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的那些事》但毕竟

6、第 6 章

　　魏晓带着天一杂耍了几天，回家的时间就到了。临行前，天一想起还没去找懂懂，于是跑去老章家找人。师母开的门，发现林娴晶也在。但她和老章的脸色都不好看，天一怯怯地问师母章懂在家不，懂懂闻声兴奋地从房间冲出来，一把将他拉进房间，一阵天南地北地胡聊。
　　天一：“你考试怎么样啊？”
　　懂懂：“废话，天才能考不好吗？年级排名前50，我爸妈高兴坏了，其实以前就是英语拖后腿，这不，在你的教导下我的英语好多了嘛！嘿嘿”
　　天一：“那挺好，你怎么谢我啊？”
　　懂懂：“咱俩谁跟谁啊？这话说的…我会在我爸面前多说说你的好话的。听俺爹跟俺娘说，你这次全国前三？”
　　天一点点头，懂懂接着说：“行啊，刚进队就这么强了，快赶上当年的魏晓了啊！不过，我跟你讲，这次冠军赛虽然是奥运选拔赛，但很多人都掩着实力呢。别的省队，每次全运会的时候能冒出很多人，妈的，那成绩好的离谱！但一到世锦赛啊亚运啊奥运的都歇菜，还得靠我们省出人。你知道为什么不？”天一摇摇头，懂懂心里一阵得意，嘿，也有你不知道的时候啊，教我英语的时候看你那神气样！于是接着说：“全运会的时候，各个省为了出成绩，拉的赞助狂多，重金奖赏拿金牌的运动员和教练，你知道上届群运会的时候，广东省的金牌奖金是多少不？50万啊！那些还不得往死里练，成绩噌噌地长！”
　　天一一脸诧异：“哪能这么多？真的假的？”
　　懂懂：“这不大家传的嘛，具体数目我不知道，反正是很多的。我听了都差点激动的跑去搞体育了，可我爸死活不肯…”
　　天一惊奇：“为什么？老章自己都是教练啊…”
　　“这个….”懂懂略显犹豫，还是接着说：“我爸说过，体育界难混…练出成绩了还好，练不出成绩，又没读什么书，前途就给毁了…不过，你一定会有出息的！”天一有些愣怔，以前只管游泳，从没想过这些，不禁思考，如果自己没有练出成绩该怎么办，他看过懂懂大部分的课本。除了英语其它的基本上像是天书…那该怎么办呢？
　　正发着呆，老章就叫天一了。让他从家里回来的时候带上户口本说是转正用，省游泳队，达标后就能从试训转正了，最好喊上家长，然后叮嘱说，回去记得每天去水里活动活动，放假回来就得上高原训练，自己不下水活动着，回来上量能把你废了。
　　晚上的火车，天一胡乱地收拾了行李，塞到魏晓的车里。魏晓就带着天一去吃饭了。
　　“吃什么啊？”魏晓问。天一不假思索地说：“KFC！”
　　魏晓皱眉：“这有什么好吃的？又没营养，换一样。”魏晓最不喜欢这种快餐了，像天一这么大的时候，爸妈忙他常年外食，吃的最多的就是KFC，现在动也不想动它。
　　“啊…可是我很久没有吃KFC了…而且回家后俺娘肯定不给买，晓晓哥…”天一可怜兮兮地哀求。魏晓听着天一喊自己妈为俺娘，觉得很好笑，又看看天一那张粉嫩的脸闪着某种光…
　　不禁地嘴角牵动，眼眉弯了起来。天一一直盯着魏晓看，当然发现了这么细微的表现。如果天一有一条尾巴，那条尾巴顿时翘了起来，“晓晓哥，你答应了对吧？”魏晓忍着笑：“不行。”然后尾巴就这么焉了下来。
　　魏晓摸摸他头，转动手中的方向盘，换行车道。本想带他去曹芳新开的西餐店据说牛肉是从神户空运回来的，虽然自己对这些无所谓，但觉得天一会喜欢，无奈只能开去最近的KFC。
　　一堆食物在经受天一的狂风扫荡，魏晓只吃了一个烤鸡腿堡就完事了。
