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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稳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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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你做我儿子我丢人!”
“你是我儿子吗?你别学你那母亲,妇人之仁,迟早会毁了你!”
“你滚出去,如果搞不定这事,你就在外面睡觉吧!”
男孩在街道旁边的巷子里找了个可以避风的角落,耳边是落叶掉落在地被风拖着跑的清脆声音。
好冷,原本他衣服穿的很多,但是刚刚那群人一窝蜂将他保暖的衣服都抢走了,他缓缓的抓着自己的单衣,望着巷子幽暗的光。
男孩想到今晚是要在外面睡了,他冷的想将面埋进膝盖间,但是又不敢,他的脸此时刺疼不已,刚刚他被那些人打了好几拳,都砸脸上了。
他想到妈妈,他很想她,眼泪不自觉的夺眶而出,他心里很委屈,也有绝望,每天父亲没有感情的说教,那些人盛气凌人的打骂,以及一直孤身一人,没有朋友。
死了会不会更好,他瑟瑟的在角落卷曲身子,想汲取更多的热量。
“你哭什么。”
他抬头看见一个有些卷头发的男孩,他逆着光,只能看见他被微风吹的凌乱的有些长的头发,还有一双亮的如星星一般的眼睛,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但是他空白的大脑只在想,他的头发是自然卷的吗?
“砰砰砰——”
禹岩休被敲门声给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门被敲的声音还在,他骂了句,沉着恼火的心情去开了门。
“你们——”
“警察!靠墙蹲下手背脑后!”
禹岩休被门口窝风一般的黑色警服的警察推到一边,面前是黑洞洞的警枪。
望着警枪,他乖乖的靠墙抱头,眼睛沉静无澜的望着为首的警察。
“哟,禹大少爷,你昨晚看起来很逍遥啊,瞧你这一身。”为首的警察将枪收回枪袋子里,上下扫射他全身,语气戏谑,确实他现在才注意到自己只在腰间围了浴巾,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警察叹道,“没想到咱们喜欢酒池肉林的禹大少这身材保养的不错嘛,看这肌肉。”
“喜欢看,也不怕长针眼,还不是你们这些人民公仆大早上的就上门扫黄,我这不是睡舒服了,来不及穿戴整齐迎接你们嘛,难不成你们还会等我准备好吗?”禹岩休即使蹲在地上,也不在意自己被人看光,气场依然是不甘示弱一般,天不怕地不怕的肆意态度让警察玩味的笑了起来。
“等你还得了,等着吧,这次我绝对会把你抓进去。”
“嗖,赶紧嗖。”
“是!”
禹岩休瞪着对他举枪的警察,听见他们要嗖东西,他想到好像昨晚那人还在,会不会——
结果警察从房间里跑出来,说道:“老大,里面没人!”
“怎么可能?”
“确实没有!”
警察放下枪,也在房间转了一圈,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最后垮着脸走了回来,看见似乎脸上带笑的禹岩休,脾气火爆的他上前踹了他一脚,狠狠骂道:“算你走运,我们走!”
这个警察他知道,新上任的警部大队长,最近一直想抓着他的把柄将他抓进去吃牢饭,好像叫:潘六言。
禹言休望着警察们一个个走出去,才从地上起身,刚刚那一脚似乎有公报私仇之意,现在肩膀还隐隐作痛。
这个混蛋,禹岩休心里骂道,走进房间发现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晚上陪自己的那人不见了。
该不会是他报的警吧,禹岩休给那人狠狠记上一笔,决定找到他狠狠给他算这笔帐。
很快,何闲闲带着一批手下来到他房间,说道:“老大,我们没找到人。”
“笨蛋,肯定跑了!”
“昨晚黄广昊的事处理干净了吗?”
“放心,他已经拿了钱答应了不会声张。”
“刚刚条子是怎么回事?”
“这我也不清楚,据说是有人打电话举报了咱们酒店,所以就直接过来了,放心没有影响其他住户。”
“我昨晚的情儿呢,怎么没见到他?”禹岩休怀疑是昨晚的人报的警,但是冷静下来的他又觉得不能轻易下决定,毕竟报警对他也没好处,如果被调查他也会跟着自己也起坐牢的,好在他走了警察搜查无果。
“有没有找到是谁报的警?”
“不知道,老大,这条子大队长拽的很,说什么不方便透露,我们可以找上头去看看。”
“不用了,上头还是少找,免得打草惊蛇,那个条子最近一直在找我范事的证据,所以我们低调点,这事你们暗地调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报警。”
“还有,闲子,你去调监控,看看昨晚那人去哪了,顺便调查一下。”
“是。”
回到家,石头就接到了警局那边的电话,说酒店没什么事,下次让他收集证据可以直接上局里举报云云。
石头望着昏睡过去的郝林,连声感谢,说是自己误会了,让他们别将自己的身份信息说出去。
石头现在既后悔又愤恨,举报禹大少爷的酒店,自己很可能会被秘密处死,但是找到郝林才是最重要的,死不死的只希望警局可以不将自己信息公布,似乎这趟扫黄好像没什么收获,不会吧他都看见好几间房间都做了交易。
下次不要再去了,我的祖宗,石头将郝林抱了起来,此时他从刚刚的异常状态中昏睡过去,石头处于严谨的态度看了看他的身体,发现没有撕裂的伤,只是身上的痕迹比较吓人,将人洗好送床上,并把伤药涂好,至少人没有性命之忧。
这事确实有一半他的责任,自己昨天晚上没有看好他,石头有些自责作为郝林的竹马他一直扮演着保护的角色,哥哥也一直嘱咐他好好看着郝林,他有些担心他醒来后的心理状态,毕竟喝酒前和后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最后,他还是拿起手机准备跟哥哥说一下。
“你这两天看好小林,我马上回来。”那头的声音沉着,有条不紊的给他吩咐了一下事,“把药给他准备好,如果情绪失控就强制喂药,如果很平静就别跟他讲被侵犯这事,用别的事掩盖一下,还有让他休息,别出去了,不是还有一个半月就上学了吗,给他准备纸笔转移注意力。”
“好。”打完电话,石头就听见房间里一阵相生,他小心的探头往里面望,就看见清瘦的人儿此时正扒伏在地板上,整个身子准备往床底下钻。
石头知道这下不好了,只能等哥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