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朝歌》城与晨笳

79、李靖裴行俭3

　　裴行俭倒是施施然吃着饼饵，以饼洁刀。

　　李靖道：“以饼洁刀，甚是文雅。虽非年轻气盛之辈，未必不是英雄气短之徒。”

　　裴行俭看着李靖，意有所指，道：“儿女情长之人，未必不能气壮山河。”

　　话头直指李靖红拂，彼此彼此，亦是如此，不过如此。【PS所以大哥你是承认寄几是年轻气盛，儿女情长了？6】

　　李靖笑道：“裴小郎君竟是这般见闻，那老夫也就与你说道说道了。裴小郎君以为姬人琴箫如何？”

　　裴行俭不解，但道：“悦耳，动听，有如王子晋逍遥乐，闲妙少脂粉气。女乐鼓吹水准足以匹配您的尊位，有幸今日得以闻听。”

　　李靖道：“周勃者，吹箫封侯。萧史者，吹箫引凤。裴小郎君，形容潇洒，神采清发，令人悦目而欢喜。更有离尘绝俗之韵，出尘绝艳之质，更是令人抚掌而嗟叹。做婿，则大喜。为徒，则大不喜。”
　　【PS卖相还可以，一把年纪了都能作兵部侍郎陆爽的女婿。这里是褒义词反用埋汰他……额……所以李靖就觉得这货就是个大差不差公子哥儿来的，娘/炮二字都说倦了。没有说他差劲，只是各方面不入流而已。】

　　语罢，裴行俭眼皮突突跳了两跳。面上无显，心中自是不平。一时之间，难以反唇相讥。

　　祇霜笑道：“李大将军以周勃为比，这是说人为官做宰，最重要的是苟着，等熬死了同僚，那你自己就是廖化了。”

　　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讽刺李靖一把年纪才有用武之地，就他这大老远找隋炀帝都能被人活捉也是可见一斑了。即使是名将韩擒虎之甥，前期在隋朝也是完全靠边，一个小喽啰而已。比周勃在群英荟萃的刘邦时代还不如呐！周勃得熬死旧臣，才轮着他冒头，大杀四方。

　　柴绍乐不可支，笑道：“老李头啊老李头啊，要不别端着了，就坡下驴得了。再这么下去，真不知道你得被损成什么样。而且小小女儿，饶是你能一只手捏死她，也不能够真捏死她啊。何况，她说得还是有那么点儿道理的。那可真的是棘手了哎。”【PS李靖真的杀女人的哇，什么男的女的不存在的，只有好的坏的，政治人物不存在男女。所以直接杀了义成公主嘛。】

　　李靖道：“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就觉得他不仅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那种人。更是会死在女人手上的那种人。保不齐名声比他老爹还不如！等他发迹，可能我坟头草都三丈高了，饿不饿死倒是轮不着我，但是这事儿，多少晦气。郗璿女中笔仙，为夫所掩。杨素开国将帅，为子所累。王猛出将入相，功高盖主。可惜其主，身死国灭，遂成二流。”
　　【PS举例的三个人的例子是指：一个本身就很优秀的人，因为另一个人而名声不显。
　　前面介绍过了，裴行俭生平，混圈子都能跟长孙无忌混一块儿去。说明人真的单纯混圈子，能混进去就好，人真的不挑。并且还能跟唐高宗关系处得尚可。武后都没有拿他开刀过。自己妻子库狄氏还跟武后混的，关系还不错，因此儿孙得以保全富贵。
　　这种头脑级别的出将入相的老狐狸，他要不是老爹死得早，自己没啥倚仗，他能混到什么级别，还真的是上不封顶。
　　裴炎那老狐狸的混圈能力真比不上上蹿下跳，左右逢源，反复横跳，铁索连舟，还有能力的裴行俭。所以……没有老爹的有能力的人的奋斗史，竟然恐怖如斯。要是人有老爹呐？少奋斗十年。就他二十几岁混圈子还混到长孙无忌核心团，足以说明，狂上加狂了。所以……造反也不是不行，也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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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绍抚掌笑道：“我应该笑你，爱惜羽毛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是应该笑你，看圣人周易看得着魇入魔了呐。不至于不至于。”

　　继而皱着眉，指了指祇霜，道：“你能造反？嘴皮子碎成这样，不被造反的拿来出气泄愤就算命大了。”
　　【PS武后表示，小时候的虎妞都能长成心机深沉司马懿。你有意见？】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唉……”祇霜白了裴行俭一眼，道，“你不是也能扶乩算卦，你说这老头皮说得有道理不？”

