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司]HeartBeat》zero倒计时

56、55 咖啡篇E

　　55 咖啡篇E

　　（Studio BLUE）

　　铃村社长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工作室，路过松原等人的办公室时，没见到白木，问，“由太呢？还没回来吗？西桐打电话说他拿着问卷，为什么还没回来？”

　　松原回答，“不清楚，我刚才打电话，没有人接……”

　　“问卷拿回来了赶紧送到我办公室。”
　　“是。”

　　.

　　（咖啡店）

　　“既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要跟你谈些很严肃的事，你不要撒谎，这对大家都没好处……”

　　“等一下！”
　　“又怎么了？”

　　“您的意思是，您愿意支持我们的关系，是因为您觉得这样我们会更快分手？”
　　“这是我给征十郎一个教训。”
　　“但如果我们没分手呢？”
　　“那我只能认了。”
　　“……”

　　思路过于新奇到让人迷惑，完全超乎预料，无法评价。白木赶紧喝口咖啡压压惊。

　　“好了，时间紧任务重，有些事我必须要问你。”征臣先生两手放在桌子上，“你和征十郎……”

　　白木正在喝咖啡，看征臣先生欲言又止，放下杯子，“怎么了？”

　　“你和征十郎发生X关系了吗？”

　　怪不得他等着让自己把咖啡喝完，不然就要一口咖啡喷到他脸上了。

　　“这这这这，这，这是可以跟您说的事吗？”

　　“你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征臣的语气有时候温柔，像个慈父，有时候可怕，霸道地完全不容别人拒绝。白木只能卑微地摇头，“没有。”

　　“还算你识相。我儿子是你的脏手能随便乱碰的？”

　　“您的手不见得比我干净到哪儿去。”
　　“不要跟我顶嘴。”
　　“对不起。”

　　征臣先生从外套内兜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我已经给你预约了一次体检，下周六，这是项目和注意事项，把你全身上下彻彻底底检查一遍。从今往后，只要你还和征十郎交往，都要定期去做体检，确保不会把乱七八糟的病传染给征十郎。”

　　“体检？”

　　“我警告你，在体检报告出来之前，不准碰我儿子，听到了吗？”

　　白木看着两张A4纸，感觉很不现实，“事实上，我们讲好的，这些事要等他过了20岁生日。”

　　“真的？谁提议的？征十郎？”征臣先生有些紧张地问。

　　“我提议的。”

　　征臣先生不敢置信地笑了笑，“为什么？我儿子哪儿不好了？”

　　白木犹豫地轻咳一下，“不是他的错，我有我的坚持。”

　　“搞不懂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征臣先生又从内兜里掏出来了一张折叠纸，“这是你之后要上的课程，老师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什么课程？”白木放□□检事项单，接过新的课程表。

　　“我说了，你该享受的，该付出的，一点都不会少。你不会只听了前半句吧？”

　　白木扫了一遍课程的名字。用餐礼仪、着装礼仪、谈吐礼仪、画作赏析、茶艺、料理、马术训练、赤司家历史……

　　想过很多，没想到这么多。

　　“作为征十郎的伴侣，你陪他参加社交场合时，我不希望外人看赤司家的笑话。”

　　白木的手指放在嘴唇上，“我可以，接受大部分。呃，但是，马术、高尔夫，并不是我能学会的运动，还有，绘画，我父亲都放弃我了。”

　　“我承认了你10分钟，你就开始得寸进尺跟我讲条件了？”

　　“盖茨比学会了所有上流社会的礼仪，黛西和汤姆把他当做一份子了？我就算什么都听你，你们赤司家真会把我当一家人？没结婚会被嘲笑，结婚了地位低会被嘲笑，地位高了兴趣不同还会被嘲笑，这样下去没头。”

　　征臣先生眯起眼睛，盯着白木。

　　白木看征臣先生的怒气马上就要被点燃，赶紧劝道，“我是在帮您省钱，您不是希望我早日滚蛋吗？”

　　“倒也是，都大在六王子市，离中心地区太远了，暂时只能上网课。那就先从礼仪的课程开始吧，我会密切关注老师的反馈。”

　　白木点了点头，把三张A4纸叠好放进背包里。他越来越理解蓝泽小姐为什么不愿意嫁到赤司家了，她那性格要是嫁过来，天天受气，非憋成刺豚不可。

　　征臣先生若有所思地喝了口咖啡，气势变得弱了些，声音也降低了些，“你刚才说，征十郎做了关于我的噩梦？”

　　“啊~他应该没和您说过，在您去Kyoto之后，他连着几晚上失眠，做噩梦。”

