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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求仁得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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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沈尧出别墅门口夏庆安就出来接了,他其实没喝几口酒但就是忍不住的头痛,眼睛看向窗外刚好看到了两个人,他恨不能,恨不能···
苏言和简心并排走着:事情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简心眉眼间顿了一下:什么时候呀?
“你回的话就等你,你不回的话我随时都走。”
“哥,我不想坐飞机。”
“开车回去。”
简心和副驾驶上的人对视,她笑了,他闪了。
简心走进家门的时候她知道家里有人,没有杀气有攻击性。
“简心?简愠的独生女。”
“沈尧,孤儿,我未成年你要见我得要征求的监护人的同意,你这样我打死都没事你信吗?”
“苏言为什么回来?”
“祭拜呀。”
简心开了灯坐在高脚凳上喝着水。
“为什么会病危的?”
“你为什么要对付夏岁还是那么极端的手段?你歌爵的初期怎么起的?在这么大一座城市你单打独斗能踢的开吗?是夏岁,你把夏岁送人了是吗?不止一个,有些权贵还是你的手下,夏岁看高了自己,其实你也不需要她做什么,但这样做你觉得心里没这么难受了是吗?为了苏言,苏言说论心机没人玩的过你,现在我信了,你不知道苏言的状况所以不敢找他,你怕死,因为苏言对你下过狠手,是吗?所以你现在拿不准苏言到底要怎么着你了,呵,好玩了。”
“我只想知道他病危的事。”
“空腹饮酒导致的胃出血,如果细胞病变多半会成胃癌,胃出血这不是第一次,一次比一次严重,不然你听说就这么个毛病要签病危书的吗?”
沈尧下意识的坐到了沙发上:怎么会?除了瘦些看上去很健康;
“你和夏岁谈恋爱的事情是你散出去的,你是小动作吊着夏岁,周围的人也议论着这件事,慢慢的夏岁居然就真的以为你是她的了,后来沈尧离开你赖了夏岁,高傲的校花呀不吵不闹默默的关心你,那时候你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样的事情,你以为放着就行了,高二的元旦晚会你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那么远的路你走到了苏言家,你站在路口看着大门你看了多久?你叫了几句‘言言’你说了几句对不起?夏岁知道了你的秘密,她应该比你先看清你的心,高考你如愿的考进了京学了赚钱的金融,夏岁被刷下来了,她的成绩就是你们的背道而驰,夏岁知道自己完了,我父亲这辈子就糊涂了这件事,沈尧我问你,夏岁是怎么知道外婆去体检的?我父亲那么信你,你两句话就套出了,夏岁悄悄的潜进医院找到外婆,她说···她说苏言是T性L,被他外公送出去治病了是吗?外婆不信,但夏岁说出你的名字外婆就信了,在医院,夏岁歇斯底里的喊叫,外婆在指指点点里晕倒了,然后脑梗塞···偏瘫,或者说中风,你省状元荣光无限的上京,我父亲过不了良心的那一关郁郁寡欢,我母亲一边照顾父亲一边伺候外婆,沈尧我想要了你的命,你能感觉到吗?”
“你有这个能耐。”
沈尧浑身冰凉,他不是怕简心,是怕听到关于苏言的这八年。
“半年前我妈妈让我去医院照顾苏言,现在的苏言瘦吗?半年前的苏言更瘦,大哥很温和的说过,下次见沈尧可以不用带武器,随手抽一根排骨就能扎死他,他狠但他斗不过你,你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死也了不牵连任何人,但他不行,外婆再来一次就死定了,你觉得苏言敢和你较劲吗?他在最痛苦的时候让大哥给他做了催眠,他对你的记忆仅存那年夏天你放弃前程也要离开的场景里,所以别试探他,他这么高傲的性子既然逃了就让他逃了吧,不然余生你和他都难熬。”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怕你好奇,怕你不甘。”
“他仅仅是爱吃零食吗?”
“不···他是厌食。”
“厌食?”
“他知道自己的病症却没办法自愈,大哥在他清醒的时候进行了一次催眠,但没用,反而厌食症更严重了,大哥实在没办法就派了好多人从国内买各式各样的东西过去,厌食加胃病,他就喝了一杯酒,可就一杯酒也扛不住,在他身体很虚弱意识还没那么集中的时候大哥再一次进行了催眠,谁都不知道这次催眠的效果会怎么样,但现目前他不能受刺激,怎么着要先把胃养好,外婆的身体情况他不知道,回去了肯定会知道,你说,你,外婆,苏言谁先扛不住?今天你既然找来了那我就把这些事都告诉你,最差也不过就这样了,只是我很好奇这对你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你求仁得仁何必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求仁得仁?”
这话沈尧没办法反驳,他能告诉简心苏言突然的消失让他慌了吗?他只想有苏言的消息想知道他是好好的转出去读书了,即使事情走到了那样的地步对他的人生没有多大的影响,少年依然能穿着白衬衫吹着大学的风牵着善良的女孩闲散散步冲刺人生,他···只想要他好的,走他该走的路,哪怕他有孩子了他外婆还能叫他‘满崽’。
歌爵
沈尧在吧台随手拿了一瓶酒去了自己的私人包厢,凌半月应邀前来:沈总有事吗?我们交易结束了吧?
沈尧手一摆:坐,不谈公事;
凌半月坐下来就点烟:要不要?
沈尧顺手接了一根:这人也有些奇怪,明明知道烟这玩意不好但就是忍不住,第一根烟,第一口酒都是因为好奇才有了后面的戒不掉;
凌半月深吸一口烟:沈总,传言你口腹蜜剑还是直接说吧,你这样我害怕;
“喝酒吗?”
沈尧往直接杯里倒着酒。
凌半月看了一眼酒:传言凌总滴酒不沾,这是真的;
沈尧一口下去喝了半大杯:上次在这里喝傻了的是我记错了吗?要不要我去看看凌总如狂草般的签字?
凌半月抽烟很快,就着烟头的火又点了一只:你应该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人,这个事情很棘手吗?绕来绕去的不说重点;
“我又个朋友,我想找他聊聊找不到交叉点,你有一个一个····”
不好形容的人呀。
凌半月看着沈尧:我听懂了,你说呀;
“你也想找他,要不这样你出点危险,你那个···肯定会救你的,你看行吗?”
凌半月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我?我不管用,要不你直接去绑了苏言或者秦岙,他们谁都比我有分量;
“我得要早个配合的,我能把他们这样请过来商量吗?你有危险他们肯定会去救你,他们再受些伤那个不就回来了吗?”
凌半月转着烟蒂,好像也···行。
“不行,他会···”
“凌半月,赌一次,输赢不论。”
凌半月在那十几分钟里不知道是回忆前程还是预想后果,沈尧慢悠悠的喝着酒,今天运气的好,这个酒涩。
“这件事你不要参与进来,至于你要的交叉点看缘分,凌霜在哈佛修的心理专业,你说就这水平这赌十之八九会输,剩下的一二就是死输;
沈尧点头:得要面对面是吧;
对呀,那些烂在回忆里的痛苦呀我总要掀一下烂到哪种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