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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代号是M ...

  •   莫里亚蒂从来不会问她明明虐待她的是父母,为什么最终要对一个四岁的孩子下手。

      当莫里亚蒂看到调查报告上写的「老温特夫妇给唯一的儿子举办了隆重的洗礼,全镇有三分之二的人被邀请」的时候,一切就都明白了。

      被捧上天的小儿子和受尽欺辱的大女儿,莫伊拉或许对这个唯一的弟弟没有多大的恨意,但七岁的女孩能做的只有让父母也尝尝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以痛苦偿还痛苦。

      在天生感情缺失的反社会罪犯眼里,没有逻辑,这便是唯一的逻辑。

      莫里亚蒂所说的“需要她”也得到了验证。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带着莫伊拉涉足他的犯丨罪帝国,将那些肮脏的、黑暗的残酷一一呈现在她的面前。

      莫伊拉对此照单全收,没有犹豫、没有彷徨,更不曾有过害怕。

      “乖孩子,”莫里亚蒂温柔地抚摸过她的耳廓,低声在她耳边说,“希望我没有看错你。”

      *

      莫里亚蒂的犯丨罪王国势力庞大,从西欧到北美、中东,盘根错节,而他的野心也不仅仅局限于一个「咨询罪犯」,离开了教学岗位,他依旧保留了自己的代号——「教授」。

      而莫伊拉,在完成了学业后理所应当地彻底开始打理莫里亚蒂在伦敦的“生意”。

      在伦敦鱼龙混杂的地下势力眼中,莫伊拉的命令即为「教授」本人的命令。

      他们二人,危险共生。

      但只有莫伊拉本人知道,自己从不曾真正信任过他,或者说,她从出生到现在,也没能弄懂信任的含义。

      她不懂得常人的情感,缺乏羞耻感,做事只凭借自己的理念,从不去考虑世俗法律道德。

      唯有一件事她是清楚的,那就是莫里亚蒂一定也和自己一样,他们两人太过相似,连奢侈的信任都小心翼翼地警惕着,不肯轻易交出。

      莫里亚蒂心情好了的时候会俯下身子抚摸她金色的头发,像奖励小狗那样拍拍她的发顶。

      还会直视她的眼睛,在她耳边呢喃:“如果你敢背叛我,I will burn the heart out of you.”

      我会让你烈火焚心。

      莫里亚蒂的吻带着强烈的侵蚀意味,几乎是单方面的掠夺,没有隐含一丝情丨欲,像野兽在撕咬猎物,激起双方灵魂深处的颤栗。

      莫伊拉尝到了铁锈的味道,鲜血自唇角滴落。

      夜晚的月亮格外的亮,透过客厅的窗纱,莫伊拉被压在沙发上,一侧头便能看见男人纤细柔软的脖颈,颈动脉非常健康漂亮,正跃动着勃勃生机。

      莫里亚蒂的手指攀上她的耳后,一道狰狞的伤疤自发根深处蜿蜒,他微微睁大双眼,表情转阴,他冷冷地自言自语道:“是老温特。”

      笃定的语气。

      莫伊拉神游的思绪被拽回,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头上那道骇人的疤是怎么来的。

      亏了她那父亲用来拆信封的折刀质量不好,不然她这会可能已经先一步去见上帝了。

      “OK,深夜时间到了,乖孩子都该按时睡觉了~”莫里亚蒂的眼睛里翻涌着冷冽的寒意,明明是上扬的语调,却生生让他说出了恐怖片似的悚然。

      就在莫里亚蒂思考怎么把关在地下室的男人“处理”掉时,莫伊拉的眼睛仍旧盯着他的脖子。

      她在想,如果能划开他的颈动脉,喷射而出的血花一定漂亮又温暖。

      当然,也一定非常美味。

      *

      莫伊拉是在餐桌上得知自己父亲的死讯的。

      莫里亚蒂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就像在说今天早晨吃吐司加蛋一样随意。

      莫伊拉一怔,一向淡漠没什么表情的她放下刀叉,肌肉牵动唇角,她竟然无法控制地无声大笑起来,她笑得格外剧烈,直到气管呛入空气,大声地咳嗽。

      “这么开心吗?看来我应该早点动手的,还以为你想自己亲自处理呢,”莫里亚蒂漫不经心地用面包片擦了擦沾上草莓果酱的餐刀,“我考虑了三分钟是把他做成皮鞋还是花瓶,不过因为莫兰动手的时候力度太大,高尔夫球杆把他的颅骨打穿了,所以可能没法做一个漂亮的花瓶了。”

      “……”

