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的那些事》但毕竟

3、第 3 章

　　魏晓去巴塞罗那参加世界短池锦标赛了。临走前，给天一留下了N本书、N张CD和他的日本CD机。天一很觊觎他的游戏机，但魏晓说：“我走了你这小子游戏不玩疯了？不行，快冬训了，你得休息好。”天一一脸失望，魏晓有些不忍，摸摸天一软软的短发，说：“干嘛垂头丧气的，回来给你带礼物。”
　　就这样，魏晓和队里其他几个去了巴塞罗那，老章组里去了许茜和林娴晶。他们的训练还在照旧，一切都在照旧，可是天一却在数着日子，数着晓晓哥回来的日子。
　　就在这几天中，天一晚上睡觉的时候着凉发烧。那天没有下水，老章让他在力量房运动运动再进训练池看他们训练。于是天一就在力量房拉拉柔韧，磨蹭磨蹭，冬天的训练池充满了暖气，闷的可以，天一万分不想进去。天一不知道，其实他完全可以回去睡觉，但是老章觉得每天都自己一个人在上面无聊死了，当然要抓个人陪啊！
　　古力也走进力量房，看见天一有些惊讶。“你也生病了？”古力问，天一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发烧，头晕无力。”“那可得好好休息，感冒发烧下水训练很容易导致心肌梗塞，多跑跑，出出汗，会好快一点。我耳朵发炎。对了，你决定练什么主项了吗？”古力走到铁杆边上拉肩。“恩，蝶泳吧应该，我们教练说先练着看看。”天一对这个高个子男生没有什么好感，首先他们组老是跟老章抢位置，每次老章在陆上练啥都能跟他们撞车，再者，这个高个子男生身材魁梧看上去呆呆的。“那又跟我们组练的一样了啊，怪不得最近我们教练那么关注你，呵呵，”古力说，沉思了一会儿，又说：“真是黑暗的地方…”然后就走了。天一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离开，回味着他的话。然后继续拉柔韧。
　　发烧持续了很久，连续去队医那里打了三天的吊针才退烧。
　　期间老大帮他洗了衣服，叮嘱他吃药，老妈每天打电话给老大询问天一的情况。老妈很是感谢老大的照顾，天一也感激的很。因为持续地发烧，老章也没有要求他去训练池报道，让他在寝室好好休息。
　　魏晓给的书和CD基本上没动，每天昏昏沉沉地睡觉。
　　直到挂完三天的点滴，那种头重脚轻、全身酸痛的感觉才远去。去游泳池的时候，老章看到天一，有点诧异：“小子，发个烧，怎么人瘦了一大圈！”结果那天下水老章给他另外布置了任务，练完后被老章压着回老章家让师母给他补补…老大也去了。老大是经常去老章家的，天一跟随在他们旁边，想着魏晓什么时候回来呢，不知道会给自己带什么礼物，应该又是冠军吧？
　　教练住的房子是队里分配的，就在体工队里面。天一甜甜地喊师母，师母看见天一有些惊讶，但又笑着让他们快去洗手吃饭。老章原来有个儿子，与天一年纪相仿。老章的儿子因为小时候家长忙就早两年开始读书了，所以现在在市里的中学念书，老章坚决反对儿子练游泳，于是，章懂就有了一个完整平凡的童年，不像天一，童年的大部分时间是在水里度过的。
　　吃饭的时候，师母一直让天一多吃一点，章懂好奇地看着天一。章懂虽然没有练游泳，但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混在游泳池，只是在天一进队这段时间要准备期末考所以一直没去训练池玩。听说老爸新招了小队员原来是这么个小帅哥啊。可能是因为年龄的缘故，于是对天一的美貌就有点敌视，去他们学校就绝对是校草了，搞不好暗恋已久的那个女同学也会喜欢上天一…
