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88 家宴篇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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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家宴篇G
（餐厅）
将女士们送进电梯，男士们通过楼梯下楼。
征彦和白木道歉，“抱歉，我居然问你那种事，很失礼。”
“不会，我知道您没有恶意。”
16个人的晚餐位置和午餐一样。
晚餐相比丰富了一些，但量也少了些。
白木问征秀，“刚才，征十郎找你什么事？”
“没、没什么。”征秀看了眼赤司，脸色苍白地说。
之后征秀就不敢主动再和白木说什么，又回到了上午之前的状况。
白木只好转身向身边的另一位小客人，和初姬聊天。
白木看初姬穿的淡紫色裙子，“你的裙子很可爱。”
“我自己设计，这是为跳舞准备，动起来会更漂亮。”初姬问白木，“你擅长跳舞吗？”
白木尴尬地笑了笑，“我？我还没学过跳舞。”
“我也不擅长，但我喜欢裙子动起来的样子。”
“我家过年不会搞这种聚会。”
初姬惊讶地问，“那么，你们过年时会干什么？”
“我们会全家一起逛商场，买些新的东西，比如我母亲，就一直嚷嚷着想买件新衣服。然后，我们坐在一起，看电视，吃橘子，玩些纸牌游戏，或者，出去拍照，和邻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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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
吃过晚饭，所有人移步到宴会厅。佣人们收拾餐桌。
赤司到家庭客厅拿了小提琴盒过来，给征秀，然后坐到钢琴前，“还需要先练习一下吗？”
“先试一下吧。”
“你会拉小提琴？”白木问征秀。
“不太好，但，也行。”
征秀取出小提琴，架到肩膀上。
“从哪首开始？”赤司问。
“哥你决定就行。”
“跟去年一样。”
“是。”
征秀的小提琴先开始，舒缓的节奏，让白木有丝熟悉，但更让白木惊讶的是，征秀拉地很好，完全超越还行的程度。
这孩子明明做地很好，为什么总是不自信呢？
征秀害怕看到父母的脸，所以闭上眼睛，只听音乐的声音。
赤司的钢琴跟上，两人的合奏慢慢进行到主要旋律，终于，白木听出来，这好像是《闻X识女人》中，男主角跳舞时的音乐，除此之外，很多电影也用过。
这首作为拉动气氛的开头音乐，非常有味道。
征秀的小提琴拉地很有感觉，如果说话也能这么流畅就好了。
征仁夫妇只有这个时候才会用褒奖的眼神看儿子，征臣自然不用说。
征彦小声和良子说，“可惜今年没拿大提琴，不然征浩也能加入。”
“嘘~”
百姬有些羡慕地看着弟弟，虽然她也会拉，但情绪上确实不如弟弟。征史插到白木和初姬中间，“咳咳！”
胜姬一家边晃着身子，边欣赏着两人的音乐，除了春美会钢琴外，其他对乐器都不很在行。
两人的练习曲目结束后，得到强烈的掌声。
白木正鼓掌，突然间其他人都往宴会厅的边缘走去，不知道要干什么，白木跟着他们一起往墙边退。
征仁夫妇和征彦夫妇，以及胜姬和征臣走到宴会厅中间，春助因为腿不舒服，站在一旁观看。
赤司看他们就位后，向征秀点头，两人开始了演奏。
华丽的音乐响起，温柔的音符，搭配柔和的灯光，六人开始在宴会厅中心舞蹈。
女士的动作优美，男士的动作绅士。
欢快的旋律，让人情不自禁地摇晃身体。春美拉着初姬，一起左右摇摆。
吉野和斋藤站在门外，偷偷里瞄。女佣们在收拾餐桌，伴随音乐节奏挥动双手。治子把冲洗过的碗碟，放进洗碗机。小仓和城山在办公室准备明天和后天的菜单。
白木问春也，“你知道这是什么音乐吗？”
“我对古典音乐也不熟悉，但这个我知道，叫《第二圆舞曲》，我听过交响乐团版本。”
“哦。”
征史礼貌地向初姬伸手，兄妹俩加入了舞池。这可能是白木见过的，征史今天唯一的笑容了。
春也看妹妹没了伴儿，便走过去牵着妹妹入场。剩下四个人，只有百姬一个女孩，但她并不觉得孤单，而是觉得烦，她真的不爱跳舞。
征浩看白木不邀请百姬，就绕过白木，去邀请百姬。最后只剩下白木和腿疼的春助先生。
两人自觉站在一起，直到第一首曲子结束，为舞池里的人们鼓掌。
光和同一个人跳挺无聊的，大家相互交换了舞伴。春助看白木孤独地站着，叫春也过来陪自己，推白木进去。
“不了！不了！我不会跳舞！”
春也把白木推给妹妹，“我也不会，只是为了开心，没人给你评分。”
春美接住白木的手，笑着说，“别害怕，你会没事的，就算原地转圈圈也没关系，不踩着我就行。”
“哦，第一步该怎么做？”
赤司向征秀点头示意，开始了第二首《春之声圆舞曲》。
