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
两个月后。
恢复了自我意识的魏尔伦坐在异能特务科门口的长椅上，给广场上的鸽子喂玉米粒。
就是鸽子里面混了几只好像不是鸽子，他又说不上来的东西。
感觉混在里面的黑色鸽子隐隐约约地有点讨厌，他故意把玉米扔偏了一点。
“怎么喂鸟还有颜色歧视啊。”
说话的人在他旁边坐下来，一头白发柔顺的垂下，动作轻的像一只栖息下来的飞鸟。
“藤原课长不也是？从来不穿黑色的衣服。”
“禁止攻击他人审美，”藤原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拳头有点硬，“我现在反而不好奇你们两个当时是怎么打起来的了，这种说话方式你们是怎么配合着出任务的？”
“我不记得了，你说的兰波……还有任务……”
他只记得自己醒来后眼前全是淡青色的水液，外层的透明玻璃被金色的光染成薄绿，黑色长发的男人护在他前面，手臂被金色屏障碎掉后飞进来的黑鸟啄得鲜血淋漓。
“那他还真亏，为了你，他可是和我签了卖身契的。”
魏尔伦愣住了，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接下去。兰波当时自己暴露在攻击里也要先修补自己这边的亚空间，那种护犊子的表情他在“摇篮”里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就相信了兰波说他们是搭档的说法，只是他们是怎么成为的搭档，又是为什么要孤身潜入这个国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还有一点很模糊的画面，画面里面容青涩的兰波递给自己一顶帽子，笑着祝自己生日快乐。
阿蒂尔·兰波。
他好像听到了那个人背对着他，声音轻轻的：家里人啊，应该是以为我死在了监狱里，然后忘记我了吧。
鸽子们太久没有等到玉米，急不可耐地飞到他手心里啄食，坚硬的鸟喙磕在肉上，让他的心也跟着紧缩了一下。
我也忘记你了。
“你也不用太自责，毕竟兰波是自愿的。”
藤原招手让鸽子们飞到自己这里来，这些鸽子平时和他的雪鹱混在一起，也能听懂他的少许指令，见他招手就纷纷过去停在他的身上，在两人之间落下一些没吃完的玉米。
自愿就没什么好抱怨的。
他没告诉魏尔伦他头上那顶帽子是兰波平时带着的，在兰波失忆的时候就是根据里侧的刺绣推断出了’兰堂’这个名字，然而现在魏尔伦说这是兰波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一咂摸，发现这对搭档的名字似乎是互相交换了。
你们法国人真会玩。
“那你呢，也是自愿留下我的吗，”魏尔伦转头看旁边人的发顶，呼吸有些急促，“我是三年前袭击监察课的人，我想起来了，你也差点被我杀掉，你应该恨我的。”
“我还没有幼稚到对着杀人犯的菜刀生气。”
他们两人的身高差太多了，藤原歪着头看他，觉得太累又转回去，肩膀上的鸽子也跟着他的动作一起移动爪子：“我还等着你想起来给你下指示的人是谁呢，岛崎回溯的躯体只是一副空壳，抽出的记忆也是残缺不全的……还有，等我能用异能力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来揍你。”
藤原没有如禅院家所愿那样去东京的咒术高专，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等不到雪莱博士他们离开，所以五条悟直接用瞬移把高专里能使用反转术式的人带了过来。
“你这个伤口，是天逆鉾刺伤的。”
高专的医生——家入硝子还是一副睡眠不足的黑眼圈模样，她仔细检查了藤原腹部的伤口，得出了无法治疗的结论。
“我的反转术式和岛崎的异能原理虽然不一样，但是作用还是差别不大的，你看，”家入硝子把手拿开，给他们看完全没有治愈迹象的那块皮肤，“天逆鉾这个咒具，一般的低级咒灵被划到直接就祓除了，高级一点的只要不伤到要害，能自己用反转术式来愈合。但是咒灵入内雀和藤原你却不能划等号，你这具身体就是入内雀术式的表现形式。”
这个情况和藤原预想的差不多，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说什么。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要是你能把入内雀和这副身体完全融合，那还有救，但是那样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目前还没有具有理智的咒灵出现过。”
高专马上要开学，五条悟和虎杖他们一起回去了。藤原休息了两个月，勉强从坐轮椅恢复到能走动的状态。
伤口似乎自己在缓慢愈合，就是特别缓慢，为了防止他做什么大动作造成二次裂伤，课长的业务目前交给了三琴叶子代行。
“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大概是直觉吧，幕后之人不会因此停下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