勒因。”
      左文之向岑晟解释,想告诉他就算是80万也不一定打得过。
      “我军大部分将士已有十余年未进行作战,对于打仗并不如经常与瓦剌作战的鞑靼。况且草原之上并无地可藏,对于地形的掌握也不如他们,很可能就会被阿勒因算计进去。”
      “武安侯不是长期驻扎此处,也不了解地形吗?”岑晟继续问道。
      “武安侯虽了解地形,也善于作战,那之前还不是被鞑靼给算计卧床不起了。”
      左文之这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了武安侯有勇无谋,缺乏灵活变通的作战方式。
      “岑晟,走吧,别添乱了。”
      一旁的裴停知道岑晟想留下,但还是劝说他离开,毕竟他不善武,留下就是给那些打仗的人拖后腿。
      “他说的对。”
      白玉清从隔壁的军帐走出,来到了岑晟和裴停的身边,肯定了裴停的话。
      在三人合力劝说下,岑晟在5千铁骑的护送下来到了克鲁伦河的下游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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