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特别的人 另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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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回到自己办公室在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袋衣服，许久没有变化的办公位多出了个纸皮箱成功引起她的注意。
由于箱子并没有打开，女人无法辨别是什么。东西留在这里，办公室却没人在。难道科里招了新的副主任？不对呀~她没道理不知道这件事？
可能是谁的东西暂时放到这里，女人并没有多想。也出于人道主义也没有随便乱碰箱子，拉开大门潇洒离去...
急诊科的工作最为繁琐且都刻画入微，作为与“死神拼杀”的第一道防线，在场所有医护人员都不敢怠慢一分。连笙和白谏回来之后开始了解整套工作流程和熟悉各物品所在位置之后，便开始投入工作。
全新的白大褂套在身上让两人算是真正融入这里。虽然她们两人主要工作为急救外勤救援，但在没有急救电话的时候，还是需要帮忙处理一些自行来医院就诊的病人。
第一次使用正规的病历夹来记录病情的连笙不得不重复几次细看上面自己所写的东西是否存在遗漏，旁边站着的贤惠上前将治疗室外周边的围帘拉开，等着人出去。
面对这有些莫名积极的同事，连笙着实有些不习惯。她合上病例夹将视线转到仅到自己肩头的贤惠，抬手挡住别人头顶的围帘。“谢谢，以后我自己来就可以。”
小心脏似乎跳得更快，小护士还在沉浸其中。“没关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可很明显对方并没有花心思去听她的回话，“毫不留情”往外面大堂走去。
“哎..连医生，等等我。”
****
初秋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却又温暖照落着每个角落。
美好的事物总会被一些“小小意外”打扰的，两辆“静音”且亮着一闪一闪的红蓝色交替灯警车开进医院，一前一后停在急诊大门。
在耀眼的灯光衬托下，瞬间吸引不少围观群众。车内警察下车分别带着两位受伤的男孩下车。
靠近门口的白谏和江枢见状，已经上前接应受伤人员。于此同时，剩下的护士小姐姐则是开始疏散聚集的群众。
“这是什么情况？”
女警官解释道。“查案经过饭店，看到他们几个在打架，我们先把受伤的两人送过来。”
白谏观察到两人一个伤头，另一个是手臂。
“江枢。麻烦你先带人到治疗室，让连长过来帮忙。”
“好的，白医生。”
两名伤者被分别带入不同的治疗室。
女警察协助着白谏将受伤的人躺到床上，她小声在白谏耳边问道。“医生，我能在旁边盯着吗？”
白谏戴完医用手套抬眸看了眼女警官，不解道。“为什么？”
“他是带头打架的主谋，我在旁边以防他做出什么应激的事。”
白谏快速扫过对方额头受伤的地方以及被手铐扣住的双手。就这样子还能伤害自己，她都对不起自己在外的这几年经历。
不过眼下处理伤口最为紧急，白谏也没空费口舌与女警官说下去，语气平静且冷漠的。“那麻烦你稍微站远些。”
“行。”
.....
