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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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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多,傅肝胆迷迷糊糊睡起来,宿舍里就剩三个人了,刘书文跟齐智还在呼呼大睡,另个舍友床铺整齐,人早就走了。
正打算继续睡,突然傅肝胆脑子一紧。
今天七点半军训啊!
他飞速翻下床拍醒了刘书文跟齐智,穿好衣服就往操场跑。
到了操场发现其他的队伍都整整齐齐,除了他们班,就零星几个人,问了个相熟的朋友才知道昨晚他们班一半左右的人连夜肚子疼请假,现在已经在家舒舒服服躺着吹空调了。
教官也在忙着跟老师交涉来不及管他们,等刘书文跟齐智也到了后教官才满脸怒气赶过来。
“军训!!一个班十二个人请假,八个人迟到!!还军训什么都回宿舍睡大觉去吧!”
剩下的十几个人低着头,没人想去承受教官的怒火,除了傅肝胆高高仰着头,一脸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教官本想拿他开涮,就听到一声:
“报告。”
远处走来一个人,手上拿着份报告打算递给教官看。
教官看都没看,直接把报告甩了出去,大斥一声让他归队。
宁竹咬咬牙,捡起地下的报告站到了队伍中。
傅肝胆仍然记得风吹起报告的一角,上面的字清楚告诉他那是伤残鉴定报告,纵使他跟宁竹有私仇,也觉得教官做的不合理,明明其他人都是故意找借口不去军训,就宁竹一个人认真的拿出证明,却被教官扔到了地下。
可他才不会为宁竹出头,宁竹?算个屁啊!
昨晚就跑的人教官没办法,只能拿剩下的开涮,十几个人稀稀拉拉开始跑圈,傅肝胆跑着跑着发现某个队伍中,领头那个面红耳赤的人很眼熟。
傅肝胆特意跑到云瑱旁边去打了个招呼,然后轻松跑开,留云瑱满脸羡慕。
他们艺术生尤其是学体育的,跑圈简直就是送分题。
学体育跟学其他的也很明显,前者轻轻松松大气不喘,后者拖拖拉拉落在队伍末尾,傅肝胆领先宁竹一圈后故意跑到他面前,装作不经意间拿肩膀撞了他一下。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么“轻轻一撞”宁竹直接倒在了地下,班上其他人看宁竹晕倒了,乐的轻松,圈也不跑了全去扶他。
教官赶过来,怒目:“才跑了几圈就晕?装也不会装的像点?”
“是个男人就站起来给我继续跑!”
宁竹脸色发白,连唇色都是不健康的粉白色,额头上冒着吸汗。
“你要承认自己是个男人,就继续跑!”
宁竹咬着牙,目露坚韧推开身边同学的手继续在操场上跑圈,傅肝胆站在他斜后方,好几次看到他自己左脚绊右脚,自己要把自己摔倒的样子。
坚持跑了半圈,宁竹整个身子都弯了下去,还在因为教官那句“是个男人就站起来给我继续跑”而坚持着。
傅肝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着一码归一码,毕竟这事也是因自己而起,主动站到教官面前:
“报告,刚才是我撞到了宁竹,他剩下的圈我来替他跑!”
教官嗤鼻一笑,嘲弄似得说:“你倒是个爷们,还剩下三十圈你替他跑了。”
整个A高操场一圈四百米,三十圈就是一万两千米,傅肝胆明知道教官是在故意刁难他,还是硬着头皮认下了。
他跑到宁竹身边,大声说:“不行就别逞强,刚才是我故意撞你,剩下的我替你跑。”
宁竹不理他,埋头继续往前跑。
傅肝胆看他整个后背跟前胸都湿透了,脸跑的不像正常人的血色了,又想起刚才的伤残鉴定书,想也不想直接把宁竹打横抱起来,放到一旁阴凉地下。
居高临下看向宁竹:“身体不好就承认,不就是嘴上说自己是个娘们,见好就收懂不懂啊你?”
傅肝胆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跑圈。
宁竹坐在阴凉地下,看傅肝胆轻轻松松就跑了两三圈,等到第四圈的时候状态变得不再轻松,教官还在一旁挑衅:
“男人长得这么漂亮,也是能吸引到男人的,军个训都能这么轻松。”
“你闭嘴!”
宁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用身子撞向了教官,虽说学校里请的教官都是安保公司的人,虽然不比正常部队里训练出来的人,但那也是经过长年累月训练的,宁竹这一撞在教官眼里就像慢动作,侧身一躲就让宁竹整个人滚到了地下。
“宁竹!”
“宁竹!流血了!”
脚步声仓促,像千军万马靠近他,宁竹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看到众人焦急的脸,接着头一晕,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傅肝胆也跑了过来,直接往教官脸上打了一拳:
“你他吗谁啊,是不是有病?”