　　“城山先生跟我说征十郎休息不好，但详细的情况，征十郎不肯说。看来，他只跟你说了。”征臣先生握着小勺，慎重地问，“是什么样的噩梦？我在他的噩梦里是什么形象？他是不是，很恨我？”

　　“呃……实话说，您在他梦里的形象不太好，我就不撒谎了。但我不觉得那是因为他恨您，只是作为儿子，他太崇拜自己的父亲，害怕让您失望。”

　　“是吗？”

　　“我就是这样。”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了，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现在，我把他委托给你照顾，你懂这对我有多重要吗？”

　　此时的征臣先生，十分脆弱，几乎是乞求的语气，眼泪积在眼眶内，似乎要溢出来了。

　　“我向你保证，赤司先生，”白木坚定地说，“我会好好照顾您的儿子，请您不要这么紧张。”

　　征臣先生把眼泪抽了回去，变回之前不苟言笑的脸，拿餐巾纸擦了擦嘴，“我会记住你的承诺，白木君，如果你敢伤害征十郎，我不会放过你。”

　　白木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好吧，至少比挖心好。”

　　.

　　（白木家，晚上）

　　白木和征臣先生见面的当天晚上，就接到了赤司的电话，这在预料之中，两人见面的事瞒不住，征臣先生肯定要告诉赤司。不说管家打小报告、素行调查的事，光是征臣先生跑来单独见自己，也够惹赤司不高兴的了。

　　这对父子真奇怪。

　　“所以我说多少遍了，我真的没事！没被怎么样！你这么希望我被你爸下油锅吗？”

　　白木坐在楼梯上，拿着手机，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三遍！同样的问题都问三遍了！赤司不腻，自己都回答烦了。

　　里知太太坐在客厅门口，假装看电视，实则偷听。

　　“对不起，”电话那头的赤司很是内疚，“我没想到他会雇侦探做素行调查，这对你和你的家人都不尊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们道歉。”

　　“我是无所谓，反正我这个人很无趣，也调查不出什么。我妈说事已至此，可以理解。”

　　耕太先生听到白木的话，耐不住愤怒，吼道，“我很生气！！告诉姓赤司的！居然敢对我们家做秘密调查！他凭什么！？”

　　里知太太赶紧把客厅的门关上，“你小声点！”

　　白木怕赤司听到，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去。

　　但还是被赤司听到了，“惹白木叔叔不高兴了，实在对不起。”

　　“我都有点后悔告诉他了。”白木关上房门。

　　“我现在就去登门谢罪！”

　　“那倒不至于！你冷静点！怎么跟他一起闹？”

　　“……”

　　白木坐在床上，等赤司冷静下来后，说，“赤司先生做的肯定不对，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只要他保证把调查资料销毁，我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了。要是不小心惹到他，他一定会把气出在我头上。”

　　“你不要怕他，你的事情只有我能决定。他擅自决定的体检、课程，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推掉。”

　　“啊，这点我倒是赞同赤司先生。体检挺花钱，免费做一次多好的。那些课程也是，他是想帮我开拓眼界，如果将来制作上流社会或者历史的故事，这些知识可以帮忙，还是免费的。”

　　“你为什么帮他说话？”

　　“别生气啊，”白木声音逐渐变小，“我真是自愿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觉得尴尬，白木也不敢说话了。这父子俩的脾气都让人难以捉摸，阴晴不定，还爱套路，就像蓝泽小姐说的那样。

　　“你真的不介意吗？我父亲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你？”

　　当然介意！动不了宝贝儿子，就来整自己姑爷，这么大岁数，还傲娇个什么劲啊？

　　可是白木回忆征臣先生委屈的表情，居然有点可怜他了，“赤司先生确实是个难搞的人，但并不是坏人。我看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希望我滚，行动却出卖了他，感觉反而是我在欺负他。”

　　“哈？”

　　“放心，我不是他想的软柿子，随便捏，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

　　“你信我一回嘛！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我不担心这个，只是不想你因为我的关系，被逼做不愿意的事。”

　　“我都说了没有不愿意，而且，而且，”白木脸红地低下脑袋，“面对将来的情敌什么的，我想学会怎么优雅地怼回去。”

　　“情敌？”赤司没想到能从白木嘴里听到这个词，没忍住，笑了起来，“说的也是啊，那我的保卫战就拜托你了。”

　　他不会把自己当傻瓜了吧？白木听着赤司的笑声，愤愤地想。

　　赤司停下笑声，“既然你这么乐观，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觉得你最后还是会哭哭啼啼地来找我诉苦，到时候要我帮忙，就不免费了。”

　　“才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