　　裴行俭耸了耸肩，道：“不知道，‘天阴是天因’吧。”
　　【PS李靖用的例子，女子&隋朝开国和定国都是杨素干的，50%入股大股东且还要劳心劳力打工的杨素，脑子有病，拿全部家资做嫁妆嫁给隋文帝来的嘛&汉人为胡人建国最卖力的，可能是贱死的吧。大盘都是王猛打下来的，面对苻坚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活活把自己给累死了。王猛一死苻坚就亡国了，俩脑残。。。。
　　综上所述，裴行俭都蚌埠住了，觉得李靖多少有点毛病，为了表示裴行俭于他而言没卵用，且风险太大。竟然自比到自污的地步也是醉了。“天阴是天因”，说的是胡人说雅言音调不正宗，这边讽刺李靖胡言乱语。脑子有点大病。】

　　祇霜道：“实在不行，曲线救国吧。”

　　柴绍无语地白了祇霜一眼，道：“他闺女比他老母都大几岁吧。”

　　祇霜不以为意，道：“这不还有红拂姐姐嘛。”

　　柴绍道：“这倒是，也不是不行。”

　　虽说李靖雅量，但是听这俩不着调的如此如此编排自己，多少也是吃不消了，便给红拂使了个眼色。

　　红拂入内，不一会儿，手上便多了个金匮。

　　李靖将书掷给裴行俭，吹胡子瞪眼的表情，那是相当不情愿呐！

　　祇霜忙伸长了脖子去瞧，一本名曰：《韬钤秘术》。另一本则是《阴符机》。

　　裴行俭忙起身拜谢。

　　李靖制止，道：“这书就给你看看，别说是我给的，老朽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啊。”

　　裴行俭一时语塞，只得低头道：“小子谢将军厚爱。”

　　李靖叹息道：“豹韬求秘术，虎略选良臣。恐怕老朽是错付了。”

　　祇霜道：“之前我听青鸟说他爹，很喜欢自己瞎诌的一句诗，搜肠刮肚都对不出来那什么‘板荡识诚臣’。看看人家梁元帝，这气派，这排面，这手笔。”

　　柴绍笑道：“好好好，梁元帝是梁元帝，萧家子是萧家子。侍中修史，也能这么不偏不倚吗？”

　　祇霜嗤之以鼻，道：“修史而已，又不代表没人改史。我听说隋炀帝被我爹这大手笔，祸祸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不忍猝读啊！”

　　李靖咳了两声，道：“差不多得了。你和柴绍一唱一和的，投石问路，抛砖引玉的水磨工夫，留到正经事上去吧。”

　　裴行俭狐疑地看了看祇霜。

　　祇霜吐了吐舌头，不大好意思地笑笑。拿人手软，总不能还腆着脸火上浇油，套出点儿不得了的话来吧。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然没给李渊把事儿办了，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儿小小的收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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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柴绍为啥看祇霜和裴行俭还行。哦，这俩本来就还行啊，李靖也没说这俩很不行啊。
　　那么柴绍和李靖对祇霜未免太过骄纵了？
　　古代士族之间，即使是小辈和长辈，多少也算是平等的。说话投契的话，无伤大雅，不恶意攻击即可，都是清谈家侃大山而已啦。PS当然很多人都是侃大山互相调侃侃出来的嫌隙和仇怨。无论关系多好，说话还是应该注意着点儿的。

　　当然……主要是因为她爹是陈侍中啊！她爹得宠啊！李渊的老友啊！而且李渊都表示很喜欢祇霜了——全世界都知道，李渊很喜欢祇霜。当然全世界都知道太子很喜欢祇霜。全世界都知道万贵妃很喜欢祇霜。全世界都知道卫王这只胖子鸟很喜欢祇霜了。
　　裴行俭以为他多少也是在交流交往，在抱大腿——后知后觉才发现，他是想抱她，甚至泡她啊卧槽。炸裂。抱大腿很符合裴行俭这个混圈咖的人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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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构思到开文，至今也三年了。不说人是成长的愈见成熟的吧，就说一个人的好恶和对事物的看法，至少是流动的，人是会变的。
　　虽然站在很多的角度和个人情感上，理由和依据前文说得够多了，就是唐太宗挺emmm的。但是他个人嘛。功过如何如何，若是将他摆在一个普通人，甚至只是普通太原公子的角度看，他其实还行。之前我也不算黑他啦，史实如此，事实如此。
　　他媳妇儿是真的挺666的。
　　【无能狂怒】主要是这群人都是高于我太多的，很聪明的人啊555555，吃不消哒。吃不消哒。吃不消哒。好像每一句话都是机锋，都是哑谜，都是有原因有目的555555。一群妖怪！！！！！！青史留名姓之人，没有一个憨批哒。唉……受不鸟了……唉……动脑子动脑子说话动脑子写权谋，是贼拉累的事情。写什么不累——写风景，写爱情，写开车，写颜值。好吧，写文就是很累的。写剧情那是相当累卧槽，还得符合人物。目前为止，有小/高/潮剧情嘛。嘤嘤嘤好像没有。我没有破事儿水啊555555。
　　到玄武门，还可以水20万字卧槽。
　　到女主长大还可以水10万字。
　　到李治长大还可以水20万字。
　　到贞观夺嫡还可以水80万字。
　　到李治朝廷还可以水40万字。哦……齐活，收工。