教官理亏,傅肝胆又是一拳上来,这一拳把两人的气性全打出来了,你一拳我一拳直接在操场上打起来了。
还是赶来的副校长跟教导主任拉开了他们,急忙喊人把宁竹送去校医那里,从学生七嘴八舌讲了事情经过后,教导主任跟副校长点点头,副校长把教官喊走了,教导主任老赵则留下来,随便喊了个班的教官。
理科一班的教官正好在附近单杠那边,听到有人叫自己得名字就过去了。
“怎么了?”
老赵摇摇头:“发生了些事儿,这两个班合在一起你带他们军训吧。”
教官看了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行啊,你先去忙吧,这两个班我带你放心。”
老赵把鼻青脸肿的傅肝胆拉走后,艺术一班跟理科一班合在了一起,云瑱看着站在教官身边,看着壮大了不少的队伍,内心竟然荡起了一股豪迈的感觉。
“以后两个班一起训练,有什么问题就找云瑱,军训期间他是班长。”
“我不在的时候由他全权负责。”
两个班的学生同时应声。
教官:“刚才我们班在休息,现在继续,解散。”
“欧耶!太好了!”
“......”
教官把云瑱单独拉到一边:“等会休息半小时,你给他们安排些单独的训练,跑步跳远都可以,我有点事处理,这边要是有什么状况就借老师手机打给我,号码13xxx......”
云瑱愣了下,说:“好。”
教官一去不复返,不仅他们的教官,其他班的教官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陆哲思问刘书文:“怎么回事,我哥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傅肝胆是你哥啊?”云瑱走过去:“你俩长得不像。”
陆哲思:“他妈是我二姨,我俩不是亲生兄妹。”
“到底怎么回事啊?”
刘书文:“这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们班跑了不少人,教官正生气呢,肝胆倒霉撞枪口上了。”
“你就是班长云瑱啊?我是刘书文,这是齐智。”
云瑱笑笑:“你们好。”
刘书文冲他挤眉弄眼:“让我们多休息会呗,反正教官不在。”
陆哲思站在一边凉凉的说:“刚刚教官怎么没连你也打呢。”
“嘿嘿。”
半小时后,教官们都没回来,云瑱也不想顶着个大太阳跑步,就让其余人在阴凉地里做拉伸,不仅不累等教官回来也好有个交代。
许琼转着手腕跟云瑱说:“教官打学生这事估计小不了,尤其是傅肝胆,他爸可是傅雄。”
“傅家人?”
云瑱似乎也听说过,傅家家大业大的却永远赶不上许家,是因为傅雄开始做的是地下生意,后来才渐渐洗白,但很多事情也不敢放到明面上,那个教官今天打了傅雄的儿子,别说傅雄不乐意,追随傅家的那些人更不乐意。
“对,傅家就那一个孩子,从小娇生惯养。”
许琼说的认真,云瑱嗤笑一声:“说的好像你不是娇生惯养一样。”
“我跟他不一样。”
“要不是许叔叔压着你,现在你已经去撒哈拉沙漠流浪了。”
许琼一囧:“别提那事了,我现在都不想承认那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
云瑱凉飕飕说:“十三岁的年少轻狂?都没....”
何清朗窜出来插嘴:“毛都没长齐。”
“我去!”许琼两只手抓像何清朗,色眯眯看着他:“清朗乖乖,让哥哥看看你毛长齐了没?”
“苏天救我!”
他们几个在这闹得嗷嗷叫,尤其是何清朗本像苏天求助却被他用身体“捆住”,凄惨的声哀嚎的更大。
热闹着正高兴,一道极不合群的声音,带着浓浓嘲讽:
史学渊博:“有病。”
其余人顿时安静下来,何清朗张牙舞爪僵在原地,连手都尴尬的不知道放哪儿。
“草你谁啊?关你屁事?”
刘书文起哄的正开心,冷不丁被打断那股邪火一下就冒上头了。
“我们玩我们的,关你屁事?”
史学渊博翻了个白眼给他,直接转个身拿后背对刘书文。
“你是不是欠打啊?叫什么名你这么嚣张?在A高排第几啊?”
史学渊博:“三十。”说话间已经转过身来,看起来有些骄傲,反倒是刘书文愣住了:“什么三十?”
“哈哈哈哈哈。”陆哲思没控制住,笑喷了:“书文,你不是问他排第几,人家告诉你排三十不是?”
刘书文挠挠头,还没明白过来就被陆哲思拉走了。
“别人那人说话,你没看都没人搭理他,就是脑子有病。”
刘书文还蒙着:“怎么个情况?”
陆哲思解释给他听:“这人叫史学渊博,理科一班排第三十名,早上刚到操场就开始吹,说他拿过什么比赛第一名,学习多好多好,家里多有钱,初中很多女生都给他写情书。”
说到这里,陆哲思没忍住又笑了下:“还说许琼有不会的题都要问他,跟许琼云瑱关系好的很,结果云瑱根本不认识他。”
“等会!”
“情书?”
许琼跟云瑱异口同声,接着露出吃屎一样难堪的表情。
“真是他?”
云瑱满脸不忍直视,点头:“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