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微》不入梦

9、第 9 章

　　申见微站在无限被延长的走廊上。面前出现了一个玩具熊。玩具熊少了一只眼睛。部分地方开线露出白色的棉花。
　　“叮咚，惩罚游戏开始。在一个小时内找到玩具熊真正的主人便可结束惩罚。否则将进行惩罚环节。游戏规则，玩家沿着走廊继续向前走。每走到一个房间，门前便有提示声音响起，根据提示声音做判断。”
　　“开始，计时。”
　　申见微把小熊拿在手里，左右看看这破破烂烂的小熊，总觉得它应该安静的待在垃圾堆里，而不是应该寻找主人。小熊的脖子处还有一条线型的血迹。看着有些渗人。
　　自他从房间走出来之后，房间的门就自动消失了，眼前的场景其实是有变化的，这走廊跟刚才他们上来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狭长的走廊一眼看不到头。密布的房间门还有红色地毯斑驳着。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他应该跟那个破小熊一样，进回收站。
　　申见微有一件事情让他感觉到一些不妙。就比如说对方能抓他们几个来，并且看上去有着不菲的能力，在刚刚他们群体不听话的时候，为什么对方却显得隐忍和无奈呢?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他遗漏了，一但想到这里，他就开始担心留下来的那些人的处境。真希望游戏设置者的好脾气能够从一而终。
　　走到第一个门前，他听到的是两个夫妻正在争吵的声音以及摔打东西的声音，还有一个孩子的哭声。感觉第一个门就很符合题意，这该怎么办？可以提前交卷吗？
　　申见微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小熊，又听了一会儿家庭暴力的现场版，就向第二个门走去。第二个门发出的是悠扬的钢琴声。是简单的练习曲目。弹奏的大约是个孩童吧。第三个门发出的是一群孩童嬉戏打闹的声音。
　　……
　　现在看来这道题有点难呀，好像都可以的样子。小熊上是看不出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单纯听声音好像也听不出什么。好想交白卷。
　　到后来的门前已经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了，那就是前面有声音的13个门可以选择了。
　　他又返回去把所有的门再听了一遍，确定没有给出新的信息，所听的内容跟刚才无异才开始思考。
　　门的内容之中有比较有指向性的内容，就比如说第11个门前申见微所听到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在找玩具熊的声音，大概是说，唉，我的小熊在哪里?怎么找不到它。这样子，但是越是有明显的提示的，这样子反而让人越不敢确定。
　　“有笔有纸吗？”申见微对着空气说，不一会儿他的面前就出现了纸和笔。申见微把纸撕碎撕成整齐的十三片，然后标上序号叠成纸团。
　　即使那个电音并不是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无语。
　　申见微对破案没什么天赋，他通常看侦探剧从来都猜不对凶手。但是作为监察组的一员。他对环境的敏感度，对周围气息的敏感度还是相当可以的。所以扬长避短嘛。
　　把纸团混乱之后。他随手揪出一个。
　　“咦，是十三号?”
　　周围气场没有任何波动。
　　他又把纸团丢了回去。自言自语道。“一次可能不太准，再多来几次。”
　　电音，“……”
　　在他抽到二号签的时候，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些微的波动。好了，正确答案来了。
　　其实他能感觉到周围气场的波动，也可以通过站在不同的门前来推测正确的答案。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幼稚的方式来激怒对方。
　　他走到二号门前，听着悠扬的钢琴声，推门进去。
　　门内的场景吓了他一跳。门里面还是他刚刚离开的场景，但是不同的是他才走了没多一会儿好像就有人受伤了，房间里有不少的血迹。
　　门里面的人看到门打开之后一阵惊恐，看到是申见微回来之后，什么表情的都有。
　　君疏流，“你回来啦，有没有什么事？”他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还险些绊了一跤。
　　申见微走过去才看到，是一个叫杨佳慧的女孩子受伤了，这个女孩子从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比较腼腆不太多话的样子。申见微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对方的伤势，皱起了眉头。女孩儿伤的很重，一只手臂被切了下来，鲜血洒的满地都是，庆幸的是现在血已经止住了，止血是用术法止的，手法看起来有些眼熟，现在人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需要及时的去治疗。
　　申见微，“怎么回事?”
