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尾巴［久别重逢］》烟艺

67、烟花尾巴 约会

　　第二天，舒窈慌张从卧室里跑出来。

　　周则序正在沙发工作，听到动静立刻看过去。
　　舒窈站在周则序面前，低眸问：“怎么不叫我？不对，你干嘛关我闹钟？”

　　昨天和纪荷说好今天中午过去吃饭的。

　　舒窈定好的闹钟，让周则序关了。

　　她心里装着事，睡得浅。有意识在那个点醒来，还问周则序几点。
　　周则序让她继续睡。

　　舒窈迷迷糊糊着点头，然后就睡到现在。

　　周则序温声解释：“想让你多睡会。”

　　就知道是这样，舒窈回卧室换衣服洗漱。

　　卧室内动静有些大。
　　周则序：“急什么，来得及。”

　　舒窈不听，用最快速度收拾好，拉着周则序出门。

　　等见到纪荷和周霆，已经十一点半了。
　　舒窈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纪荷：“没事，我们也才刚起。”

　　舒窈看她精致的妆容，没两小时化不好，就知道她是善意安慰。

　　周霆也说：“来这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放轻松，只是家宴，没外人。”
　　所以迟一点早一点都可以。

　　四个人去往餐桌。
　　纪荷和周霆走在前面，周则序在舒窈身后。

　　他将手放在舒窈肩膀上，自己俯身，贴近她耳边。
　　“就跟你说没事，他们都很喜欢你的。”

　　舒窈有自己的坚持，“但是我们还是应该提早过来，下次你不可以关我闹钟。”
　　至少不可以说是踩着饭点过来。

　　“好，听你的。”他声音刻意放轻。
　　舒窈的耳垂有些发痒。

　　一家子落座，周霆挨着纪荷，舒窈和周则序在对面。

　　本来纪荷想让舒窈坐身边，但周霆动作更快，她就不好再说什么。

　　周霆给纪荷夹菜，周则序给舒窈夹，舒窈也给周则序夹。
　　纪荷看到，才勉为其难给周霆夹一个，眼神嗔怪，似在说赏你一块好啦。

　　吃完饭，纪荷拉着舒窈的手说两句悄悄话，就要拉她上楼。

　　周则序跟着。
　　纪荷回身，特意强调，“不许跟过来。”

　　周则序：“你把她……”
　　纪荷预判周则序要说的话，“别问。”

　　周则序无奈止步。
　　纪荷不让上楼，他倒是敢不听，追上去。但是周霆在，他怕纪荷找周霆教训他。

　　周霆又干脆把他关哪个房间去，关几个小时，那他还不如老老实实待着。

　　没一会，周霆也上楼。

　　楼下只剩周则序还有阿姨们。

　　李阿姨送来一盘洗干净的青提，周则序剥皮吃了颗，一边吃一边等。

　　不一会，楼梯有脚步声，周则序扭过身子去看，是舒窈。

　　他看着舒窈在他身边坐下，拿了颗青提剥皮放进嘴里。

　　周则序：“结束了？”
　　舒窈点头。

　　周则序还要问。
　　舒窈端着青提起身，恰好打断他的问话。

　　舒窈想去靠花园的玻璃房，那边光线充足，可以晒晒太阳。

　　她询问周则序的意见。

　　周则序跟着起身，走过去才发现喝水的杯子没拿。

　　他问舒窈要不要喝水。
　　舒窈摇头。

　　周则序去拿自己的杯子，回来脸色就有些郁闷。
　　舒窈低头在刷视频，完全没注意到。

　　周则序坐下，看看视频上的内容，又看看舒窈的侧脸。

　　他开口：“我爸妈出门了。”

　　舒窈随意嗯了声，嘴角却不经意悄悄上扬。
　　周则序继续说：“他们去约会。”

　　约会两个字咬得极重，可见是十分幽怨。

　　他去拿杯子，碰到周霆和纪荷下楼，两个人都精心打扮过。

　　他什么都没问，纪荷主动炫耀说他们去约会，还瞥了周则序一眼，那一眼感觉是在嘲笑他没有约会。

　　周则序和舒窈说这些，其实是想触动一下舒窈，他也想约会。

　　舒窈又是一声嗯，她当然知道。
　　纪荷叫她上楼就是帮忙给穿搭建议。

　　她剥了颗青提喂给周则序，周则序顺从张嘴。
　　柔软的唇瓣包裹住她的指尖。

　　舒窈回身继续剥皮，看着老神在在的。

　　周则序有点忍不住，“窈窈。”

