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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蛇院少年会梦见鹰院的兔子同学吗?(上) ...

  •   有私设,我流小朵,4k字
      拉文克劳怪兔子x我流西奥多
      这学期的草药学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西奥多默默站在末尾的位置,这里离老师最远离出口最近。对面是一水儿打着蓝色领带的小鹰们,他一个也不认识,左边站着的同院同学也跟他不熟,在这个位置他可以完全不用进行社交,如果右边不站人的话……

      “呼——!正好赶上!”有个短发女孩抱着一本大大的画本踩着铃声冲了进来,眼见对面拉文克劳没有位置了就站到了他身边。
      她个子不高,小小一只,堪堪到他肩膀。他低头看她一眼,她也正好抬头看他,黑亮黑亮的大眼睛弯成了半月型,笑起来时脸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不过最瞩目的还是她的牙,有两颗门牙比其他的牙齿更大一些,一笑就不肯老实地藏在粉嫩的薄唇后边,特别像兔子。

      西奥多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把目光放在这节课要认识的植物上。那女生似乎也没准备和他进行交流,把画板一放,拿出一支铅笔来。
      上草药课带这些干什么?西奥多不留痕迹地又扫她一眼,这回她没有抬头,专注地摆好画本。他只能看见她圆乎乎的脑袋,有两撮刘海因为刚刚的狂奔而金鸡独立。
      拉文克劳的兔牙怪人,他在心中下了定义。拉文克劳一向盛产怪胎,他没有过多纠结,沉下心来去听斯普劳特教授讲话。

      这节课的主角是热吻草,形状长得像是女人饱满的红唇,是某种提升魅力的药剂的重要材料。
      他细心地听着教授讲授如何养好这种娇贵的植物,右耳处却又传来无法忽略的沙沙声。兔牙怪女孩拿着那支短短的铅笔在纸上像模像样地画了起来,对象正是她眼前那盆植物。
      看得出她有点绘画功底,但不多。那株草很快就跃然纸上,但模样却比实际的要怪异奇幻许多。如果说现实中看到的样子是纳威,那么她画出了伏地魔。

      西奥多:“……”这株草,它得罪你了么?

      这节课在他一心二用中很快地结束了,耳朵听着教授讲课,眼睛分神看她画画。这天晚上,西奥多梦见了热吻草,兔牙女孩画的那种。
      那株高大的变异植物不断地放出藤蔓来追逐他,还口出人语要和他接吻。西奥多抬手抹去头上的冷汗,决定下节草药课不要再跟她站在一起了。

      “……”
      “好巧啊!又是你!”
      女孩又踩着铃声进来了,热情地同他打了个招呼,但也就热情了这一下。
      西奥多僵硬地点了个头算是回应,他双目无神地看着眼前的热吻草,心里把德拉科翻来覆去地打了一顿,如果不是这家伙昨天魁地奇训练崴了脚今天非要矫情让他们扶着他来,他不至于又站最外面!
      她又掏出了那本大大的画本,这一次的热吻草比起上一次还要更加的面目狰狞,红唇里长出了一排排鲨鱼般的利齿,她想了想,又加上了一条狂放不羁的长舌头,从那嘴里伸出来,生动得像是要冲出画本。
      她画的并不好看,但就有种奇妙的吸引力,在回过神来前,西奥多已经把这画深深刻进脑子里了。
      预感今晚又要睡不好,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女孩的黑发并不很有光泽,蓬蓬松松的,发质看起来很软,他神游天外不着调地想,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他不小心碰到过潘西的头发,蛮扎人的。

      这一晚他梦见了热吻草长着潘西的脸,要拿黑黑的硬头发来戳他。
      次日,潘西疑惑地问众人:“我怎么觉得今天西奥多老躲着我?”
      “你想多了吧,他最近也不怎么理我。”德拉科把手一摊,无所谓地往沙发上一躺。
      “西奥多本来就这样,是吧西奥多?”布雷斯哥俩好地搂上来。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是待不下去了,他抱着本魔药学课外材料往图书馆去,却又被里面漫山遍野的拉文克劳劝退了,他最近跟拉文克劳有点犯冲。
      今天是个阴天,大湖边没几个人,他走到一棵树下,有几个学生捧着书路过,有两个女生在拿着鱼竿钓什么东西,其中一个女生有着短发和可爱的兔牙。
      “!”算了,反正她这回不至于跑到他身边来给他看那些画吧。
      西奥多放心地坐下,翻开那本笨拙的大头书,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太阳,暖洋洋地照在人身上,不远处传来女孩子的欢笑声和说话声。大概是因为最近都没睡好,西奥多的眼皮逐渐变沉,然后重重阖上。
      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有学生三三两两的在湖边散步消食,对面的树下多了个女生,见他醒了,慌慌张张地抱着一个大本子跑走了。
      奇怪,他皱眉,跑什么?
      星期二,又是一节草药课,西奥多认命地站在老位置,那女孩按照惯例跑到了他身边,看见他时仰头给了一个灿烂的笑。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快了,那张白净的脸上透着粉。
      好像兔子,西奥多在心里又把她的昵称简化成兔子了。
      那女孩又拿出了那本大大的画本,真是奇怪,画本的顶部有厚厚的一层没撕干净的纸,一张张叠在一起。看来她撕了不少,几乎全撕完了。
      她对自己的画作不满意?其实也……还好吧,他看向她这次的作品,挺生动的,就是太有想象力了。
      他看得专注,没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多灼人,女孩拿着画笔的手都抖起来,然后脸红红地抬头看他。
      西奥多来不及收回自己的目光,于是两个人就那样呆楞地对视了两秒,女孩的脸更红了,缓缓憋出一句对不起。
      “嗯?”西奥多不解,难道她还能知道她的画害他做噩梦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要画你的,我只是觉得那天你在阳光底下特别好看!”她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差点引起教授的注意。无奈之下,他表示不介意此事。
      其实还想叫她别再画他了来着,还想叫她把她画的拿给他看看,不知道她画人是不是也像她画植物那么狂野?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女孩发红的耳尖,他说不出口。
      算了,画就画吧。

