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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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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我不会同意的,我希望你别把我母亲和我女儿的事混作一谈,她以后会成为一个济世救人的医生,绝不会成为一个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滑稽的舞者!我管你是多么有名的运动员,这一切都跟我女儿无关,出去,别在妨碍我的工作了!”
“清水女士,我……”
啪,刚才还在办公室的中年男子被门板隔离在门外,下意识护住了差点被撞到的鼻子。
“哎……”
谁也不会想到,浅田前辈的女儿会这样厌恶滑冰吧。
他摇了摇头,一转头对上了一双充满鄙视的眸子。
中年男子:……
“喂喂,阿历克塞,你不要用这种‘你果然没用’的眼神盯着我啊,你教练我可是会伤心的!反正我们还有半年时间,我有把握把成功说服阿一的母亲的。”
站在他身旁的少年,有一头蓬松的金色短发,身材比例极好,比一旁的中年男子稍稍矮些,在自称他教练的男子被赶出来前,他只是神色冷淡地站在门外,像是在发呆,直到这时,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才抬了起来,带着十分明显的失望。
“哦。”
他有些茫然的从自家教练身上移开视线,突然转身往医院出口走去。
“那我去找罗西奥。”
“什么?”
正弯腰去提行李箱的教练连忙起身,却见他已经快走到楼梯口了,连忙追了几步,“臭小子!你知道小罗西奥现在在哪里吗?喂!至少先和我把行李提回宾馆啊!”
“着什么急?都任性来这里了,还差这一天半天?”
眼见少年身影消失在拐角,男人不得不停下脚步,他还得看着两人的行李箱,“算了,反正等他反应过来就会老老实实回来了。”
两人一下飞机,阿历克塞就吵着要去见罗西奥,可惜去了之前问到的地址,并没有人,又去了即将任教的学校,才发现现在正是暑期,大部分学生都放假回了家,不得已他才带着不肯去旅馆的阿历克塞去拜访了自己母亲朋友的女儿,然后就落到了现在这个境地。
那位曾经在花滑界享誉一时的浅田真央的女儿仍旧像以前一样对任何花滑的事情抗拒的厉害,甚至不愿意让她现在的女儿去接触他们。
要不是几年前阿历克塞正好在日本参加双人花滑表演赛时搭档受了伤,他又一时兴起朝观众席上的那个让他感到十分眼熟地女孩子寻求帮助,他可能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个好苗子。
但是即使是那人的外孙女,现在开始练习也有些晚了,他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才是,也希望到那时阿历克塞别再任性,好好的与他给他找的搭档配合才是。
教练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手表,疑惑道,“怎么还没回来?到还能巧到一出门就碰见小罗西奥不成?”
………………
哟,有时候,世道还就是这么巧。
清水在看见站在医院门口,一动不动的晒着大太阳的“雕像”时,利索的转身拔腿就跑。
可仅仅是一瞬间的视线停留,“雕像”那双空茫的眼睛还是像狙击枪的红外线装置一样啪的锁定在她那一头十分显眼的头发上。
红的……是罗西奥。
身体行动时,阿历克塞脑袋里才慢吞吞的闪过这个念头,这也许是那段时间的条件反射,几年前,他就是这样做才能和总是拒绝他的罗西奥一起去滑冰场。
罗西奥不可能不喜欢他,毕竟他们两个在滑冰时能配合的很好。
阿历克塞想着,看着前面不远处一溜小跑的人,他默默加快了脚步,终于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而对方带着些“惊喜”视线也扎扎实实的落到了他身上。
嗯,一定是惊喜。
他面无表情的想着,看着对方惊喜过后忍不住上翘的嘴角,气息平稳的开口。
“罗西奥,好久不见。”
清水嘴角抽了抽,收回视线,调整了下呼吸,开始冲刺,对对方悦耳的俄语充耳不闻。
见鬼了,这家伙怎么在这!
对了,他和小公主交换了联系方式!找到她现在的住址轻而易举!
成宫鸣那个混蛋!
“罗西奥,热身已经差不多了,陪我去滑冰。”
“……”鬼要去,而且……谁告诉他她这是在热身跑的啊!!!
肩膀被大力按住,清水被迫停下,顺势转身踢向身后的人,并借助惯性想要脱离那只按在她肩上的手。
阿历克塞握住她脚腕,微微用力。
“罗西奥,你果然有好好练习柔韧度。”
被迫站立一字马的清水:……
“笨蛋,松开。”
少年微微偏了偏头,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显得十分无辜,他听话的松开手,安静的看向冷着脸继续往前走的少女,仔细看的话,面上还带了几分迷茫委屈。
他迈着步子跟了上去,伸手拉住清水的衣角,“罗西奥,我想去滑冰,前面有滑冰场吗?”