      “那么,能告诉我你穿多大的鞋子吗?”莫里亚蒂语气平平,完全不在乎自己刚才说了多么恐怖的话。

      “5码。”莫伊拉说道。

      “我看也是,我会告诉莫兰,让他选一块皮质柔软的地方给你做鞋子的,”莫里亚蒂赞许道,他好像心情格外好,还哼起了歌,“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谢谢。”她忽然说。

      “如果你想道谢,还不如去把黑莲会的事再去安排一下,”莫里亚蒂用完了自己那份早餐,夸张地挑了挑眉,“如果她失败了,那就趁早送她去死。”

      “我知道了。”

      莫伊拉发现她的教授对那个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男人很有兴趣,而且巧的是,那位福尔摩斯先生自称是「咨询侦探」。

      咨询侦探和咨询罪犯,听上去就是一对水火不容的词组。

      而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也正好一个代表了正义,一个代表了邪恶。

      童话故事里总归要有一个大反派。

      可所有的故事结尾都是正义战胜了邪恶,不是吗?

      *

      “正义,邪恶?”莫里亚蒂抿了抿唇,一下子笑了出来,“NONONO,亲爱的,谁来定义正义与邪恶?是成功者,谁成功,谁就是正义,谁失败,谁就是邪恶。”

      “是这样的吗?”莫伊拉随口回道,此刻她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大屏幕,那里有十几个窗口转接各地的摄像头,其中一个就对着莫里亚蒂这次“游戏”的主人公之一。

      “Hello……Sexy……我给你送了一个……小谜题……”

      “算是打个招呼吧……”

      “我……我没在哭……我在打字……”

      拿着普通人的命和夏洛克玩“游戏”,莫里亚蒂表现的游刃有余,他还有闲情逸致喝了一口红酒,一只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教被绑着炸丨弹的女人念出他想和夏洛克说的话。

      “而这个蠢货……正把它念出来,12个小时解出我的谜题……夏洛克。”

      “不然……我可是会捣蛋的哦。”

      女人带着颤抖的哭腔说的话被一一传送入莫伊拉的耳机里,她点了点头,对莫里亚蒂说:“她全部说完了。”

      “算她听话,接下来,要看我们英勇无比的大侦探如何表演了。”

      莫伊拉习惯性沉默,她沉默地看着监视器前那个高瘦的卷发男人一会儿沉思一会儿手舞足蹈的表情,那个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男人接连破解了莫里亚蒂的谜题。

      正义果然很强大,莫伊拉这么想。

      而莫里亚蒂,也换下了他那身基佬装,穿上他的西装。

      “说实在的,夏洛克可能还挺喜欢我撩内裤那一下呢。”莫里亚蒂整了整领带,对着镜子面露微笑。

      “所以你要今晚就杀了夏洛克?”莫伊拉问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莫里亚蒂歪了歪头,语气很无辜,“如果我杀了他,英国会怎么样?”

      “至少我们的情报上显示的另一位姓福尔摩斯的先生不会饶过你。”莫伊拉诚实地说。

      “真遗憾,只是我自己而已吗?那我真是伤心,”莫里亚蒂深深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得莫伊拉心里发毛,“我以为我们已经密不可分。”

      “……我会在这里等您回来。”莫伊拉避开他的眼睛,只盯着他那优美的脖颈看。

      “最好如此。”

      *

      夏洛克没有死。

      那位叫艾琳?艾德勒的女士出面,误打误撞救了他。

      “贪心的女人,”莫里亚蒂居高临下地看着监控里那个女人做的一切,“我们只要破译那封邮件。”

      莫伊拉垂着眼睛,开口道:“我们在考文垂的一部分势力忽然联系不上,情报中止,似乎是MI6的手笔……”

      “是那个ICE MAN,”莫里亚蒂冷哼道,“看来对我送给他的大礼还是很满意的,告诉艾琳,她想要的尸体已经准备好了,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仔细她的皮。”

      “失去的痛苦,挽回的快乐……瞧瞧我们的处丨男大侦探会怎么做吧~”莫里亚蒂慢慢地挑起一边唇角,笑意却不曾抵达眼底,他晃了晃手里的铭牌,示意莫伊拉过来,“圣诞礼物。”

      莫伊拉接过那银色小巧的铭牌,看清楚上面的花体字的时候差点把它扔出去,她惊讶地问:“墓地?!”

