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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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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到嗓子都哑了,宁竹才肯赏他一个恶狠狠的眼,冷声说:“闭嘴!”
傅肝胆松了口气,还愿意跟他说话,也没直接骂他,有的救有的救,宁竹确实在生气,但又没有气到不可挽回。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宁竹我们谈谈。”
“首先我给你看我手机就代表我对你的信任,不然你把我微信余额的几百万全转走我去哪儿说理?”
宁竹咬着牙,恶声道:“你有病吗?”
很好,表情更生动了。
傅肝胆小心观察着宁竹的脸色,继续说:“我呢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
他说完这句后,宁竹抬屁股就要走人,明显拒绝沟通。
傅肝胆连忙拉住他,把人重新拽回沙发上坐着。
“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聊天记录你肯定看了,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画画才看到弹出来的消息,然后你一生气,肯定连上面的也看了,是不是我从头到尾就没同意?”
宁竹勾勾嘴角,讥笑:“杀人放火,家破人亡?”
傅肝胆比划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我对这种行为是不耻的,强烈谴责,你也看到了,我一直是在拒绝的。”
“但是你想啊,我什么人啊,长这么大谁敢给我甩脸色,还骂我傻逼?”
“就连校长都要给我面子,你一个高中生竟然敢打我脸,我当然生气啊!你说是不是!”
宁竹别过头去,懒得理他。
傅肝胆:“而且,你生气是因为你带入了内容,你肯定脑子里想的是我真的对你那样做了,对不对?但其实我没有,我甚至连消息都没回他。”
“你跟我相处的这段时间也了解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了,我很好相处,虽然有时候骄纵了点,但对朋友那真的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情。”
傅肝胆强势的掰过宁竹的身体,直视他的双眼,认认真真的说:
“我喜欢你,我拿你当朋友的。”
“宁竹,那些事情只是随口说说,我并没有那么做,更何况我们不是朋友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做,现在是朋友了更不会,我向你保证。”
说着,傅肝胆举手发誓:“我傅肝胆保证。”
宁竹的表情缓和不少,毕竟傅肝胆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他跟傅肝胆吵架的时候,觉得他侮辱自己,甚至想拿刀把他给刀了,但他不会那么做,只是生气时的发泄。
而且在相处中,傅肝胆其实是没有变过的。
只是自己接受了“朋友”这层身份,傅肝胆身上的戾气莫名的都柔和起来,连张嘴闭嘴我有钱我有权都成了坦荡。
傅肝胆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宁竹表情,眼见他的神色从气愤紧绷到缓和放松,这才彻底吐了口气出来。
宁竹:“嗯。”
嗯?
是什么意思?
傅肝胆眨眨眼:“你不生气了?”
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同样的台词貌似不久前才发生了一次,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双方调了个个?
宁竹淡淡道:“你真的不会那么做?”
傅肝胆摸摸鼻子:“真...的。”
“呵。”
看他那心虚的样子,话里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
傅肝胆“咳咳”两声,尴尬道:“确实有点假,但那是以前,现在肯定不会。”
“我拿我爸发誓。”
宁竹凉飕飕撇了他一眼:“哦,大孝子。”
他在跟自己开玩笑耶。
宁竹在跟自己开玩笑耶!
傅肝胆激动起来:“宁竹你不生气了,太好了。”
“我想起来个事情。”宁竹神情一肃:“我还欠你个愿望,你拿这事抵了吧。”
“不可能——”
傅肝胆干脆利落拒绝:“一码归一码。”
宁竹:“那我继续生气了。”
傅肝胆为难道:“....这。”
突然他像想通了什么事一样,急切道:“不是宁竹,之前我们在吵架难道还要舔着脸去夸你好吗?我真没对你怎么样啊。”
“你自己算算时间,咱俩一共就相处三天,除了第一天你还有个人模样剩下两天你看看,今天更过分,直接跟我吵架,你有没有良心!”
宁竹勾勾嘴,冷笑:“别拿这些说事,愿望你许不许?”
“不许!”
...
