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蜘蛛档案》酷gai

2、第 2 章

　　我：“哈哈哈真好笑，我还听说你喜欢Peter？”
　　Harry本来身子前倾，趴在桌子上，听完我的讽刺，他的表情逐渐正经起来，并慢慢挺直了身子：“说真的，你真的跟MJ说你喜欢我？”说完他摸了摸鼻子。

　　然后我把整件事完完整整地跟他讲了一遍。

　　Harry点点头表示理解，在我准备回头继续上课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儿道：“呃……还有件比较隐私的事情我很好奇，”他组织着措辞，“你和Peter是邻居，Peter和MJ是邻居，那么你们三个都是邻居吧？”
　　在我看白痴的眼神中，Harry终于直言：“那为什么Peter会喜欢MJ，和你却是朋友？”他又连忙补充：“毕竟你真的很漂亮，我想不通Peter会在两个邻居里面会喜欢上MJ。”

　　我受宠若惊。
　　我的长相一直不算是普遍意义上的美：苍白得像是吸血鬼一样的皮肤，再加上细胳膊细腿让人感觉是发育不良，在我印象里，还没有人这样直白地夸奖过我。

　　任课老师Lawton在讲完课后喜欢让同学们分组辩论历史人物的事迹，再加上我在老师面前向来都是好学生形象，要不然我也不会和Harry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聊天。

　　“Harry。”我索性把身子全转到后面，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托着腮观察他。
　　“怎么了？”Harry有点不太适应我主动拉近的距离，他不自在地眨眨眼睛，微微后仰着身子，又强行维持镇定：“Misa？”

　　“Peter喜欢我，”看着Harry吃惊的模样，我慢条斯理，有意逗弄他，“或者是MJ，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喜欢Peter？”

　　“胡说八道！”他骤然提高的声音，让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不，历任最伟大的总统就是Abraham Lincoln（亚伯拉罕·林肯），他废除了美国黑人奴隶制。”我在沉默声中淡定的接话。
　　“Osborn，Misa，请注意讨论声音不要太大。”Lawton很贴心，走过来小声提醒我们。

　　Harry看我的眼神很奇异。
　　我没想到Harry这么不经逗，干脆直接告诉他：“Peter对MJ是一见钟情，至于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顿了一下，“应该每个人都有一种喜欢的类型吧，我想我刚好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Harry恢复了冷静，冷不丁地问。
　　“你是哪种类型？”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
　　“帅气，阳光……有钱？”他忐忑地试探。
　　我忍不住笑了笑：“还有挺自信的。”

　　Harry也笑起来：“说真的Misa，你应该多笑笑，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很酷不爱理人那种类型的呢。”
　　我下意识收敛起笑容。“不不不，你不是那种记仇的类型吧，我是说，最近不知道Peter在忙什么，除了在课上我都没怎么看到他，你也是吗？”Harry拙劣地转移话题。

　　确实。最近Peter一下课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少活动需要他拍照都联系不上他，而且放学后也不回家，我好几天都没看到他房间的灯亮起过。

　　“或许我们可以放学的时候偷偷跟着他？”我邀请Harry和我一起。
　　我有点担心Peter最近被混混找麻烦，他一向不告诉我这些事，前几天我看到他的脸上有一块擦伤，这还是在明面上能看到的。

　　“天哪Misa，这也太变态了吧。”Harry皱起眉头，我以为他下一句就要拒绝我，谁知他话音一转：“那放学后你坐我的车？”

　　我眨眨眼睛，又一想到他家的车：“你认真的吗？坐着你家的劳斯莱斯跟踪Peter？”
　　Harry一脸懊恼：“我都让司机停到离学校远点儿的地方了，怎么大家还是知道了……”很明显，Harry并不想在这所公立学校太过显眼。

　　“嘿，Osborn少爷，”我把课本塞进书包，“下课了，我们该走了。”

　　Peter的行为正常又不正常。他穿过人来人往的走廊，敏捷地躲避走廊上踩着滑板横冲直撞的同学、空中的纸飞机以及烦人的苍蝇，然后普通又尴尬地推开热吻的两人，从他们背后的橱子里掏出一会儿上课要用的书本。

　　Harry追上我，语气很不满：“你动作也太快了，而且不要叫我Osborn，”他跟随我的视线，锁定不远处的Peter，强调道：“只是Harry。”

　　“Harry，”我顺从地改变称呼，扭过头问他：“你有没有发现，最近Peter变得有点儿……”

　　“敏捷？”
　　“有点儿敏捷？”

　　看来和我一个想法的不是只有我一个。
　　“尤其是他那次把Thmpson一拳给打到走廊另一头，”Harry补充着，“实在是在不可思议了。”他惊叹道。

　　我和Harry认识的Peter，都不是一个能强壮到，把体壮如牛、号称橄榄球场的“闪电”给打趴下去的男孩子。在我的眼里，Peter就只是一个，善良仗义、学习好到有点儿书呆子的Peter。
　　况且Peter他不仅力气变大了，而且动作也变得敏捷了。

