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0 勇气篇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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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勇气篇G
（KTV，周二夜晚）
大桥要介绍她的男朋友仓田给大家认识，因为仓田是名实习护士，很忙，只能白木他们配合他的时间安排。
正好今天晚上没排班，大家一起来KTV唱歌。
仓田和大桥一起奋力地唱《恋》，剩下四个人在一旁打拍子和声，轻快的节奏，使气氛变得愉快起来。
吉田虽然没有麦克风，声音却很亮。小西为了给仓田留下淑女印象，动作幅度很小。佐藤不擅长外放情绪，肢体有点不协调，跟不上调。
正唱地开心，白木的手机响了，是赤司打来的。
怕打断开心的气氛，白木没有和他们说，拿着手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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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呃~很奇怪的梦。”电话那头赤司的声音和KTV里浓烈的气氛完全相反，无力、虚弱。
“你还好吗？感觉比昨天声音还虚。”
“又失眠，到凌晨三点才睡着，还做了个噩梦。”
“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医生帮不上忙。”赤司的声音越来越小，喘息声却越来越大，“我们能在周五见一面吗？就像上周五。”
“以你现在的情况？见面了能干什么？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我没办法好好休息！！”赤司一声怒吼，费劲地扯着嗓子，虽然声音不大，听起来却很吃力。
白木第一次听赤司这种声音，“你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想吼你的。”赤司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虚弱，“我们必须在周五见面，求你了。”
“我也想，但是不行，这是为你好。”
没等白木说完，赤司就挂了。
白木看着“通话终了”的画面，心情也逐渐烦躁了起来。
感觉赤司的情况很糟糕的样子，他的父亲不在家，要是发生什么的话……
“白木。”小西打开包间的门，“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接个电话。”
“脸色很不好哦，没事吧？”
“……没事。”
白木回了包厢，脑子里还在想赤司刚才的异常。虽然有佣人在，不至于孤独，可是，要是有能倾诉的人，也不会打电话给自己了。要做些什么才行，可是做什么？怎么做？住的地方离那么远……
“那么说，你们科室只有你一个男的？”小西吸了口饮料。
“嗯，几乎天天有手术，忙的不行。”仓田把麦克风交给白木，“重症监护室、急诊、手术那边可能多些，24小时待命，都是体力活，超级累。”
“明年毕业论文，我要不就调查男护士的生存状况吧？”小西温柔地说。
“可是！我、我已经选过了！”大桥抱着仓田的胳膊，紧张地说。
“开玩笑的，小茜。”小西看小茜脸红的样子，笑了起来，“入学的时候我就决定好了，毕业论文要讨论现代女性的社会形象。”
“很合适小西小姐的感觉。”仓田说，转向其他人，“大家呢？”
佐藤喝了口酒精饮料，“我的是过去十年贫/富差距变化调查。”
“你那个不是经济学部的东西吗？我的是新媒体，但具体哪个方向还没决定，反正还有时间。”吉田看白木，“白木的也还没决定吧？”
白木一边选着歌曲，一边回答，“嗯，我还在犹豫选择分析涂尔干的理论，还是老龄化对经济结构的影响。”
“还是选后者吧，赚钱的人喜欢。”佐藤建议道，“选前者不知道会被说什么呢。”
“你也一样吧？”
仓田放下果汁，问，“涂尔干的理论是什么？”
佐藤打断白木，笑着回答，“青木原为何成为青木原，不适合在这儿说，好不容易见面，开心地玩吧。”
“哦……”
白木选了《香水》，前奏刚响起来，大家都吐槽“怎么又是这首歌？”，但吐槽完还是很开心地跟着旋律摇晃身体。
“半夜，你突然发line，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已经三年没见了，突然这是怎么了……”
唱到高潮，6个人都来了劲，一起大合唱。仓田和吉田唱地最起劲。
“并没有奢望你回来，只是想起曾躺在我身旁的你，都是你的香水的错。再次喜欢上你，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都是因为想起你的香水的味道！”
唱完后，白木把话筒给佐藤，“你们啊！选歌的时候都吐槽我，唱的时候还那么开心。”
“这首歌我超级喜欢！”仓田捂住小胸口，“经常值夜班的时候听。”
“为什么？”小西问。
“值夜班的时候，患者都睡了，大部分时间就一个人发呆，会感到寂寞。”仓田傻傻地脸红了，笑道，“那个时候，就特别想给小茜打电话、想见面，虽然知道是不能见面的时间，还是会不自觉地打，很傻吧？”
大桥在一旁缩成一团，脸红着低下头。
“只是问你原因，谁让你秀恩爱了？”小西挑了挑眉，心情很不爽。
吉田懒散地靠着沙发，“那也太煎熬了吧？见不到女朋友，身边还是火辣的女护/士，你的定力还真好。哎呀！”
小西朝吉田的脑袋猛揍了一拳，“不会说话就闭嘴！”
