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 35 章 ...
-
苏言刚倒了半杯酒敲门声又响起了,连体婴又来了:不好意思,鞋;
杨柳整个人泛着迷糊劲:好困;
“马上回家了,穿好鞋就走。”
苏言想起第一次见到杨柳时的情景,他一般很少数回忆过去,杨柳长的很好看,打扮的再男性看上去就像女扮男装,一直跟在白冶的身边,不和任何人说话也不吃东西,是的一帮人在外面吃饭不管吃什么他都不吃,水也不喝,出去多久就站在白冶身边多久,白冶的话他也不听,但白冶走他就跟着走,反正就是眼珠里得要白冶的存在,凌半月不信人怎么可能没有情绪,那次在酒吧玩凌半月挑了俩女孩,白冶生在男人堆里还是挺有味的,女孩靠着白冶越坐越近,凌半月和苏言看着杨柳可他真就没半点情绪,后来才知道在他认为白冶是安全的时候他是不在意的,家族争斗白冶被绑杨柳一战成魔,半身血换白冶成了白家唯一的继承人,那天的杨柳同样也吓坏了白冶,他进攻却不防守,真的是···不要命呀,后来怎样其实他们都不怎么清楚之后的三年他们都没见到过杨柳,再见时就成白冶身上的树獭了。
“杨柳,你能查到宋如在哪里吗?”
杨柳勉强睁开眼睛:我能,我还能杀了她,但你要吗?言哥有时候报仇也是自救的过程,你先想想吧这种事对我来说也不难,想清楚了你和小黑说,我保证做的你满意;
白冶将爬上他背的男人背起来,摇摇晃晃中将睡未睡的,谁能看得出这么个人踩到三十的门槛了?
刚坐上驾驶座副驾驶的人又移过来了,这人只要离开他几天就会特别黏人:小黑,刚才过去的那辆车是宋泽高;
“没怎么注意。”
只要杨柳在身边那能屏蔽身边的一切事物,但在白冶身边的杨柳习惯耳听八方。
“我有件事没敢和言哥说。”
白冶撑了一后背,杨柳的手滑溜的抚上了腰:他外婆死了;
“什么?”
露天的停车位突然鸣响了喇叭:年三十凌晨走的习俗不留着过新年只停了半天就上山了;
“那宋泽高现在过去是不是就告诉他这件事?”
“不知道呀。”
杨柳现在很困和白冶说话都是下意识的跟着说。
车子启动,带着杨柳回去睡觉,这人睡着了都要挨着他的皮肤才行。
再一次听到门响苏言确定不是白冶他们,从猫眼看去居然是单枪匹马的宋泽高。
“宋总有事?”
宋泽高拿了张照片给立在苏言的眼前,那张照片看得苏言头晕目眩,是摆着外婆照片的灵堂,谁敢开这样的玩笑?宋泽高想要的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没有,质问没有,除了眼睛稍微睁大了些表情都没变过。
“能让我进去聊聊吗?”
苏言侧身让他进去。
看着茶几上的白酒和文件袋宋泽高翘着二郎腿笑了:你知道你外婆怎么死的吗?宋如带了一个假肚子跪在你外婆的病床前哭死的,她说你是不要脸的第三者,变态来的,你说你和沈尧坐在‘歌爵’喝酒的照片谁拍的?你们一路开车一路睡一个房间谁知道的?你说你们逛超市谁拍的?苏言,你猜你外婆闭眼了吗?
苏言喉咙里有一股甜腥味被他狠狠的吞下去了,他想要宋泽高闭嘴,他想要问杨柳为什么不告诉他?冰冷的杨柳什么时候长出同理悲凉心来了?能不能···能不能换个人跟他说?
宋泽高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尽:你说呀?谁带宋如进去的?苏言你的每一张笑脸都是凌迟你外婆的刀;
嘴角慢慢的浮现出一抹血色。
“苏言,八年前你离开只担心沈尧是不是好好的读书,那时候你去看你外婆一眼何至于让她牵挂你八年?原来用心肝养出来的宝贝最后养成了白眼狼。”
白冶听着怀里的人轻轻打着鼾声没有丝毫的睡意,他不知道苏言能崩溃到哪种程度。
苏言胸闷气短吐血也是真的吐,胃出血养出来的惯性他不怕这种事,坐在沙发的地上白酒喝着血慢慢的喝着,屋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即使哭的狼狈也没人能笑话,但就是哭不出呀。
田三五守了两天苏言还是没出来,沈尧渐渐的也急了,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在‘凌翼堂’的绝密文件里苏言取消了沈尧的名字,这意味着谁出价都可以接单也可以付足够的钱点名让谁杀,他的保护罩破了,秦岙虽然被阻隔了信息但还是有人会和他说,当沈尧听到这个信息时趴在办公桌上半天没起来,冷静了两天苏言就做了这么一件事,他以为苏言会在当晚来对付他。
白冶和杨柳又来了,杨柳看着苏言有些担心,只两天而已整个人瘦的不成人形。
“抛硬币吧,死也好活也好看他的运气也看你的运气,他死了你能活就好好的活,如果活着真那么痛苦那就不活了,你这样只能折磨自己。”
苏言笑了笑:万一抛的不是他死了?怎么办?
杨柳行事准则就这么简单,抓阄跑硬币都可以。
“答案不是硬币,是你抛出去的那瞬间你想要花还是字,这就是答案。”
“宋如我找了两天还没找到,她挺能藏。”
“嗯,沈尧藏着的。”
白冶点了根烟把答案说出来了。
苏言想着也是这样:想到了;
杨柳偏过头就这白冶的手抽了一口:要不我帮你都杀了吧;
苏言还是微笑:随你呀,买卖自由;
“小黑挂一万,我去走走。”
“不用我挂,上面有人出价了。”白冶微眯着眼轻飘飘的一句。
“我让你挂宋如的我一刀全切了,免得扰言哥的心神。”
“不急,先让他们接外婆还没一百天不宜见血。”
白冶和杨柳像被点穴了。
“外婆传统,既然她信我就不能触她霉头,抛什么硬币?该死的人总会死,我不在意他们怎么死死哪里,我在意的是这一过程,懂吗?我就不信能把往事愧疚八年的人丝毫不在意,杨柳,那三年你是跑不出来吗?是不是白冶说了只怕你出了门槛他就不要你了?你看,那时候你不爱他但就是怕他不要你对不对?‘凌翼堂’现在应该会乱一阵子,刚好揪内鬼,白冶的不需要你盯总部,你守着这里就好,杨柳只要你不听话我就把白冶弄国外去,你找不到的国外,懂吗?”
杨柳皱着眉:帮你不好吗?
苏言摇头:我又不是你;
“可是不舍不得沈尧,他会伤害你。”
“他都会伤害我,我怎么还会舍不得他?白冶你明白吗?”
“懂。”
沈尧第三次收到苏言的消息是失踪,这下生死各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