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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池乔与臭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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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乔与臭着脸,转过头一看,果然是原男主赵临砚。
“你还记得我喜欢的颜色?这套还挺适合我。”
赵临砚认真打量池乔与拿在手里那套衣物,眼中是一番深情款款的眼神,好似当初亲手把池乔与推出门外的人不是他。
池乔与听了,顿时有种吃了苍蝇似的恶心感,这才发现赵临砚身上穿着的也是件月白色的长衫,和自己手里攥着的这件极像。
……晦气。
池乔与皱着脸赶紧把手上的衣服放了回去,装作看不见他似的继续挑选着。
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她暂时还惹不起。
但是要她转身就逃又有些不甘心,凭什么?
池乔与装作看不见赵临砚,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施施然笑着看着她,好似在看什么闹脾气的小意女子,眼中都是宽容。
“我还没问呢,你这些日子都住在哪里?当初你还生着气,呛我几句,我也一时糊涂,气着走了。”
池乔与边转,赵临砚就在后头跟着,看着还真有点陪夫人出来逛街的丈夫的模样。
嘶……池乔与朝天翻了个大白眼,一阵反胃。
她说呢,这人明明当初被她和席亦之呛成那样了,如今还敢凑上来,敢情只是不相信自己对他没意思了。
也是么,原主角,天之骄子,心比天高,全世界的人都该绕着他转。
让他相信爱自己爱得要死要活的女人,一朝之间就不爱他了,恐怕比登天还难。
“还是你记得清楚,随手一选就是适合我的。”
赵临砚含情脉脉,拿起她扔在一边的月白色衣物一比,结果要不是他手快捞了一下,那衣服要直接拖到地上去。
池乔与正巧回头看到了,嗤地一声就嘲笑出声。
那赵临砚脸色有些尴尬,看到她笑了,又做出一副感怀模样,笑着说:
“终于笑了。”
赵临砚走了几步,池乔与便退了几步,眯着眼做嫌弃状,双下巴都快给她挤出来了。
“这么长的日子,你也没回去见见娘。兰儿也想你了,日日盼着见你,要不是她那日在福顺酒楼附近看着你了,也知道不了你近日状况。”
池乔与眯着眼,总算知道这人来意了。
福顺酒楼附近,那就是发现她去新店面看了。
虽然她没太多了解,但之前看李其采的反应,她的新店铺原本是知业庄的产业。
这知业庄本就是一个极大的连锁店铺,占了那一块极佳的地皮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可那地段如今被她接手了,看着的人可不少,自然也会猜测她的身份和财力。
这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向上爬的赵临砚便上来“偶遇”询问了。
知道了来意,那池乔与可就不客气了。
“娘,谁的娘?”
“还有谁的娘?”
赵临砚皱着眉,表情有些不悦。
“这位公子,那是你娘。我娘早已因为你,被人投入牢狱,冤屈至死,至今还不能瞑目。公子这么说,可是想去见见她?”
池乔与冷笑着说道,眼神如同剐人的刀一般冰冷。
“你莫要欺人太甚!”
赵临砚听了,脸上带着十足的愠怒,声音都大了几分。
“怎么,我说句事实,公子还生气了?我有哪句说得不对么?”
池乔与又想起记忆中的桩桩件件,一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更咄咄逼人道。
赵临砚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瞥到成衣店的掌柜、店员和零星几个买家正竖着耳朵听他们吵架,压住了脾气低声哄道:
“我知你心中还有气,怨我当日不帮你。可你也不想想,我家的情况,若是得罪了知府,还要如何在这沧州城中立足?”