“没有。而且,我觉得现在不是去滑冰场的时候吧?”
清水有些头疼,用有些生疏的俄语问道,“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阿历克塞?”
阿历克塞沉默了下,偏头看她带着些汗珠的鼻尖,答非所问,“不去冰场,那我们去吃冰激凌吧,都有‘ice’,我讨厌夏天的温度,冬天最好了,是吧罗西奥。”
清水:……
“那就回国,来这里做什么?”
她回头瞪他,“而且,我讨厌冬天。”
阿历克塞松了手,呆呆看着她走了几步,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眼神又坚定起来,快走两步追上,又紧紧拉住刚才被他攥皱的衣角。
“不,你喜欢它。”
“不喜欢,也不喜欢滑冰。”
“嗯,但你滑的很好,也很开心,”阿历克塞最后得出结论,“我知道,你还是喜欢的。”
“……”
清水头痛的敲了敲脑壳,小孩子吗?这么认死理。
听说俄罗斯冬天的温度和北海道有的一拼,难道脑瓜都被冻成冰棱了吗?
“好了,在你教练来找你或者你想联系你教练之前可以暂时跟着我,不用拉着我也可以我不会丢下你的。”
清水歪头看向眼睛刷的明亮起来的少年,补充道,“从现在开始请用日语和我讲话,不然概不回复,这叫入乡随俗。”
阿历克塞想了想。
阿历克塞闭嘴了。
学一门外语初期的通病就是,听得懂,但自己却很难讲出来,又因为他想交流的对象会说他的母语,几乎不需要有多么好的口语水平。
毕竟阿历克塞并不常来日本,在这里除了认识清水外,也就几个曾与他比过赛的日本花滑选手了。
杂乱的语法单词在脑袋里乱成一锅粥,阿历克塞有些头疼地晃了晃脑袋,不开心的揉皱了手里的那个衣角布料,他低头沉默的走了一会,却发现东京夏日那着色刺目的阳光已甚少落在他身上,在他前方的人不知何时开始带着他躲进了街边的阴影里。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一直闷头往前走的人,对方却突然停下脚步,侧身看他,反手指了指一旁的店铺,嘴角的笑容和弯弯的眸子让她多了几分精灵古怪,阿历克塞一时间竟感觉她身后出现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想吃吗?”
见对方开口,阿历克塞努力甩掉头脑中那只在脑袋里不停甩尾巴的小狐狸影像,抬起昏沉沉的脑袋看向她指的方向,眸子猛得有了神采。
他语气坚定,字正腔圆的用日语开了口。
“想吃!”
…………………………
冰淇淋……?
阿历克塞看着自己面前常温白开,又看了看对面人桌面上形状造型十分漂亮的冰淇淋球,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清水没管他愁苦的表情,托着腮懒洋洋的敲敲桌子,“先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冰淇淋是你的。”
有点咸。
阿历克塞看着空了的杯子咂了咂嘴,就见刚才那个冰淇淋被一只白皙的手推到了他面前,还有一包未拆封的纸巾。
“再把汗擦擦,吃吧。”
手上湿漉漉的纸巾,再加上刚才那杯冷盐水,阿历克塞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他一本正经的放下手中十分小巧的勺子,“罗西奥,我没有中暑,身体很强壮。”
清水挑眉,附和道,“对,你刚蒸桑拿了,天然的。”
“……”
阿历克塞有点生气,他想自己得冷落这人一分钟。
但罗西奥也是为他好,勉强减少到半分钟也不是不可以,他心里有些纠结。
但罪魁祸首半点没能察觉到他内心的活动,猫咪似的伸了个懒腰,顺手把头上的帽子也摘了下去,如海藻般的及腰长发散落在肩头背后时,阿历克塞似乎都听到了从进店起就不停看向他们这边的客人们的惊呼声。
天生红发的人毕竟还是少见,白肤红发一眼看去总是有些冲击的。
“我想柯拉德先生,应该不会因为你想让我和你搭档参赛就这么突兀的来日本,出什么事了,你的腿?”
阿历克塞挖了一整个冰淇凌球,一口吞入口中,含含糊糊道,“旧伤复发,有两三个月暂时不能参加比赛。”
怪不得水野前辈前段时间突然打电话哭诉说她一直喜欢的那个花滑选手突然取消赛程了。
不过,这家伙,受伤了还跑那么快!不想恢复了?
