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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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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冶本人和名字不搭,浑身和‘白’不沾一点边,曾经苏言说过一个从里黑到外的挑了一个反义词投胎,工作也黑,手段更黑。
“三哥,你劝劝简心,她心跑野了说要跟你回去,现在真回不去呀。”
苏言坐在树荫底下晒眯了眼:我没催简心,你和简心说做好了事再回去;
“二哥昨天网吧被查了。”
“好久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的人了,为什么呀?”
白冶没有苏言那么讲究还在地上铺了一张报纸,他直接一屁股坐下去了。
“你是才回来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有多猛,逃课打游戏还偷家里的钱,这两年更厉害了,现在在整顿这方面,昨天一个家长从网吧抓出一个孩子言语间都冲动,十四岁的孩子把他爸打倒在地,刚好他爸和治安对有关系,秦岙你是了解的出了网吧要找就要看缘分了,等他回来服务器都被拿走了,二哥搞了几个人把治安队拆了,服务器现在都还没拿回来,你说这是不是阴沟里翻船了?”
“这么点小事花点钱就解决了何必动手呀。”
“没用呀,他们下的文件是要罚款和整改,多小的一件事就是抓着不放。”
苏言脸颊晒的微红:凌半月那边注意一下,别出乱子;
“知道的。”
白冶走了后苏言一个人在树底下坐了好久,问他想什么肯定什么也说不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养成了发呆的习惯。
苏言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去医院检查胃,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让别人牵挂。
“苏先生,您的胃我建议还是动手术,胃粘膜萎缩不是大手术。”
苏言看着检查报告:我先养着吧,情况和上次也差不多的,简心问的话你说情况挺好的,手术什么的别说;
“好。”
苏言拿着CT单慢悠悠的晃在医院小花园里,其实来医院的人或多或少表情都挺凝重的,苏言算是个特例,一个杵着拐的老人突然晃着晃着就倒了,苏言脚步停下退两步,转个弯换条路就走了,坐在椅子上的小女孩糯糯的说:哥哥,那个爷爷摔了你能扶他起来吗?
苏言看了眼孩子,小女孩圆圆的眼睛很好看,不知道是病人还是来看病人的。
“不能。”
苏言的回答没在女孩的意料之内,女孩脸一红哭了,越哭越委屈:你怎么这样呀,老师说了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苏言还是很耐性的回了一句:小妹妹,我外婆说了要和陌生人保持安全的距离,我帮了他他是不是要道谢?
“是的。”
“那我是不是要回两句。”
“肯定要的呀,老师说了要懂礼貌。”
“可是他是陌生人,我外婆说了不许我理陌生人。”
女孩的眼泪还没干苏言就走了,大树后面沈尧探出身子陷入了沉思。
手腕上的手表微不可察的振了一下,苏言立刻加快了步子到路口打了一辆车回家:师傅,快;
十几分钟的路程苏言甩了一百钱就进屋了,打开电脑一个界面一套密码,最后一套暗语:月,失踪;
这套指令发出来的居然是凌霜?凌半月一直有人看着,前几天还格外交代白冶看好的,怎么就出了这么件事?
苏言打开洗手间的暗格,一排的轻武器泛着冷光架着,M9a是苏言的最爱,开了车直接跑秦岙家去了,他们俩是同时收到消息的,秦岙家里的电脑连接的是他们自己的卫星,秦岙爱游戏,但厉害的是病毒代码,那个时代不厉害的抓了厉害的死了,秦岙独一份的活着。
苏言拿钥匙开的门:怎么说?
秦岙摇摇头:失踪三天了,他的追踪器没用了;
苏言坐在电脑旁看着屏幕上的小虫子在游:从什么时候不见信号的?
“从他失踪开始就不见了,大哥应该知道,但狼来了的事情多了也就没那么在意,你忘记了吗?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大哥出来屏蔽过信号。”
“大哥这次怎么说?”
“你什么时候见大哥同时给我俩发信号了?只怕这次是真的危险了,只是还不知道是哪方的势力,甚至在哪失踪的都没头绪,这小子真不安分。”
苏言看着电脑眼睛都没眨:我们错过了黄金救援时期,如果没人提要求只怕已经出事了;
秦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按着:要···要怎么提要求了?凌半月只剩下他自己了,有勒索可打吗?说真的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死倔的人;
苏言看着眼睛也是盯着电脑,真的是没一点信号呀。
“也不是倔,凌半月只是太苦了。”
秦岙手指停了一下:说的好像大哥不苦一样;
“哥,不一样的,这件事凌半月从来都是被放弃的,大哥···大哥选择的···不是凌半月想要的,甚至一句话都没有,我上次见到凌半月突然闪过一句话,他怎么还没疯?那么执傲的一个人脑海里就想这么一件事,为了逼大哥出来他能不能做的都做了,我以为你会对他有些同情。”
秦岙冷笑出声:那是你没见过他疯的样子;
苏言轻声说:我见过他疯狂的样子所以才会惊讶他怎么没疯,三年前,他给自己下药和几个男模关一起你还记得吗?那里装有监控大哥眼睁睁的看着凌半月折磨自己,他没说一句话,后来你赶来了,是你的手下报给你的,如果你没来大哥也不会阻止,他们说你喝了酒才能带凌半月回去,然后酒你喝了,没几分钟就有人带你回去了,凌半月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带走,那一刻不清晰的屏幕我看到了一个灵魂的死亡,他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屋子里就他一个人,一杯一杯的酒混着喝,你喝的酒不过被他加了点配酒的食盐,大哥也清楚他只是不敢赌,但凌半月给自己下的药是烈性的药,那种药凌半月坐在那里都没带动一下的熬过去了,哥,同情也好交代也罢,我要救他;
秦岙突然有些激动:大哥没说救,你能不能养好你的胃;
“他酒精中毒昏迷了三天清醒后就工作了,后来突然宣布订婚,凌半月安静的接受了,从此再怎么极端的手段他都只敢想想,他甚至在某一个程度很害怕我们,哥。”
“你怎么就说凌半月,大哥连回家都不能回,这么多年你真的没见他过的有多难吗?”
苏言手用力的在桌子上一拍:我说了,这一切都是凌霜的选择,他选择放弃,凌半月被迫接受被抛弃,救凌半月不是背叛你们,我只是心疼骨子里刻着骄傲的人被折磨的如此卑微,我也心疼他浑身的伤依旧包着一颗等待的心,你知道的,找人这方面我肯定不如你,但我未必就没办法,你把线索给我可好?
“宋施年。”
“还好,那肯定还有能救的空间。”
“能不能救得看沈尧。”
“祖坟那块地是吧,不是签了合同吗?沈尧都动工了。”
“你以为就两个人签个字算成了?还有国/土资源局的审批,不过也就是一个流程的意思,但宋施年就卡了这么个时间差,懂了吗?”
“他们怎么扯一起去了,神经吧。”
“也许吧。”
屏幕上的虫子还在跑,凌半月等一个放弃的见面,沈尧等一次重逢的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