　　一场戏为什么至少要5000字。我不李姐，我不李姐啊，555555
　　我能不能写个梗概啊，撑不住了。
　　梗概都能写10万字，淦哦。

　　前面发疯不是已经写过很多次梗概了嘛。对哦……哦，不对，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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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下笔是因为我觉得这个故事……不咋好看，顶多就是将一些史书的权谋，浅薄化，故事化。基于娱乐放松故事的角度看，这个故事不咋好看。是一群人的奋斗史，一群人的覆灭史，一群人将另一群人当垫脚石。。。。。。我喜欢爽文，符合逻辑一点点的爽文，符合一点点逻辑的爽文。。。。。。

　　历史的厚重感来自于，上位者们的命运的不确定性。这么看基本就没一个人是真正的爽文。真的没吃过苦的皇帝，汉武、乾隆。汉武帝如果他没啥感情负担，情感包袱的话，真没吃过苦，他奶奶已经算是全世界最好的有权老太太了。跟阿娇表姐还是有感情的，所以算不得皇帝当鸭。这辈子唯一的苦就是托孤的不确定性。
　　出身幸福的，不需要刻意争宠的，算是皇帝真爱级别的。真没有好的。都要打工争宠的，都要对太子之位忧虑的。
　　这辈子过得最爽的大概就文明太后了。死老公，握权柄，宰执天下。前提是她确实是作秀，对早死的丈夫没感情的话。以及后面她的一系列勾心斗角都是在执政者的角度上斗争，为事业担的风险，不算特别大。当然她得到皇后的位置和皇太后的位置，肯定不轻松啊。所以真就没一个拥有稳稳的幸福的。
　　邓绥年少要讨好全家。邓绥成为皇后之前，有生存压力，要讨好帝后和六宫甚至宫人。执政有严峻的军事压力和经济压力。梁妠也差不多是这样，豪族当上皇后和成为太后拿到权力比较容易。但是前期有上位争宠的压力。
　　所以赵宋的明德李皇后算不错的了。虽然是庶女，但是个人素质和家庭生存等等等应该还挺好的。还可以靠父兄。虽然宋太宗不咋喜欢她，至少不厌恶，该给的都给了。PS宋太宗对待女性算比较刻薄的了。没有拿到权力，但是即使没有拿到权力，至少摊上了还算仁慈的宋真宗，没弄死老母，也没让她住冷宫等等苛待她。在升官发财死老公界，她在家世、轻松、日子过得舒服上，前中期还是比乾隆妈好很多的。乾隆妈没宠爱靠儿子，前期熬了三十年——在漫长的煎熬的岁月里，大抵是全无希望的。她做个格格，雍正有十个儿子，后来儿子有点宠爱，才算是熬出头前途至少光明了。PS但是经历九龙夺嫡的熹妃真的觉得等待她的是帝母皇太后？是富贵闲王太妃？前三十年至弘昼失宠，她的生存压力还是很大的。
　　所以看看历史上的帝后，都得自己奋斗。至少也得争宠打工。小/柳/儿觉得寄几太惨了，只是个替身哎。卧槽，这皇帝嘴上和心里和作者眼里，都不爱她哎。她也不爱皇帝哎。但是这皇帝干的哪件事，不能证明他爱她。简直婊子配狗，不，立牌坊的婊子配狗。哦，看了两章，看了梗概，看了吐槽。尽管如此，我觉得吐槽得对。就这样都把我给恶心死了卧槽。不反感既得利益者，只是纯恶心立着牌坊吃人血馒头的，倍儿爽是吗？
　　你只是失去了一条腿，紫菱失去了她的爱情啊。这句话没错啊，紫菱确实失去了姐夫啊。当时确实痛苦啊。她姐姐情感上的不幸与她有关，但她姐姐身体上的不幸生活上的不幸，与她无关啊。她得到的楚濂的爱情（其后失去楚濂承担失去楚濂的痛苦）和费云帆的物质和爱情，又不是绿萍那里扒拉来的。紫菱都清新脱俗起来了呐！
　　小/柳/儿失去了什么？她失去了打工，失去了讨好皇帝的权力和义务，失去了感知痛苦伤心难过悲哀的渠道和能力。关于皇宫生存教程，赵合德韦后明孝宗张皇后都得跪着听。
　　任何生存压力和感情上的苦痛，低于甄嬛的，都没什么好说的。搁历史上甄嬛已经很好了。甄嬛属于挂神了。至少甄嬛真的至少三起三落，以及她是真的失去了爱情啊两段哎。