另一边江枢前脚刚把受伤的男孩带进治疗室，连笙后脚就跟进来。
“连医生。”
连笙从旁边拿起新的医用手套，还没有开口询问具体情况，站在伤者旁边的警察就解释道。“拿玻璃瓶打架，酒瓶碎渣划到手臂。”
见面前的男孩光着膀子坐在病床上，原本身上的灰色衣服沾满了血迹被绑在伤口处。
血腥味与此空间的空气融为一体，着实让人恶心、想吐。连笙将挂在下巴处的口罩拉上挡住自己的口鼻。
与此同时江枢已经将镊子、棉球等东西准备好放在托盘上，然后他转身对着民警说道。“警官。麻烦您先出去，我们先给伤者处理伤口。”
警察望着进来发现这状况极为淡定的连笙以及男孩手上的沾有些许血迹的手铐，点点头。“我就在门口等着，有危险叫一声就行。”
寻到转椅坐下的连笙面向这受伤的年轻男孩，提醒他躺到病床。见他左右脚交叠将鞋子脱下，听话照做。
江枢拿过来一张毛毯盖到男孩的上半身和头上，让他看向受伤手臂的另一侧。并且耐心提醒着。“医生等会处理伤口，不要乱动。”
连笙将男孩脱下的鞋子移到一侧，明明自己没有让他脱鞋，多此一举倒是觉得些许奇怪，这种人竟还会参加打架斗殴这种事？果然，看人不能只从单方面出发。
“哗~”的一声，圆凳在地面滑动的声音，将人更靠近病床。
连笙拿起旁边推车上面的剪刀将绑在男孩手上的上衣剪开。在衣物与皮肤分开之际，血肉模糊一片呈现在两位医护人员面前。连笙小心观察着伤口，伤口整体面积不大，也已经止血。半干的血迹残留在手臂，看着瘆人罢了。
“连医生，需要缝针吗？”
“嗯，还有0.5的利多卡因。”
“好。”江枢即刻开始准备局部麻药和缝针包等设备。
血迹斑斑的衣服被丢进废品垃圾桶里。连笙将生理盐水倒出，用镊子夹起棉球将其浸湿开始清洗伤口周边皮肤。身体突然的凉意让男孩往后缩了缩手，连笙反应迅速收回了镊子这才避免直接触碰到伤口。
江枢将准备好的麻醉放在托盘上，从柜子里面拿出无菌巾翻开铺在男孩的手上，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只剩下伤口区域。男孩吞了吞口水，他面向是一整轻微晃动的围帘，感受着医生在自己手上不知道“瞎搞”什么。
正所谓：看不见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医生...医生，我这个严重吗？”
连笙没有停下手头的工作，确定了伤口内没有任何异物开始给人将麻药打上。
她反问一句。“几岁？”
突然疼痛让男孩皱起眉头、咬牙，幸好持续时间不长，等没有异样反应后他才回答道。“下周就十八。”
“打架之前怎么就不去想这问题。”
“我只是气不过。”
针筒被扔进医用垃圾桶内，江枢将缝合包的包装袋拆开的声音让男孩心跳又一次加快起来。
连笙用持针钳夹住带线的缝合针，刚准备下手，又听到。“医生，会...会痛吗？其实我还是很怕痛的。”
“打架之前怎么就不去想这问题。”
男孩“.......”
话落连笙已经将针垂直进入皮肤，然后轻提起切口，收线打结。循环往复。
男孩耐不住安静，继续问道。“我这个伤口，会留疤吗？”
“打..”
“千万别说打架之前怎么就没问问。医生，咱们换别的话说说行不行？”男孩已经猜透了答案一般，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连笙缝针的手势很熟练，很快将最后一个结打好，并小声提醒一句在旁边偷着笑的江枢。
“剪线。”
“噢噢，好。”
江枢立即抿起嘴巴，快速拿起剪刀在合适的位置剪断缝线，然后配合着连笙将伤口包扎起来，过程中还不忘老叔叔般唠叨起来。“这次幸好伤口不深，再有下次就不是缝针这么简单咯。”
头顶的毛毯被拿开，男孩如同重见光明一般，他回头看到自己的手臂被白色纱布包好。
原来都结束了，整个手臂麻麻的都不感觉到痛呢~他才意识到刚问医生痛不痛的时候是有多尴尬。
围帘跟着轨道方向被拉开，在外面等候的警察进来问道。“怎么样？”
“伤口已经处理好，等麻药过去才能离开。”最后几个字，如同当头一棒打在沉浸包扎伤口不疼的男孩头上。
江枢收拾好刚才连笙用到的所有工具将整个托盘拿起，内心一句：还真是个小可怜。
而旁边另一间治疗室里，白谏的包扎也到最后步骤。与刚才乖乖男孩显然不同，这位患者从处理伤口开始就穿着鞋子的腿直接踩在病床上，双手扣着手铐还不忘把手肘搭在膝盖。、
白谏给人戴上头套，面前的人不老实的双手又一次不小心碰到自己腰上。
第一次算了，第二次再给一次机会，第三次那就忍无可忍。
只见白谏直接抓住男孩的手臂，扭了半圈将其压在他胸前。“我尊重你是患者，也麻烦请您尊重一下我。”
被扭着手的男孩痛的嗷嗷大叫。“啊啊啊...痛痛痛。”
