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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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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史学渊博险些超过自己,云瑱顾不上形象直接仰天长啸一声,疯似得往前跑,直接领先整个一班一圈后才放慢了脚步。
整个操场都安静下来,连教官都满脸尴尬,咳嗦两声:“都看什么?嫌跑步太轻松了?抓紧跑起来!”
云瑱红光满面,汗水连衣服都湿透了,刚准备跑慢点歇息会时,视线里出现了许琼的身影。
满嘴的苦从心里散发出来,最后变成一个字。
“草!”
许琼双眼迷离的看见云瑱,准备跟上队伍,教官却和善的冲他招招手:
“过来。”
许琼走过去,教官把鸡蛋放到他手里:“没吃早饭吧?先吃两颗蛋垫垫肚子。”
“啊?”许琼茫然。
教官和善的催促他:“快吃啊。”
“那好吧。”
许琼慢吞吞吃完两颗蛋,余光一直打量教官,云瑱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又要跟教官聊起来了。
可教官没给他这个机会,反而拍拍许琼肩膀,指着旁边的单杠问他:“认识那个单杠吗?”
许琼点点头。
教官说:“上去挂着吧。”
许琼又“啊?”了一声,迟钝的问:“为什么他们跑步我挂着。”
教官:“你跟他们不一样,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许琼慢吞吞挂上了单杠,就在他刚挂上去后教官就宣布其他人解散休息。
解散后,云瑱走到单杠面前欲言又止,许琼无助的挂在单杠上面,又累又想睡觉,看到云瑱过来后虚弱的说:
“快来跟我说会话,我怕我等会睡着了掉下去。”
云瑱逃跑的脚步停住,义正言辞看向许琼:
“嗯,你说。”
许琼脸都熬红了,整个人像整后的虾子,因为过于用力连脖子上的筋都格外明显,痛苦的回忆半天,开始跟云瑱吐槽教官:
“我觉得这个教官太变态了,不就迟到了一会吗,体罚是不对的。”
“呃...嗯嗯!”
许琼自顾自说着,云瑱特敷衍的点头,嘴里蹦出来的都是“嗯嗯”,“对啊”,“就是”,鬼知道他多想去阴凉地那边坐着。
喋喋不休说了几分钟,许琼良心发现:“你去休息吧,我都在上面挂十几分钟了,教官总不能太变态,等会他要是看到你在这,可能连你也罚。”
云瑱背地里吐了下舌头,一溜烟钻进了阴凉地。
整个一班除了许琼都缩在那片小阴凉地里,苏天跟何清朗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两片大树叶,正扇着风:
“这么热的天还军训,简直不拿咱们当人看。”
云瑱也绝望,真有这时间不如多做会题,好歹能提高成绩,鬼知道校长为什么突然宣布军训啊!
“不军训不知道,原来我那么爱学习。”
“现在就想坐在空调房里刷刷题做做卷子背背单词写写作文。”
“唉,都是奢望。”
云瑱吐了口气,表示赞同:“我也觉得没必要军训,要是怕举报还不如直接放假,大家回家自习也好。”
何清朗:“我还打算在学校门口报个班补补语文,现在连校门都出不去,鬼知道半个月后我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估计黑到妈都认不出来。”
苏天拍拍何清朗的脸:“乖乖,爸爸认得你。”
云瑱幽幽看着许琼,有点内疚又有点窃喜,更多的是很爽,从小到大很少看到许琼被这么“蹂躏”的样子。
“诶,云瑱你坐中间能扇到你。”
“别了。”云瑱拿过何清朗的叶子:“你坐中间吧,我扇。”
何清朗坐在他们两人中间,又不用自己手动扇风,一边享受一边忍受许琼刀人的目光。
刚坐下没一会,教官就招呼云瑱了,还特意把他叫到了许琼身边。
“你叫什么?”
“云瑱。”
“行啊你,举报有功军训期间就由你来当班长。”
许琼狐疑的视线看过来:“什么举报?”
云瑱:“.....”
教官拍拍云瑱的肩膀:“那边有人喊我,许琼什么时候下来你说了算。”
说完便离开了,留下许琼跟云瑱大眼瞪小眼,僵持一会云瑱主动挂到单杠上,烤的像烙铁似得单杠烫的他手掌生疼。
云瑱心一横,说:“我坦白我有罪,你那俩蛋是我不小心掉地下的,人也是我供出去的。”
许琼心情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思考了半天问云瑱:“那边好像有人打架,要不我们过去拉架?”