　　“懂懂，今天英语考试了吧？”老章问。恩，别看老章搞体育的，好歹也是个本科生，知道知识的重要性，于是对儿子的学习也看挺紧的。但因为时常有比赛或者出外训练所以有时候也管不了多少，到是师母费心的比较多。“啊？是啊，考了。别问我考的怎么样啊，明天就知道成绩了，”章懂赶紧低头扒饭。
　　天一没有体验过这种考试，自然不知道章懂的心情。在家学英语也是在老妈的诱导下学的，于是很是好奇：“英语考试怎么考的啊？”“啊？！”章懂满口是饭，听到这么一个有“深度”的问题，有点发愣…“懂懂，吃晚饭带天一看看你的房间。”于是这么个任务就被扔了过来。
　　懂懂的房间很乱，堆满了各种书，如果你仔细翻，或许还能找到一两本少儿不宜的书籍，但是却没有游戏碟，也没有音乐CD….天一有点想念魏晓的房间了。“你不玩游戏吗？”天一好奇地问。“废话，我爸妈能让吗？！”懂懂扔给他一本初二英语习题集，“你爸妈让你玩游戏？”“恩，成绩进步了能让我玩，一天单词100个检查时没有错也能让我玩，有时候爸妈不在家，就求爷爷奶奶让我玩，他们心软都会给我玩，还帮我把风，”天一翻起英语习题集，发现…很简单，简单的有点不可思议，“懂懂？”“干嘛？”章懂一脸不善地可能着这个可以玩游戏的人，都忘了这个不太熟悉的人喊他懂懂，“你这里选错了…”天一无辜地说。
　　从老章家里出来很晚了，懂懂发现天一的特殊功能（帮他做英语作业）后，就拉着他把今后要检查的作业全扔给他了，然后跟他爸说：“老爸，天一英语很强悍，能让他教教我吗？”…
　　做不完的作业天一带回寝室了，答应后天做完给他。
　　和老大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天一说：“老大谢谢你生病的时候照顾我。”老妈有教他受到帮助要感谢。老大摸摸天一的头：“没什么。”
　　身边停下一辆闪亮闪亮的车，车窗摇了下来：“天一…”天一转头看，发现是魏晓，惊喜地叫着：“晓晓哥你回来了？！”
　　魏晓看见天一漂亮的脸上透着惊喜，心情莫名地愉快。魏晓是一个情绪波动很少的人，即使这次拿到冠军他也没太高兴，但是看着天一，心情却真的愉快起来了。
　　陶荣若有所思地看着魏晓，扫过魏晓的车子的眼神闪过一丝野心，魏晓这才发现陶荣。“荣哥…”魏晓问好。“回来了？听说成绩不错噢！”陶荣点点头，算是了事，想继续走回去。天一有些为难地看着魏晓，魏晓笑着说：“荣哥，今天周末，我想带天一出去逛逛…”陶荣停下脚步，侧头看天一一脸狗腿的样子，于是说：“行，不过晚上早点回来，别带他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噢，还有，他发烧刚好，别吃上火的东西。”
　　看着远去的车，陶荣眼神闪烁。
　　坐在车上的天一兴奋地看看这看看那，说：“晓晓哥，你好厉害，都已经有车了！”魏晓无所谓地笑笑：“我爸妈给买的，我有什么厉害呢，”看看后视镜，对天一说：“发烧了？”天一点点头：“不过已经好了，今天还去章教练家吃饭了。碰见章懂了，他好笨噢，简单的英语问题都不会，嘿嘿。晓晓哥你说要给我礼物的哦！”魏晓笑，说：“我当然记得，等等到地方了自然会给你。”“那我们去什么地方啊？”“到了自然知道。”
　　那是魏晓的爸妈给他在市内留的房子，他爸妈的房子说是在郊区，为了给儿子一点私人空间所以买了一套房子给他。而且他爸妈公司在国外于是他们也常年在国外，魏晓住哪里都没差。
　　房子在高楼的顶层，在天一看来，房子颇豪华，反正是比他家那个住了十二年的房子好多了。