“怎么说呢，护士都很忙，每天累得要死，聊天基本就是工作。”仓田小声说，“而且，每天待在死气沉沉的医院里，几乎听不见笑声，心理上别提多压抑了，再好的火柴也擦不出一丁点火花。”
“好像能明白……”
“I’m beggin’,beggin’ you...”佐藤激情澎湃地唱完了《beggin’》，摆了个帅气的造型，但其他人都没有看他，聚在一起聊天。
“喂！”
吉田听音乐停止了，问，“佐藤，要玩游戏吗？”
“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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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家征十郎卧室，凌晨一点）
睡觉之前，赤司在跑步机上跑了很久，洗了个清爽的澡，才勉强进入了睡眠，但仍然满头大汗，睡的并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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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一片巨大的云朵之上，赤司骑着心爱的雪丸从一片云，跳到另一片云，“再快点！”
雪丸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
一只巨大的手突然从头上伸来，差点就要抓住赤司。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手的主人，从云层中出现，露出一颗脑袋，“你怎么可以辜负我！？征十郎！”
“父亲！”
征臣先生手臂一挥，把前面的云朵全部打散。雪丸没有可以跳跃的地方，停在原地打转。
没等赤司反应过来，巨大的手抓住了他，举到自己脸前。本来就具有压迫性的那张脸，巨大化后变得更加可怕了。
“放开我！父亲！”
“在那里反省一辈子吧。”征臣先生把赤司扔进一个金色的鸟笼里。
赤司站起来，抓着笼子栏杆，仰头看着父亲。
征臣先生全身燃烧了起来，化成一个恶魔的黑影，周身冒出了炽热的火焰，“你是我的儿子，永远都要听我的话。”
“我不想辜负你！我没有那个意思！让我出去！父亲！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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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凌晨三点）
“嗡~嗡~嗡~”
这里是佐藤、吉田和白木合租的公寓。
玩到零点才回来的三人，回到各自的房间倒头就睡了，凌晨三点原本安静地只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
白木睡地很香，一个黑影走了进来，晃了晃他的肩膀。
“白木，白木！”吉田加大音量，使劲推了下白木，“白木！醒醒！！”
“呃！呃……唔，干，干什么？”白木拽着毛毯，捂住头，哼哼道，“天还没亮。”
“你的手机一直响，吵死了！想想办法。”
“手机？”白木坐起来，“我的手机在哪儿？”
“你落在客厅了。”吉田扔到白木床上，转身离开了，“我去睡了。”
白木翻了个身，目送吉田离开，“晚安。”然后拿起手机，“大半夜的，谁啊？烦S了。”
来电显示是……
“赤司？”一看时间，凌晨三点，好烦啊！这个时间要睡觉的好不好！虽然如此，又不能不接。滑动绿圆圈，打开扬声器，闭着眼睛说，“喂？”
“对不起，这个时间给你打电话。”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就不会打了。”白木关掉扬声器，拿起手机，“你是没睡？还是早起？”
“我做了个噩梦。”
“那你应该去看看医生，我能做什么？”
“我现在很害怕，由太，我需要听到你的声音。”
白木迷迷糊糊的，没听清，“哈？”
赤司的声音变大了点，“我想找个人聊天。”
“……”白木差点睡着了，揉了揉脸，保持半醒不醒的状态，“你想聊什么？”
“不知道。”
真是服了他了，白木伸了个懒腰，把身体拧巴成麻花，用身体的痛苦压制精神上的痛苦，“好吧，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你今天第一节有课吧？我也有，所以，早点睡觉吧，不然会起不来、降低上课效率的。有什么重要的事，等我醒了，听你说12个小时都没关系。”
“说的也是，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
白木放下手机，看到电话挂断的画面，闭上眼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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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家征十郎卧室）
挂了电话，放下手机。
卧室里没有开灯，赤司穿着睡衣，披了件外套，坐在面朝窗户的单人沙发上，一条腿弯曲，抱在胸前，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窗外的夜景。
黎明，快点到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40 勇气篇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