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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鞅藤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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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的早上起雾了,略微有些冷。
虽然我穿着白芨的轻裘,但还是感到有些寒意,我看向旁边的白芨,却发现她神态自若,丝毫没有影响,难道她不感觉冷吗?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说道:“白芨,你不感觉冷吗?”
白芨温笑着说:“我不冷,难道芷儿冷了?”
我点点头,木讷的看着她。
白芨伸出手作势要解白色外披,我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温温热热的,可能真是不冷,我又赶紧缩回来了。
白芨微笑着说:“怎么了?芷儿?”
我结结巴巴的说:“我不冷了……,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吧。”
白芨笑起来,眼睛眯成两道波纹,她亲切的捏了捏我的脸蛋,调笑着说:“那芷儿现在是关心我吗?”
我一下子更紧张了,断断续续的说:“我……没有,我……没有。”
白芨瞧我这么紧张,也不在开我玩笑了。
走出了三里路,白芨叫我停下,说道:“不对劲。”
我看着白芨的脸庞,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白芨认真的看着前方说:“这里的人为什么只有女人和小孩?”
我一再细细观察,一拍脑门说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走到旁边的一棵树边,打算在树上摘几个杨梅吃吃,仔细一看,杨梅居然是用绳子绑上去的,不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我跑过去告诉了白芨这件事,白芨赶紧过来查看这棵树。
最后惊讶的发现,这棵树是樟树,而杨梅全部都是绑上去的!
这件事太过无厘头,我说道:“白芨,不如我们去问问那些孩子这杨梅是谁绑的吧,也许能问出一些头绪。”
白芨看着太阳说道:“这杨梅只会是林天霸的手下绑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从而使鞅藤能尽早被他们杀人灭口。”
我急了,说道:“那还等什么?鞅藤现在在哪我们一无所知,万一他有个什么危险……”
白芨沉着冷静的说:“这棵樟树上既然绑了这么多杨梅,说明是想尽可能的拖延我们的时间,鞅藤,应该在很远的地方。”
我更慌了,急忙说:“那怎么办?远水哪救得了近火?”
一个黑色人影出了声,我和白芨赶紧过去看,那个男人就拔腿开始跑,我们就一直追。
追到一处茅庐面前,那男人扑通一声跪下,磕头说:“大侠,大侠别杀我。”
我开始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樟树上绑杨梅?”
男子坐在椅子上说:“我叫杨更,是这座村子里的唯一男人,几年前,这个村子男丁还是很多的,就在这两年,男丁迅速减少,据说都是得病死的,死相可惨了,面色青紫,双目圆瞪,半天后,那些尸体就全部开始腐烂发臭,到今天,活下来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昨天,一个蒙面男人命令我要在那条你们必经之路上的樟树绑杨梅,越多越好,如果我不照做,他就会让我变得和那些死的男人一样恐怖,于是,我只好按照他说的做了,之后,就遇见了你们两个。”
我问道:“那你知道蒙面男子是谁吗?”
杨更摇摇头说:“不知道,他什么都不告诉我,不过可以断定,他是个男人。”
我攥紧双拳,眉心紧皱。
一定是林天霸干的,这个老狐狸。
总有一天铲除你的老巢!
“现在怎么办?什么线索都断了,怎么找鞅藤?”我看着白芨说道。
白芨温柔的说:“肯定能找到的吗,放心吧。”
我相信白芨的能力,她从来不说没把握的事。
一个小女孩突然撞到了我,我一下子屁股摔在地上,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色东西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鞅藤的画像。
于是我立马跳起来,问道:“小女孩,你知不知道这个画像上的叔叔在哪里?”
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说道:“知道啊,他就在这条路的尽头,有一片草地,他就在那个草地那里。
我立马朝这条路的尽头狂奔,到了地点,却一个人都没见着。
我环顾了四周,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我迷茫的问:“白芨,现在怎么办?鞅藤究竟在哪?”
白芨看了一眼草地,说道:“就在我们脚下。”
什么!鞅藤居然在地底里面,这是要活埋鞅藤。
我和白芨齐心协力,土坑越刨越深,奇怪的是,土坑刨起来很顺利,像是有人在时常翻新这片土地一样,翻新土地?莫非凶手刚才才活埋好土坑,所以会这么顺利,感觉像是有人在翻新土地一样。
我一下子全明白了,这就是林天霸从头到尾设好的一个局,包括那个小女孩,也是一颗棋子。
其实……鞅藤可能已经死了?
毕竟林天霸不会让我们这么好过。
白芨的一句话迅速拉我回现实中,她说:“鞅藤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
我把鞅藤从土坑里拉出来,白芨去取水为他洗脸。
很快,鞅藤醒了。
但是,他不会说话了!
白芨惋惜地说:“鞅藤这一辈子都说不了话了。”
我被五雷轰顶,随即呆若木鸡。
我无法想象,菊翡漓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鞅藤瘫痪了,菊翡漓已经够难了,现在他又不会说话了,那菊翡漓寻死觅活都有可能。
毕竟她也是个愿意为爱情付出一切的女子。
白芨飞鸽传书给菊翡漓说鞅藤在这里,请菊翡漓速来接鞅藤。
我无法面对菊翡漓看到鞅藤不会说话的那一刹那将会有多痛苦。
我只是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菊翡漓开开心心的,不要难过而已。
为什么现实一次次打击菊翡漓,给她这个难以承受的结果。
这样的结果,谁都不能接受。
我如果是菊翡漓,我也接受不了。
甚至可能会自尽。
白芨架起一个火堆说:“好了,别想那么多,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点点头,靠在了白芨的胸口处。
温暖跳动的胸膛,还剩多少可以被摧毁了?
现实总是这样,给你各种各样的苦头吃,哪怕有些苦头,人们并不能承受,但它还是命中注定的会来,是一场难以言说的悲剧。
没人理解的痛苦,需要很多时间才能走出来,我心疼菊翡漓,但我知道,我安慰是没有用的,得要她自己接受,忍受。
生活,总是困难的,这才是大部分人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