　　几乎没什么剩食后，天一抬起头，发现魏晓在盯着自己看，就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店里开着暖气天一脸红扑扑的，真正的唇红齿白，再加上那神色，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一般，不要说魏晓看着愣了，旁桌的、路过的纷纷盯着天一出神。
　　天一有些不自在，轻声说：“晓晓哥，我吃完了我们走吧！”
　　国内火车真的不见得有多干净，虽然给天一买的头等座，但还是很脏…距离不远不近，乘飞机有些夸张且不好向天一爸妈交代，快客吧又不安全，于是就坐火车了。魏晓是从没坐过火车的，看见火车这样子，就有些后悔是不是应该开车送他回去…
　　但是等等还要去参加项飞的生日宴会，这次他们几个发狠话了，再放他们鸽子怕是不行。嘱咐天一到家后就给自己打电话，然后天一就踏上回家的路了。
　　天一已经习惯了天天和晓晓哥一起，就这么回家了，看着站在月台上的晓晓哥，心里酸酸的，但想到能看见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又觉得好高兴。小孩就是小孩…思绪很快就能被转移掉，想人家魏晓没见着天一的那些日子，心里没一分钟是不想天一的…咱们这水上王子是真的栽进去啦~~
　　天一一到站，就发现一家老小都来接他了。外婆是一个性格温柔的女性，看见几个月没见的外孙，老泪都要流下来了。爸爸很是欣慰地发现自家小男孩这会儿长大了不少。
　　放假的天一身心格外地舒畅，每天吃饭睡觉游戏，下午在老妈的催促下才慢吞吞的走去市游泳队下水活动。启蒙教练看见天一一脸欣慰，队里已经有好多比天一还小很多的小队员了，天一这时候发现自己也是一个大哥哥大队员了，不禁板着脸孔耍酷，这幅样子被晓晓哥、老大看到不知道会被笑成什么样。
　　自己活动完，就帮教练看看小队员，陆上的时候帮着压压柔韧，唉，你还别说，天一是经受过这种痛苦的，看见下一批的还在承受这种痛苦，于心不忍，但是也知道柔韧不练下来，将来成绩肯定提高不了，搞不好肩关节还会受伤，于是硬着头皮给压下去。
　　本来吧，队里的小孩子们看见这么漂亮的小哥哥心里都很好奇，有些小女孩还偷偷得议论他，但是几天下来，他们就知道了，这小哥哥跟万恶的教练是一伙的，联合起来欺压自己呢！呵呵。
　　再说说魏晓，放假这几天，一直在赶场子，很少闲下来，看着身边年龄差不多的青年男女却发现他们俗不可耐，就越发的想念天一了，天一的纯真、可爱一直在脑子里闪烁不停。可恨的是，天一自从回家后那通电话就完全失去消息了。这小子…魏晓恨恨地想着。
　　施广是他们这几个人中最细心的一个，同时也是最了解魏晓的一个。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但魏晓他们几个真有什么事，第一个找的都是施广。施广爸是省里当官的，妈妈名大学毕业，知书达理，施广虽然喜欢与家长背着干，但是处事方法却是很有一套的，于是大家都愿意找他们商量。施广最先也是最直接的发现了魏晓的心不在焉，同时直觉告诉他肯定是跟韦天一有关系。
　　某天聚会，施广问：“晓子，你真喜欢上那小鬼了？”魏晓耸耸肩，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施广：“你可想好了？这路可不好走啊！”
　　魏晓：“有什么路是好走的呢？”
　　施广：“那天一知道吗？”
　　魏晓带着天一杂耍了几天，回家的时间就到了。临行前，天一想起还没去找懂懂，于是跑去老章家找人。师母开的门，发现林娴晶也在。但她和老章的脸色都不好看，天一怯怯地问师母章懂在家不，懂懂闻声兴奋地从房间冲出来，一把将他拉进房间，一阵天南地北地胡聊。
　　天一：“你考试怎么样啊？”