　　虽然这些变化都可以算得上是好事，但是它们发生得太突然了，就好像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变化，莫名令人不安。

　　见我神色不对，Harry握住我的肩膀，郑重道：“Misa，Peter不仅是你的朋友，他也是我的朋友，我们再观察几天，所以别太担心了，好吗？”

　　于是我们这一天都鬼鬼祟祟，远远缀在Peter后面。我们甚至都不敢观察得太过明目张胆，因为只要盯着Peter的背影超过3秒，他就会回过头到处看看，搞得我和Harry大多数时间，都在毫无目的地闲聊。

　　更糟糕的是，我和Harry今天的选课只有早上的历史是重合的，这为我们的【跟踪】计划带来极大的不便，所以我们约定好彼此只要一下课，就到走廊汇合。
　　结果这成了【我暗恋Harry】坚实的证据，确实我们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情侣时刻都忍受不了分离，一下课就会腻在一起，因此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传言甚嚣尘上。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Harry经过讨论，都觉得还是直接和Peter坐在一起看起来更自然，于是我们拿着餐盘，坐到了Peter的对面。

　　Peter看到一起过来的我们很吃惊：“Misa，Harry，”他看看我又看看Harry，茫然又疑惑：“你们……怎么在一块儿？”

　　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这话就是形容我和Harry的，倒不是说我和Harry不对盘，只是我从来都不觉得Peter的朋友就应该是我的朋友，所以在今天之前，我也从来都没有和Harry说过这么多话。

　　“刚才正好在聊天，”我言简意赅转移话题，“不介意一起吃饭吧，正好有件事问你？”
　　“等等，你们刚才上得不是同一节课吧？”Peter的反应很快，他抓着上个话题不放，似乎仍然对关于我和Harry突然熟络起来这件事很感兴趣。

　　Harry：“对，我们在讨论你。”他直奔主题：“Peter，我们发现你最近有一些变化……”

　　Peter被问个措手不及，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很明显地慌乱，后又恢复平静：“没有啊，我觉得我和以前一样——”

　　旁边拿着餐盘路过的MJ刚好在此时被地上的水迹滑倒，电光火石之间，Peter站起来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举着餐盘，挨个接住从半空中被抛起又下落的食物。

　　“……没变化。”Peter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在我的眼前完成了一系列杂技演员才能完成的高难度动作后，我没想到Peter还能死鸭子嘴硬。

　　MJ：“哇！好快的反应！”

　　呵呵。
　　Harry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我的：“Misa，冷静点，”他小声在我耳边，“在MJ面前就给Peter一个面子吧。”
　　我瞪了眼Harry：“我又没打算做什么。”

　　Peter在听到MJ的夸赞后，先是心虚地看了眼我，然后把餐盘还给MJ。

　　MJ还在惊讶刚才发生的神奇一幕：“谢啦。”她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裙，要是没有Peter的帮助，摔在地上汤水洒满一身的模样肯定会很狼狈。
　　“不客气。”Peter很显然又被MJ的蓝眼睛红头发迷住了。

　　我心里本来因为Peter不说实话弄得很生气，但当看到Peter面对MJ时那个无措的表情，又很想笑。我把胳膊伸到餐桌下面，悄悄地捅了捅Harry，示意他看Peter的表情。

　　MJ接着微笑道：“嘿，原来你有蓝眼珠，之前戴了眼镜我都没有注意到，”这句话有点像是调情，我挑眉看向Harry，他也点点头表示肯定，“你换了隐形眼镜吗？”

　　Peter也感觉到MJ传递的信号了，他温柔地注视着MJ，只是微笑着，迟迟没有回答。

　　Harry撞撞我的肩膀：“Misa，你也太坏了。”我还在观察两人的进展，不留神间竟然被这一撞差点侧着倒在走道上。
　　Peter越过MJ一把扶住我：“Misa，你没事吧？”

　　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我打破了。

　　MJ尴尬地看着我，又看了眼还在扶住我的Peter，我赶紧推了把Peter，结果他还没反应过来：“嗨Misa，”她友好地跟我打了招呼，然后顿了下，“Peter，我们回头见。”

　　Peter这下反应过来了，他目视着MJ到Thompson旁边坐下，表情怅然若失。

　　我心里有点愧疚。要不是我一不小心差点摔倒，说不定Peter还能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MJ给约出去呢。

　　“我……”
　　“我很抱歉Misa，”Harry在我之前先道歉了，“你没事吧？”他又着急又担心。

　　“我没关系，是我刚才没注意，自己不小心差点摔倒，”我先是安慰Harry，然后忐忑地看向Peter，“还有Peter，我也很抱歉，要不是我，你应该就趁着这个机会……”

　　Peter连忙摆摆手，他赶紧打断我：“你没关系就好了，要是真的抱歉的话，过几天你陪我一起去买辆车吧。”

　　“车？你家里不是有辆车吗，就uncle Ben常开的那一辆？”我疑惑。
　　Peter有点儿不好意思解释其中缘由，他求助地看向Harry，Harry迅速理解：“听说Thompson的生日礼物是他爸送的一辆跑车。”意思很隐晦，我还是明白了。

