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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代号是教授 ...

  •   “教授,这是您要的实验数据。”

      金发的少女微笑着递上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静静地等着对面埋头工作的男人回复。

      “好的,谢谢,莫伊拉。”男人抬起头腼腆地笑了笑,笑容在他略显年轻的面庞上格外真诚。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莫伊拉顿了顿,似乎在等对方继续说。

      “可以了,这些足够了,”男人匆匆翻了翻文件,一双圆而深邃的眼睛盛满了笑意,“你先回去吧。”

      “好的,老师。”

      莫伊拉轻声走出办公室,礼貌地带上了门,唇角含着的谦卑笑容也在门关的一瞬间卸下,她面无表情地提了提手里的包。

      在老师和朋友眼中,莫伊拉绝对属于高智商的那一类人。

      温和、热心以及乖巧是别人对她的印象。

      从学院里随便拉一个人都能说得出莫伊拉的名字,没有人不喜欢她。

      除了这学期新来的数学教授。

      他简直像莫伊拉的男版,一样的温和儒雅,只不过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从不会因为莫伊拉漂亮的成绩单而对她多看两眼。

      这是别人眼中看到的,但却不是事实。

      要说什么是莫伊拉最擅长的,绝不是那些弯弯绕绕的数学公式,也不是晦涩难懂的名词定义,而是伪装。

      似乎从黑暗痛苦的童年时期便开始,为了避开那些昏暗无光的日子,莫伊拉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伪装。时至今日,她成了别人眼里的优秀学生代表。

      如果不是碰见了莫里亚蒂,她想,她应该会一直装下去。

      因为,她在对方身上闻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味道。

      那是平静的内心下对危险的渴求,翻涌在血液里的不甘。

      走出教学楼已经近黄昏,稀稀疏疏的星星已经开始妆点夜空,浅白色的月牙堪堪挂在枝头,似乎一抬手就能碰到。

      莫伊拉走了几步,又忽然转过身来昂起头看着高耸的教学楼,莫里亚蒂教授的办公室非常好找,在七楼尽头,依旧亮着灯的那间。

      习习冷风拂过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莫伊拉收起探寻的目光,再转身继续向寝室的方向走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莫里亚蒂在她转身后站在那扇窗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背影,脸色不再是刚才的温和模样。

      他久久地、冷漠地凝视着莫伊拉,就好像国王坐在王座上审视他的臣民。

      一如莫伊拉敏觉的第六感,莫里亚蒂也发现了这位“好学生”身上强烈的违和感,他勾起唇角,手指灵活地剥开一片薄荷口香糖,漫不经心地塞进嘴里咀嚼。

      不可否认,他也对莫伊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

      两人之间的试探持续了很久,或者说,是莫里亚蒂单方面的逗弄。

      来大学教书是他众多计划中的一环,他本以为会非常无聊,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莫伊拉,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在莫伊拉离开的第二天一早,他就拿到了手下提供给自己的情报——莫伊拉?温特,来自伯明翰的乡下小镇,父亲酗酒且是赌鬼,母亲柔弱经常遭受家庭暴力,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接下来莫伊拉一连串的不幸的生平事迹让莫里亚蒂倒了胃口,他兴致缺缺地抖了抖纸张,就在他想把这几页纸都扔进碎纸机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一行小字:莫伊拉四岁的弟弟曾经在她七岁那年因病夭折。

      这件事还上过当地的报纸,似乎是隔壁邻居家养的金毛犬受到惊吓躲进温特夫妇家里,乱窜的灰尘和毛发引起了小男孩的哮喘病,更加巧合的是,事情发生的时候温特夫妇都不在家,而年幼的莫伊拉则一直在院子里玩,完全没有注意到弟弟发生了什么事。

      尽管当时的警察觉得整件事太过荒谬,但任凭如何侦查也没有发现是人为的痕迹,只能最后以意外事件定案,温特夫妇的邻居因此赔偿了一大笔钱,而老温特先生拿着这笔赔偿金去赌博,输了个精光。

      “教授?”莫伊拉疑惑地看着正对着她的莫里亚蒂,一大早她就被教授以论文数据出错的理由叫来办公室,两人说了没一会话,教授就被随手拿起的一张纸吸引了注意力。

      “嗯?”莫里亚蒂丝毫没有无视对方的愧疚感,他嘴里接着刚才的话题,眼睛还在看那份关于莫伊拉的调查情报,似乎当着当事人的面阅读对方的隐私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你这个数据取的值误差太大了……”

      这边莫里亚蒂理直气壮地当面看着莫伊拉的生平事迹,站在他对面的莫伊拉则虚心接受教授的教导,完全没考虑过自己的数学教授手里拿的纸是什么,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论文呢。

