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司]HeartBeat》zero倒计时

90、89 家宴篇H

　　89 家宴篇H

　　（家庭客厅）

　　白木穿过宴会厅门时，瞅了眼斋藤和吉野，但没太留意。

　　百姬翘腿斜坐在沙发上，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见白木来了，扭头不去看。

　　白木轻声问，“你还好吗？需要喝点什么？”
　　“不了。你不用假惺惺来关心我。”

　　宴会厅传来音乐声。

　　“你知道这是什么音乐吗？听起来很熟悉，我好像在电影里听过。”
　　百姬生气地回答，“《蓝色多瑙河》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旋律，但不知道名字。”
　　“……”百姬被白木的无知打败了，扭头过来，“你找我干什么？”

　　“没什么。”白木坐到百姬对面，“就来看看，你为什么不和大家在一起？”

　　百姬没有回答他。

　　看百姬冷漠的态度，白木问，“你讨厌我吗？”
　　“还用说？”百姬耸耸肩。

　　两人尴尬地安静了一会儿，宴会厅的《蓝色多瑙河》一直响着，就算不想听也不行。

　　“事实上，我也没必要来讨你的嫌，是征十郎很担心你，换衣服的时候来和我说，说你不高兴。虽然他没有明说，我心里清楚是我的错。我让你不爽了。”
　　“……”

　　“我也感到很抱歉，自己是男人，不是，像奥黛丽·赫本或者格蕾丝·凯莉那样，高贵优雅的女人，也能生孩子。所以我做好了准备，征十郎某一天会对我说‘你够不上我，只能说再见了。’”
　　“……”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实，是在我问他，介不介意孩子的问题时，他很自然地说赤司家会交给他的表弟和表妹。”

　　“……”

　　“我听说，大家族的孩子们为了争权夺财翻脸不认人，兄弟姐妹还会反目成仇。你应该比我知道的多。作为普通人，我是真的完全搞不懂，都有那么多钱了，为什么还要争个鱼死网破？”

　　“……”

　　“但他对你们很信任，不论是征秀、征史、征浩，还是你和初姬，他知道你们值得信赖，值得托付。否则，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他会为了我舍弃家族利益，即使拿破仑都会为了孩子和老婆离婚，何况他？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也不是爱德华八世。”

　　百姬低下头。

　　“他爱我，不代表他不爱你们，你说呢？”

　　“……我想喝杯水。”

　　“水？”

　　“温的。”百姬把头扭过来，撩起刘海儿，一副放弃的表情，“不要烫的，不要凉的，要温的。”

　　白木赶紧起身，“请稍等，我去去就回。”

　　.

　　五分钟后，白木拿着先崎给的温水回到家庭客厅。

　　百姬坐正，将水喝掉。

　　白木向百姬伸手。

　　“干嘛？”

　　“我以为这样会显得更绅士一点。”

　　百姬放下水杯，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我可以跟你回去，但不和你跳舞，你会踩到我的脚。”说着，把自己手放上去，“你要是拖我哥的后腿，我会让你后悔出生。”

　　“我已经很后悔了，走吧。”

　　.

　　（宴会厅）

　　白木领着百姬回到宴会厅，可惜舞曲已经结束了。

　　一般，《蓝色多瑙河》作为压轴的舞曲，算是要结束了，但是百姬回来了，赤司和白木也没做成搭档，现在还不能结束。

　　征彦想起了一首曲子，小声和征臣说，“哥，帕拉迪斯的《西西里舞曲》如何？”
　　“那首也不错。”

　　因为白木和赤司搭档，男士少一个人，春助先生选择上阵，陪胜姬跳最后的一首曲子。

　　赤司牵起白木的手，小声问，“你刚才和百姬都说了什么？”
　　“我给她拿了杯水，说你很相信她。”
　　“就这些？”
　　“其他不重要。”