　　燕娆，“她……她是被李一凡……就是她男朋友……”
　　申见微这才发现，房间内少了好几个人。白苏也不在。
　　申见微，“他们人呢?”
　　梁分摇摇头，“或许出去了吧?我们也不知道。”
　　君疏流激动地掐着申见微的胳膊，“你有办法的对吧？你能救救我们是吗？”
　　对于大家对他态度的转变，申见微从进来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申见微看向还算比较镇定的梁分，“说说吧，什么情况?”
　　梁分，“说来也很奇怪，自从你出去之后。规则好像立刻就变了一样。相应的，他们的手段也开始变得强硬。白苏说……它刚开始在试探你……你有它害怕的地方。”
　　申见微从刚开始的时候就觉得对方好像过于怂了。原来不是错觉。不过经过试探，它大约现在已经开始放手去做了。毕竟申见微是觉得他是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的。
　　梁分，“然后就开始玩儿游戏。白苏选了狼人杀。狼人那组输了，就是杨佳慧那组人，三个人，李一凡，操藏青，然后它说……如果狼人组自己动手，只要一个人就行了。刚开始我们也没在意没理它。但是它出手了……”
　　梁分停顿了几秒，显然不想去回忆那过程。
　　“剩下李一凡和杨佳慧之后，李一凡就……”
　　看着申见微的表情，君疏流忙道，“我们想拦来的，但是他有刀，它给了他刀……”
　　梁分叹了口气，“他出手太快太狠，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点迟了……后来它说……谁杀了狼人就可以离开……白苏他们说要给杨佳慧报仇，就杀了李一凡……尸体被回收了……白苏他们应该是出去了……然后我们几个就被留下了……它也没有再说什么……”
　　梁分简单的叙述了经过。显然是不太想回忆那段历史。
　　燕娆犹豫地看着申见微的脸色，“你是不是很厉害，能带我们出去？”
　　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毕竟申见微是刚刚通过惩罚回来的，而且看起来毫发无伤很轻松。
　　申见微，“现在有关于游戏的任何提示吗？”
　　君疏流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看来是有。
　　就目前的状况来。申见微找不到关于这个领域的任何突破口，看来只能遵从对方的游戏规则才能出去。毕竟是在对方的地盘上，这好像显得比较无奈。
　　梁分看了申见微半天，才道，“杀人，所以你要动手吗?”
　　申见微，……
　　怪不得剩下的这些人小心翼翼的盯着他。
　　这样戒备他，申见微很无奈。更不方便他接下来的工作。
　　于是乎，申见微，“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是光荣的人民警察，我会保护你们的安全的。”
　　他当然不是警察，但现在好歹算是合作的关系。果然，那几个人对他投出了质疑的表情，显示没有相信。
　　君疏流，“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如果他不抖，大约还能显得更真诚一点。
　　梁分，“所以你现在是有什么对策吗？”
　　申见微认真想了想道，“为了避免你们以后投诉我。我现在想到了三个方案。而选择权交给你们。第一个方案是我强行突破一下，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突破这里的界限带你们出去。第二个方案，继续进行游戏，完成，出去。第三个就是等，时间到了，我们自然可以出去。”
　　部门事实上是真的可以投诉的，而被投诉的后果通常也比较严重，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我们选一”
　　这让申见微有些吃惊，老实说，带着大家正常进行游戏，或许会更稳妥一些，但大家似乎是对游戏比较有阴影了……游戏其实不会造成伤残的事件。只是大家从一开始就放弃了主动权。显得很被动。被那个幕后主使者忽悠的团团转，隐藏了部分内容，忘了使用胜者一方的权利，才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申见微，“那好吧。”
　　君疏流犹豫道，“它是不是其实一直在监视我们，那它现在是不是都知道了？”
　　申见微摇摇头，刚刚走的那几个人中，不知道是谁在搞什么幺蛾子。他感觉到这个空间已经塌陷了1/6了，估计对方现在是来不及折腾他们几个。那刚好申见微也在这边准备助不知道是敌是友的那人一臂之力。
　　刚刚电音给申见微的笔，在他的手上变成了毛笔，只单单这个举动，就让他的小伙伴们看得目瞪口呆。
　　申见微，“帮忙抬一下东西，我需要一块儿空地画一个阵法。”
　　杨佳慧被放在沙发上，申见微又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伤口上的术，实在眼熟……到底是哪里见过呢？
　　腾出相应的空间之后，他安排其他人站在合适的位置上，不要动。
　　申见微阵法画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不对，那个电音似乎是有所察觉到什么……
　　要再快一点……
　　申见微胸前的那块名牌，发出冰冷的触感，一个更大的阵法从他脚下显现出来，完全覆盖了他之前画的。申见微一愣，还来不及记下那是个什么？空间就开始坍塌了。
　　眼前的景色又回归到了游乐园的场景。而当初进入空间的那些人，如今也都还在这里。
　　杨佳慧的手臂没有受伤，她挽着李一凡笑靥如花，“咦，我们怎么走到这里了?”