      “好的,我会再去修改一下参数。”莫伊拉好脾气地说。

      “数据是最重要的,因为你的数据不准,最后的结论也必然是支撑不住的,你的整篇论文没有站得住脚的论据,”一向和善的莫里亚蒂教授用最温柔的话语说出恶魔的低语,“不如……我帮你换一个论题吧。”

      “……”听到这句话,莫伊拉的伪装差点崩开,她勉强笑着说,“可是老师,马上就要交了……”

      “还有一周,”莫里亚蒂折好手里的纸放进碎纸机,一双漂亮的双眼皮大眼睛眨啊眨,诚恳地说,“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你可以全部挪给我吗?我会帮助你完成论文的,莫伊拉,相信我。”

      大概是对方最后的低吟“相信我”让莫伊拉慌乱了一瞬间,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好。

      “乖孩子。”莫里亚蒂满意地说。

      *

      谁都能看得出来,一向受学生喜爱的莫里亚蒂教授和好学生莫伊拉杠上了,教授的针对太过明显,连莫伊拉的室友都看不下去了,十分同情对方经常被莫里亚蒂教授压榨劳动力。

      “你怎么得罪教授了吗?”室友疑惑地问。

      “我……当然没有,我以前都不认识他啊。”莫伊拉这么说道。

      “可是他一直针对你呢,教授人那么好,会不会是你无意之间让他生气了……”

      “等等,你们都觉得他很nice吗?”莫伊拉反问,“你不觉得他哪里怪怪的?”

      “哪里啊?没有吧。”

      “就是……”莫伊拉止住了话语,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吸引,伪装在正常人群的社交圈中的反社会罪犯之间本能的吸引,就像蜜蜂围绕鲜花、大雁冬日南飞一样,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不可否认,学生口中对莫里亚蒂教授的一致称赞让莫伊拉起了逆反心理。

      脑海中浮现出男人不怎么高的个子和他那招牌式的羞涩微笑,莫伊拉久违地感觉到兴奋,她的大脑、她的心脏、她的血管全都砰砰直跳,她开始期待教授脸上出现的惊慌、愤怒以及痛苦等一系列表情。她渴望敲碎男人完美的面具,亲眼瞧瞧他藏好的模样是怎样的,是不是和自己如出一辙?

      被精心装饰好的纯良的正常人皮囊,就像圣诞树,糖果和彩带彩灯缠了一圈又一圈,大家都被它的光鲜亮丽吸引,没人注意到被砍下的松树默默散发出来的腐朽死亡的味道。

      *

      男人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轻轻捻起一页报纸,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小巧的折刀,他精心挑选着报纸上的报道,一旦发现有他需要的消息,便小心地裁下。

      在莫伊拉的弟弟死亡以后,当地小镇还陆续失踪过三个孩子,这些孩子在三个月后又离奇地回到家中,任凭父母如何询问都不肯多说一个字。

      莫里亚蒂悠哉悠哉地把剪下来的报道贴在纸上,细心地按了按胶带边缘,他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两人都很能沉得住气,他们对彼此的底细都心知肚明,却没人主动挑破。

      在筹划“那些事”之前,和莫伊拉的交锋让莫里亚蒂起了兴趣。

      希望她带来的乐子能取悦到他,让他不至于现在就无聊到发疯去炸伦敦塔桥。

      *

      莫伊拉在和教授“亲密”接触了一周后,她的论文终于在学校系统倒计时关闭的最后一秒提交上了,差一秒她就要面临无法毕业的困扰,但,当她整个人都俯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盯着教务系统,握着鼠标的右手掌心的汗湿了一层,搭在按键上的食指微微发冷僵硬的时候,她本该感觉到后怕。

      不,莫伊拉没有后怕,相反,她感觉到一阵爽到爆炸的快丨感,和时间赛跑,那种差点就无法挽回的局面让她兴奋得难以言喻。

      后面站着和蔼可亲的莫里亚蒂教授,莫伊拉尽量平缓了一下心跳和呼吸,不至于让她在转过头面对教授的时候脸上露出高丨潮后的痴迷笑容。

      “怎么了?没提交上吗?”教授温柔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莫伊拉回过头,表情回归自然,“交上了,谢谢教授。”

      “嗯,那就好。”

      大概是莫里亚蒂的眼神太过直白和犀利,他迫切地想从对方脸上找到蛛丝马迹,莫伊拉乖巧地低下头,躲避他的逼视。

      莫里亚蒂撇了撇嘴,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大学教授,但他越来越不想被这个身份束缚了。

      他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杯,仿佛只是凑巧,他若无其事地擦过对方的耳畔,带着低笑说:“喜欢吗?”

