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的秘密》蛇院的女孩

51、第六章 三位勇士

　　公布勇士名单是在万圣节当天。
　　当蝙蝠和南瓜再一次装点起霍格沃茨的礼堂时，辛西娅也终于收到了来自翻倒巷的答复。
　　厉火烧毁信件，辛西娅换了一身装束出席万圣晚宴。
　　万圣节晚宴的时间似乎比往常要长得多。也许因为这两天都是宴会，孩子们也对这些异国风情的菜肴渐渐失去了兴趣。礼堂里的人不断引颈眺望，每一张面孔上都露出焦急的神情。大家都坐立不安，不时站起来看看教师席上的老师们是不是吃完了。哈利也有些紧张，虽然他成功报了名，但火焰杯究竟会不会选择他，还是一个未知数。
　　终于，金色的盘子又恢复到原来一尘染的状态，礼堂里的声音突然升高了许多。随即，麦格教授站了起来，礼堂里下顿时又变得鸦雀无声。海因里希和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样紧张、满怀期待。卢多·巴格曼满脸带笑，朝各个学校的学生眨着眼睛，而巴蒂·克劳奇则是副兴味索然的样子，简直可以说是有些厌烦。
　　“好了，高脚杯就要做出决定了，”麦格教授说，“我估计还需要一分钟。听着，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后，我希望他们走到礼堂顶端，再沿着教工桌子走过去，进入隔壁的那个房间――”她指了指教工桌子后面的那扇门，“――他们将在那里得到初步指导。”
　　她掏出魔杖，大幅度地挥了一下。即刻，除了南瓜灯里的那些蜡烛，其余的蜡烛都熄灭了，礼堂一下子陷入了一种半明半暗的状态。火焰杯现在放出夺目的光芒，比整个礼堂里的任何东西都明亮，那迸射着火星的蓝白色火焰简直有些刺眼。大家都注视着，等待着……几个人不停地看表……
　　“快了。”李·乔丹小声地说，他和哈利隔了两个座位。
　　高脚杯里的火焰突然变成了红色，噼噼啪啪的火星迸溅出来。接着，一道火舌蹿到空中，从里面飞出一片被烧焦的羊皮纸――礼堂里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麦格教授接住了那片纸，就着火光大声宣布道：“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威克多尔·克鲁姆起身穿越人群，无视周围近乎狂热的欢呼声和掌声，在明暗不定的火光中，辛西娅看到海因里希向威克多尔·克鲁姆点了点头，嘱咐了两句。
　　火焰杯里的火焰又变回了蓝白色，大家静悄悄地等着，看着火焰再一次变成红色，又一张羊皮纸飞了出来，“布斯巴顿的勇士是——克里斯蒂安·奥古斯都！”
　　被点到名字的男生站了起来，哈利认出他就是当时那个从第二辆马车上下来的人，因为别的学生都是三个人一辆马车，只有他独自一个人占了一个马车，现在看来，他独自一个也不为过——毕竟是奥古斯都家族的继承人。
　　克里斯蒂安如摩西分海一般穿过人群，马克西姆夫人也只是欣慰地笑了笑，但辛西娅却捕捉到了她欣慰之下的紧张。
　　火焰再次由蓝转红，烧焦的羊皮纸上显示出一个名字。
　　“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哈利·詹姆斯·波特！”
　　辛西娅皱了皱眉，看着哈利从座位上站起来，在一片寂静中走向教师长桌，辛西娅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力而为，不可勉强，一切小心为上。”
　　哈利穿过那扇门，出了礼堂，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两边的墙上都挂着巫师的画像。在他对面的壁炉里，炉火燃得正旺。
　　威克多尔·克鲁姆和克里斯蒂安·奥古斯都围在火炉边。在火焰的映衬下，那俩个身影给人的印象特别强烈。克鲁姆倚靠着壁炉台，躬着腰在那里沉思着什么，和克里斯蒂安微微拉开一些距离。克里斯蒂安背着双手站在那里，眼睛盯着炉火。哈利走进来时，他们都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最年轻的家主，哈利·波特。”克里斯蒂安道，他的英语中还有一些法语的味道。
　　他们身后的门又被推开了，一大群人拥了进来：麦格教授，后面紧跟着卢修斯、海因里希、马克西姆夫人、辛西娅和斯内普教授。在斯内普把门前上之前，哈利听见隔壁的礼堂里传来几百名学生嗡嗡的议论声。
　　“第一个项目是为了考验你们的胆量，”卢修斯道，“所以我们并不打算告诉你们第一个项目是什么。敢于面对未知事物也是一种勇气。
　　“第一个项目将于11月24日进行，当着其他同学和裁判团的面完成。
　　“在完成比赛项目时，勇士不得请求或接受其老师的任何帮助。勇士面对第一轮挑战时，手里惟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等第一个项目结束后，他们才会了解到关于第二个项目的情况。由于比赛要求很高，持续时间很长，勇士们就不参加学年考试了。”
　　他转身看着麦格教授，“我想就这么多吧，麦格教授？”
　　“是的，”麦格教授说，“今晚真的不留在霍格沃茨吗？”
　　“不了，西茜还在家里。”
　　“那么，就这些了，勇士们可以回去休息了。”麦格教授让开一条路，“辛西娅，你可以把波特先生送回格兰芬多塔楼吗？”
　　“没问题，米勒娃。”辛西娅扳着哈利的肩膀就走出去了。
　　海因里希和克鲁姆跟在他们身后，当他们走出空无一人的礼堂时，海因里希终于说话了，“小阁下，先生说让我们听你调度。”
　　“比赛是比赛，克鲁姆先生不必担心什么。”辛西娅道，“海因里希，之前我有和你通过信件，那些精通律法的麻瓜都找到了吗？你能保证，他们不排斥魔法吗？”