　　李一凡倒是有点呆呆地回应，“正说着话呢，可能没太留意吧。”
　　所有的人都不认识彼此，慢慢的散入其他人群之中。
　　但回来的人中，没有白苏，没有梁分……
　　申见微略微有点头痛，联系上调查组。“有几个人可能也要你们出面处理。我这边的情况马上总结好汇报给你们。”
　　正讲着电话，申见微突然想起来了！“舒铭！！！”
　　电话那边，“你说谁?”
　　申见微，“不不不，没事没事，他不是名单里面……我想起了别的，抱歉……”
　　那个止血的术，是舒铭习惯的做法，为什么没有发现呢?白苏的举止……
　　他到底在做什么?
　　后续又相应的做了一些交接工作。申见微就被放行了。大约是这次面对的比较棘手，调查组来得人都相当靠谱，在业界也小有名气，这才让申见微放心下来。本来以为肖世在这里，是不是和他撞任务了，结果反而没有见到肖世出现场，难不成真是出来玩的?这简直匪夷所思……肖世与柯梦一起……这个组合看起来，并不应该单纯的出来玩吧。
　　申见微略微的感到有些疲惫，差点直接回家猛然才回想起被他遗忘的小伙伴们。
　　与朋友们见面之后。差别立见。朋友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并且精力十足的样子。而他简直像才从工地搬砖回来一样。
　　杜若，“不是，你这，什么情况啊，我以为你找个地方偷懒去了。你怎么感觉跟被抓去做苦力了一样？”
　　不得不说，杜若还是了解他的，若是没有任务，他真的会找了一个稍微僻静的地方休息，等大家好了之后离开，他还真没什么兴趣玩这些。
　　吴修泽，“啧啧，老实交代，你干嘛去了……”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申见微赶忙退后几步，以防止他突然袭击。
　　倒是女孩们比较贴心友善。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吴云萌，“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啊？会不会是有点着凉了？来的时候就感觉你不太舒服了。还硬拖着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凌竹波，“那我们现在先去趟医院吧。”
　　吴修泽无视申见微的抗拒还是揽住了他，“他肯定说不用想回去休息，你们咋那么多废话呢？赶紧走啊。”
　　申见微，“……”是啊……还是赶紧回去吧，同时应付太多人会让他觉得更累。
　　吴修泽最后一个送申见微，不过后来他一直很安静，大约看着申见微实在不想说话的样子，就十分配合的闭嘴了。
　　申见微下车之后道了声拜拜，就如同行尸走肉般地往回走。一边又在内心里唾弃了自己一遍。果然还是能力太差呀，明明也没干什么。就让自己这么疲惫。又一遍一遍想起当初被部门拒绝的痛。
　　回到家时，申见微甚至以为是自己有些疲惫出现了幻觉。肖世和柯梦拉着肖暗居然在家里吃火锅。他看得目瞪口呆。然后肖世招呼着他说，“这边给你加了碗筷，过来坐这边吧。”
　　“不用了，我还是回房间去吧。”申见微连忙摆手，想拒绝肖世的好意，结果肖世起身硬是拉着他入座了……
　　期间申见微的余光其实一直追随者肖暗，不过肖暗很冷淡，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申见微有些心慌……是怎么了吗?