　　懂懂：“废话，天才能考不好吗？年级排名前50，我爸妈高兴坏了，其实以前就是英语拖后腿，这不，在你的教导下我的英语好多了嘛！嘿嘿”
　　天一：“那挺好，你怎么谢我啊？”
　　懂懂：“咱俩谁跟谁啊？这话说的…我会在我爸面前多说说你的好话的。听俺爹跟俺娘说，你这次全国前三？”
　　天一点点头，懂懂接着说：“行啊，刚进队就这么强了，快赶上当年的魏晓了啊！不过，我跟你讲，这次冠军赛虽然是奥运选拔赛，但很多人都掩着实力呢。别的省队，每次全运会的时候能冒出很多人，妈的，那成绩好的离谱！但一到世锦赛啊亚运啊奥运的都歇菜，还得靠我们省出人。你知道为什么不？”天一摇摇头，懂懂心里一阵得意，嘿，也有你不知道的时候啊，教我英语的时候看你那神气样！于是接着说：“全运会的时候，各个省为了出成绩，拉的赞助狂多，重金奖赏拿金牌的运动员和教练，你知道上届全运会的时候，广东省的金牌奖金是多少不？50万啊！那些还不得往死里练，成绩噌噌地长！”
　　天一一脸诧异：“哪能这么多？真的假的？”
　　懂懂：“这不大家传的嘛，具体数目我不知道，反正是很多的。我听了都差点激动的跑去搞体育了，可我爸死活不肯…”
　　天一惊奇：“为什么？老章自己都是教练啊…”
　　“这个….”懂懂略显犹豫，还是接着说：“我爸说过，体育界难混…练出成绩了还好，练不出成绩，又没读什么书，前途就给毁了…不过，你一定会有出息的！”天一有些愣怔，以前只管游泳，从没想过这些，不禁思考，如果自己没有练出成绩该怎么办，他看过懂懂大部分的课本。除了英语其它的基本上像是天书…那该怎么办呢？
　　正发着呆，老章就叫天一了。让他从家里回来的时候带上户口本说是转正用，省游泳队，达标后就能从试训转正了，最好喊上家长，然后叮嘱说，回去记得每天去水里活动活动，放假回来就得上高原训练，自己不下水活动着，回来上量能把你废了。
　　晚上的火车，天一胡乱地收拾了行李，塞到魏晓的车里。魏晓就带着天一去吃饭了。
　　“吃什么啊？”魏晓问。天一不假思索地说：“KFC！”
　　魏晓皱眉：“这有什么好吃的？又没营养，换一样。”魏晓最不喜欢这种快餐了，像天一这么大的时候，爸妈忙他常年外食，吃的最多的就是KFC，现在动也不想动它。
　　“啊…可是我很久没有吃KFC了…而且回家后俺娘肯定不给买，晓晓哥…”天一可怜兮兮地哀求。魏晓听着天一喊自己妈为俺娘，觉得很好笑，又看看天一那张粉嫩的脸闪着某种光…
　　不禁地嘴角牵动，眼眉弯了起来。天一一直盯着魏晓看，当然发现了这么细微的表现。如果天一有一条尾巴，那条尾巴顿时翘了起来，“晓晓哥，你答应了对吧？”魏晓忍着笑：“不行。”然后尾巴就这么焉了下来。
　　魏晓摸摸他头，转动手中的方向盘，换行车道。本想带他去曹芳新开的西餐店据说牛肉是从神户空运回来的，虽然自己对这些无所谓，但觉得天一会喜欢，无奈只能开去最近的KFC。
　　一堆食物在经受天一的狂风扫荡，魏晓只吃了一个烤鸡腿堡就完事了。
　　几乎没什么剩食后，天一抬起头，发现魏晓在盯着自己看，就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店里开着暖气天一脸红扑扑的，真正的唇红齿白，再加上那神色，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一般，不要说魏晓看着愣了，旁桌的、路过的纷纷盯着天一出神。
　　天一有些不自在，轻声说：“晓晓哥，我吃完了我们走吧！”
　　国内火车真的不见得有多干净，虽然给天一买的头等座，但还是很脏…距离不远不近，乘飞机有些夸张且不好向天一爸妈交代，快客吧又不安全，于是就坐火车了。魏晓是从没坐过火车的，看见火车这样子，就有些后悔是不是应该开车送他回去…
