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曾有旧事》沐若冰

7、第 7 章

　　“您好，有热饮吗？”食材上齐，林烊伸手摸了下可乐瓶子，稍稍皱眉叫住了服务员。
　　“有的，红茶可以吗？”
　　见林烊看向自己陈默才明白原来他是为自己换的，连连点头“可以。”
　　林烊这才看向服务生“上两份红茶吧！”
　　林烊又把筷子用纸巾仔细擦拭一次才递给了陈默“冬天喝点热的比较好！”
　　四年不见，陈默倒是很惊讶于他的这份细心和细节的体贴“好，听林警官的！”
　　“陈大律师可别捧杀我了！”林烊也学着陈默的口气，说完自己也觉得可笑。
　　这场时隔几年的见面好像也没有陈默预想中尴尬或者沉默，她会和他分享法导课上睡着，被导师发现的尴尬、案件辩论时曾一个人舌战群雄，他也会和她讲内务没有整理好，却恰好碰见了大队长检查，最后只能去厕所捡回被子然后洗被子、警用装备熟悉时把自己拷了起来，还弄丢了钥匙……那是一个陈默极其陌生的世界，但在他的口中让她格外向往。
　　“那次被扣量化我报了舍友的警号，结果没想到他也被抓了，然后报了我的，结果难兄难弟一起加训…”
　　“所以你们的警号应该很重要吧？”
　　“当然重要，虽然还不是正式警号，不过在学校，要是知道谁的警号，干坏事时填了谁的警号，被填的就惨了。”
　　“给你看张照片，没打码有我的警号，你可是除了舍友外第一个知道我警号的！”林烊把手机递给陈默，照片里林烊一席藏青蓝警服，远处国旗杆上国旗正飘扬着，直到这一刻陈默才对那阵林烊所说的想要成为一名好警察真正有所感触。
　　只是陈默却突然想起了些别的，那些被关在闷热的夏天里的回忆。
　　……
　　“把你同学录给我！”
　　陈默正在收拾东西，三年时光已经到了尾声，明天是最后的中考，大家也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怎么，你要写？前几天给你不是说不写吗？”陈默从书包夹层掏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递给林烊
　　林烊也不回答只是拿出笔，把本子翻到最后迅速在后面写了点什么就还给了她。
　　“哎，你也不至于这么敷衍吧！”陈默边吐槽边翻到了他写的那页，只有第一行有两个字和一串数字:林烊153～～～
　　林烊收拾完了东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同学录才假，要再见的人才写那玩意儿。我的电话全班可只有你知道。”
　　在初三那个时候，还不是每个人都会拥有一部手机，陈默看着电话号码，心底抑制不住的甜蜜。
　　“干嘛呢？不走？”林烊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回头看着还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陈默。
　　“哦，来了！”陈默匆忙收拾完东西跟着林烊出了校门。林烊回家时会路过她的家，这大概会是最后一次这样结伴着回家了吧！
　　“带好东西，明天加油！”到了家门口，陈默跟林烊告别，少年登上自行车又回头看了一眼嘱咐道。
　　“好！”陈默一直看着，等待着少年的背影在路口消失不见。
　　……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林烊见陈默忽然没了神采，伸手在她眼前幌幌。
　　“什么？”回过神，陈默意识到自己有点奇怪“不好意思，突然想起来了点别的事…”如果让本尊知道，过去了几年自己居然还在本尊面前回忆起十几岁小屁孩的那点事，得多尴尬。
　　………………
　　“你到底带我去哪？”顾念感觉车子已经在市区转了两个圈了，可驾驶座的人丝毫没有停车的打算
　　“带你转转啊，你每天待那店里多无聊！”明明之前在车库见到的人看着不仅冷酷甚至还能说带点杀气？但怎么今天见到的确是无赖多点。
　　“我无不无聊干你什么事？和你出去玩的前提也是我们是朋友，但…？”顾念瞅他一眼“除了名字，我们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每天都在等我吗？不熟？”
　　老提这个事儿，过不去了？顾念脸又莫名其妙的开始红了“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好看的东西多看了两眼而已。”
　　“所以承认我好看了？”
　　顾念决定不搭理这个男人了
　　言泽凡把车停了下来，顾念看了眼招牌，是家室内滑冰场。
　　“下来吧！”言泽凡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好吧，随意！”顾念耸耸肩，下车关上车门“你要是想玩玩呢，反正我无聊，你要是想谈感情呢，尽早撤吧！”
　　闻言言泽凡皱皱眉头又转眼舒展开“走着瞧呗！反正好看的事物多看两眼你也不亏！”
　　说着言泽凡就拽着顾念往里面走
　　“先说好，我可不会滑”！被他拉着，顾念觉得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
　　顾念第一次穿冰鞋，压根站不稳，全程扶着言泽凡的手臂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了？”言泽凡扶着她，眼底带笑
　　顾念白她一眼“你以前也是这样撩小姐姐的？”
　　言泽凡扶着她慢慢往前滑“我可没有，你是第一个。”
　　“切，谁信！”顾念非常不屑“不过，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你猜？”言泽凡试着放开她，离开支撑点顾念慌得又一下子抓紧了他
　　“关于我是做什么的，你以后会知道的。”
　　“神神秘秘的。”不过，也是真的好奇
　　“其实，我的出现也算是在保护你。”
　　“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顾念很是疑惑。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知道！”言泽凡抬手轻轻在顾念额头上一弹“相信我就好。”
　　“莫名其妙！”顾念嘟囔一句，尝试放开手往前滑，言泽凡在她身后护着，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