女警官所站的位置在男孩身后，刚才那人的一举一动可谓是被挡的严严实实。见情况不对，她向前一招直接制服男孩。“不好意思，我站在后面没有发现。”
白谏松手，警告对方。“下次再动手动脚，别怪老娘给你砍下来。”
被弄疼的男孩还在死鸭子嘴硬的。“臭婆娘，你拽什么？有本事让警察松开手铐，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隔着口罩，白谏把脸靠近男孩面前。“就你还打得我满地找牙？我在部队打人的时候你应该还在喝奶吧。”
“你.....”男孩正继续“口嗨”的时候，下一秒就被旁边的女警官拉着衣服他就被迫站起来。
“唉唉唉，干嘛呢？”
白谏开始脱着手套，扔进垃圾桶。“包扎好了，该哪哪去。”
女警官无视男孩的“鬼叫”，拉开围帘将人交给自己手下，一声命令外面等候的手下。
“带回车上。”
“是！”
等人被带走后，女警官转身面向白谏。“他刚伤到头，在现场出血量蛮大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白谏自然不与这种小屁孩计较，开始给人普及。“人头部的血管本来就很多，都是看着吓人而已。伤口不深，没事的。”
边说边拉下口罩，转椅转动了一定方向全貌看着女警官。刚才一心只顾着眼前伤者，这还是第一次认真看这女警察。同样是见到医生“庐山真面目”的女警官开始观察对方，随后她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是新来的？”
“嗯，今天报道的。”白谏撇开自己的视线，开始收拾工具。
“是调任的军医？”刚才白谏和男孩说到部队二字。结合听说的政策的实行就在最近，女警官自然而然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白谏站起来面向女警官，反笑着。“那我是不是可以猜猜您在这群警察里面官职最大的？”
两人身高几乎差无几。一人穿的是外勤靴加外面套着白大褂，另一个则是警用作战靴配着黑色的秋装外套。看着都不是好惹的主。
“你脾气不小，胆量也不小。”
“面对恶势力，我凭什么要低头？”
女警官摆摆手，示意对方误解自己的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公安局的刑事二支队长，我叫肖墨之。很高兴认识你。”
白谏本就不是什么高冷的人设，倒是很大方伸手交友。“白谏，现在就一小急诊医生。”
维持不到两秒钟的握手便分开。肖墨之与白谏一同往分诊台走去，中途她不忘多问一句。“调任的军医只有你一位吗？”
“不，还有一个。”
站在分诊台前将写好医嘱的连笙将病例夹递给江枢。“麻烦还要提醒一下，患者一周后过来拆线。”
“好嘞，连医生。”
此时两人走了过来，白谏向肖墨之介绍。“就是她，连笙。”
听见白谏的话，连笙将签字笔收回胸前的口袋里礼貌向人点头。“你好。”
肖墨之向人回敬一礼。“你好，公安局刑事二支队长肖墨之。请问那男孩怎么样了？”刚才她们处理伤口的治疗室是连在一起的。肖墨之在围帘拉上瞬间看到连笙走了进去。
连笙没有回答肖墨之的问题，反问她。“他手上的衣服是你绑的？”
肖墨之挠了挠后脑勺，突然害羞起来的模样。“是。当时现场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止血，我就直接脱了他的衣服。”
连笙观察着面前的女警官。留着一头清爽比她本人还要稍微更短一些的中分短发，健康的小麦肤色，整体形象可以用英姿飒爽来形容。
更为吸引人的是左眼角下的泪痣，更显出别有一番风味。
“他没有大碍的。”
门外的警察招手示意肖墨之，她也不好再逗留。“好。那我先回局里，再会。”
看着警车都已经使出医院，连笙询问隔壁那人。“还看？”
回魂的白谏抬手给人一击。准备第二下时旁边的人已经远离自己半米开外，结果打空。
白谏追了半步，又是旁边挪一步。“连长，你有没有发现她有点特别？”
作为一位女性警员，看着三十出头就做到支队长的位置。特别的应该是她本人隐藏在内的实力吧。
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的白谏忍不住再次看向大门。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一句。“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特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