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极止然》revivalofMarySue

1、第一次动手

　　华丽的水晶灯折射住迷离的光线，漆黑的夜与明亮的房间被一刀切开。嫩黄色的房间色调，四仰八叉仰面张大眼睛死去的男人。鲜血布满房间，血溅的到处都是，全怪这个人脖子都裂开了还在房间里乱跑。
　　顾止然白裙子上都是血，如果不是在旁一直看着，确保了她的安全，他会以为是她受伤流了血。
　　顾战从监控电脑前离开，走进隔壁血腥味十足的房间。
　　“第一次尝试你应该从比较容易的开始，从不这么具有冲击性的做法开始。”
　　顾止然瞪大了眼睛，无辜道：“我以为这就是最容易的那种了。这种事要做到利落又干净可不容易是不是？”
　　他微微笑起来，摇摇头，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
　　漆黑发亮的皮鞋踏过被血浸湿的波斯地毯走到顾止然身边，抬手搽干净她脸上的血迹，顾止然抬眼盯着顾战，脸主动贴近男人温热的手掌，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寻求着他的安抚。
　　“去把脏衣服换下来，把自己洗干净。”他低头，嘴唇吻上顾止然的额头，柔软又微凉的唇在光洁的额头上反复缱绻啄吻，“你这幅样子让我看着心惊，总觉得是你受伤了。”
　　顾止然乖巧地点头，眼睛里盈满满意的笑意和抑制不住的兴奋，既对自己首次的表现，也对顾战对自己的温柔关切。她丢掉手里带血的刀，转身离开，留下满地的狼藉交给男人处理。
　　快速处理干净自己，穿上白色的吊带长裙，黑色的高跟鞋，向手腕内侧喷上香水，双手手腕交错摩擦两下，复而以手腕按摩耳后，让香气停留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不涂口红，一切都井然有序。
　　她走出房间，顾战果然已经在门口等她，他上下打量她一番，看到那未施粉黛的樱唇，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气，很是满意。男人眼中浮起笑意，对她伸出手肘，她挽上他的手臂，走进满是政商名流，达官显贵的大厅。
　　顾战跟一个有点谢顶的中年男人聊着，顾止然端着香槟在旁站着赔笑。
　　热络的中年男人跟顾战聊了两句，话语开始变得含含吐吐，又不停地拿眼睛瞟止然，似乎有点介意她在旁接着听下去。顾止然看在眼里，却只做不知。
　　“然然，感到无聊了吧？”顾战笑得宠溺，抬手轻拍她的脸，“你自己去玩吧，看看能不能交到新朋友，嗯？”
　　她搂紧他的手臂，不想在一群满是陌生人的房间里离开这个自己唯一依赖的男人，况且她对那群蠢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我一点也无聊。”
　　“你无聊的。”顾战脸上的笑意不变，眼睛盯着她，用肯定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那我自己去玩了。”顾止然识趣地说着，松开缠紧顾战的手臂，漫无目的地抬脚离开。
　　“林太太”，一位女士凑了上来。
　　顾止然并不认识她，但这并不影响她微笑着点头回应她。
　　“夫人你好，”她嘴上说着亲热的客套话“叫我然然就好了。”
　　“然然。”女人笑得容光焕发。
　　“夫人，你气色真好。或许我们可以聊聊您的护肤秘籍？”
　　“哪有什么护肤秘籍啊。”女人笑得摆手。被顾战的女人夸奖令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女人拉着她聊得越发热火朝天。顾止然发现女人说话很有趣，被她勾起了谈天的欲望，于是她们站在一起不知不觉聊了十来分钟。期间顾战几次看过来，顾止然都没有发觉。
　　晚宴还未结束，但顾战决意带着顾止然提前退场离开。
　　回家的车上，顾战松松领带，长长得吐出一口气。他一向不喜欢这种颇为正式的应酬。顾止然有些疲惫的依偎在他身侧，搂着他的腰。
　　她抬头看看前排正在开车的司机，凑近顾战，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低语道：“我喜欢今晚那家的房子，隔音特别好，当时闹出好大的动静也没一个人能听到。”
　　顾战张嘴，将她的下唇用牙齿衔住在齿间轻轻撕咬，含糊不明道：“开心吗？”
　　“开心开心”，她热切的瞪大眼睛，迭声回答道，“这一次我能回味好久呢。”顾止然想起那个屠戮房间里的一切，漂亮的水晶桂枝吊灯，打碎的花瓶，带血的白蔷薇花，嫩黄色的墙面，穿黑西装的男人，左颈不那么完美的创口，会向外喷射的血，温温热热的。一切都令人沉醉。
　　“答应我，下次在别人家做这种事一定做到干净利落。”
　　“我尽量。”
　　“小麻烦精，就会给我惹事。”处理现场便破费了些事，何况事后还要把人精心伪装成意外死亡。
　　男人泄愤似地作势狠捏她的鼻子，但最后手上的力道却依旧轻轻地。
　　女人就又开心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