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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 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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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将军是孟晓冬他们劫走的。在寨子里瞎逛的时候就听大D说过,不久前他们想劫官粮,却只拖回一个受了重伤的人,镇上的人说那是黑国的长将军,押着大军的粮草中埋伏了。想着他知道官粮的位置,无论如何逼问,他就是软硬不吃,少不得几顿毒打,折腾下来就扔牢里没什么气了。加上来了他们这档子好买卖,就没人理会他的死活了,反正那牢里常关死人。孟晓冬走的前一天偷偷去看过,人还活着。但要还留这里离死也不远了,算了顺便也带上他吧,到了附近镇上扔大夫那里就好了。跟刀疤手大哥学的,把人一扔马上驮着就跑,这人命真够硬的,跑了一天一夜的,硬是没给颠死。
到了预定的镇子,孟晓冬快饿疯了,顾不得看新鲜。闻到包子香就跟疯了似的,一只持刀架着店家的脖子,一只手顾不得烫抓起包子就往嘴里放。刀是昨天夜里乘大D睡着的时候和他借的。银子也备了些,这不小李子怕出事,掏了些碎银放到炉台上,打开布包收了好些个进去,就拉着她要走。一大早,被吓坏的包子店老板望着两个强盗骑着马还驮着一死人绝尘而去,半天张大嘴的下巴也没合上。
找了个医馆,把马背上的人往里一扔,这叫长将军的大汉还真是死沉,没少费劲,真有点后悔把他弄出来,还好人没死。看着,小李子给出唯一一锭银,那时她真叫后悔了。抓起长胡的医者的前襟扯到脸前,狠狠的说到:“治好了他到时自有人重赏,给爷我小心好好治,知道不?”“小的知道了”老医者惶惶做揖,“大侠好走!”,这镇子人虽不多,但南来北往的人不少,这两小哥,眉目清秀可却口出恶状,短装配皮,脚上的是亮着蹬子的皮靴,不是土匪就是江湖派别,不可惹。
此时,天色渐晚,两人跺着马儿找客栈,小李子却一路望着自己傻笑。
“看你那傻样,别再笑了,再笑就牙掉了!”
“给爷我小心好好治知道不?”小李子哑着声,一脸夸张的在学她。说完愈发的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捂着肚子在马背上笑弯了腰。
“好你个小李子”手上的扎起的马绳顺手往那颗歪脑袋一拍。
选了间小客栈,因为银子有限只开一间房。小李子要了大桶热水,按照惯例他在门外守着。两人沐浴后,到了楼下点菜。选了靠窗的位置,这客栈虽小,不一会儿却几乎坐满了,而且清一色男人,连小二掌柜服务人员也没女性。不免疑惑小声问道:“小李子,这儿怎么全是男人,一个女的都没有。”
“皇上,一般女人都在家里,没有出来的,除了那烟花之地的女人。”
“那白天街上有没有女人?”今天到的晚,一路的杂事倒没注意有没看到女人。
小李子一副我知道的样子。“不论白天夜里,女人是不能在外面随意行走的,那会被视作品德下作,有夫家的会被休,没夫家的会找不到人家。有钱家的小姐,出门坐轿子,带着护卫,没钱的守在家里耕地织布做饭。皇上没出过宫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奴才常和李公公外出采买宫里月度,所以知晓。”
小二上了两小菜,一壶茶。到小客栈的都是往来粗人,年轻的小哥问起有什么好茶,小二连自己都不知道店里每天喝的茶叫什么,客栈里也只有这种茶,东街的牛大头每月初送过来的,据说是他们自己采的。
孟晓冬想喝酒,小李子不让,说是伤身,在寨子里的时候没少喝,但那酒破,人多酒少,都兑着成倍的水,就只有闻着有点酒味,喝到嘴淡出鸟来。乘着忙碌的小二过来,眉目间露着坏笑的问道:“小二,哪儿有好女人啊,你知道爷跑了半月,闷了半月,这火可没处撒,快憋坏了。”
“那爷啊,你可得去西街口的芙蓉楼,那里的水仙姑娘可是一流的,那身板啊扭动那个腰,那个消魂,皮肤那个嫩的能掐出水来,那眼睛能把人魂给钩咯!”小二动情的描述。冷不妨被令一个年长的跑堂,甩了脑袋一布巾,“你就瞎吹吧你,芙蓉楼的门你都没进过,还这个消魂,那个小腰的。”大家哄堂大笑,小二红着脸急急的辩到:“我可是见过水仙姑娘的,前几日就在城东的庙里。她还对我笑呢!”“夜里还跑来陪你,还湿了几床褥子呢!”不知谁接了一句,大家都乐开了。
孟晓冬心里爽快,拿茶当酒呼噜喝下,其实她就想看看这外面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宫里带出来的那些女人也是见过的,年纪都很轻,大都面容较好,皮肤也好,个个头发都很长,带着小李子偷看过一个洗头洗澡,那头发是长及地还有多,当时就吓了一跳,谁知小李子说,那叫茹妃的女子年纪尚幼身量小,所以头发还算不得长的,宫中有人比她长的。和这些人比,自己真的比较象男人。就连声音都不需要特别变化,她就比小李子更男性化。说明自己没有女人味,还真是令人郁闷的真相啊!
决定了,去看这花柳巷的女人,看是不是也细皮嫩肉,长发拖地,话说这么长的头发床上招待客人会不会很麻烦,是放下还扎着。“小李子,我们今晚去芙蓉楼。”光想不做不是好员工。
“皇上。。。”又是这副欲言又止,“我们钱不多了,除了今晚还有一路回去的”
孟晓冬明白自己的要求过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低头专心吃菜。
小李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难受。皇上不象他是正常的男子,从开始侍侯已经月余,没见召过哪个嫔妃侍寝,他知道他会想要,但知道他现在想找,却说不清的失望,觉着自己更不应该没理由的无奈,在那牢里,那靠得近的两日,隔着衣裳他感觉到了,无数次的羞红了脸。知道那是他所说的配合,是假的,可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宫里的事情听的多了,也是明白的。可是他不知道,那是孟晓冬的花招,她把一体成行的厚内衣垫子剪了块放内裤里。小李子曾经照着她要求做了不少的内裤。如果有人怀疑,不小心碰到那里,就知道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了。不论什么时候孟晓冬都会想着如何先保护好自己,所以稍微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理智,不会做傻事,用不着人担心。
这时,进来了个人,俊眉星目,带着长剑,穿的是一身干净的白色,不是长袍却是方便的武装,一看就是个江湖剑客。小小的客栈里坐满了人,喝了酒的大汉们,在大声的喧哗,酒菜正酣,没人注意这个悄悄进来的这个高个男人。
于秋白看到了窗边的人,径直走了过去,在同一张桌子前坐下了。本来应该在丹符的人却到了青江,一个宦官一个逃跑皇上却做了土匪,还好脑袋没搬家。“这两位兄弟,不介意吧!”
这于秋白不是别人,正是内侍白革,他易了容,替了武炔一名内侍,化名白革,助武炔破重敌,逃了出来,化名为白革,一路护卫到丹符,击退不少非分之群,正是小李子口中的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