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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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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拂晓,黎明的光透过洞口,照亮黑暗的洞穴,光亮有限洞穴深处看的并不分明,隐约可见一个人影,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良久,人影彷佛终于清醒,抬起低垂的头颅,长眉飞鬓,眸若星灿,高挺的鼻梁下形状优美的唇毫无血色,使得本就苍白的面容添了几分病色,看长相不过十八九岁,还略带稚气,是个年轻的少年郎。
身上鸦青色衣袍破烂不堪,墨色的长发散乱在肩背。少年依靠在石壁上,自石壁延伸出几条成年男子臂膀粗般的铁链到少年两侧肩胛骨和小腿骨处却变得如手指般粗细穿过体内,脖颈处却是铁链连接黑色项圈束缚。
这年轻的少年郎也不知是犯了什么滔天罪行.竟如同圈养的牲畜般被锁在这里。
谢舫清醒后环顾四周,冷冷看了看身上的锁链,同时抬起手看见双手手腕处各钉入的三根封魔钉.封魔钉一旦入体,会封住周身经脉,届时不管你是修仙还是修魔,都如同凡人一般无二。谢舫冷漠的想,我经脉尽断,灵府已毁,连道骨都被抽了,现在还活着才是个意外,竟然这么不放心,还要再下一重保障,倒真是心机深沉,手段谨慎狠辣。
不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谢舫抬眼,看着自阴影处走到面前的男子,一身流华浮锦的白衣,约莫二十五六岁,长得一副不可亵玩的清冷模样,黑发如瀑,肤色胜雪,神情却是无比淡漠。
谢舫冷笑:“我的好师尊,对您看到的一切还满意吗?”他强撑着一口气,心底杀意几乎化做实意,白衣男子闻言垂下的眼睫微颤,似是感受到他浓烈的杀意,苍白的唇轻抿,又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最终也只是轻蹙眉头,神情冷漠。谢舫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的师尊,奚忮,溪华道君,一个冷心无情的仙君,他谢舫在他身边长到一十九岁,最后落到如今的地步,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君竞连一句解释都不肯施舍.
“溪华道君如今是来做什么?看我什么时侯死吗?”谢舫屈起腿,搭在腿上的手臂动作间铁链发出声响,白衣男子奚忮似是无法承受少年的质问,他一声不吭,只是避开和谢舫的眼神交就,接着一挥手,山洞那点亮光顿时消失不见,整个山洞里陷入一边漆黑。
谢舫皱眉,他如今是个废人,不可能在黑暗中夜视,看不见奚忮要做什么,也就不知道他的师尊如今正摒息,修长的手解开了自已的衣带.衣裳掉落,细细簇簇的动静让他更加紧张。
紧接着在黑暗中,谢舫就感觉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贴近自己,谢舫神情一冷,动作间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无法活动。他如今这身体,根本察觉不出师尊是什么时侯施的法,只能任由靠近,不知道要做什么,左右最差不过是杀了他而已。
谢舫感受到男子的双臂挽上自己的脖颈,心想终于还是来了吗,紧接着温热的唇就覆盖上来,舌尖往里探,谢舫因为怔愣住,让男子撬开了唇齿,有什么微凉的东西滑过喉咙进入身体,接着离开了他的唇,谢舫回神,厉声:“那是什么?”
黑暗中原本清冷的男子眼眸微红,从进来到现在都并不答话,谢舫并未听到任何解释和回答,气急却又无可奈何。紧贴着的身躯离开,衣裳褪尽,手指轻抚在皮肤上,触感柔软。谢舫动弹不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他倒吸一口气,少年人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整个人茫然又无措,更不知眼下是何种情况,哪里会有任何反应。
奚忮似乎并未想到会是这种状况,却又不死心继续动作,可无奈少年不起半点反应,奚忮咬牙,清冷的面颊飞上一抹薄红,最终低下头去。少年被一处温暖湿软的地方包裹,咽喉吞咽,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谢舫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对自身反应慌乱不已,只能推脱到会起反应是因为刚才被喂下的东西身上,不多时便已缴械投降。
用手扶着方便动作的奚忮没及时躲避,吞咽后红着眼尾看向谢舫。少年郎俊秀的面容上满是羞耻,又动弹不得,只能在言语上故作强硬,粗声粗气道:“为何要做这种事?溪华道君大道已成,整个修真界恐怕找不出几个道君的对手,谢舫如今已是废人,不过余半条命苟延残喘,且鼎庐之道于道君并无半点好处,道君一向高高在上惯了,这种腌臢的手段不是向来不屑一顾的吗?”