云瑱跳下单杠,拍拍手:
“走。”
他们两个跟在教官屁股后面,刚过去就看老赵在摇头。
“发生了些事儿,这两个班合在一起你带他们军训吧。”
教官看了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行啊,你先去忙吧,这两个班我带你放心。”
老赵把鼻青脸肿的傅肝胆拉走后,艺术一班跟理科一班合在了一起,云瑱看着站在教官身边,看着壮大了不少的队伍,内心竟然荡起了一股豪迈的感觉。
“以后两个班一起训练,有什么问题就找云瑱,军训期间他是班长。”
“我不在的时候由他全权负责。”
两个班的学生同时应声。
教官:“刚才我们班在休息,现在继续,解散。”
“欧耶!太好了!”
“......”
教官把云瑱单独拉到一边:“等会休息半小时,你给他们安排些单独的训练,跑步跳远都可以,我有点事处理,这边要是有什么状况就借老师手机打给我,号码13xxx......”
云瑱愣了下,说:“好。”
教官一去不复返,不仅他们的教官,其他班的教官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陆哲思问刘书文:“怎么回事,我哥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傅肝胆是你哥啊?”云瑱走过去:“你俩长得不像。”
陆哲思:“他妈是我二姨,我俩不是亲生兄妹。”
“到底怎么回事啊?”
刘书文:“这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们班跑了不少人,教官正生气呢,肝胆倒霉撞枪口上了。”
“你就是班长云瑱啊?我是刘书文,这是齐智。”
云瑱笑笑:“你们好。”
刘书文冲他挤眉弄眼:“让我们多休息会呗,反正教官不在。”
陆哲思站在一边凉凉的说:“刚刚教官怎么没连你也打呢。”
“嘿嘿。”
半小时后,教官们都没回来,云瑱也不想顶着个大太阳跑步,就让其余人在阴凉地里做拉伸,不仅不累等教官回来也好有个交代。
许琼转着手腕跟云瑱说:“教官打学生这事估计小不了,尤其是傅肝胆,他爸可是傅雄。”
“傅家人?”
云瑱似乎也听说过,傅家家大业大的却永远赶不上许家,是因为傅雄开始做的是地下生意,后来才渐渐洗白,但很多事情也不敢放到明面上,那个教官今天打了傅雄的儿子,别说傅雄不乐意,追随傅家的那些人更不乐意。
“对,傅家就那一个孩子,从小娇生惯养。”
许琼说的认真,云瑱嗤笑一声:“说的好像你不是娇生惯养一样。”
“我跟他不一样。”
“要不是许叔叔压着你,现在你已经去撒哈拉沙漠流浪了。”
许琼一囧:“别提那事了,我现在都不想承认那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
云瑱凉飕飕说:“十三岁的年少轻狂?都没....”
何清朗窜出来插嘴:“毛都没长齐。”
“我去!”许琼两只手抓像何清朗,色眯眯看着他:“清朗乖乖,让哥哥看看你毛长齐了没?”
“苏天救我!”
他们几个在这闹得嗷嗷叫,尤其是何清朗本像苏天求助却被他用身体“捆住”,凄惨的声哀嚎的更大。
热闹着正高兴,一道极不合群的声音,带着浓浓嘲讽:
史学渊博:“有病。”
其余人顿时安静下来,何清朗张牙舞爪僵在原地,连手都尴尬的不知道放哪儿。
“草你谁啊?关你屁事?”
刘书文起哄的正开心,冷不丁被打断那股邪火一下就冒上头了。
“我们玩我们的,关你屁事?”
史学渊博翻了个白眼给他,直接转个身拿后背对刘书文。
“你是不是欠打啊?叫什么名你这么嚣张?在A高排第几啊?”
史学渊博:“三十。”说话间已经转过身来,看起来有些骄傲,反倒是刘书文愣住了:“什么三十?”
“哈哈哈哈哈。”陆哲思没控制住,笑喷了:“书文,你不是问他排第几,人家告诉你排三十不是?”
刘书文挠挠头,还没明白过来就被陆哲思拉走了。
“别人那人说话,你没看都没人搭理他,就是脑子有病。”
刘书文还蒙着:“怎么个情况?”
陆哲思解释给他听:“这人叫史学渊博,理科一班排第三十名,早上刚到操场就开始吹,说他拿过什么比赛第一名,学习多好多好,家里多有钱,初中很多女生都给他写情书。”
说到这里,陆哲思没忍住又笑了下:“还说许琼有不会的题都要问他,跟许琼云瑱关系好的很,结果云瑱根本不认识他。”
“等会!”
“情书?”
许琼跟云瑱异口同声,接着露出吃屎一样难堪的表情。
“真是他?”
云瑱满脸不忍直视,点头:“就是他。”
许琼竖起大拇指:“他是我这短短十几年生命里最佩服的人。”
几个人凑上来:“怎么回事?”
许琼做了个呕吐的姿势,摆摆手拒绝再谈,就连云瑱都一脸菜色。
“教官都被叫走了,估计是要商量怎么处理,要不趁这时间咱们去看看傅肝胆?”
这个提议被众人采纳,阴凉地下虽然凉快,但怎么也比不上医务室的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