      “……什么?”莫伊拉呆愣了一瞬。她几乎能闻到教授身上清淡的香水味。

      而莫里亚蒂没有接话,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莫伊拉望着对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忽然感觉心底一阵发毛。

      他是暗示什么?

      是故意让她差点误了提交论文的时间,还是那一瞬间的兴奋难耐?

      莫伊拉收敛了好学生式的笑容,眉眼转冷。

      *

      出乎意料,接下来的几周里莫里亚蒂教授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

      在外人看来,是教授忙于学术无心管理学生的事,当然,莫里亚蒂在回绝办公室其他教授的聚会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理由搪塞的。

      新来的数学教授年轻有为,长了一张俊美的娃娃脸,连脾气也是温温润润的,从不曾和别人红过脸。

      他的同事们自然对这个理由深信不疑。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登录上那个代号「M」的账号,以「教授」的身份下达了什么命令。

      他是犯罪界的拿破仑,是伦敦的地下帝王。

      金?莫里亚蒂,向你们问好~

      抛却学术这个借口,莫里亚蒂的确是很忙,来自美国的连环杀手走投无路的主动投诚让他倍感意外,这让他的计划顺利了很多。

      他需要力量,对方需要计谋,一拍即合,他就是「咨询罪犯」。

      *

      如果说让莫伊拉来评选人生中最不幸的事,她八成可以认真和别人说个一天一夜不带停的。

      从幼年时期的被殴打、虐待到少儿时期的孤立、霸凌,一桩桩一件件都造成了她如今这样扭曲的性格。

      有人说,毫无感情的天生罪犯是基因遗传问题,也有人说,这来自于童年时期的痛苦经历。

      莫伊拉对这两种说法都嗤之以鼻。

      但,如果要说最近一周有什么不幸的事,那莫过于上个厕所都能碰见变态杀人犯这件事了。

      女生的惊呼和慌不择路的碰撞声、脚步声让莫伊拉按下冲厕所按钮的手一顿,隔壁厕间里传来大力的关门声,只隔了一层木板的厕所隔间能听到旁边女生惊慌剧烈的心跳声和喘丨息声。

      门外的人突然笑了,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用指甲轻轻划过隔板门,刺耳的尖锐物体发出的噪音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莫伊拉放缓了呼吸,她从隔壁女生那含糊不清的呜咽中勉强听明白了来龙去脉。

      老套的剧情,男女情杀,唯一让她提起兴趣的是男人像神经质一般喋喋不休地叙说着自己在美国的杀人经历。

      似乎他把一切的不幸源头都推到了女生头上。

      接着,他咔咔地戳着木门,莫伊拉这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指甲划过隔板的声音,那是用刀尖敲门发出来的声音。

      “求求你……放过我……”

      “对不起……”

      “我不想、我不想那么做的!”

      莫伊拉的手还堪堪悬在空中,听着一墙之隔的女生的哭求声,她眨了眨眼睛,那种久违的兴奋感又袭上心头。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她没打算去做些什么来挽救局面。

      说到底,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男人撬门的声音越来越响,直到惊动了外面上自习的学生。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听到呼救声赶了过来,男人索性放弃了目标,夺门而出。

      门外又是一阵嘈杂,众人的惊呼声、安慰女生的声音,还有嚷嚷着要报警的声音,乱七八糟的,莫伊拉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所有人护送着女生离开厕所,这里再度回归平静。

      莫伊拉终于按下了冲水按钮。

      她狂乱的心跳声被轰鸣的冲水声掩盖。莫伊拉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表情,推开门却看见了一个正对着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男人。

      莫里亚蒂将她脸上奇异的笑容尽收眼底,不同于以往的舒适白色T恤加运动裤的打扮,此时的教授穿着一身笔挺的WESTWOOD西装,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缓缓踱步走来。

      “教授……?”莫伊拉掩饰地笑了笑。

      “真精彩啊,不是吗?”莫里亚蒂轻快地说道。

      不知为什么,虽然此刻的教授和他平日里的温和态度差不多,但气势上却判若两人。

      “什、什么?”

      “嗯?当然是刚才的剧情啊,”莫里亚蒂弯下腰,低头去捻了捻地板上滴落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滴,他看着沾血的手指笑了,“剧本不错吧?能再次从你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看来这场戏演的还可以。”

      “……演的?”

      “哦,剧情是真的,演员也是真的,”莫里亚蒂轻松地说道,“如果没有外面那群人干扰,此刻你的表情一定更精彩吧?”