宁竹留下俩字:很好,之后就回房间拒绝再谈,傅肝胆好不容易讨到个心愿总不能前脚要到,后脚就用了吧,苦大仇深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该怎么办。
时间紧迫,今天是哄不好了。
一晚上的时间在胡思八想中匆匆度过,第二天傅肝胆肿着黑眼圈走出房间,宁竹已经穿戴整齐背好书包坐在客厅里了。
他整个人不见一丝早起的困倦,反而神清气爽。
身上穿着自己的一身衣服,看起来比他更有钱,连敷衍的一句:我穿下你的衣服,之后洗了还给你都懒得说。
傅肝胆低声骂了句:“白眼狼。”随后把宁竹书包拉链打开,将那个护眼的眼罩塞了进去。
“我告诉你啊宁竹,不准走等我吃完饭一起。”
宁竹没说话,也没动。
傅肝胆喝了半碗汤啃着个包子把书包往肩上一挂,含糊不清的说:“走走走,快迟到了。”
“哦。”
宁竹长腿一迈,越过傅肝胆往前走,连个眼神都没施舍。
傅肝胆在他身后比了个“中指”接着紧紧跟上。
下了电梯后两人走在小区里,宁竹突然问他:“想好了吗?”
“啊?”
“车,车来了!”
傅肝胆假装没听见,拽着宁竹上了车。
车子很贵,司机很帅,车内后视镜映出上官的脸。
傅肝胆明明白白骂了声:“晦气。”
上官嫌弃的打开车窗:“不要在我的车里吃韭菜包子,很令人窒息。”
“怎么是你来接我上学?早知道我步行了。”
“你以为我愿意啊,十点上班为了接你我要五点起床,要不是你爸我才懒得闻你韭菜馅的大包子味儿。”
傅肝胆不屑的“切”了声。
“不对?”他努努鼻子:“你跟傅雄说我逃课了?”
“逃课?”
宁竹幽幽的看向傅肝胆,后者腆着脸笑:“请假,请假。”
上官:“你爸自己知道的,我可没说,呆会别把我供出去。”
“知道了真烦。”
小区离学校很近,步行也只需要走十来分钟,开车自然是为了接傅肝胆的。
把宁竹送进学校后傅肝胆就被上官塞进车里带走了。
离早自习开始还有五分钟,宁竹把书从书包拿出来往桌洞放,刘书文走过来坐下的时候什么话也没说,往常他一定会大嗓门的跟自己说声早。
宁竹主动道:“早。”
刘书文没出声,宁竹疑惑抬头,震惊无比。
短短几天,他竟然蹉跎成了这个样子。
头发没洗连胡茬都长出来了,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无比,虚弱的趴在桌子上,眼神哀怨的看向教室某处。
“宁竹,宁竹。”
齐智在背后小声叫他:“宁竹咱俩换换座位吧?”
宁竹愣了下:“怎么了?”
“呃...”齐智挠挠头:“我视力不好,想往前坐坐,你就别问了。”
“好。”
坐那儿都一样,宁竹把桌洞的书抽出来放到后桌上,站起来绕开刘书文跟齐智换了座位,刚坐下就听到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说是窃窃私语,实则声音很大,毫不避讳他。
“你看宁竹穿的那身衣服,加起来好几万。”
“他那么穷哪儿有钱买那么贵的衣服,肯定被包养了。”
“嘘,小点声,你别让他听到。”
“......”
谣言听多了,前几天自己还死了一次。
只是传被包养而已,反正都是假的。
宁竹表情淡淡的拿出早自习要用的课本,开始默读起来。
一上午加一中午,傅肝胆都没有回来。
午休的时候宿舍很安静,连刘书文跟齐智都没有说话,就叶笙给自己发了个消息问眼睛好了吗。
直到下午第一节课课间的时候傅肝胆才一脸不爽的走进教室“啪”就把书包扔到了桌上,教室里吓得没人敢说话。
傅肝胆明显是带着气来的,宁竹注意到他手册还印着字迹,只是很模糊看不清。
“说啊,都他妈继续说啊,不是都说宁竹被人包养了?”
有人大着胆子问:“这事是真的啊?”
傅肝胆直接飞了本书砸过去:“你二臂啊,有脑子吗?”
那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傅肝胆低吼:“说啊,怎么不说了?不是说宁竹被包养了吗?我告诉你们就是我包养的宁竹,谁有意见,有意见说啊?”
宁竹瞬间黑了脸。
教室有人小声说着:“我就说是假的,你们还不信。”
就算傅肝胆愿意傅雄也不愿意啊,拜傅肝胆扭曲的解释,谣言倒是真没再传了。
“你干什么去了?”
“操,想起来就烦。”
被上官扔到家里的时候傅雄正在看报纸,隔着镜片没一丝人情味问他:“自己选个惩罚。”
他哪儿样都不想选,最后被傅雄找人监督着抄完了一整份财经报纸,这才放他来学校。
“老师来了。”
宁竹投给傅肝胆一个暗示的眼神:“下次有这种事告诉我,我帮你抄报纸。”
傅肝胆震惊:“你这么够朋友的吗?”
宁竹含蓄的笑笑:“当然,要拿愿望来换。”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