      母亲死后,西奥多在世的亲人只剩下了父亲,他是一个不怎么样的食死徒,一个很烂的丈夫,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除非必要,西奥多很少主动联系他。平时看着德拉科他们在礼堂因收到父母的信和寄过来的东西而欣喜若狂的时候,他也并不羡慕,在一旁仍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拿着一封薄薄的信往猫头鹰棚屋走去,当他的猫头鹰可真是相当轻松,一年到头也没多少送信的机会。
      “诶?又是你啊!好巧!”短发女生看见他之后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手上仍抱着那本画册,他特地多看了一眼,空的。
      话说……为什么在哪都能遇见她?
      “下午好。”他点了点头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把信塞进猫头鹰脚边的小筒里。
      这一套动作做的不紧不慢,他一边塞,一边分神打量她,女孩在放飞一只猫头鹰后又拿出一封信塞进另一只猫头鹰的信筒里,然后摸了摸它的头,猫头鹰叫了两声就灵活地飞了出去。
      她没有急着出去,西奥多回头,她也歪头看看他。她这是在等他?
      下一秒,女生的声音就回答了他的疑问,“不走吗?”
      “你在等我?”
      “对啊!”她说的那样理所当然,好像他俩就应该一起走似的。
      她似乎有种让人不忍拒绝的魔力,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这个周末是个常见的阴天,大部分学生去霍格莫德村了,剩下的学生也懒得出来,于是这条路上就他们俩在走着。
      西奥多的嘴角紧绷,手放在口袋里捏起拳又散开,散开又捏起,手指互相摩挲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可能是因为平时也不怎么跟女生接触。
      女孩还抱着大大的画本在他身边走着,没有要跟他分道扬镳的意思,好像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他的喉结滚了又滚,无数次想要开口又自己把话题咽下,他想问她为什么要画那些东西?为什么要画得那么狰狞?为什么刚刚要寄两封信?
      他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走到湖边的时候,女孩突然指着湖面,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上回我和艾琳来这里想要钓巨乌贼,结果什么也没钓到,好可惜哦,本来可以画给卡玛看。”
      他精准捕捉到关键词,“卡玛是谁?”
      “是我的朋友!她是对角巷那间书店老板的孩子,你应该见过她的!”女孩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地讲了起来,“她没法来霍格沃兹,所以我答应她把有关魔法的东西都画下来寄给她看!”

      明明是件悲伤的事情,但她说起来又好像不算什么。似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的脸上都能挂着那张大大的、放肆的笑脸,很有感染力,有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也跟着上扬起嘴角了。
      “你看过我画的画吧?怎么样?”她期待地看向他,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嗯,额,挺好的,很生动。”生动到他因为这个做噩梦。
      “是吧!我也觉得,”女孩显然对自己的画技无比自信,又滔滔不绝起来,“我不仅画物好看哦,画人也很好看!”
      她似乎想起上次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扭捏起来,“上一次因为你在阳光下的样子太好看了,所以我就画啦!下回有空带给你看!”
      她甚至没给他插嘴的机会,全程一个人叽里呱啦的,他不禁怀疑,也许她跟空气都能说这么多话。
      拉文克劳盛产怪人,他又在心里默念这句真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都快要走到塔楼了,都热火朝天聊半天了(虽然几乎是她在说),她才想起来问。
      “西奥多诺特。”他停下了脚步,再走就要跟着去拉文克劳塔楼了。
      “西奥多……”她低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又抬头对他挥挥手,抱着画本蹦蹦跳跳地往塔楼走去,走前不忘留下一句,“西奥多,我叫瑞贝卡!下次草药学见啊!”
      他站了半天,看着她的背影发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拉文克劳塔楼楼底下了。

      真奇怪,他抬脚朝宿舍走去,好像有点期待草药学了。

      西奥多对一周两次的草药学并不热衷,但因为上一次瑞贝卡留下来的话,他隐隐有些期待。期待什么?她又画那些奇怪的画然后害自己做噩梦吗?
      还是,只是单纯想见到她?

      他垂下眼睫,盯着盆底发呆,心跳有一点快,手指的末端有一点麻,人在紧张时的正常反应。他捏了捏指尖,等着上课铃响起,那个身影再一次踩着点跑到他身边。
      铃声响起了,她没来。

      那个叫艾琳的金发女生为她请了假,说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教授了然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始上课。
      他收敛了心思,试图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课的内容上,可心里却忍不住想如果她在,她会怎样画眼前这一盆植物?
      忍不住想她圆乎乎的脑袋,认真时紧抿的嘴,咬笔的小习惯,还有她的兔牙。女孩嗷呜一口,啃断了他认真上课的可能。

      他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信件变成空白画纸,又掏出早晨德拉科给的糖变作了铅笔,在旁边同学奇怪的目光下,对着植物认真地画了起来。
      代替她,画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蛇院少年会梦见鹰院的兔子同学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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