奚忮启唇,因为动作摩擦而殷红的唇还泛着水光,只可惜洞穴黑暗,无人得窥春色。“阿舫,我知你有恨,是师尊对不住你。”
“师尊?道君不是在仙门共审时就说过没有我这种残害同门,勾结魔道的弟子吗?谢舫哪里还敢认您是师尊!”俊秀的少年郎似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仙门审判,原本天子骄子的他狼狈不堪的被锁住跪在所有人面前,伤痕累累,心里却还盼望着尽快见到师尊,从小被宠大的少年坚信师尊会救自己,还自己一个清白,可谁曾想,等来的是经脉尽断,灵府被毁,甚至抽了他的天生剑骨!
奚忮脱去最后的里衣,跨坐上去,手指一一扶过脖颈,肩胛,手腕处的伤痕和锁链,黑暗中的目光似是悲痛到极点。紧接着似乎是下定决心,蹙眉闭眼,眼尾的红痕愈发重了。随即身体随着动作起伏,不敢在少年身上借力,只能自己勉强维持住身体。
谢舫刚经历过人生头一次,还是和他敬重了十几年的师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句对不住激起怒气,怨恨与杀意并存,若不是动弹不得,只怕要狠狠推开身上的男子,朝身上捅上十几剑。
可如今受制于人,连身上的反应也无法自控,少年被紧致温暖包裹着,舒爽的连身上的伤痕都减轻了几分痛楚,一时间黑暗里只有动作起伏间的摩擦碰撞声和黏腻暧昧的水声。
良久过后,奚忮终于力竭,轻喘着将额头抵在少年的脖颈处,不敢用力,只轻轻触碰,光滑紧致的皮肤上有细密的汗珠,腰背轻塌,细细的喘息声在谢舫耳边,呼出的热气熏红了少年的耳垂。
奚忮不敢置信,这次怎么还没有出来,明明第一次很快的。
可怜少年接二连三受到重大刺激,整个人都开始怀疑世界的真实性,奚忮不可思议的声音响在耳边“怎么会?明明刚才......”谢舫恼羞,刚才那是他没有准备,他不快!
“没力气了?”谢舫压下杂乱的思绪。他也不好受,至今还莫不着头绪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又被带着陷入情欲的漩涡里,正是关键的时侯结果停了下来,整个人现在被快感操纵着不上不下,眼睛都红了。
“放开我,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奚忮闻言犹豫片刻,还是解除了谢舫身上的法术,少年轻呼气息,终于可以动弹。冰凉的手攥住男子劲瘦的腰肢,冷的奚忮一激灵,才发现动作这么久,少年的身体还是冰凉的。
随着谢舫快速的动作,奚忮有些承受不住,无奈只能双手环上少年尚有些单薄的肩背,感受到缠绕在少年身上刺骨冰凉的铁链和体温,让本就因快感而噙着水光的双眼缓缓闭上,泪水自从来清冷的面容落下,在黑暗中无人知晓。
奚忮系好衣带,长发因暧昧的情事凌乱,可惜这山洞里除了他自己就是谢舫,自然不会再同往日一样替他仔细理顺,甚至都不屑开口提醒。
洞穴已不再漆黑一片,谢舫如今便能看的清楚奚忮眼尾那抹绯红和水润柔软的唇,这个样子回去,谁都能看出来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吧。“过来。”谢舫冷声心想,毕竟和我有关,所以才帮忙的。
少年看着白衣的仙人靠近,“蹲下来!”