      “……”

      “真是废物,大好的机会都抓不住,怪不得差点在美国被抓,还是赶紧处理掉比较好,你说呢?莫伊拉?”莫里亚蒂本来带着笑意的眼睛一凛,情绪骤然急转,怒意喷涌而出。

      一直没有说话的莫伊拉再次抬起头已经不见了当初的阳光笑容,她面无表情地说:“所以,教授您这是在干什么呢?”

      “终于不再装了吗?”莫里亚蒂微笑着说,“还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看来比我想象中要短。”

      “虽然我不知道您这么做的意思,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莫伊拉冷冷地说道。

      “太无趣了太无趣了,Boring~”莫里亚蒂夸张地撇了撇嘴,“还以为能释放出什么野兽,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呢。”

      “你到底是谁?”

      “金?莫里亚蒂,向你问好~”男人微微弯腰,拉长了声音说,“莫伊拉?温特,嗯?”

      “……”

      “如果硬要说的话……”莫里亚蒂一步一步向她走来,俯下身子在极近的距离下撇头凑近她的耳边,“「咨询罪犯」这个名字如何?很乐意和你做交易,我有预感我们会合拍的。”

      “……我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莫伊拉握紧了拳头,她看着眼前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却是在想如何才能完美“处理”掉对方。

      就像当年一样……

      “我能给你想要的,同样,你身上也有我需要的,比如……”莫里亚蒂调笑道,“你处理你亲爱的小弟丨弟的手法真不错。”

      “!!!”莫伊拉马上垂目去掩饰自己眼睛里的震惊。

      “还有什么?那些失踪的少年?”他歪了歪头,笑得无辜。

      “那是意外。”她绝不可能承认。

      莫里亚蒂眨眨眼,恍然大悟,“你不必担心我在套话,我可没有带什么录音设备,不信你可以来摸摸看。”

      说着,他拉起莫伊拉的手,从西裤口袋到上衣口袋掏了个遍,在莫伊拉回过神来从他手中挣脱时,男人还心情很好地吹了声口哨。

      “好了,合作愉快,作为见面礼,我会送给你一个好消息。”莫里亚蒂伸出手来,手心向上静静地等候着对方接受邀请。

      莫伊拉怀疑地看着他,莫里亚蒂唇角含着志在必得的微笑,他的手掌悬在空中,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缓缓地、缓缓地。

      莫伊拉还是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手中。

      *

      莫里亚蒂说要送给她的见面礼让她大吃一惊。

      那是一个被蒙住眼睛捆住双手双脚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熏人的酒臭味让人作呕,因为恐惧,男人嘴里一直发出像猪一样的哼哼声。

      不管过了多少年,莫伊拉一眼就能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

      她永远忘不了那双泛红的青筋暴起的拳头落在身上的感觉,也忘不了他用皮鞋碾过自己手指的痛楚。

      那是她的生物学上的“父亲”。

      作为「咨询罪犯」的「教授」不喜欢学校提供的职工宿舍,他更偏爱自己位于伦敦市区的独栋别墅。

      莫伊拉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父亲,心境忽然变得平和。

      “怎么样,这份礼物还喜欢吗?莫伊拉。”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莫里亚蒂翘起二郎腿,身上散发着摄人的威压,和学校里温文尔雅甚至有些社恐的腼腆老师判若两人。

      听到莫伊拉的名字,中年男人挣扎的更厉害了,他嘴里呜呜喊着,勉强能听出他在叫莫伊拉的名字。

      “吵死了,闭嘴。”莫伊拉毫不留情地一脚碾过男人的嘴。

      “……呜呜!”

      “叫你闭嘴了。”莫伊拉冷着脸,脚底更加用力了些。

      “怎么,要杀了他吗?”莫里亚蒂饶有兴趣地放下腿,身体前倾换了个姿势,“就像你当初解决你的弟弟那样?”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中年男人疯了一样想站起来,他挣扎的力度更大了,呜咽声也变成了含在嗓子眼里的嘶吼。

      “这不是太轻松了吗?”莫伊拉冷漠地说。

      “嗯~?还真是十分危险的发言呢,”莫里亚蒂笑出了声,他轻轻点头,示意身后的手下带人下去,“先关在地下室。”

      “是,教授。”

      “你看,我们果然很像,莫伊拉,”他转过头来舔了舔唇,“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早早就准备好了空的牢狱。”

      “……”

      是呢,他们果然很像。

      莫里亚蒂背着光坐着,他挺直了身子,唇边的笑别有深意。

      阳光从窗户里倾撒而出,莫伊拉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这让她恍惚之间看不清莫里亚蒂的表情。

      他是在笑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代号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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