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的秘密》蛇院的女孩

55、第十章 巧舌如簧

　　东西都吃完了，麦格教授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她一挥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她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诗琴）、一把大提琴和几架风琴。
　　辛西娅看着三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依次进入舞池，为了防止一些意外事件的发生，辛西娅让卡尔将克普斯和希尔芙都带去了普林斯庄园，至少在那里不必担心有心之人做出些什么事情。萨拉查先前预定的巫师乐队开始演奏，勇士们和他们的舞伴伴随着音乐起舞，一曲终了，勇士们退出舞池，教授们和自己的舞伴滑进舞池。
　　“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斯内普在辛西娅耳边小声说道。
　　“不着急，西弗勒斯。”辛西娅道，“我们可以先看看。”
　　不出意外的，邓布利多的舞伴是格林德沃，海因里希的舞伴是索伦斯，萨拉查的舞伴——怎么变成了戈德里克？而罗伊娜和赫尔加居然就在舞池外面看着？
　　“你赢了。”辛西娅瘪瘪嘴，“一会儿不要着急走，我让卡尔把孩子们送回庄园里了。”
　　“出去走走？”
　　“正合我意。”
　　舞曲结束之后，辛西娅和斯内普一起走到了礼堂外面，他们走下台阶时，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像。可以听见哗啦哗啦的溅水声，像是一个喷泉，间或可以看见人们坐在镂花的板凳上。他们顺着一条曲折小径，在玫瑰花丛中穿行，但没走几步，就听见一个令人不快的熟悉声音。
　　“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们礼仪吗？”乌姆里奇尖声尖气地喊叫着，“没有人告诉过你们应该怎么做吗？关禁闭！”
　　“没什么比圣诞节当天还能看见她四处蹦跶更让人难受的事情了，”辛西娅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两只瑟瑟发抖的小獾从乌姆里奇那里拎了过来，“你们也听到乌姆里奇女士说的了，假期结束后去斯普劳特教授那里领取你们的禁闭内容。”
　　“你不能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很明显，我才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兼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处理学生禁闭是教授才有的资格，这一条在《霍格沃茨校规》第十八条第三小例写得很清楚。”辛西娅把两个学生护在身后，斯内普伸手把两个学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三个人继续欣赏着辛西娅对乌姆里奇的挖苦，“副部长女士，你要清楚自己的分量，容我提醒，以免你大脑海马区里提前退休的神经元阻碍了短期记忆向长期记忆的转变——是否新添霍格沃茨教授职位的决定权不在魔法部，这是魔法界的共识和铁律，如果你不想过早体会一遍纯血家族的怒火的话，那就尽情地派遣你的猫头鹰飞向魔法部的部长办公室吧。”她挑了挑眉，“至于你们两个，我想舞会更适合年轻人，而不是外面的冰天雪地。”
　　两只小獾小声地欢呼着跑进了礼堂。
　　“抱歉，乌姆里奇女士，”辛西娅轻蔑地说，“我忘了一件事，你的大脑根本没有海马区。”
　　“你，你这是在人身攻击！”
　　“诽谤一位贵族家主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要知道，我不过是公正客观地指出了事实而已。”辛西娅道，“西弗勒斯，我们该回到舞会上去了。”
　　“巧舌如簧。”
　　“不敢当。”
　　当他们回到礼堂时，另一场风波也刚刚过去，辛西娅看着那个站在舞池中央的巫师，第一次对“巧舌如簧”这个词有了深刻的体会。
　　“朋友们，老办法已经不再适合现在的我们了，你们是巫师界的年轻一代，你们是巫师界的主力军，你们应该尽一切可能去改变巫师界的未来，因为你们代表了新的希望。
　　世人都认为我厌恶麻瓜，厌恶那些施展不了咒语的人，事实上，我不厌恶他们。我不是为了憎恨而战斗，我认为麻瓜不是少数群体，而是另一种族群，他们不是毫无价值，而是有别种价值，不可自由处置，而是应该特别对待。魔法的盛放，只会在极少数的灵魂里，只会准予那些更高等级的生物。我们将为全人类创造怎样的世界——是自由，真理以及爱的新世界，而不是只由一些尸位素餐着说了算的世界。
　　你们身上肩负着家族的荣耀，无论你们是不是纯血统，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你们家族的荣耀，可是为什么，冉冉升起的新星要被迫敛起自己的光芒呢？如果你不是纯血统，那为什么不从你开始，让你的姓氏成为新贵的代名词呢？你们不应该被束缚着，你们应该用你们的力量，去改变现有的不平等！
　　他们的贪权争利，傲慢无礼不是牺牲你们梦想的理由，来吧，孩子们，加入我们，让我们一起推翻旧制度，建立新的秩序。”
　　人群渐渐躁动起来，辛西娅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的身影，霍格沃茨并没有报告什么危险出现，她又看向四巨头，萨拉查只回复给她一个表示安心的眼神，随后便开始安抚着学生们。
　　“完美的演讲，”辛西娅走进舞池，“先生的魅力一如当年，学生敬服。”