　　Peter点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等我攒够钱你就陪我去挑一辆吧，挑一款女孩子会喜欢的。”他补充道。
　　行吧，这么多年Peter总算是主动出击了，我不能给他泼冷水，于是我点点头。

　　“嘿Peter！难道不用我和你一块儿去吗？”Harry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明明是三个人的友情，却偏偏落下一个人。

　　Peter很迷茫：“Misa是女孩子，应该知道MJ会喜欢哪一款车型的车，你挑的车我都买不起，”他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我打算去汽车二手城看看。”

　　“我吃完了，Harry，Misa，你们走吗？”Peter的饭量大了不少，吃饭也变快了，他迅速地吃完两个汉堡并一口气解决掉盘子里的薯条和一盒牛奶。
　　Harry：“不了，你吃完就先走吧。”

　　我目视着Peter端着餐盘离开：“你怎么想？”
　　Harry一改刚才生气的模样，他皱着眉头道：“我怀疑Peter吃了一些不好的药。”
　　“但是从精神状态来说，这又是说不通的，没有哪种药能只增强人的体魄，而没有任何副作用。”
　　Harry对盘子里的食物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抛了抛那颗苹果，“那今天放学还跟吗？”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有了答案。

　　很奇怪，我和Harry要不是现在才认识，估计早就成比和Peter还要好的朋友了，才经过半天的聊天，我们就默契地令人惊讶

　　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是校园人流量最大的时候。我和Harry还是做了约定，这次是提前几分钟到学校门口藏起来，以防跟丢Peter。

　　我是采取的尿遁大法，从小到大还没有老师戳穿过我的谎言，以至于等Harry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学校斜对面的地铁口等着了。

　　Peter出了校门后的速度很快，我们还不敢太过靠近，勉强跟上他走进一条无人的小巷时，我和Harry发现这竟然是一条死胡同。

　　逼仄的胡同里空无一人，夜色渐晚加上没有灯光，显得这里面昏暗阴森。

　　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依稀的脚步声，难免让人心生警惕。
　　于是Harry迅速把我摁在墙上，脑袋随之靠近我，装作情侣正在接吻，并用双臂遮挡住来人看过来的目光。

　　一般这种情况正常人就会自觉离开了，毕竟我们只是来跟人，不是来惹麻烦的。Harry做这个举动同时也是为了预防Peter杀我们一个回马枪，所以我很顺从地配合他的举动。

　　“……嘿！你们是情侣吗？”一个打扮怪异的男人明显读不懂人类的肢体语言，他戴着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红色头套，捏着嗓子，不识相地询问道。

　　“关你什么事？”Harry微微侧过头。
　　不仅Peter跟丢了，还碰上这么一个奇怪的人，但幸好这人虽然怪异，但身形瘦瘦小小，看起来没太有威胁力。

　　“难道你们在找人？”男人不气馁，继续搭讪。
　　“你怎么知道？”Harry下意识回答。
　　“或许我知道那个人在哪里。”他还是掐着奇怪的嗓音。

　　我和Harry都没有在接他的话，能在死胡同里打扮成这样的人很显然不值得信任。
　　男人声音听起来很失落：“我不是坏人，我是……”他试图证明自己，“人型蜘蛛（the human spider）！”

　　Harry强忍住笑意：“咳咳，那么……人型蜘蛛先生，”他努力装作很正经地提问，“你知道我们要找的人去哪里了吗？”
　　隔着头套我也能看出人型蜘蛛被人取笑名号后不太高兴，但他还是告诉我们：“总之就在地下摔跤场，他去……看比赛了。”

　　Harry对摔跤挺感兴趣，他劝道；“Misa，反正我们也跟丢了，不如好好去玩玩，我还没看过地下摔跤比赛呢。”
　　一听是摔跤比赛，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Peter脸上的伤，会不会是为了攒钱买车，所以参加了摔跤比赛？但我没告诉Harry我的担心：“好啊，我们走吧。”

　　Harry一直到走进去，都还很兴奋，他拉着我左看看右看看：“哇，这里人真多，”我们找到一块能勉强站稳的位置，观众们正在不停地为场上大个头的胜利而呐喊助威，“Misa，”他靠近在我的耳边大声喊道：“你要吃点什么吗？”

　　这又不是约会，我们又不是在电影院里看电影。
　　我被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吵得脑袋嗡嗡响，怕Harry听不见，我也在他的耳边喊：“FIND PETER！！”
　　Harry夸张地揉了揉耳朵，然后点点头。

　　伴随着场上一阵阵“巨无霸（Big Saw）”的呐喊声，在我们的搜寻中，新一轮的比赛开始了。
　　主持人调动着气氛：“如果他在笼子里撑得过3分钟，三千元奖金就会付给恐怖的、致命的惊人的——”鼓声逐渐停止，“蜘蛛侠（Spider-Man）！”

　　那一夜，我见证了一位纽约市英雄的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