　　音乐声响起。

　　白木忍不住低头去看脚。

　　赤司吐槽他，“你刚才勾引我叔母时可不是这样的。”
　　“那不叫勾引。我是希望她可以喜欢我一点，之后不要找我麻烦，和百姬也一样。你吃这醋干什么？”

　　“你不能把那些时间花在我身上吗？”
　　“可我又不和你叔母睡在一起。”

　　两人相视笑了。

　　悠扬的钢琴和小提琴声，回荡在宅子里。

　　平缓的节奏，安抚着受惊的神经。

　　除了音乐，仿佛一切都失去了重要性。

　　忘了昨天发生什么，不去想明天出现的危险。

　　只有音符跳动的这一刻，似乎才是世界的中心。

　　城山搬了把椅子在玄关，挺直背，正坐，仪式感很强地听音乐。先崎、桐江、米原坐在楼梯台阶上，陶醉地靠在一起。为了做明日的早餐，小仓已经进入梦乡。治子靠楼梯栏杆上，伤心地流了泪。斋藤坐在治子对面的楼梯上，想起了父母。吉野盘腿坐在地板上，头靠墙，一时间忘记了自我，觉得和城山的争吵是如此幼稚……

　　音乐在不知不觉中结束，所有人的心神渐渐从远方回来。

　　梦就此结束。

　　所有人转身向演奏了美妙音乐的征臣和征彦鼓掌。

　　最后的最后，赤司钢琴独奏了一首《拉德斯基进行曲》作为结束曲，在欢快的掌声中，结束了宴会。

　　.

　　（玄关）

　　家庭宴会结束，斋藤将三家的车依次从后院开出来。

　　胜姬走之前，拉着征彦夸了很久，“你今晚的表现太棒了！”
　　“谢谢，明年我自己带大提琴过来。”

　　“还有征臣，你也很棒。”胜姬拍了拍征臣的手臂，然后示意两个侄子，“当然少不了征十郎和征秀。”

　　春助坐进车里，“赶紧走吧，你不走，他们都不动。”

　　春也、春美和白木握了手，说了些祝愿的话，然后春也去开车。

　　接着是征仁、征彦两家。

　　征臣依次和他们握了手，招手送他们离去。

　　车灯消失后，三人和城山、斋藤一起进门，玄关的大门也随之熄灭。

　　.

　　（征十郎卧室）

　　终于送走了“大佛们”，工作完成的白木走进屋里，解开领结，“终于结束了……你们每年都要搞这么一出吗？”

　　“我的生日，平安夜，年末，年初，全都赶在一起了。”赤司脱掉外套，“我爷爷很生气我不带你去Kyoto。”

　　“谢天谢地，我真的不喜欢领结。”

　　“不，见我爷爷要穿和式服装，配合他住的环境。”

　　“配合环境？”白木忽然明白赤司说的什么意思，“那个更麻烦！我学过穿那种衣服，一层一层地套，比西装还麻烦。”

　　“是有点。”

　　“为什么不能一件短袖、一条裤子解决所有问题？好麻烦。”白木小心地将外套脱下来，折叠起来，放在椅子靠背上，“给有钱人制作衣服的人一定很赚。”

　　赤司从后面，双手穿过白木胳膊和躯体之间的空隙，将衬衫从裤子里拽出来，一颗一颗地解扣子，“哪一行都很赚，就看怎么做了，重要的是眼光。抓住了本质的供需关系和未来趋势，那么即使是一般商业，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少转移话题了。”白木抓住赤司的双手，头转回去，“说的和做的都不是同一件事。”

　　“哦……那我就专注一件事好了。”

　　赤司轻轻吻住白木，双手挣脱开束缚……

　　纵然还原了电影里的经典一幕，这个姿势还是太费脖子了。白木转过身，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按到墙上。

　　白木抱着赤司的背部，被吻得有些神志不清。

　　“你都不会累的吗？”
　　“是你非要明天离开，时间有限，我留得住？”
　　“是是~不把你哄好我就回不了家了。”白木靠在赤司的肩膀上，双臂环着赤司的腰，有气无力的声音说，“让我陪你是没关系，作为交换，你也要做一件事。”

