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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她要被赶走了 沈洲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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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洲身上是有伤,但是没什么痛意了。
“少废话,老子饿死了,赶紧弄吃的。”
林成德应声后乐呵呵跑伙房去。
沈洲舒了舒筋骨,想要去他屋里躺会,听有人敲院子的门,走出去看见是田宝儿还是吓一跳。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田宝儿肯定不会说沈洲擦的药膏上面有她血的气味,她能循着这个气味找到他,只是把小瓦罐递过去:“这是伤药,你再涂上三天伤才完全好。”
知道她不是来逮自己沈洲松口气,这黑乎乎的药他不想拿,但是为了把田宝儿打发走还是接过来。
田宝儿还站在那看他,借着院子里头昏黄的灯光,能看到她小嘴压着,脸上都写着难过。
“你,你真的不愿意给我娃当爸?”
“不愿意,就算你再把我捆回去,把我打死,我也一样不愿意。”
沈洲想好了,只要田宝儿动手他就喊,还不信他跟林成德俩个大男人制服不了她。
田宝儿没动手,也没说话,脑袋低下去,转身就走了。
等田宝儿离开,沈洲随手就把小瓦罐丢院子的高粱杆子堆去。
在林成德家吃饱喝足就在他屋里睡。
后半夜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说不上来的闷疼,连呼吸都吃力。
勉强一脚将林成德踹起来:“你他妈是不是给老子下毒了?”
怎么这么痛苦,说不上来的疼痛跟无力。
林成德迷迷糊糊点了灯,看沈洲一身汗,脸色煞白煞白的,再仔细看他脚上手上裸露的伤口都在流血水。
“洲哥,你,你流血了。”
这怎么回事,昨晚明明已经结痂的伤口。
沈洲喘着粗气,意识在慢慢抽离,仿佛随时会断气过去。
“瓦罐,院子外面,瓦罐!快去找,那是药。”
林成德手忙脚乱地下炕去,打着手电去找,还真找到个小瓦罐,里头黑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回屋看到沈洲已经昏死过去,林成德也顾不上太多,沈洲说这是药,那就上药。
也就过去个两分钟,沈洲的脸色肉眼可见恢复了,连呼吸也平静下来。
“这是什么神药?”林成德自己都傻眼。
隔天沈洲醒来,伤口已经结痂,但他仍然对昨夜的疼痛心有余悸。
看着边上的小瓦罐,又想到林成德说打柳大队的人掉下山崖死掉的事。
难道他能活下来全靠这黑糊糊的药?
所以田宝儿救了他一命?
当初田宝儿给他上药时他就觉得这药神奇。
沈洲越想越坐不住,天蒙蒙亮就出门去找田宝儿。
院子空的,窑洞也是空的。
记得她说她给大队放牛的事,沈洲便想到牛棚那去看看,没走几步就碰见田丽芬慌慌张张的。
“田宝儿呢?”
田丽芬正为田宝儿的事焦心,看沈洲又来找田宝儿,赶忙先说好话:
“建齐啊,我家宝儿之前受了些刺激,所以才会把你带回家,你可别到支书那再告她了。”
田宝儿招惹孙玉梅已经够危险,沈洲再掺和一脚,那她…
“没打算去告她,我欠她个人情,你见到她让他到林成德家找我。”
“宝儿,宝儿她估计要被赶出涌西大队了,唉,她在田家湾没爹没妈的,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准备离开的沈洲又停下来。
“她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