　　“他们都算是麻瓜界的高层，本来和魔法界就有接触。”海因里希道，“小阁下放心。”
　　“那就好。”辛西娅点点头，“等三强争霸赛结束后，安排一次见面。”她转而看着走廊上的画像，“不许告诉父亲他们，不然我不介意让霍格沃茨城堡少几幅画。”
　　“小阁下这是打算——”
　　“完成先生未竟的事业。”
　　“属下明白。”
　　几人在楼梯口告别，辛西娅带着哈利继续上楼，“第一个项目是火龙，作弊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不要告诉别人，”她停顿了一下，“你报名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罗恩和赫敏知道。”哈利道。
　　“那就好。”辛西娅跳开一个台阶，“你知道的，这个比赛死过很多人，在赛场上，要学会扬长避短，该怎么做，自己决定。”
　　辛西娅把哈利送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让胖夫人打开门，目送着哈利走进休息室。在肖像门合上的时候，直接移形换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卡尔，”辛西娅把斗篷挂在衣架上，被召唤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辛西娅面前，“克普斯睡着了吗？”
　　“小主人已经睡着了，普林斯主人正在婴儿床边。”
　　“知道了，你也辛苦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是，斯莱特林主人。”
　　辛西娅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里，虽然为了减轻脚步声以保证不吵醒克普斯而在卧室里铺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但辛西娅还是习惯了轻轻地走路。
　　在壁炉边烤了一会儿火，感觉自己身上渐渐暖和了一些后，辛西娅这才坐到了婴儿床旁边。“克普斯很乖，很少哭闹，他是以羽蛇的形态出生的。”辛西娅没有伸手去摸克普斯软乎乎的头发，“我还记得，他的翅膀是白色的。羽蛇很少有白色翅膀，他会是一个白巫师。”
　　“那样也挺好。”
　　“你真正意义上算是米迦勒的后代，米迦勒更像爸爸一些，所以你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白巫师的体质，我算不上纯黑巫师，克普斯大概是把我们身上所有的白巫师的特点都融合了。”辛西娅道，她招了招手，两件黑袍就从衣柜里飘了出来，“今天是万圣节，我差点忘了一件事。”
　　斯内普看出来有一件是自己的。
　　“走吧。”辛西娅拉住斯内普走出卧室外面，带着他移形换影到了戈德里克山谷，“几乎每年我都会来的，除了这两年我一直在忙着打败伏地魔的事情。”
　　他们走到一座坟墓前，那是一个一家三口的雕像，波特夫妇抱着他们的孩子，雕像下刻着两行字显示着墓主人的身份，还有一句当年邓布利多亲自刻上去的墓志铭。
　　1960年3月27日—1981年10月31日詹姆·波特
　　1960年1月30日—1981年10月31日莉莉·波特
　　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
　　“我们胜利了，”辛西娅变出一个百合花的花环，“哈利也成长的很快，伏地魔死了。我答应过你，等胜利了就带着西弗勒斯来看你。”她蹲了下来，像一个麻瓜一样将基座清扫干净，“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我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了，其实你说得对，人活一世，就该对自己的感情坦诚一点。好在还不算晚，谢谢你照亮了他的童年。”
　　“莉莉，”斯内普抬起头看着莉莉的雕像，“对不起。”他喃喃着，心里仿佛卸下一块巨石。时隔多年，在莉莉的墓前，他终于说出了那一声迟到了许久的抱歉。
　　“我们不能出来太久，哈利被选作三强争霸赛的选手了，詹姆一定会很高兴的。”辛西娅道，“时候不早了，我想我们也不应该去打扰老人家了，明年再见吧。”
　　“事实上老人家并不介意被打扰。”邓布利多走了过来，他在墓前放下两颗柠檬雪宝，“我就知道你们今晚会来。”
　　“那就却之不恭了。”
　　直到坐在暖烘烘的壁炉旁边时，辛西娅才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僵硬。逗了逗小希尔芙，喝了一杯热可可后，邓布利多总算在咬着柠檬雪宝的咯吱声中切入了正题。
　　“决定好了？”
　　“是的。”
　　“那么，祝你早日成功。”
　　“承您吉言。”
　　有些时候，交换信息就是这样简单，一两句话，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时候也不早了，我和西弗勒斯就先回去了。”辛西娅起身告辞，和斯内普一起走到门外，移形换影回到了霍格沃茨。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我只是在满足自己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的野心罢了。”
　　“你就不怕阁下他们知道了？”
　　“我没有说害怕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