奚忮自然屈膝,谢舫用手把黑发理顺,青丝倾泻在单薄的肩背,透过白衣优美的蝴蝶骨形状清晰可见,谢舫收回手,似乎是少年人终于开始长大,往日见惯的姿容,懵懂间品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师尊明日再来看你,这些锁链现在还不能去除,阿舫再忍忍。”奚忮修长白皙的手抚摸过少年俊秀的脸,嗓音冷淡,低低哄着。
“不劳您操心,在这装什么师徒情深,且不论你我已经恩断义绝,就您刚才的行径,也不是师徒间能做的吧“少年坐姿潇洒,衣袍本就凌乱,现在更是皱乱不堪,不过就算如此,也难掩少年风姿。
奚忮怔怔注视,这会哪里还有往日宛若云端之上的高冷仙人之姿,却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行径实属不堪,于是并不反驳,只是默默离去。
奚忮离开后。谢舫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要说奚忮就是为了来和他一度春风,谢舫才不会相信,以往二人亲密无间之时,都不见奚忮有任何异常情愫,更遑论现在二人这种生死仇敌的状态。可想来想去,思绪繁杂,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今日之事太过离奇古怪,堪比当时他被仙门共审的诡异。
当初他刚从极北雪都回归太苍山,还未踏进宗门,便被长老们团团围住,被直接定下他残害同门师兄弟,自身勾结魔道,自甘堕落的罪名,太苍山作为仙门第一宗门,掌门首徒出事,自然整个修真界都有所耳闻,当时他师尊溪华道君正在闭关,他便先被关押审问。
谢舫自然是不肯认罪,他昔日少年天才风光无限,年仅十八岁就已结丹。要知道修真界要先引气入体成功后方可修炼,从筑基前期,中期到后期,多的是花了一辈子,耗尽寿命的人。筑基过后方可结金丹,只有结丹成功才算真正踏入修仙之路,有了那去追寻长生不老的资格。结丹之后身体容颜不管是生长还是衰老便会异常缓慢。
可人都是有寿数的,结丹到金丹后期,人类寿数不过二百余岁,哪个修道之人肯甘心,但是金丹到化神,又岂是容易跨越的?纵观数千年,能到化神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当世仅有三位 ,其中之一便是谢舫的师尊,奚忮,尊称溪华道君。
而谢舫便是身为化神期道君的唯一弟子,奚忮为太苍山掌门,便是理所当然的掌门首徒,自来地位超然,自身又天纵奇才,十八岁结金丹,当真是修真界千年来不出世的天才。可就是这样的天纵英才,如今却被囚在这暗无天日之地,世事难料啊。
谢舫从头开始梳理。
他和师尊感情向来亲厚,自己是他一手养大,品性如何再了解不过。他想不明白,这世间所有人都可以觉得他罪大恶极,可是师尊不行,唯独师尊不可以。但他最后的下场就是如此,他被师尊亲手断了经脉,毁了灵府,甚至于抽出了他体内的天生剑骨!至于双手的封魔钉,对于他被施加于身的痛苦不过尔尔。
当日之事太过奇怪,连一丝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他被关押之后,太苍山发帖,邀众门共审行刑。师尊闭关而出后并未去看他,直到行刑之日出现在大殿,亲口判定了他的罪行,动手行刑,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他。
谢舫本没想到事情会到如今的局面,当初并未反抗。毕竟溪华道君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谁也想不到这次竟会如此干脆利落,也让众人更加坚信谢舫的罪行。
那现在又是在做什么?总不能说是早就觊觎他,所以堂堂化神期设了局,将收养了十九年的弟子囚禁于此为了满足私欲?
谢舫低咳,动作间牵动了全身的伤,疼痛和失血让他虚弱,变得意识不清,恍惚间感觉经脉间有灵气在流动,温养他残破的躯体。少年本想感受分明,可最终还是没有支撑住,眼前一黑,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