池乔与倒是瞪大眼睛,有些惊讶了。
没想到这人还真是能屈能伸,为了个虚无缥缈的机会,这么呛他也能忍。
不愧是原男主,能在原著中爬到高处还是有一定原因的。
不过池乔与可没那么好的耐心陪他虚与委蛇,一时不能杀之后快,她也能暂时让自己别看到这个糟心玩意,将来积聚力量后再做打算。
见池乔与朝天翻了个白眼,没回他话,赵临砚倒是心头一动。
如今的池乔与鲜活得多,不像是之前,只是步步跟在他身后,无论何时都是一副仰慕神情,如同一个没有意志的人偶,跟着她的小丫鬟都比她有趣。
现在她会笑会闹,神情灵动,不再是依靠着家里的大小姐,还靠着自己盘下了中央大街最昂贵地段的店铺。
反观冯沐那侧……
虽说知府女儿一直痴迷自己,可知府本人却一直未曾松口,仍是看不上自己穷书生的身份。
再过三月又是会试,到时候还需要不少盘缠。
若是哄好了池乔与,能让她资助一二,他则许诺中了进士后回来娶她,想必她也不会拒绝。
池乔与自顾自地挑着衣服,却觉得身后盯着的目光像是蛇盯着猎物般,看得她浑身发冷。
于是她也不挑了,只是扒拉了几件让掌柜理了理,抱着就走。
那赵临砚倒也不心急,只是含笑看她走了,表情如同多依恋她似的,眼神久久未曾收回。
池乔与抱着冬衣绕了好几圈,确定没人跟着后,才赶回了家,进门就将冬衣扔进了坐着晒太阳的席亦之怀里。
“给你的,秦耳也有一套。”
席亦之带着笑打量了会几件衣物,挑出一件深灰色的给了秦耳,自己则眉眼温柔地看着几件冬衣。
秦耳受宠若惊,僵着接过了那套冬衣,还偷偷打量了席亦之的表情,没发现有何不悦后,才面带喜色地抱在怀里。
池乔与将衣物给他们后,又在院子里踱步走了几圈,突然看向席亦之开口道:
“你可有月白色的衣物?”
席亦之挑了挑眉,没立时回答,只是往秦耳那边侧了侧头。
秦耳立刻知意,认真想了想,才确定道:“应该只有一件。”
“只有一件。”席亦之认真地看着池乔与,自己又重复了一遍。
“扔了,扔了,不要了。”
池乔与一皱脸,立马说出口。
“扔了?”秦耳一愣,连连瞥向席亦之。
这位主子每套衣服都是用极珍贵的天蚕丝织成,还掺杂着金丝银线做装饰,一件衣服如同将银子穿在了身上,哪是说扔就能扔的。
结果席亦之也没问为什么,只是淡淡地对秦耳说:
“东家这么说,那便扔了吧。”
秦耳表情一僵,连忙低头道:“是。”
池乔与仍皱着脸,一副想起来就恶心的模样,又开口道:“也不是让你白扔。你扔一件,东家我赔你两件,你自己选你喜欢的。”
席亦之笑了,刚想开口,池乔与又打断道:“只是,不许买月白色的。”
席亦之眉目一动,细细打量池乔与神色,才开口:“东家不喜欢?”
“原本喜欢,今日看多了便恶心了。”
池乔与一副沉思的模样,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这个颜色。
颜色是好看的颜色,就是穿它的人让她有些神经过敏,短时间内都不想再想起来这人。
“好,那今后便不穿了。”
席亦之用手拨弄着刚被买回来的冬衣,像是看着什么绫罗绸缎似的。
池乔与脸一红,开口止住他的动作:
“你、你不如试试,我随手买的,也不知合不合身。”
席亦之听了,也不推辞,挺拔地坐起,不再像之前那样懒洋洋地坐着。
等他再从房里出来,池乔与打量他,袖长身长都极为合适,挺拔的身躯让布料自然垂坠,极具俊逸线条的美感,当真是一副好衣架子。
怕不是就算让他穿着粗布麻衣,也能穿出绫罗绸缎的气势来。
“东家?”
席亦之开口,池乔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人过了一会儿了,连忙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乱七八糟地闲聊:“没、没想到还算合适。”
“东家选的,自然合适。”席亦之弯着眼睛,眼角都流露出些满意的喜悦来,惹得池乔与也一阵脸红。
“咳,行、行了。如今店铺还未开,看你往日也闲得无事,我将家里银钱都交予你,你来记一记账吧。”
秦耳在身后听得一咂舌,让这个祖宗管钱?
按这祖宗的性子,一袋米十两银子也付得出,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要是让少爷管钱……可能不出几日这一大家子都要喝西北风去。
秦耳一着急,就挤眉弄眼地有些想提醒池乔与,好在池乔与马上就继续说道:
“你记一记数量便是。我要用的时候,就找你去支。”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虽然她现在有的钱不算少了,但是记账还是必不可少。
记账这工作,可不得让账房先生来么?
池乔与并不想承认自己只是看着席亦之游手好闲的模样,有些不甘心罢了。
“是。”
席亦之倒是没什么问题,张口就答应了。
“对了,秦耳外出时得到一个消息,据说长公主要来了。”
“啊?”
池乔与听了,一阵茫然。
长公主?那不就是皇帝的姐妹。
来这?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城?
这沧州城居然还有什么是能吸引一个长公主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