　　但是等等还要去参加项飞的生日宴会，这次他们几个发狠话了，再放他们鸽子怕是不行。嘱咐天一到家后就给自己打电话，然后天一就踏上回家的路了。
　　天一已经习惯了天天和晓晓哥一起，就这么回家了，看着站在月台上的晓晓哥，心里酸酸的，但想到能看见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又觉得好高兴。小孩就是小孩…思绪很快就能被转移掉，想人家魏晓没见着天一的那些日子，心里没一分钟是不想天一的…咱们这水上王子是真的栽进去啦~~
　　天一一到站，就发现一家老小都来接他了。外婆是一个性格温柔的女性，看见几个月没见的外孙，老泪都要流下来了。爸爸很是欣慰地发现自家小男孩这会儿长大了不少。
　　放假的天一身心格外地舒畅，每天吃饭睡觉游戏，下午在老妈的催促下才慢吞吞的走去市游泳队下水活动。启蒙教练看见天一一脸欣慰，队里已经有好多比天一还小很多的小队员了，天一这时候发现自己也是一个大哥哥大队员了，不禁板着脸孔耍酷，这幅样子被晓晓哥、老大看到不知道会被笑成什么样。
　　自己活动完，就帮教练看看小队员，陆上的时候帮着压压柔韧，唉，你还别说，天一是经受过这种痛苦的，看见下一批的还在承受这种痛苦，于心不忍，但是也知道柔韧不练下来，将来成绩肯定提高不了，搞不好肩关节还会受伤，于是硬着头皮给压下去。
　　本来吧，队里的小孩子们看见这么漂亮的小哥哥心里都很好奇，有些小女孩还偷偷得议论他，但是几天下来，他们就知道了，这小哥哥跟万恶的教练是一伙的，联合起来欺压自己呢！呵呵。
　　再说说魏晓，放假这几天，一直在赶场子，很少闲下来，看着身边年龄差不多的青年男女却发现他们俗不可耐，就越发的想念天一了，天一的纯真、可爱一直在脑子里闪烁不停。可恨的是，天一自从回家后那通电话就完全失去消息了。这小子…魏晓恨恨地想着。
　　施广是他们这几个人中最细心的一个，同时也是最了解魏晓的一个。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但魏晓他们几个真有什么事，第一个找的都是施广。施广爸是省里当官的，妈妈名大学毕业，知书达理，施广虽然喜欢与家长背着干，但是处事方法却是很有一套的，于是大家都愿意找他们商量。施广最先也是最直接的发现了魏晓的心不在焉，同时直觉告诉他肯定是跟韦天一有关系。
　　某天聚会，施广问：“晓子，你真喜欢上那小鬼了？”魏晓耸耸肩，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施广：“你可想好了？这路可不好走啊！”
　　魏晓：“有什么路是好走的呢？”
　　施广：“那天一知道吗？”
　　魏晓摇摇头：“没说，太小了，再等等吧。”
　　施广：“你那小鬼，长的这么漂亮，别说女的了，男的都会抢啊，你可看紧了。”
　　魏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施广：“早屁，看看你，人家回家几天，你就这么魂不守舍，你巴不得把人吃了抹个干净是吧！还早，你自己可得想好了，不是玩的吧？不是的话，想想你爸妈怎么办，他爸妈怎么办，你们队里怎么办！这事认真的话就难办了。”
　　魏晓：“顺其自然吧。传到桥头自然直，我爸妈我能搞定…算了不说了，这事早着呢！烦！”
