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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假少爷不想火葬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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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忱月!”先招惹的人不禁逗,一句话就沉不住气破防了,气急败坏地喊叫着。
辰月挑眉,转身眸子斜睨了过去:“陈良,你是永远都学不会长记性。”
陈良和辰月的梁子结下许久了,当初陈良一眼看上了辰月,不管不顾一顿狂贴猛追之后,辰月不厌其烦地用“你长得不好看”这个理由拒绝了他,朋友都不愿意做。
陈家入京圈是绑着李家来的,抓住了机会一路往上爬,成了京圈不可小觑的新贵。陈良作为陈家独子,眼界浅得很为人很是自负,总是一副“老子高高在上”的作态。
从追辰月的事情上就能看得明明白白,不顾对方是谁,一意孤行。在彻底了解清楚辰月的身份后,他更是觉得被辰月折了面子,彻底和辰月杠上了。
沈忱赫知道后,第一时间为弟弟沈忱月出气。不过那时陈家已是难以被直接剔除的地位,只得让陈家在商业事务上栽了个大跟头,吃了个闷亏还伤了元气。
陈良自然知道所有事情都因为辰月,往后两人见面就是互相呛声儿,往往都是陈良败北,辰月身边总有莫名其妙的人来帮忙。
陈良时常暗唾,沈忱月就是个靠人撑腰的小白脸,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辰月成为一个任人宰割的烂人!
财大气粗的没脑子,这是最适合形容陈良的词。说来也气人,陈家的运道不是一般的好,以致于陈良越来越嚣张跋扈,实在是他有一定的底气。
陈良不信辰月还能保持他那骄傲的姿态,深呼吸一口气,出口便是冷嘲:“沈忱月,你不担心一下自己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他没脑子,他是真的没脑子。
“真不懂,你一个抱错的假少爷,有什么可神气的?”陈良嗤笑,“这根本就不是属于你的世界,若是你想继续富贵下去,不妨来求求我。”
陈良的猥.琐眼神呼之欲出,意味更是溢于言表。
围观的人一脸问号,真想掰开陈良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品牌的面粉兑的水。且不说沈家没表态沈忱月的身份,光看今天段易野跟在辰月身后的姿态,也能猜到他们应该相处挺和谐……
辰月皱眉,下巴微抬,是说不出的矜贵:“上次劝你去洗洗嘴巴,你好像没有照做。这倒是方便了,挑个时间去洗洗,顺便把脑子也洗了,毕竟生锈的东西容易破伤风。”
“你大爷的……”陈良说不过他,恼怒至极,面色铁青的高高地扬起了手掌。
段易野已经眯着眼盯他了半天,辰月不开口,他不好突兀地去做些什么,这会儿好了,谁犹豫谁孙子。
段易野一把捞过辰月的腰,宽大炙热的手掌圈在腰肢上纹丝不动,把人带到了自己的身侧。另一只手猛地抓住陈良的手腕,狠狠限制住对方。
一时,场面对峙。
“你破伤风针过敏吗?”段易野黑沉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陈良,漩涡似的深邃,想要把人拖进去慢慢撕碎。
陈良:“???有病吧你?”
段易野反而关心了句:“先做个皮试吧,以防万一。”
“噗嗤………”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仿佛一个开关,紧接着哄堂大笑。
这位真是妙人,两句话直接肯定了辰月说得没错,把陈良认定成了脑子生锈的。
一个辰月已经足够气人,又来一个不识好歹的段易野,陈良被气得够呛:“笑个屁!沈忱月无缘无故占据了你的位置,当了二十多年富家少爷。你脑子有毛病,你帮他?”
段易野没主见般扭头看辰月,眨了下眼睛:“阿月,他挑拨离间。”
辰月轻笑,而后闪烁着一双盛满无辜眼神的眼,道:“二哥,他欺负我。”
段易野呼吸一滞,眉眼低垂着,深深看了一眼辰月。他缓缓松开卡在辰月腰间的手,指尖顺带滑过他的衣服表面,像不舍一般。
“嗯,他该死。”
话音未落,段易野的拳头迅速出击,挥出了残影。眨眼功夫,拳头结结实实落到毫无防备的陈良的脸颊上,力道直接把人掀翻在地。
围观的人也是猝不及防,吓出一阵惊呼。空气在之后滞凝,一时间所有人不敢不声喘气,生怕火烧过来不能吃瓜。
陈良懵了几秒,翻身暴起。如果他不是一手捂着通红发肿的脸,脸上横肉因为气急激动而颤动的话,或许更具有威慑力。
“真是外面长大的野种!回了沈家也改变不了你低.贱的骨头。”陈良把段易野一并记恨上了。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陈良的话让现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他们是纨绔、不学无术,但是在场的人家里要么有点权势,要么有点资本。二代们在外胡作非为样的玩,心里都有杆秤,谁能惹谁不能惹,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沈家作为京圈老牌世家,旁的可以当做小打小闹,陈良他怎么敢直接把沈家拉出来一起骂的啊?
