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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梦境.现实分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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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
“滚!”
“兰亭,乖些…”
被他制服住的沈兰亭无法在反抗,面红耳赤的他落在江未眠的眼里,惊艳得不像话 。
微妙的控制欲得到满足,雀跃的火苗节节攀升,瞬间燃遍了他的灵台。
沈兰亭几乎失去了分寸,咬了下红肿唇瓣,固执又气恼的闭眼,不去瞧他。
云纹丝绸青衿…【自行想象】
沈兰亭耳垂红得似血滴,玉都微微后仰【自行想象】
他想要反抗,但,没多少力气,只能由着他…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身躯也越发疲惫起来,他紧紧的的贴着他,那炙热温度似要将他烤化。
他最终承受不住对方过于激烈的进攻,忍不住狠咬了一口自己的红唇。
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和唇内角的刺痛让他空白的头脑维持住了最后一丝清明。
“不许咬。”
江未眠将食指强硬的塞进他口中。
唇内的伤口被他触碰,让沈兰亭止不住的浑身颤抖,他用柔软的…尖想要将他推出去,却反被他勾着…尖玩弄。
他下意识想要将口中异物吞咽下腹,却惹得江未眠一声轻笑。
“兰亭,你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弄伤自己。”
“呵…”冷笑。
“啧。”
“兰亭永远都学不乖。”
原本半掩着地朱窗被风吹动,惊醒了发怔的他。沈兰亭看着那银白色飘落,冰凉的手,拭过窗沿上的薄雪,想让那银白色沾上指尖从而细细打量,但是它还是在他眼前瞬逝而过,化作细珠从指缝溜走。
明知自己留不住,却依然想要感知雪的冷。
“……”
单薄的衣裳贴在清瘦的脊背上,被风一吹,凉意好像能透到骨头里。
沈兰亭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反手将朱窗紧闭。
自己何时怕冷了?
柔软青丝沿着耳侧滑落,他垂下双眸,沉默着看了窗沿半响。
江未眠偷溜进来时,正好瞧见了这一幕,薄裳贴在曲线流畅的脊背上,一根云纹腰带系在腰间,又被挺翘的臀撑起难以忽视的轮廓。
“兰亭!”
沈兰亭目光似有似无的裹挟着些许不耐烦,轻道:“滚出去 。”
“谁惹兰亭了?我帮你出气。”
他走上前去调侃,目光对视的瞬间,江未眠咽了口口水,喉咙紧崩。
眼前的青年,皮肤光洁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漂亮性感的喉结,微凸起的精致锁骨,笔挺的站在面前,沉着一张脸,眼神清冷 。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撩起他柔软的耳丝,不断的拂过江未眠的侧脸,就像一只猫儿在抓挠他的手心,让他想要狠狠地教训这只不听话的小猫。
“兰亭~你理理我嘛~”江未眠脸上带笑,神情委屈且柔情。
“滚!”沈兰亭抿了抿唇,一双眸子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兰亭~”江未眠黏了上去,揽住他的腰怎么都不松手。
“你!”突如其来的拥抱,沈兰亭下意识颤了下,这人手心温热,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当手掌磨挲过他的腰间,像有酥痒的火苗在四处乱窜。
“松开!”掩在衣袍下的手紧握,骨节处开始泛白,眉眼冷意更甚。
“兰亭,我想你。”温热鼻息尽数喷洒在脖颈,他凑到他耳边呢喃细语地道着他的情意。
沈兰亭不太习惯他这样的贴近,心里别扭极了,干脆别开脸不看他。
反正就算他拒绝无数次,这人也当听不见,反而会得寸进尺的想要更进一步。
鼻音里带了点委屈,他软在调着:“兰亭,你跟我说说话嘛~”
“兰亭~兰亭~”他小声又固执的重复。
沈兰亭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琥珀眸子里面湿漉漉的含着委屈,像是只被人丢弃的小奶狗。
江未眠:“兰亭一点都不想我!”
沈兰亭:装,继续装。
被识破了的江未眠丝毫不慌,低了低头颅,微凉的唇印在了他脸颊侧。
虽,短短一瞬就分开了。但,沈兰亭脑海里炸出一朵烟花,噼里啪啦的作响。
江未眠声音里都带着笑,琥珀眸子闪着细碎的光,语气倾尽温柔:“软的。”
被亲的脸侧慢慢热烫起来,像有人在他心上放了一把火,整个人都烧得慌:“你放肆!”
“兰亭。”江未眠声音低低的,酥酥的,眼眶润红润红的,看着到真有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沈兰亭非常不适应,又有些心软,觉得自己不应当跟不讲理的人置气。
“兰亭。”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以至于可以清晰看到他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窗外淡淡的雪气,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沈兰亭羞耻得伸手想要推开江未眠,刚抬起来便反被他抑制住,连灵力都被一同压制。
渐渐地沈兰亭也没了精力在去反抗,那缺氧的窒息感迫使他努力调整着呼吸,可在江未眠凶巴巴的掠夺下,他还是时刻能感受到胸腔内的氧气被他一点点汲取 。
绛唇渐轻巧,云步转虚徐。
不知何时,沈兰亭脸颊都红透了,眸子绪了点泪水染红眼尾和长睫,整个看着都湿漉漉的。
就在沈兰亭忍不住张口想要咬他时,江未眠未卜先知般快速松开了他,并将他整个人都揽进怀里藏了起来,不让外人瞧见分毫。
沈兰亭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而本就红润的唇瓣明显的肿了起来,颜色比三月枝头盛开的桃花还要艳丽上几分 。
“兰亭。”
“我的,兰亭。”
暗哑的嗓音像是着了火,动情又满含占有欲的呢喃从唇间泄露。
像是在说于他听又像是在警告某个人。
他低头,张嘴咬在他柔软的脖窝处。
“哼…”沈兰亭立刻轻哼出声,随即颤声:“你不要…太放肆!”
这话轻软又极具威胁力,可太诱人了。那发颤尾音,让江未眠想要掐着他的腰,狠狠地占有他。
想看他哭,想看他时不时地哼上两声,或直接骂上几句。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可身体却叫嚣着想要彻底将他占有,难受死了。
忽然的,门,窗,树?,?齐响起来,寒风卷着小雪扫过嫩绿的草尖,挟裹着枯黄的落叶狠狠地撞开朱窗,屋内的气温骤降。
狂风肆?忌惮,凉飕飕的,直灌??的?襟,吹得??寒。
沈兰亭被护得很好,这风连他的衣角都未曾触碰到。
“兰亭,乖哦。”温柔嗓音响起,江未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地一片落叶上,似有一种毒蛇捕猎的蠢蠢欲动。
一阵酥软心悸从胸口传来,竟让他整个人都酸软不堪,眼见他就要滑落到地,江未眠环腰一抱,将人揽进怀里。
低头望去时,怀里的人已经陷入沉睡。
落叶燃起火苗瞬间即逝,江未眠勾了勾唇,将怀里的人儿轻轻的放置在床榻上。
目光落在灰烬上,冷笑道:“真是不长眼的狗东西!”
“竟窥视到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