　　舒窈手顿了下，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接着看向周则序，眸色浅淡温和。

　　“离我们约会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一点半出发，半小时刚好到那。

　　周则序眸光微顿，接着嘴角噙笑，有些乐不可支。
　　他还以为舒窈没有准备的。

　　两人一点半准时出发，周则序到地方才知道约会内容。

　　舒窈说的约会就是来烘培教室上体验课。

　　在华盛顿，她第一次做曲奇，觉得很有趣，于是就想来认真学一学，如果感觉还不错，就报个班。

　　周则序在舒窈隔壁，一人一张料理台。
　　前面老师在一步步地教，很细致，只需要学员们按照指令往下做就好。

　　做曲奇还有饼干什么的，实在不是周则序擅长的事。

　　本来他觉得舒窈喜欢吃，学会可以做给舒窈吃，但真的上手，他把自己搞得很狼狈，老师更是连连摇头叹气。

　　他的黄油面团稀碎，没办法成型。

　　周则序果断放弃，然后专门来帮舒窈的忙。

　　他看着舒窈成型很有韧劲的面团，又回去捣鼓他的，干脆揪了点，然后压平，也放入烤箱中去烤。

　　成品像薄片一样，周则序尝了口，他能吃出原材料的味道。

　　舒窈的成品是很不错的，不仅能吃，花也裱得可以。

　　结束后，舒窈将做的曲奇打包带回去。
　　周则序的她也想拿，但他没让。

　　回程路上，舒窈直接在网上下单一个烤箱，同城实体店里的，一会就能送到，然后拉着周则序去超市买做饼干的材料。

　　她想保持这种手感，回去再做一次，说不定用料会更准确，口感也会更好。

　　周则序对舒窈要做曲奇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

　　他关心，“我们晚上吃什么？”
　　“饼干啊！”舒窈完全在兴头上。

　　周则序觉得不要，到超市他主动看起火锅食材。

　　舒窈则看面粉黄油这些。

　　买完食材回去，没一会烤箱也送到。舒窈买的是那种便携式的，插上电就能用。

　　她换了身家居服，然后凭借记忆，又自己上网找了些教程，根据教程一步步开始。

　　周则序在她身边洗菜。

　　两人各司其职。

　　没一会，菜洗好，都切好装盘。
　　周则序将火锅底料煮起，然后用碗倒了些下午做的曲奇，端去舒窈身边，一边自己吃一边喂给她。

　　周则序：“什么时候好？”
　　舒窈咬着曲奇，有些口齿不清。
　　“快了。”

　　她觉得这次的口感会更酥脆。

　　周则序点头，他对舒窈全肯定。

　　鲨鱼夹夹住的头发，有一缕跑出来。
　　周则序放下碗，将鲨鱼夹先松开。

　　发丝垂落，周则序用手将它们拢起，然后重新夹上。
　　舒窈的发质很软，头发很顺滑，摸上去凉凉的。

　　他的手一直在她脑后。
　　舒窈忍不住出声询问好了没。

　　她要去烤箱裱花了。
　　周则序嗯了声，手离开。

　　舒窈换了个地方忙碌，身体前倾微弯着。

　　她先将烤垫放进去，然后裱花嘴放在离垫子一个手指的距离，老师说这样挤出来的样子会更好看。

　　挤了会，舒窈站起，伸直腰，刚偏头想看周则序。
　　周则序已经贴近她，抽走她手里的裱花嘴。

　　“我来裱。”

　　烤箱放在料理台上，料理台偏低。
　　舒窈需要弯腰在烤箱内裱花。

　　周则序猜到她腰有些受不住力，所以才会这样说。

　　舒窈：“你会吗？”
　　周则序扬唇，“瞧不起我？”

　　裱花有什么难的。

　　说干就干。
　　周则序凭感觉挤出些许，有些挤多了，比旁边的大出一倍。

　　他动作放缓，这回看着和舒窈挤得差不多，但模样不行。

　　周则序继续改进，直到将烤垫都铺满。

　　他将烤箱合上，舒窈凑过去调温度。

　　烤箱开始工作，舒窈勾了勾嘴角。

　　她回头。
　　周则序拉她的手，“去吃火锅。”

　　底料已经沸腾，周则序将火调小一些，然后往锅里下菜。
　　舒窈帮着下了些肉进去。

　　周则序买的番茄锅底，他和舒窈都不太能吃辣。

　　等了会，曲奇出炉，舒窈打开烤箱，先观察了会上色状态。曲奇边缘已经变成金黄色，并且她闻到浓郁的香味。

　　她戴上厚手套，将烤盘拿出来。

　　周则序跟过来。
　　舒窈：“要冷一冷。”

　　刚出炉口感比较软，老师说要放在晾网上冷一冷，这个过程也叫回油。

　　周则序点头，“那回去继续吃。”
　　舒窈摇头，她吃不下了，她吃了好多饼干还有菜。

　　周则序便开始收拾。
　　舒窈：“一起收。”

　　周则序让舒窈收拾桌子，自己去洗碗池洗碗。

　　他环看着舒窈的厨房，琢磨着在哪可以放一个洗碗机，但没找到合适的位置。

　　舒窈擦完桌子，要帮着洗碗。
　　周则序没让。

　　舒窈：“两个人吃的，两个人洗。”
　　周则序：“在我这，没这个道理。”

　　舒窈争不过他，便去将曲奇密封保存。
　　她看到网友说，如果密封保存几个小时，曲奇口感会很有韧性。

　　做完这些事，周则序还在洗碗，舒窈坐去沙发等他，没一会打了个哈气，又去卧室先洗漱。

　　等周则序洗完碗去找舒窈，她已经睡着了。

　　周则序径直去洗漱，然后上床，从背后抱住舒窈，舒窈翻身，已经习惯自动靠近他怀里，而她无知无觉，还在睡。

　　周则序嘴角轻勾，慢慢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