　　柯梦是高冷的女装，“喜欢什么自己拿……”
　　申见微很尴尬，“嗯……谢谢……”
　　肖暗离他很近，反而不方便看着他。不过距申见微的观察来看肖暗好像没吃什么。
　　大概肖世是吃得最愉快的那个，一边吃还一边找申见微闲聊。
　　肖世，“你刚刚是出去工作了?”
　　申见微点点头。
　　肖世，“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可是在你身上嗅到了一股杂碎的味道。”
　　申见微……一时间也听不出来对方是不是在骂人。
　　申见微，“没什么事。”
　　吃了一顿异常艰难的加餐。
　　回到房间之后依旧没有平息下心中的焦虑。申见微反复摩挲着胸前肖暗送他的那个类似福牌的东西，凉意还在指尖流转。
　　他察觉到肖暗心情似乎不是太好，或许是因为他或许不是，想问却没有什么立场。又想起肖世在肖暗离开之后问他的话，“你对于长生不死，有什么看法?”申见微当时的回答是，挺好啊。肖世不会无缘无故的问他这个问题。更多的可能就是试探。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了调查组，但也不代表申见微就没有什么事了，他还要继续跟进调查组的进度。不过跟进进度的话也可以比较轻松。就比如这次跟着这组调查组，好像不太希望他在场的样子，人家有自己的工作节奏。自己人在那边也比较方便。所以申见微就开始远程监控记录了。
　　这边的事件还正在接收，他还没来得及看，那边的一个调查组就又通知他。其实监察组的人并不少。但可能是最近事比较多吧。刚好发生的事情还都属于他的片内就会比较忙。
　　申见微到达部门同事的约定地点之后，看到不光是有调查组的同事，还有他们监察组的。双方都十分自然地打了声招呼。
　　兰茶，“叫你过来其实是因为，之前我转给了调查组一个案子。现在他们要退回来转到公安部门去。所以需要你过来再核实一下就可以再转。”
　　申见微点头，这个流程他还是清楚的。
　　调查组成员道，“我觉得你当初把案子转给我们的时候，就是略微草率了一点，经过我们的调查应该就是普通的失踪案件，这是我们目前的进度。”
　　兰茶点点头，看也不开，把文件推给申见微，“你看看吧。如果你没什么意见就交给夏许。”
　　申见微大概的看了一下。是一个高中女生失踪了。跟家人吵架之后失踪的。其实这边调查组的进度只是查到了那个女生失踪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奇特的现象。所以说调查组决定把它归结到偶然事件中。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会并给调查组呢？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疑问。调查组的同事解释道，“当初他。”眼神示意兰茶，“说那个女生认识的人中有几个异士，就一定要把这件事归的部门上去。”
　　申见微这就更加惊讶了。兰茶可不是新人。相反还小有名气。以他对兰茶的了解，兰茶可是一个相当靠谱能力极强的人。不会犯故意浪费部门资源这种低级错误。这么做一定是有相应的道理的。只是到现在为止，兰茶好像也没什么解释的意思。指尖敲击桌面。好像在催促着赶紧结束这场见面。
　　申见微，“好，我按流程走一遍。看最终这个案子该怎么分配。”
　　申见微愿意接管这件事，自然会要双方都很满意。此事也不能继续再拖。他决定直接从那几个异士下手……不过既然调查组没有察觉到什么的话，总感觉会做一个无用功。
　　同时又给朱联璧下了一个订单。感觉再这样下去他可能要去卖身了。不过关于舒铭，他还是有些在意……
　　排查工作到了最后一个异士，其实一共也就三个，所以工作进行的还是很快的。
　　申见微敲了敲门，一个男人开了门。这个人与失踪的女生，是师生关系。刚毕业就来当老师的。看上去还很年轻。甚至他坐在班上估计也会被认为是学生吧。
　　申见微从身后拖出了一个大箱子。“您订购的豪华猫爬架到了，需要帮你安装吗？”
　　必要的身份伪装肯定是需要的。
　　盛詹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一个很习惯的动作。“好，辛苦了。”