　　施广、舒杨、项飞和曹芳从小和魏晓一起长大，家里非富即贵，一同上的幼儿园、小学、中学，也是一同学的游泳，但是他们吃不了苦，压根儿没想过往这条道上走，到是魏晓学游泳的时候表现出惊人的天赋，自身也喜欢游泳，他爸妈也没阻止自家儿子走体育这路。这会儿在魏晓的家里准备给他接风，听见玄关处有声音以为是魏晓回来了，大家堆起惯常的脸孔看向玄关，入眼的却是一个惊为天人的小男孩，这几个见惯了俊男靓女的人楞是呆了…天一有些不好意思了，幸好魏晓进来了：“怎么着？就这么欢迎我的啊？”他们这才回的神，施广从沙发上跃起，一拳敲在魏晓的肩上：“小子，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回来就给弄了个世界冠军回来啊！”“短池而已，没啥大不了的，高手都不参加的，”魏晓笑着说，巡视了他们意回：“个个都帅了啊，芳芳你是不是胖了？”一个枕头飞向魏晓：“去死！我在减肥，别跟我说胖！”“晓子，都不介绍介绍这个小帅哥啊！”“呵呵，这是韦天一，叫他天一就行，我们队刚进的小师弟，老章组的，”然后对天一说：“美女是曹芳，叫他芳芳姐，施广，舒杨，项飞。”
　　大家明显对天一很感兴趣，要知道，魏晓是属于性格冷淡的人，这种刚进队的小师弟魏晓能带他来这里？肯定不一般。
　　他们带来了很多东西，喝着酒，胡乱聊天。话题很广，他们显然很熟悉，魏晓与他们也不总是绷着个脸，气氛融洽，但是天一听着听着就想睡觉，或许是刚生完病的原因…于是渐渐靠在了魏晓的肩上，又慢慢滑了下来。魏晓是很讨厌别人触碰他的，但是天一在接触到他的那一刻，他只觉得颤栗由肩上那一点向全身蔓延…一种很莫名的情绪在胸腔中爆发开来，他低头注视熟睡的天一，慢慢将他放到在他的腿上，天一顺势转身依偎在他身前，或许魏晓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满足注满了宠溺。
　　施广惊讶地与同伴交换了眼神，带着细边眼镜一脸精明样的项飞开口：“晓子，这小鬼是谁啊？长的这么漂亮。”“老章新收的徒弟啊，不是说过了吗？”魏晓压低声音说。“屁，谁问这个啊，我们问他是你谁！”曹芳开炮。“你一个女孩，讲话轻柔点！他就我一小弟呗，还能是谁？”魏晓说。“你就装吧！”曹芳说。
　　大家见魏晓这样，也没追究下去。有钱人中，双性恋很多，而且有些人明明是异性恋，但是无聊了也会玩玩同性。但是，就他们知道的魏晓可不会这样…
　　魏晓抱着天一手拿着个大包出门，临走前回头对他那些个从小混到大的同伴们说：“下次再出来好好玩，他发烧刚好，他们组的老大交代了得早点给送回去。你们走的时候帮我关上门，关好电器。我估摸着得有好久才能回这里，快冬训了。”“知道啦，你走吧。你还不知道啊，我们经常来这里的，电器什么的不用担心，”曹芳挥挥手。这房子的密码他们都知道，哪个心情不好或者什么时候会来这里的客房过上几天所以这里一直保持着人气。魏晓也不介意，这些朋友都是从小混到大的了，知根知底。
　　仍然熟睡着的天一显得特别可爱，魏晓舍不得发动汽车，就这么看着天一，白皙的皮肤，鲜嫩的唇色…魏晓俯下身子，在天一的唇上轻轻划过…不由地一阵颤栗。
　　在回去的路上，魏晓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一直在问自己：“我是gay？”
　　带给天一的游戏机静静地躺在天一的腿上，灯光一下一下打在天一的脸上，投影在魏晓的心上，久久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