辰月和陈良不对付众人皆知,寻常吃吃瓜也就过去了。现在辰月身份尴尬,段易野也在场,陈良的嘴就是个没有把门的炸.弹。
事已至此,平日里和辰月玩儿的比较多的几人先站了队,纷纷站到辰月的这一边,即便不说话,意思不言而喻。剩下的人斟酌片刻,跟了大部队,沈家和陈家没什么可比性。
陈良看着他们,难得意识到情况变得不对,可是心底的火怎么压也压不住,越想越气愤。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舍不得错过打压辰月的机会,索性破罐子破摔。
辰月悄悄拉起段易野的衣摆,把人带着后退了些。
段易野微微低头,视线瞟到辰月发顶有个旋,黑色柔软蓬松的发全围着旋层层叠叠转开,直至发尾处散开,松松散散半遮半掩着白玉一样瓷腻的脖颈。
真好看!
“怎么?”
辰月轻声耳语:“听狗乱吠已经很对不起耳朵了,不要被他咬到了。”
段易野:“阿月说的对。”
司天石摸鱼回来,看到这样的场景,黑线手捂住头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辰月掏了掏耳朵:【氢气不纯。】
【他好……面目可憎……】司天石跟着辰月走南闯北,很久没有被这样的人荼毒眼睛了,【明明长得还算一般般,无能狂吠让他面相都变了!】
辰月:【你又知道?】
司天石:【谁能说得过你啊?一看就是你常规操作了。】
辰月托着下巴,思考:【石头,有没有照镜子的感觉?】
司天石裂开,被辰月刺激到了,【逆子,你闭嘴吧!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辰月:【我在培养段易野当哥哥的责任心,临时决定的第一课,保护弟弟,让他获得充分的英雄满足感。一旦他成为好哥哥,距离阳光快乐还会远吗?怎么样?他黑化值降低了吗?头顶上那个圆点也不变色提示一下。】
司天石面无表情:【理论上是会变色的,就像之前黑到发红,表示快要到达临界值。所以,降低肯定会随之变浅。】
【然后呢?坏了现在?】辰月不信自己的完美计划没有一点用。
司天石:【没变化。】
辰月歪头疑惑。
他抬眸瞧向段易野,嘴角挂着微微的笑,从他目光定格后的几秒内,笑容肉眼可见地变大。
笑了,等于心情好,等于趋向于阳光。
“世界是不是很美好?”
突如其来的一问,段易野怔住。
抛去面前所有的是是非非,段易野垂眸,眼里单单盛装着小少爷的倒影,认认真真点头:“美好。”
像做梦一样的美好。
辰月保持仰头的姿势半晌,得到回答后,他活动脖子时有点发硬的疼,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计划有用,力度没到位罢了。
辰月欣慰地拍了拍段易野的肩膀,“继续保持。”
陈良吠到口干舌燥,不堪入耳的话说了一箩筐,把辰月和段易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理了个干净。结果,对方在岁月静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陈良更忍不住。
柿子挑着软的捏,他上手就扒拉着辰月。
冷不防的,辰月后退了半步才站稳。
段易野冷了脸:“陈少爷说到现在,歇歇吧,听我说。”
“你,呵。”陈良彻底放飞自我了。
“狗咬我一口,我不会咬回去,毕竟我是人,但是狂犬疫苗肯定要打,费用你付不起就让你父亲来支付吧。”
陈良最大的底气就是自己运道十足的爸爸,无论怎么折腾,他爸都在京圈站住了脚跟,老牌世家也要对陈家礼让三分,不会选择硬碰硬。
段易野声音微凉,丝丝缕缕钻进人的骨头缝里,“不说沈家,易宸集团会停止一切和陈家的合作。”
陈良不惧段易野,腰杆挺直:“呦~我好怕怕呀!”
滑稽的声音配上他滑稽的脸,组成一个滑稽的小丑。
有几位已经接触家中公司事务的少爷瞬间愣住,不知是不是他们知道的那个易宸……
“沈家已经取消了和陈家的合作,以后也不会有新的。”沈忱赫的声音由远及近,甚是严肃。
“李家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