　　真的不愧是闻名欧洲的“银舌头”，仅仅几句话的功夫，就让在场的绝大部分人决定了自己的立场。
　　“不如听听学生的意见。”辛西娅决定为格林德沃的演讲再添一把火，最好可以争取到更多人的支持，越多人支持，计划完成的阻力就越小，“刚才先生提到，麻瓜是一个特殊群体，的确如此，就我个人上一世和麻瓜教廷那些圣灵骑士的战斗来看，麻瓜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群体。
　　我们不能将眼光局限在魔法界，局限在巫师一族，毕竟从人数上讲，巫师人数远低于麻瓜，当年伏地魔的口号是杀掉麻瓜，可是整个地球有将近七十亿人口，巫师只有不到三万。比例很小，所以，我个人以为，不如将一些麻瓜的物品引入巫师界。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照明的时候我们会用‘荧光闪烁’这个咒语，或者点一个灯，”辛西娅打了响指，礼堂里的照明的火把瞬间熄灭了一半，显得礼堂格外昏暗，“荧光闪烁，”辛西娅的魔杖亮起一个小小的蓝色光源，“你们也看到了，即使我魔力浑厚，一个照明咒也只能照亮这么小的一点范围，但是——”她拿出一个手电筒，对着天花板打开了开关，手电筒耀眼的白光淹没了“荧光闪烁”的蓝色光芒。
　　“woo——”
　　事实胜于雄辩这一道理适用于全人类，辛西娅关于手电筒和照明咒之间的对比让在场的每一个小巫师都深切感受到了麻瓜的科技力量，这一场声势浩大的招揽人才的工作和麻瓜科技引入工作就此拉开帷幕。
　　“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冒险了？”斯内普小声问着从舞池上下来的辛西娅，“毕竟那些都是麻瓜的东西。”
　　“麻瓜器械魔法化，这对拉文克劳们来讲是个值得研究的项目，格兰芬多们更具有冒险精神，所以他们会冲在前面，赫奇帕奇偏向于中庸，但关键时刻绝不含糊，他们会是一批强有力的宣传者，斯莱特林的野心不会因为困难而放弃，他们的谨慎使得他们更容易扮演主导者的角色。”辛西娅低声回应道，“这就是我选择这样做的原因。”
　　“不会再挑起第三次巫师战争吗？”
　　“有阿不思和小希尔芙在，不会了。”辛西娅靠在斯内普肩膀上，“不会再有这样惨烈的战争了，我向你保证，西弗勒斯。”
　　没有父母希望孩子在战火硝烟中长大。
　　既然他们有能力，为什么不给孩子们擎起一片蓝天呢？
　　舞会因为这一场插曲变成了一场交流会，原先被放到一边的小圆桌又回到了礼堂中央，大家端着杯子穿梭在人群中，交流着自己的看法。
　　辛西娅终于发现了人群中的韦斯莱夫妇，他们和珀西坐在一起，没有什么人去他们那一桌，在热闹的礼堂里，那张桌子倒是有些寂寥。
　　“圣诞节快乐，韦斯莱先生和夫人，还有小韦斯莱先生。”辛西娅右手挽着斯内普的手臂，左手端着一杯红酒，走向了韦斯莱们。
　　“西弗勒斯。”亚瑟·韦斯莱冷淡地点点头，“普林斯教授。”
　　“现在你们达到你们想要的了？”珀西呛声道。
　　“想必现在韦斯莱先生应该知道了假期里辅导令公子的人是谁了。”辛西娅将目光放到了哈利一行人上，“珀西·韦斯莱，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种时候追随于一个废物。霍格沃茨本就不受魔法部管辖，如果不是因为今年的赛事，你觉得我父亲他们哪一个能忍得了魔法部的阴阳怪气？”辛西娅挑了挑眉，“建立新的秩序，最起码我会保证巫师界有一套基本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威森加摩投票表决，或者仅仅凭借审判官一己之念。为了西弗勒斯的案子我翻了魔法部的卷宗，冤假错案数不胜数，有些人仅仅是因为说了真话就要受到惩罚，格兰芬多追求的正义和真理就这样被迫销声匿迹，格兰芬多流传下来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学院，而是一种精神。格兰芬多之剑并不是一把礼器，进入格兰芬多就意味着要为真理而战斗，哪怕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格兰芬多是勇气之家，格兰芬多用自己大无畏的勇气守护真理，守护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的武器永远不会对准自己人。”
　　注意到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辛西娅知道是自己这边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既然讲开了，索性就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出来，“霍格沃茨四个学院代表了四种精神，格兰芬多是勇气之家，拉文克劳是智慧之家，赫奇帕奇是忠诚之家，斯莱特林是完美之家。正如格兰芬多追求正义，拉文克劳追求智慧，赫奇帕奇追求平和，斯莱特林追求荣耀，正是这四种元素组成了现在的霍格沃茨。世人对斯莱特林多有误解，我们从未追求过长生，与之相反，我们追求的，是可以为之而死的东西。真理也好，智慧也好，平和也好，荣耀也好，我们只为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心甘情愿地付出毕生的心血。拉文克劳追求智慧，因为智慧是人类得以传承至今的奥秘之一，赫奇帕奇追求平和，那是因为他们看了太多生离死别。
　　H-Honest，真诚的；
　　O-Optimistic，乐观的；
　　G-Glory，荣耀；
　　W-Welfare，幸福；
　　A-Aspiring，有抱负的；
　　R-Responsible，有责任心的；
　　T-Tenacious，坚韧不拔的；
　　S-Salience，卓越。
　　这就是Hogwar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