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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菊翡漓崩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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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个道理很难说明白。
有的人一辈子也翻不出那个围墙,有的人光是站在那,就自带白色光环。
有的人洒脱,有的人苦苦纠缠,有的人痛苦,有的人幸福。
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重感情?
爱情本来就是奢侈品,可我的自卑,岂是一朝一夕可以化解的。
其实我很恋旧。
可是没人发现,我总是习惯性失落,习惯颓废,别人的一句无心之言,我可以消化好久。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面前的绿色草丛从来春去又生,菊翡漓如果知道了她心爱的鞅藤从此之后无法说话,那她该怎么面对,我想保护她的情绪,却发现我自己无能为力。
我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因为我很弱,我是弱者。
所以我要靠残红流水曲变强,残红流水曲这本武功秘籍有太多值得我去探究的事。
残红流水曲是我娘写的,那里面一定有秘密。
我看着白芨,又看了一眼鞅藤。
我走过去抱住白芨说:“白芨,菊翡漓怎么还没来?”
白芨摸摸我的脸说:“上午,菊翡漓应该就会赶到。”
绿色的草地,漂泊无依的白色裙摆,朦胧的白色面纱,内勾外翘的媚眼就像是刻骨铭心的伤痕,越来越难忘。
有人说,离得越近,关系散的越快。
白芨,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
白芨看着我,那黑色眼瞳,像是个旋涡要把我吸进去。
白芨揉揉我的脸说:“乖,芷儿。”
我一下子感动的差点流泪,白芨,她对我真好。
我抓住白芨的手说:“白芨,你说两个女生,她们不被世俗接受,你是何种看法?”
白芨笑了,她微微笑了,笑如银勾,带着一种高姿态低下头看着我,光圈在白芨的脸上照射,却显得她更耀眼。
我讨厌高高在上的人,但是白芨的高姿态我就特别喜欢。
因为白芨的高姿态是用能力换来的,德位相配。
她有这个能力,她就可以高姿态,比如白芨。
白芨开口说:“两个女孩不被世俗接受很正常,但只要两个人都齐心协力,哪怕再大的困难,也打不倒她们两个。”
我傻傻的看着她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坚持下来呢?”
白芨认真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说的的确不错,但是坚持不下来的,到哪里都惨。”
此话一语双关,坚持就是胜利,努力也许不能改变什么,只有坚持才可以到达那个我们想去的地方。
坚持爱一个爱我而且我也爱她的人很难,感情不比利益,坚持付出感情往往比坚持付出辛苦更困难。
利益可以用来交换,感情不能用来交换,是因为感情交换不了,它从来只属于自己。
我看着一片草绿,突然感到有些悲凉。
因为我和白芨就是这样。
两个人都极度被动,一个不说,一个不问。
所幸,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也不错。
但其实我知道,白芨和我都不会轻易把心交给别人,因为我们对别人,都很设防。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在大老远看见了一抹黄色身影。
我也跑过去看看是不是菊翡漓?
是菊翡漓!
菊翡漓一看见我就笑着说:“黄芷,这次真是谢谢你帮我找到鞅藤。”
我不敢回答她。
她朝着鞅藤的方向走去,抓起鞅藤的右手,说道:“藤郎,你有没有想我?”
鞅藤呜咽声传来,菊翡漓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僵。
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菊翡漓仍不死心,又问了一次,小心翼翼的问:“藤郎,你不要吓我,你说话啊,你再叫我一声翡漓啊?”
鞅藤依旧是躺在地上,手指胡乱比划,嘴里发出一连串呜咽声,愣是没有一个字说出来。
菊翡漓的手一松,一步一步仔细看着鞅藤说:“你是鞅藤?你一定不是他,他不会变成一个哑巴的,你一定是冒充他的。”
任凭鞅藤怎么比划,菊翡漓只是在不断的重复一句话,她说:“鞅藤绝对不会是哑巴。”
我的共情能力也还可以,她的痛苦,我也能理解。
菊翡漓扔下鞅藤,独自一人往前跑了。
我怕菊翡漓有什么意外,也随着跑了。
到达一处池塘边,菊翡漓就望着池塘发呆。
我想安慰她,于是说道:“你别伤心了,日子还要过。”
菊翡漓用手帕抹了一把眼泪说:“对,我以前也跟你一样,鞅藤瘫痪时,我也在想着日子还要过这句话,可是鞅藤现在变成哑巴了,我恨不得去替他受这个苦,上天为什么要让一个好人这么多灾多难?”
边说菊翡漓又哭了。
我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为什么好人多灾多难?因为好人没势力。
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快乐幸福,难过阴郁的人多的数不清。
我就是难过阴郁的那一种。
现实就是一个悲剧,喜剧只是另一个悲剧而已。
人生苦短,我坚信,只要坚持下来就可以得到光明,得到认可,从而改善我的自卑。
措不及防的一下,菊翡漓跳下池塘了。
我终究还是高估了人的承受能力,也对,除了鞅藤,还有什么是她喜欢的呢?
她失去了鞅藤,就像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只会看到未来的黑暗。
所以她选择跳塘,但是我作为她的朋友,是无法眼睁睁看着她死还不救的。
我也立马跳塘去救人,幸亏我从小生活在农村,小时候经常在池塘里洗澡,划水,熟悉一些水性。
我抓住了菊翡漓的手,把她往岸上拖。
她如一只落汤鸡说:“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鞅藤哑巴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站起来说道:“翡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应该用死来逃避问题,也许还有希望呢,鞅藤还活着就代表有希望,不要这么绝对以为未来就只能是黑暗了,未来,永远是黑暗和光明并存。”
菊翡漓哭着呐喊道:“我找了这么多郎中为藤郎治病,个个都说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我试过了很多办法,都在给我打击,让我接受了藤郎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的宿命,可现在藤郎不光不能起来,还说不了话,我的心里是何其难过,绝望啊!”
我安慰她说:“难过,绝望,谁都有过,你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只能被迫咽下这口苦水,因为我们不够强,变强,是唯一的办法。”
菊翡漓吃惊的看着我,片刻她停止了哭泣,站起来对我说道:“谢谢你,黄芷,你会是我菊翡漓一辈子的挚友。”
生死之交不珍贵,一辈子的生死之交才珍贵。
我也对菊翡漓笑着说:“好啊,翡漓,我会是你一辈子的生死之交。”
菊翡漓和我再次回到了那个地方,两个下人把鞅藤抬上了马车,菊翡漓掀开轿帘,对我一笑,之后就走了。
我想我应该让她明白了点什么。
白芨刮刮我的鼻子说:“去哪儿了,找了你好久。”
我笑嘻嘻的说:“我去救人去了。”
白芨笑出了声,说道:“你又不是救世主,救那么多人干嘛?”
我很正经的回答她道:“救人救的是心,这个世界没有温暖,所以我要给她们引导和温暖,这就是救人了。”
白芨的笑微微一愣,说道:“芷儿,你长大了。”
长大是很痛苦的。
长大必定会经历一些不幸的事。
长大是好事还是坏事?
全都是在迎合这个江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