　　不说历史人物的那种高度看问题吧，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看。真的得到个人和世俗圆满的只有李治吧？这货除了老妈早死外，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是长孙无忌？以及他的憨批王皇后？以及舅舅要害我？王皇后和萧淑妃都联合起来要害我？老婆要我的权，儿子也要我的权，兄弟姐妹族兄弟姐妹都要害我等等等等。一整个儿没安全感，被迫害妄想症。综上所述，这货没吃过苦。
　　武后大赢家。但是她爹死后的那两年少女生涯呐？她的13-26岁冷宫生涯呐？她30岁的苟着生涯呐？按20年算，武后50岁前嗝屁了，都算有点亏本的。
　　唐太宗自太原起义到玄武门的十年，创业阶段几乎也是未得一夕安寝。中间算是爽了20年，但是为了儿子，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去打仗，把自己累死了。
　　为人臣子的，杜如晦肯定没回本。房玄龄算是回本了，但是他的后人没有得到富贵。其他人还行吧，付出与回报。结果不好的，都是因为个人作死。
　　所以李渊其实是最爽的，老东西这辈子都没吃过苦。玄武门也是因为被他玩脱了，主要还是活太久了，早死的话连玄武门都不会有，他哪儿来的苦。年幼死爹，但是有老妈啊，以及当了帝后的姨夫姨母对他不错。PS隋炀帝表弟对他忌惮？卧槽表弟对他忌惮？表弟对他忌惮让他坐镇北方军事重镇太原，卧槽。李唐吃相太难看了。

　　年少时候，觉得悲剧没什么，悲剧更好，更好看。但是越长大，难免会有兔死狐悲之感……嗯对，就是会觉得he更好。努力了没有结果，没有结局，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看着一个个明明那么优秀却又不得不那么普通，甚至是走向他们必然甚至必死的悲哀结局，实在堪哀，于心不忍。
　　人怎么能看着自己费心创造的人物，走向它必死的结局呢？人怎么能牵引自己费心创造的人物，走向它必死的结局呢？后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我，不是剧本，不是上帝之手，而是，作为一个个体，它选择了它的结局，它必然选择它必然的结局。就是自己选的。
　　更重要的原因是……给一群有智商的人物，瞎几把编故事和台词，是一件……很掉头发的事情。不说涉及到政治和利益的东西，就说齐王妃杨氏拉一群杨氏姐妹入宫，如武媚娘。她咋介绍啊，就说我表妹倍儿靓，我让她来伺候你个糟老头子？唐太宗问：为啥。齐王妃：嫩瓜秧子有嫩瓜秧子的妙处。唐太宗准了。然后确实不错。过了俩月不要了。综上所述，齐王妃都不知道自己为啥得宠，武媚娘都媚娘了，还能大美女失宠。所以齐王妃为啥得宠？所以武媚娘大美女为啥失宠？说明武媚娘不是没有长在唐太宗审美点上，齐王妃不是不了解唐太宗审美。而是爱与不爱，审美不审美，喜欢不喜欢，有其偶然性。大美女是必要条件，但是不充分。武后用了十五年时间，终于想明白了失宠的原因——所以，后来她那个情绪价值提供地，那苟着伺候人的态度，简直没眼看。缺她不行，非她不可。所以齐王妃都差点儿成继后额，还是不行。因为她除了感情之外，其实并没有任何让唐太宗非她不可的理由和筹码。
　　比如长孙王妃平平无奇，唐太宗是否可以有口实不立她。可以。但是长孙王妃兄妹给他干活，还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还是长子母，分忧解劳解语花。他干嘛不立她？就算有个天大的白月光，唐太宗当时的局面，他都不可能不立功臣，让功臣集团放心。
　　So……任何事情，无论是否考虑主观感情，它在客观上都一定是成立的。
　　所以，齐王妃感情是够的，客观条件和契机不够。所以武后有感情有娃，后位有缺，那就补位啊。汉桓帝郭贵人和邓皇后争宠，她竟然没发现自己有极大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后位被豪族窦妙顶上，宠爱被贱人田圣顶上。典型的拎不清啊，看不清楚局势。
　　就算邓皇后之前，并没有豪族以下的宠妃立后的。他老刘家唯一的就妖妃赵氏姐妹了。她竟然觉得自己外朝无人，仅靠宠爱就能上位？？？？？？宠爱还不唯一，汉桓帝多内宠。简直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