清水叹了口气,“总之,吃完后联系你的教练,别来找我了,柯拉德先生既然认得我妈妈,就该明白,我不会去掺和一点滑冰的事情,好好回去修养身体吧,还有人盼着你早些回去赛场呢。”
“我不回去。”
阿历克塞碧眸亮的惊人,“我要挑战的那个动作,只有罗西奥能和我一起完成,我的搭档拒绝了我,她说我是异想天开!但是两年前,明明你和我做到了!可那时候我们不过才配合过两次,那个动作也没有成熟,我需要你罗西奥,你在这滑冰上的表现让我祖母都说像是看到了那时的浅田前辈。”
清水皱了皱眉头,“在我面前也就算了,这话请不要在我妈妈面前提起,我不知道我们外祖母到底是何交情,即使我们有再多的相同点,但希望你能弄清楚我们并非是一人。”
“还有,阿历克塞,那个动作危险的很,理解你的搭档,然后与她一起改进动作,现在跑到这里来向我一个外行人抱怨,不过是无济于事。”
少年垂下眸子面色看不出什么变化,又张口吞了一个冰淇凌球,声音又变得含含糊糊,“是吗……我不觉得这是白费功夫。”
他用勺子划过盘子上化掉的冰淇淋痕迹,突然学着刚才清水的模样单手托住下巴朝清水看去,清水这才发现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竟满是笑意。
“冰场老板与教练是老相识了,从他口中我们很荣幸得知你对花滑这项运动的态度,并非你口中若说的那样不在意。”
“应该说你热爱着这项运动,即使你不肯承认。”
少年热情而恳切的注视着对面沉默的少女,甚至急切的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双手,似乎等不及想让她接受自己内心的感情,少女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好像还在犹豫不决。
路过的服务生放缓了步伐,连不远处轻轻交谈着什么的客人也安静下来把偷偷竖起了耳朵,虽然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内容,但却对脑补俊男靓女间的爱情故事十分乐此不疲。
啊,女孩子开口了,难道是要答应了?不,似乎表情有些严肃,还是要拒绝了?呜呜,他们说的是英语吗?为什么听不懂?
因为语言不通而不能好好听八卦的隔壁桌客人正要默默咬住小手帕,却突然看到自己对着的店门一开,一股热气随之灌了进来,另一个金发碧眸的稍稍有些稚气的少年气势汹汹地大步走到刚才那对少年少女桌前,一把拉开了两人握着的手,噼里啪啦的开口了,这次是日语。
“不行!这我绝对不同意!阿历克塞你竟然骗我!清水一華你敢答应你就死定了!”
哦,原来是三角恋,围观者恍然大悟,并表示吃瓜愉快。
清水:( ̄. ̄)鸣小公主?
阿历克塞:*.。(?????)*.。鸣!
……………………
要是没记错,阿历克塞之所以到现在还对她这么执着绝对少不了成宫鸣这家伙的努力吧?
她就知道这臭小子早就对她国中时当过一也投手的事情感到不满了,而且高中时她也没有听从他的意见劝说一也加入稻城实业,根本就是双重仇恨,因此从目睹她被阿历克塞邀请练习花滑时就恨不得让她赶紧离开棒球界。
但今天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女孩子的手是能随便牵的吗……可恶,你还是不要去学什么花滑了,我就知道ヽ(‘⌒?メ)ノ穿的花里胡哨的哪有我们打棒球的靠得住!消毒消毒!”
话音刚落,清水就措不及防被喷了一身酒精消毒喷雾,双手也荣幸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这家伙,整天随身都带着些什么!
“你这是什么反应,这么嫌弃他?阿历克塞可一直以为你和他同一阵线,还等着你帮他劝我呢。”
成宫鸣神情高傲的撇了她一眼,手里一下没一下抛着手里的小喷瓶,“谁会跟一个不懂棒球的人同一战线?我联系他还不是为了等他来找你麻烦时能提前得知?青道本就比稻实弱,现在又加上我自然是更强了,虽然青道也有了一也,却没有能力比得上我的投手,当然——你也比不上我,情报分析能力再好也面对强大的对手——我,也是无济于事,嘛,当然还是起了点作用,你要是离开青道,两校之前的差距岂不是会更大了,哎哎,我可不想打那种实力相差悬殊的比赛啊。”
清水额角跳了跳,飞出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臭小子,我以为从甲子园回来你能沉稳些,倒是我想多了。”
成宫鸣捂着屁股,嗷嗷直叫,“你又提我伤心事!亏我刚才还帮你!你这个无情的女人!就是不爱了吧!你和一也都是一丘之貉!翻脸不认人!雅前辈,雅前辈!快来,有人打你家的天才投手了!”
“小姑娘,你不能这样对待这小伙子啊?有话好好说,动手伤感情啊!”