　　防备心看来不强，好像没做亏心事的样子。申见微先在心里做了一个点评。
　　一个人住着一间小公寓。看上去至少经济能力可以。虽然是一个单身男人，但房间收拾得相当干净。看东西的归置摆放大概率有强迫症。
　　申见微默默地拆包装，开始动手干活。
　　盛詹，“要喝什么饮料，可乐可以吗？”
　　“啊……”申见微，“不用了。”
　　盛詹，“不用客气，那就可乐吧。”
　　申见微感觉对方应该是学生比较喜欢的老师类型。长得比较帅。看起来情商也颇高的样子。
　　盛詹，“你多大了还在上学吗？看起来很小的样子。”
　　……申见微还没来得及找话题跟对方聊聊，对方倒是主动打开了话匣子。第一次遇到这么配合的嫌疑人。
　　申见微，“我二十二了，毕业了。哎?怎么没见你猫。”
　　盛詹，“它比较内向。”
　　申见微自己没有养过猫。后悔没有向猫奴们打探一下情报，这样才能更有话题聊。
　　这时候盛詹接了一个电话。对申见微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要出去一趟。也就二十分钟就能回来。你得稍等我一下。”
　　申见微，“好的，没有问题。”看来是部门的同事们出手了。
　　盛詹一走，盛詹家里的所有监控适时的罢了工。申见微放下手中的工作，开始在房间内搜查，总有人吐槽说异士没人权，其实果然不假。
　　在角落里他发现了那只猫。那只猫警惕的看着他。申见微也蹲下跟那只猫面对面的瞪眼。
　　搜查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异常。
　　申见微走回到猫爬架旁开始继续组装。那只原本很怕人的猫却主动的走到他的腿边。嘴里还叼着一张纸在他脚边摊开。
　　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的字迹。勉强还能辨认。
　　“救我。”
　　申见微……
　　这是什么情况？猫成精了吗？别说正常人看到这诡异的这一幕会很惊讶。他作为一个术士也有些惊讶。
　　最后的结果是他把猫抱回了家。
　　当然是避开盛詹的。
　　临走之前还做了一个伪装，让盛詹暂时没有发现猫失踪了。即使他之后发现猫失踪了，也暂时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申见微把猫抱回家的时候，猫显然是觉得遇到了救世主，紧紧的抱着他的手喵喵喵叫个不停。不过左右看起来就是一只猫呀！如果这是一个乌龙事件，恐怕投诉是避免不了的。
　　回到他的房间之后，猫居然开始跳到桌上找笔找纸开始写字。
　　申见微松了一口气，那看来应该不是他搞错了，不然估计会成为今后一年的笑话。
　　看他写的辛苦。申见微拿出电脑让他在键盘上敲字。
　　最后传达出来的信息是，她是钟晚，那个失踪的女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盛詹的猫，而且盛詹本人好像知道的样子……
　　申见微从来没有听过还有这种术法，把人变成猫，但是确实有把人的灵魂取出来放在别的物之中的术法……这种术法难度系数太高。盛詹据资料来看，不具备这种能力，那，有共犯喽……
　　事情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
　　最后申见微又是安慰又是威胁，才勉强的把她留在房间里。
　　现在又是饲养舍友的日常。他又在网上学做了几个小吃，准备尝试一下。另外中秋节快到了，他也准备亲手动手做一下月饼。
　　去厨房的时候要路过餐厅。肖暗此时坐在那里。
　　通常情况下肖暗不是待在卧室里，就是躺在沙发上。除了吃饭的时间并不会待在这里。餐厅里的木质凳子显然是限制的发挥，让肖暗没有办法舒适惬意的躺下。坐在那里的感觉略微的有些憋屈，不过也坐出了随意和散漫的感觉。今天他穿的白色的睡衣套在身上却有种不太协调的感觉。肖暗靠在那里闭目养神像一个精致的娃娃，虽然好看却没有什么生气。他稍微侧着头靠着，头发顺滑的舒展在脸颊上，乌黑垂下，这样看起来头发似乎有些长了，发尾已经盖过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