　　探亲假十多天，其实不是天一不愿意给魏晓打电话，是因为天一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话，而且晓晓哥接电话的时候吵闹的很，想想晓晓哥应该很忙，就不去打扰他了，其实天一也是想魏晓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想念是什么。就像有时候玩游戏，玩着玩着就会想到晓晓哥在干嘛呢，吃饭的时候会闪过晓晓哥吃过饭了吗的念头，但是天一毕竟还是个未接触过感情这东西的纯真少年，他想念魏晓就像他在队里想念亲人一般。不知道魏晓知道天一的这种想法，是高兴还是悲哀。
　　归队的时候是爸妈一起送他去的。
　　上次去的时候，领队看见爸妈表现出一幅拽样，爸妈看了以后还以为自己怎么着了。这次送天一回队里，这领队见着他爸妈就笑眯眯的了…这人啊，势力到这程度表现的如此明显也悲哀的了，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一点深度也没有，给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想想能混到游泳队领队的位置也算是个奇迹了。
　　魏晓就特不待见这人，但是好歹是领队，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回到队里后，老章带着天一的爸妈办转正，户口也迁到了队里，末了，天一爸妈回酒店商量。商量啥？是这样的，转正的运动员都要跟队里签合同，人看你天一有潜力，想签他个十年，就是把你给压榨光。可是天一爸妈琢磨，要出成绩，那这十年内早出了，剩下来的时间干嘛呢？还是在队里待着耗时间？那要是出不了呢？虽然这次成绩好，但以后的事说不准的呀，而且天一的妈妈还有这么一层考虑，快要生日了的天一生日过完就十三周岁了，十年后二十三岁，这其中的时间把握不好就是浪费了那儿子退役后干嘛呢？文凭没有，成绩没有，叫儿子怎么谋生？于是她就是想，先签五年，五年后再说，看看儿子还想再练而且还有发展潜力的话继续再签，如果儿子不想练了那也好去读书拿文凭。天一的妈对自己儿子了解，她知道自家儿子的能力，她不愿意儿子最美好的青春全耗在这池水里，她想让儿子多出去看看，多开开眼界。
　　于是，他们叫来了天一，跟他商量了，天一当然相信爸妈没有反对。第二天他们就跟队里领导说了自己的意愿，领导也没办法，人家坚持着呢，只好签了合同。
　　天一就这么转正了。转正后的天一工资涨到一个月四百块钱，上次冠军赛的奖金林林总总有三千，于是天一这小孩儿有了自己的第一笔私房钱了。天一妈妈说了，这钱就给你拿着，我们不过问，我们也不会再给你打钱了，你自己要计划好如何花钱想要买的东西我们也不管是啥反正你要有钱你舍得你就买，懂了吧？天一拿着存折点点头，心里乐开了花儿！
　　魏晓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天一，这情绪啊给激动的，但是又不表现出来，就这么闷着。天一爸妈走了后，天一第一时间跑去找魏晓，冲进房间，叫着：“晓晓哥，在不在啊？”
　　“废话，门都没锁，我能不在吗？”魏晓说。
　　“晓晓哥，我好想你哦！！你想我不？”天一冲到魏晓身边拉着他的胳膊问。
　　魏晓：“我想你干嘛？”天一嘟起嘴，不甘地说：“我都想晓晓哥了啊。你当然也要想我了。”魏晓心里偷笑，又板着脸问：“你想我？那一通电话也没有？”
　　天一：“晓晓哥，我打电话给你那次很吵哎，以后打了几次都说打不通，我就没打了，觉得你肯定很忙啊…”对噢，自己手机有次掉地上好像出问题了，怪不得！是该去换手机了…
　　魏晓习惯性地摸摸他头发，唉，还是自家的天一看着欢心，魏晓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