一旁看水果店的大娘忍不住开口劝解,却见刚才背对她的小姑娘转过身来,巧笑嫣然。
“好的,大娘,我这就到一旁与他好好说说。”
言罢「温柔的」扯住一旁少年的衣领,十分礼貌的道别离开了。
大娘脸红红的回过神来,看着两人有些咋舌,“哪来的女娃子,长得怪好看,也难怪那小伙子也不还手,再说这细胳膊细腿的,哪里会打的疼。现在的年轻人啊。”
耳朵尖听到这话的成宫鸣,捂着被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得生疼的屁股忍不住吐槽,“细胳膊细腿!?清水一華你吗?”
清水拳头蠢蠢欲动,“怎么,等不及你的雅前辈过来救你,就想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哼哼,让你扯我衣领,”成宫鸣拿出手机在清水面前晃了晃,笑的一脸狡黠,“我把刚才你和阿历克塞的照片发给一也了,你想想怎么和他解释吧。”
清水面露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拿这个威胁她,“这有什么可解释的,我倒觉得我和你走在一起被他看到了才要解释,毕竟我们可是马上就要比赛了。”又警惕的看向瞪大眼睛的成宫,道,“不对,你不会是过来套取情报的吧?”
“喂!!!我成宫鸣是这样的人吗?就算没有一点青道的情报,我也会用实力碾压你们的!”
“哦。”
“别敷衍我!”
清水哄孩子似的拍拍他脑袋,“是是,你最棒!你也想吃点冰淇淋降降火?”
成宫有些炸毛,手机却响了,他低头查看,却发现里面只简短的回了一句话。
「很闲?下次比赛有把握赢我们了?还有空出去玩。」
成宫:……
“御幸一也!!!气死我了!(╬?益?)??”
“咋了咋了?”清水好奇的凑过去看,却被一下攥住了手腕,成宫小蒸汽炉似的冒着气,鼓着腮帮拉着她往回走。
“本少爷要吃冰淇淋!连同雅前辈他们的一起!!!阿一你请客!吃穷他!”
喂喂,吃穷的是她好不好。
清水顿时为自己还算充盈的钱包添了几分担忧,毕竟她这些钱……
啊,不过,可能用不上了。等清水女士发消息过来就去冰场把卡退掉吧。
冰面……冰面,外祖母说她的梦就落到了那里,人却坐到了轮椅上,因此她的母亲选择成为了可以让坐到轮椅上的人重新取回梦想的医生。
梦想是个容易失控的东西,清水对比并没有什么把握,但与其变成像外祖母那样坐在轮椅上度过一生的人,她更想做一个能让梦想重新在人们眼里燃烧的医生,清水默默想到。
外祖母不就是因为错过了治疗时机这才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青道的大家都很热血这很好,但却也需要理智存在。
为了进甲子园而付出一生都不能打棒球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有人会说值得,但清水却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向外祖母一样用泛着泪水的双眸看向自己最喜爱的运动场,轻声低喃。
「也许,我后悔了。」
克里斯前辈黯淡下来的眼神也是那样诉说着。
在他被名为梦想和责任的重担撑破理智时,是需要一个泼冷水的人存在的,就算会被讨厌也好,她想成为那样的人,然后,在不久的未来成为更加可靠的医生。而这也是母亲所希望的。
感到身后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成宫有些没好气的回头,“怎么,要反悔?”
却见清水平静的摇摇头,“快比赛了,最多一人一支,你也是,可以选最贵的,但不要任性,别吃坏肚子。”
成宫鸣盯着她眼睛沉默半晌,又扯着她大步走向冰淇淋店,拖着长长的嗓音。
“知道咯——但我吃坏肚子不是正好——给你们一场练习赛胜利的机会。”
“……”
“哎呦!又踢我!”
是的,她的选择没有错,无论再怎么想替外祖母实现她在冰上的梦想,终究都不是她本人的梦想了,她该选择的应该是珍惜眼前的人们。
她是出于自愿。
阿历克塞临走前黯淡的双眸又在脑海中浮现,清水垂下头,指尖无意识的收紧。
「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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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照片被看到后青道众人的反应——
小礼和藤原贵子:交男朋友了?长的还不错,等阿一回来问问她。
梅本幸子夏川唯看向御幸一也一言难尽:不会哭吧?
幸灾乐祸的同级队员:哈哈哈哈,活该!我就说这家伙怎么能有女朋友!嗯?刚才那个人的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莫名感觉不爽的前辈们:虽然能嘲笑御幸那臭小子感觉还不错,但外来的混小子又是谁竟敢对他们队里的小经理下手?等等!刚才发件人是谁?
丝毫没察觉大家关注点已经转移的御幸:这些家伙没救了,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解释,等阿一回来再说吧,哈哈,她的反应或许会很有趣。
嗯?他们又看他做什么?
——御幸一也,危!享年十六岁。
死因:与死对头的王牌有联系方式且交情不浅,面对队友百口莫辩,无奈闭口装死,英年早逝,属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