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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邪 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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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沥醒时已是早上四点,透过窗户屋外还是一片漆黑,父亲已经做好简单的饭菜,杜沥睡眼朦胧的喝了一碗米粥。
没由来的,杜沥一个激灵,一股莫名的寒意似有实质的围绕在小腿间,被这股寒意驱散了睡着的杜沥汗毛微立的低下头。
北方四月份的天气,虽然还未春暖花开,寒风却早已漏出疲态,再加上北方特有的供暖地热。
清早温暖的房间内,杜沥微微低头,他不知道在怕什么,也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眼角微微勾瞄到小腿,什么也没有,寒意渐渐消失,杜沥好似失望好似放松的呼出一口气,便和父亲闲聊起来。
天色蒙蒙亮,杜林州父子驱车一同来到转山祖坟
蒙蒙亮的天气,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放眼望去,星星点点的火苗皆是前来祭拜的同村人,杜父一边指点着杜沥给自家大爷烧过纸钱,一边和同村的人说着客套话。
三言两语的客套完毕,杜林州回手接过杜沥手中的木棒,随手拨弄了两下让火苗烧的更旺,待到火苗燃尽,确认没有了复燃的可能性之后,父子二人便幽幽下山,直奔自家汽车而去。
坐在车上,杜林州还没来得及发动汽车,便意外的接到了一通特别的电话。
杜兰娟的丈夫,王日阳。
杜沥并没有听清电话里说些什么,但是坐在副驾驶的他清楚的看到父亲惊讶的脸庞
“杜兰娟中邪”
听到王日阳在电话中的话,杜林州心中一沉,这位东北大汉没有多说什么,撂下电话,简单的和杜沥说了一声去一趟你大姑家里,便迅速将车点火,驶上白晃晃的水泥路。
乡间小路上,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到一户门家前。
杜林州父子刚下车还未进院,都能听到从院中瓦房中传来的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仅仅是听了不到半分钟便感这声音仿佛已经在耳边,紧紧贴着耳朵的哀嚎
尚且年轻的杜沥和父亲站在寒风中,父亲未动,再加上这诡异的哀嚎好像就在耳边,让他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钉在那里,以至于到后来他仿佛感觉身边和屋子里全是影影错错“人”在那里痛哭,哀嚎。
还是父亲打开大门的声音把杜沥从这种魔障状态中惊醒过来,看着父亲已经抬脚向里走去,杜沥顾不得擦去脸上的冷汗,赶紧跟紧了父亲的步伐,以至于连门,都不顾上去关。
杜林州刚打开门,就看到杜兰娟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背影,将近六十岁的她穿着农村最普遍的红花棉袄。
烟熏火燎的棉袄一眼望去不是一般的破败,一条已经洗掉色的牛仔裤同样也是破破烂烂,更恐怖的是,门口听到的哀嚎声音正事从她口中发出的声音。
杜林州这时才发现,按理说,不管人哭还是笑,总会有倒不过气的时候,总是要“歇息歇息”。
但是从他下车到进屋,至少已经三分钟,但是杜兰娟一直在不间断的,没有歇气的发出这种哀嚎,这已经说明了很不正常,不由得深皱的眉头,向屋里大步走去。
他倒要看看,自己的姐姐再给什么牛鬼蛇神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