　　“说来听听。”
　　“你从征秀那里要了我的照片吧？”
　　“……”
　　“如果单纯要照片，我也可以给你，你却找他要。还有，征秀那个害怕的表情，你不会是强行‘买断’了吧？”

　　“不行吗？”
　　“那孩子本来就胆小，你别老是吓他了。但是，既然你要都要来了，就必须用上。”白木想了一下，“把我的照片设置成你的手机壁纸，屏保就不用了，我叫你换才准换。”

　　赤司笑道，“就这样？我还准备打印出来，放相框里。”
　　“别那么做，太丢人了。”

　　白木抬头，先是在赤司鼻尖上蜻蜓点水，吻了下赤司的上唇，咬了下下唇，最后才整个贴了上去……

　　.

　　（商场女装店，12月30日）

　　“这件毛衣如何？”
　　“挺好的。”
　　“这件裙子呢？”
　　“嗯，挺好的。”
　　“我觉得这件外套也不错。”
　　“嗯，嘛。”
　　“……”

　　拿着选好的衣服，里知太太失望地走进试衣间，“嘁，和男人们逛街真无趣。”

　　白木父子俩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哈欠，“陪女人逛街真累。”

　　.

　　买了件羽绒外套后，里知太太心情逐渐变好。

　　“这件虽然有点小贵，但很衬我~”里知太太抱着白色的羽绒外套，高兴地说。

　　耕太先生看着钱包，抱怨说，“买打折的那件不好吗？非要这件。”

　　“那件一点不暖和！而且穿起来像乌鸦！很丑！新年第一天要和征十郎的父亲一起去初诣，我也想打扮一下嘛~”

　　“哼！谁要和那种人一起出门。”耕太先生把钱包收好。

　　“你最好也把自己收拾一下，免得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里知太太问儿子，“由太要不要买件新衣服？”

　　“前几天刚买过，算了。爸，妈说的也对，给你买件新衣服吧。我之前在one&only看见有打折的裤子，卖地很好，也不贵。”

　　“裤子？”耕太先生看看自己的裤子，“打折的吗？”

　　“嗯。”

　　“……那还可以看看，裤子不怕多。”因为磨损地快。

　　说着，一家人开始寻找男装店，有不少店家都摆出了年底打折的广告牌。

　　“哪个如何？”
　　“看起来太贵了，换一家。”

　　“嗡~”兜里的手机响了。

　　白木打开手机，是青鸟的推送新闻，明星的八卦，快速浏览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就关掉了app。

　　有点难为情的桌面壁纸展现在眼前，白木笑了一下。这是29号早上，白木趁赤司还在睡的时候，偷拍的照片。

　　照片中，赤司裹着被子，只露出脑袋，玫瑰色的发丝摊在枕头上，眼睛紧闭，嘴巴微微张开，虽然已经20岁了，看起来却像是十几岁的少年，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同。

　　“由太，现在几点了？”

　　听到母亲的时间，白木赶紧锁屏手机，“啊？”

　　“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白木站起来，“八卦新闻而已。”

　　“去那家店看看吧。”

　　“嗯。”

　　.

　　（赤司家征十郎卧室，28日深夜）

　　白木趴在枕头上，已经快累到睡着了。

　　躺在一旁的赤司犹豫了一会儿，问，“你觉得我的家人怎么样？能适应吗？”

　　白木双臂放在枕头上，伸了个懒腰，“胜姬夫人一家，征彦先生一家，还有征秀，感觉还好，不把这事当问题，其他人就……我大概动了他们的重要利益，要小心对付，准备最终对策才行。”

　　“他们只是我的家人。”

　　“对我不是。”

　　“……”

　　“别担心，我是解决派的，不是挑衅派的，但我需要时间和机会。”

　　赤司温柔地抚摸白木的后颈，将被子往上拉了些，“不要太累了。”

　　“……嗯。”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