      “特意订的非常豪华的位置呢,如果夏洛克输了,他可以在里面躺着,邻居都是很有意思的人,他应该不会每天无聊到喊Boring~砰砰砰!”莫里亚蒂故意学着夏洛克的语调,用手指比做枪支,末了还吹了吹“枪口”。

      “……”

      “当然,如果我输了,那就换我躺在里面,”莫里亚蒂见她缓缓皱眉,一副不认同的样子,大笑出声,“没有,骗你的~我可不会老老实实躺在坟墓里,那个ICE MAN巴不得把我挫骨扬灰吧,到时候拜托你把我带在身上,千万别让我无聊。”

      “……教授,”莫伊拉瘫着脸,无语地说,“就算是变态也不会天天带着别人的骨灰出门的。”

      莫里亚蒂无辜地瞪大眼睛,半晌点点头,好像在认真考虑对方的话。

      “教授,艾德勒小姐想圣诞节和您见面。”莫伊拉说道。

      “不见,”莫里亚蒂变脸很快,冷意先从眉梢漾起,像结了冰碴子,他忽地冷下脸,“圣诞节那天我们去岛上过。”

      “岛上?”莫伊拉重复道。

      “谢林福特,”莫里亚蒂意味深长地说,“让我们去见见东风小姐。”

      *

      回想起那年圣诞节,莫伊拉几乎忘了她是如何前往的谢林福特,又是如何从谢林福特离开的。在那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也全都不记得了。

      她从谢林福特离开后,便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见一个过分瘦削的男孩冷冷地盯着她,严重的时候,她一闭眼好像就能看见男孩那双阴鸷的眼睛。

      艾琳的失败让莫里亚蒂更加癫狂,也更加喜怒无常。

      他亲自制定了一个「计划」,而莫伊拉对这个「计划」一无所知。

      “我亲爱的,你只需要替我守好伦敦,”莫里亚蒂带着笑在莫伊拉耳边呢喃,酥麻濡湿的空气萦绕着微微的红酒香气在她耳朵里盘旋,他半敛着双目,听不出喜怒,“帮我看好ICE MAN……让我和我们的大侦探好好玩玩,我说过,I owe him a fall.”

      莫伊拉从没觉得伦敦的夜晚如此黑暗又漫长。哪怕是她在伯明翰的老家那间闷不透风的阁楼里睡不着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觉得过。

      空旷的房间里有血腥味蔓延,混合着碘酒和酒精的味道,莫伊拉对这古怪的气味很熟悉,是她压抑许久的渴望。

      莫里亚蒂半靠在她身上假寐,浓郁的血腥味正是从他的身上传来的,今天是他从军情处的刑讯室出来的第一天。

      “哼……号称英国最强的情报机构也不过如此……”莫里亚蒂拖长了声音,好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似的,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授?”莫伊拉蹙起眉头,她在努力克制自己,强迫自己不把视线放在对方渗血的皮肤上去。

      “划算的生意,猜猜我从那个冰人嘴里撬出来什么情报~”莫里亚蒂挑挑眉,坐直了身子。

      “……”

      没有心情去听男人在说什么,莫伊拉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她渴望杀戮、渴望鲜血,尤其是从莫里亚蒂那漂亮的脖颈处流出来的血。

      多么想把它,折断。

      莫里亚蒂自然发现了她的异样,那把醇厚如美酒的嗓音带着蜜,同样,也带着毒,他低笑道:“看看,我从学校里带出来了一个什么怪物啊,嗯?我亲爱的学生~”

      说完,他凶狠地吻上莫伊拉的唇,像野兽一样肆意撕咬。

      人一旦被欲丨望支配,就是一头嗜血的野兽罢了。

      空气里的血腥味愈发浓烈,莫里亚蒂不去管自己腹部的伤口是不是又撕裂,只顾着发泄内心的欲丨望。

      莫伊拉舔了舔唇,虔诚地吻过莫里亚蒂渗血的眉骨,将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抿进嘴里。

      是苦涩的味道。

      *

      最终,莫伊拉还是把那枚号称全伦敦最豪华的墓地的铭牌放进胸前的口袋里,她的头疼最近越来越严重,和莫里亚蒂的纠缠让她觉得那个癫狂的「教授」已经开始全方位侵入她的感官和毛孔。

      她不再做那个奇怪的梦,梦里的小男孩向她挥了挥手进行了告别,取而代之的是莫里亚蒂那张平静到可怕的脸庞,她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他的嘴唇开开合合,对她说:

      「MISS ME?」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莫伊拉担心这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回想起被血的味道包围的那晚,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恍惚听见男人俯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既然你对我的脖子这么痴迷,我允许你在我死了之后留下它做个纪念,不过我有一点要求,记得把我的骨灰随身带着,让我亲眼看看大侦探的坠落。」

      「…脖子?」

      「你的眼神让我想忽视都难,怎么,难道你要否认吗?说谎可不是乖孩子应该做的~」

      不过……应该是梦吧?

