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第8章
李含坐在沙发上，帮Sherlock挑拣最近的奇异新闻。
“上次的爆炸案怎么样了？”
“不是我的范畴。”Sherlock坐在沙发椅上喝李含做的麦片粥，“某些特工会处理的。真无聊。”他抱怨道：“这些天来就没有什么像样的案子，伦敦的犯罪阶层去度假了吗？”
“最近确实很平静。我喜欢这样。”李含说。
“我讨厌这样。”Sherlock说：“没有案子的无聊生活就是我的地狱。啊！”他转过头来对李含说：“我要许愿，快给我一个案子，一个新奇得前所未见的新东西。”
李含笑着说：“你对我许愿？我可是对着‘那个大英政府’许的。”
“尽是些不实用的东西，说真的你可是浪费了大好机会。我会趁机要求他扮演圣诞老人给我跳踢踏舞——我简直等不及看到他摆动身体的样子了。”
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李含说：“那我还是祝你尽快得到一个案子吧。”
瞧见天使身上的白光闪动，Sherlock满意地说：“我也这么希望。”
“我真的很抱歉……”亚茨拉斐尔双手紧握在胸.前，十分歉疚不安地说。
也许他不应该和克劳利喝这么多酒的，亚茨拉斐尔无意中把李含从Sherlock那里听到的案子讲述出去，而恶魔最近又需要向他的上级发送报告……所以，正愁没有材料的恶魔机智地把自己描绘成诱.惑这些罪犯堕.落的元凶，把自己的存在感好好夸张了一番。
红头发的恶魔坐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一副“猫咪做错了但是猫咪并不觉得有错”的样子。
“这没什么，毕竟是一些陈年旧案了，不过自我认领为幕后黑手还是……呃，非常的，有创意。”李含评价道：“看上去你的公司似乎从事某些不正当行业。”
“是的，是的，”克劳利非常赞同地点点头：“纷争、战乱、斗殴、瘟疫……这么多年来这些（恶魔）就无比热衷于这些事物，”他无聊地挥挥手：“好像人类自己所做的恶行还不够他们写报告似的。”他嘲笑：“一群笨蛋。”
他一定和Sherlock很有共同语言。李含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那为什么大费周章叫我过来呢？”李含问亚茨拉斐尔：“如果仅有这些，事情并不想你们表现出来的那样严重。”
圆脸的白发书店老板结巴了一下：“嗯，而且，克劳利他擅自增加了一点点细节……”他小心翼翼地比着手势：“比如说，宣称自己打败了某些人的干扰完成了诱.惑之类的，”
“然后，我，作为克劳利的对手——”亚茨拉斐尔绞尽脑汁想着词。
“公司。”克劳利提示道。
“对！公司，我的公司主管想要见见你。”亚茨拉斐尔忐忑地说。
李含沉默了一会。“所以，你们所说的是，克劳利先生打败了我，来诱.惑人类做坏事？”他不敢置信地说。
亚茨拉斐尔看向自己的恶魔。克劳利点点头。
“然后，由于引起了敌对方的注意，亚茨拉斐尔的主管想要见我。”
“你们是金融领域的职业吗？感觉有很多斗争。”他怀疑地问道。
“类似行业，”克劳利说：“我们不计量金钱，不过相当接近。”
李含看了看他们脸上的表情，说：“不，你们不是。”他叹了口气：“请对我开诚布公吧，不然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说：“这整个故事有点像——我不知道——神话故事？听上去不像现代发生的事情。”
“噢，”亚茨拉斐尔说：“我不能说。”他沮丧极了，像受委屈的狗狗：“我原以为你知道的。”
“很明显没有。”克劳利说。他前倾身体，墨镜对准了李含的脸：“我是坏的那个，我来说。”
“我是个恶魔而你是个天使，小子。”他说着摘下墨镜露出那副蛇瞳：“欢迎来到这个领域。”
眼前发生的一切简直，呃，好吧，部分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想法。
李含一家对神秘侧并不陌生，毕竟他们天生就能使用灵力。但是，天使和恶魔？这种似乎看上去是过时的设定却真实存在着，就在距离中国万里之外的西洋岛屿上。
“那圣诞老人存在吗？”当听完他们的陈述后，李含第一个想到的其实是这个。
被否定了。
“真伤感。孩子们会伤心的。”李含喃喃地说。
“所以你们是……一个天使，”他转向亚茨拉斐尔，对方对他上下点头；“和一个恶魔？”红头发酷哥把墨镜戴了回去。
“并且你们是朋友。”李含陈述道。
本地天使顿时有些惊慌地否认道：“不，我们才不是朋友！”他的眼睛瞪圆了：“我甚至都不喜欢他！”
“你可喜欢他/我了。”李含和克劳利异口同声地说。克劳利对上道的东方人挑了挑眉毛。