刚刚还觉得优美的音乐，现在比鬼/叫还恐怖。白木慌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做，耳朵、手和腿没办法同时运行，眼睛一个劲往下看，没一会儿就晕了。
“你太紧张了，看着我，让腿和脚跟随音乐动。”
“呃……”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春美，白木心脏快要迸出来了。
白木的动作幅度很小，尽可能地护着春美，不要离自己太近，免得踩着她的脚。
不过这样来回旋转，伴随动听的音乐，确实很让人开心，除了面前的人外，不需要看其他人，除了音乐声外，不需要听其他声音，自动将心中的杂质全部清洗干净。
而且，这首曲子有种两只老鼠在冰上被一只猫追逐的欢快感觉是怎么回事？
舞曲快结束，白木才找到感觉。
结束后，白木回过神，缓缓松开春美，双手无助地扶着墙。
终于结束了。
征彦边鼓掌，边走向征秀，“交给我吧，你们年轻人也该享受一下。”
“我还可以……”
征秀话没说话，就被征彦拿走了小提琴。征臣也来和儿子换班。
赤司点头起身，走向白木，伸出手，“我记得你说羡慕淑子小姐来着？”
“不了，我腿都软了，你去请百姬小姐吧。她一晚上都不是很高兴。”
赤司以为白木又在闹别扭。
白木握住他的手，“快结束的时候，我会去请你，现在我是真腿软了，手抖还都是汗，怎么能让你握呢？去吧。”
“好吧，最后。”
白木看着赤司微笑地邀请了百姬，百姬脸上也终于有了一点光彩。
征秀犹豫地在舞池边观察，结果女舞伴仅剩下自己母亲，跟母亲一起跳舞，还不如让自己当场跳肚皮舞呢！
征秀不敢去邀请，瞄上了从舞池回来的白木，把他推了回去。
“哇！干什么？”白木一下被推回舞池，差点一个踉跄摔倒，距离江美子仅剩下半步。
征秀跟母亲解释，“白木先生说想邀请你跳舞。”
“啊？”白木回头，就看见江美子气势汹汹的脸，把手背到身后，“不是！我……”礼仪老师说拒绝女士不是个好绅士，“我恐怕，您不会愿意……和我跳。”
怎么自己也学着征秀结巴了？
江美子埋怨地说，“我难道还有选择吗？”
白木回头，发现剩下的只有春助和征秀了。
舞曲已经开始了，没有可回旋的余地，不能让女士受冷落。白木只能伸出满是汗的手，牵起江美子。
赤司看向两人的奇怪组合，“怎么回事？”
江美子不喜欢白木的手上的汗，叹气道，“为什么我只能和你跳？”
“很抱歉，我也不……我也控制不了自己，被、被您今天下午在球场上的运动风采，不自觉地征服。”说完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酸词，白木后悔地扭头。
没想到江美子脸红地低下头，害羞地说，“少来了，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女人在你眼里算什么？何况还是我这种老女人。”
嗯？江美子夫人难道是傲娇型？
白木头扭回来，把江美子往怀里拉了些，用迷人的声音说，“不会啊，不管是女性还是男性，出色的人怎么看，怎么都让人喜欢。”
江美子冷哼一声，“这首《帕凡舞曲》结束后，我可是会跟征十郎打小报告的。”
“唉~这叫《帕凡舞曲》啊~”
“你真是无知啊！征十郎怎么能看上你这种人？”
“但是也不讨厌吧？”
“……自信过头的臭小子。”
白木看着眼神变柔和的江美子，心里大叫“万岁”。江美子的出身和婚姻，决定她必须要看起来威严和可怕，但是再威严的人，也会有需要安慰和赏识的时候，特别是年龄大了，美貌不在。
自己母亲就是这样，不喜欢别人说她老了。
舞曲结束，白木松开江美子，恭敬地退后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控制得体。
江美子红着脸转身，“哼！”
白木知道她的心变软了，放松地舒了口气，“嗯？呃！”
赤司两只拳头顶在白木的太阳穴上，拧梅干，声音宛如世界末日的地震声，“现在腿不软了？手不抖了？”
“是征秀推——啊！！！”
“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以为我没看到吗？”这就是你冷落我的代价！
百姬看着舞蹈刚结束，就跑去白木身边的赤司，还有被白木收服的母亲，有些失落地推开宴会厅的门。斋藤和吉野吓了一跳，假装擦墙，但百姬根本没看他们，走进了家庭客厅。
白木看到百姬的背影，拍了拍赤司的手，严肃地说，“我去看看她。”
“不要。”
“回来我跟你跳，行吧？”
“……”
赤司不舍地松开白木的脑袋，叹了口气，目送白木离开宴会厅。
没有等白木回来，征臣和征彦就演奏下一首曲子，让大家的注意力回到舞蹈和音乐上。
少了百姬，这下墙边增加了一位空闲人员。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88 家宴篇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