      莫伊拉在完成工作后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梦境和现实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这段对话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她的臆想,自己也分不清楚。

      应该是梦。

      不然哪能有人说起自己的死亡还能有心情笑得出声的,仿佛是迎接自己的婚礼一样。

      *

      「I OWE U」

      到了终极决战这一天,莫伊拉看着心情颇好的莫里亚蒂在衣柜前挑挑选选,光领带的款式颜色就换了七八遍。

      “这个?”她看不下去了,随手挑了一条。

      “好看吗?”莫里亚蒂接过来,示意她替自己打好领结。

      “可以。”莫伊拉的手穿过丝绸质地的领带,不怎么熟练地打了个温莎结。

      “嗯……”莫里亚蒂摸了摸下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张牙舞爪的狰狞表情,“很适合送葬。”

      “送葬?”莫伊拉愣了愣。

      “夏洛克?福尔摩斯,”莫里亚蒂志在必得地笑了笑,“and 金?莫里亚蒂。”

      “什……”

      “我那天晚上说的你都记住了吧?记得一会儿多带点毛巾,现场可能……不那么好看。”莫里亚蒂漫不经心地说,好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为什么?”莫伊拉不可置信地直视着他那双漂亮精致的大眼睛。

      在学校的时候,很多不明所以的老师、学生在背地里夸过莫里亚蒂教授那双温柔的蓝眼睛。但从没有人能真正进入到他的眼睛里,也没有人参得透他冷漠的眼睛里翻涌着的如暴风骤雨般阴沉剧烈的情绪。

      “I owe him.”莫里亚蒂笑着说,“所以,你会帮我完成最后的计划吗?莫伊拉。”

      她紧抿着唇,看向男人锋利的眉和阴郁的眼。

      “I need you.”他说。

      莫伊拉缓缓地、缓缓地垂下眼睛,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只记得她最后说:“好。”

      我亲爱的教授,不论前方是不是死亡,只要你想要的,都会帮你完成。

      莫里亚蒂像拍猫咪那样摸了摸她的后颈,留给她一个云淡风轻的吻,然后转身离开,没有留念,没有回头。

      就在他坐上汽车出发前往巴茨医院的那一刻,莫伊拉的心头一阵抽痛。

      她原来还是后悔了。

      *

      莫里亚蒂说得对,他欠夏洛克一次坠落。

      巴茨医院楼顶对决,犯罪界的拿破仑「咨询罪犯」VS绝顶聪明的「咨询侦探」

      最终结局是以莫里亚蒂的死亡,逼夏洛克?福尔摩斯选择跳楼自杀。

      莫伊拉去接莫里亚蒂那天,她撑着一把黑伞,在巴茨医院的停尸间,她第一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ICE MAN。

      夏洛克的哥哥、大英政府本人。

      莫里亚蒂最后选择吞枪自杀,打烂了自己的脑子,按照约定,把自己的脖子留给了莫伊拉。

      “什么脖子……死人的脖子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真的变态……”莫伊拉在心里碎碎念,她痴迷于莫里亚蒂那纤细美丽的脖颈纯粹是因为那洋溢的蓬勃活力。

      此刻,心脏不再跳动,低温急冻让莫里亚蒂看上去整个人泛着一层青白,好像超市里冷冻的鱼,果然,和莫里亚蒂说的一样,现场不是那么好看。

      “他是真的死了么?”

      临走时,一直不发一言的大英政府本人冷冷开口。

      莫伊拉回过头来,毫不怯场地直视他带着威压气势的眼神,“那他又是真的死了么?”

      两句话里的主语是谁,两人彼此心知肚明。

      *

      两年后。

      按照约定剪除了莫里亚蒂大部分势力的夏洛克终于落地伦敦。

      和旧友的叙旧不是那么顺畅,不过夏洛克可不在乎那些。

      221B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只是,平淡的日子总会被打破。

      一封信件静悄悄地躺在221B的客厅桌子上。

      上面用红色的墨水加粗写满了: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MISS ME?」

      落款是——M.

      *

      远在伯明翰的小屋里,金发女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神态语气一会儿平淡,一会儿张狂。

      那年圣诞节,名为东风的女人送给她一件圣诞大礼。

      她和莫里亚蒂,的确很像,连灵魂的适配度也非常相似。

      所以,在她身上,“莫里亚蒂”完成了二次重生。

      某种意义上,金?莫里亚蒂并没有死去,而是在莫伊拉身上分裂出两个人格。

      彼此相依,危险共生。

      “莫伊拉”亦或者是“莫里亚蒂”,望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唇角的笑意扩大到惊人的弧度,女人用属于莫里亚蒂独特的调笑语气说道:“太久不见了,福尔摩斯们,金?莫里亚蒂向你们问好~Did you miss me?”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代号是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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