“你们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我甚至是个无神论者——对不起，亚茨拉斐尔，如果冒犯你的话——但是你接近我就是因为你认出我来了吗？”李含疑惑地说：“为什么呢？这太荒谬了。”
“但是你有翅膀，”天使说道：“和我的略有不同，而且你从来都不会把它们收起来。还怪显眼的。”
“什么！”李含走到镜子前转圈，在他的视野里背后空空荡荡。
“和我说说其他的天使——他们的性格如何？”李含问道。
“他们？”亚茨拉斐尔说：“他们一直在天堂，为末日之战做准备。”
“末日之战？你们要打仗吗？”李含说：“为了什么？”
“为了上帝的荣耀和光辉。”亚茨拉斐尔说。
“为了那个人的XX的XX主意。”克劳利平静地骂着脏话。
听上去天使一派非常虔信，李含下意识摇了摇头。他做不到为了这个理由去没头没脑地把自己投身到暴力活动中去。
虽然很荒谬，不过由于恶魔夸大的报告陈述，李含确实会被除亚茨拉斐尔以外的天使质询——这个他敬谢不敏。
“得想个办法……”李含沉思道：“我得向其他人寻求帮助。也许给某人一个委托？一个案子。”
回去的路上李含一直在思考措辞。Sherlock会喜欢这个案子吗？将他引入神秘侧的领域是否会伤害到他？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在神秘侧中保护自己的力量。头脑的智计在和平社会才会逐渐发挥优势。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李含已经决定不告诉他了。他觉得不合适，何况他多少要顾及到Mycroft的社会能量。万一Sherlock出个好歹，李涵觉得自己肯定会被驱逐出境。
那这样的话，就要自己想主意了。姐姐们有留下什么道具吗？回去再找找吧。李含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一边往上走。
二楼站着一个人，身量很高，黑色的风衣——但不是Sherlock那种双排扣的，更随意些，款式简单的纯黑色，手上一只烧着的烟。
他懒散地站着，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神好像聚焦了又好像没有完全聚焦。虽然但是，首先吸引到李含的还是对方那张帅脸。
非常帅。和Sherlock那种靠个人魅力和发型的不是一个类型的帅。坦白来说，李含还是觉得这位不速之客更帅一点。
“你好？”李含问道：“你是来找Sherlock的吗？”
“我来找一个女人，一位女士。”对方说话带有明显的美国英语口音——任何人在Sherlock身边待超过三个月就知道美国英语和英国英语差别很大。
“你见到她了么，孩子？她永远穿着红衣服。”男人抬起脸来。看到李含，他似乎愣了一下。
“那是我的姐姐。”李含轻轻地说：“她死在美国。你应该知道。”
“是吗？没注意。”对方说着，习惯性地抽了口烟。
这个人有种强烈的社会边缘人士的感觉。
“你是谁？”李含说。
“约翰。约翰·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说。李含注意到他的眉心紧紧拧着。康斯坦丁说：“看来我在她的地狱里找不着她。”
“……因为我还活着，我在伦敦。”李含也皱起眉头：“究竟是什么事情，你在地狱里也要找她？”
男人张了张口。“李？”Sherlock在李含背后叫他。
李含回过身，Sherlock手里捏着一些照片，蓝绿色的眼睛上下扫动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问道：“你还好吗？”
“呃，嗯，”李含赶忙看向原处，那个叫做康斯坦丁的人已经消失不见。或许是灵视到时间了？
“对，挺好。”李含说。不知怎的，他有点心虚。
“那是什么？”他主动岔开话题问Sherlock。
“新的案子。”Sherlock简单地说。李含侧过身体，让他上前打开221B的门。
“材料是从探长那里得到的，两起谋杀，”Sherlock一边解开围巾一边说：“明显的线索都被苏格兰场遗漏掉了，居然认为是毫无关联的意外事件，哈。”他嘲讽地笑了一声。
李含打开档案袋，拿出照片和记录，手里拿着笔记本。
“事业有成的金融从业者，死于车祸；化妆品销售员，入室抢劫。”李含问他：“我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关联，能启发一下我吗？”
他的语气因为期待而微微上扬；开始和Sherlock一起破案后，他已经把天使或者地狱的警示完全忘在脑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