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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暮守尘歌4 四、 ...

  •   四、
      NY,之所谓为NY,我不知道其原由。只是NM,其真名NY模范中学,我确实了解过为何,因为那是我们所创,属于我们的一个night party.
      晚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天已经摸黑了,在一个夏季的晚上。第一个是我们NM的节目,弦乐表演,里面有我们班的小涵同学。作为NM一大特色的交响乐,高级艺术,在这样的时刻作为一个开头,正如NM打头阵一样的开朗爽气。在这样一种宁静的背后,我们丝毫料想不到之后的气氛会与现在成为鲜明的对比。接着就是其他学校的几个节目,市二的街舞,位育的秧歌,NY的舞台剧,里面有初中同学马小欢,我和展展两人很HAPPY的为她叫好。在我心里,只要是朋友,可以不顾学校地域的差距,只要有这样的朋友感情。每个学校的节目都是在该学校的呐喊声中结束的,会场里,NM穿的是海军的蓝色迷彩,位育、NY是陆军绿色,市二是红色,人影幢幢,NM市二位育NY尖叫声此起彼伏。这时便是我们NM学子耍耍无赖的时候了,每当NY大吼NY,我们便无耻地在后面呐喊模范,硬生生的把为NY的加油转成了我们NM专权所有,但我很开心,这种气势和浩瀚是一种震动。
      终于轮到我们学校的街舞节目,其中有李闰的表演,我们尤其扯着脖子看。台上几分钟,台下一下午。下午看他们练习的时候他们很辛苦,头昏脑胀,人都昏过去了,但是现在灯光下闪耀的新星却是一种生命的骄傲,因为年轻,因为没有不可能。李闰一身巨大的红衣黑袖,纯属狂野派作风,李孝利的ANY MOTION,与人潮涌动的吵闹喧嚣中只能打个平手。最后的ENDING以一个BREAKING结束,我们俗称为栽棵大白菜,李闰没稳住,不过也不至于摔到台下,顺利结束。我们向听演唱会一样摇着我们的手臂,恨不能举点荧光棒、名牌什么的,一群人熙熙攘攘,在别的学校表演时也不安分的等待着。好久终于盼到我们的最后一个女声独唱,来自4班声乐专业的孩子,陈思羽,我在帮忙维持所谓的纪律,和所有人说,我们要呐喊的内容,”思羽,真棒!“似乎是这个,那时候,我看到了张家奇在我们身后,用力的叫喊。整个剧场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人潮中。还未等兴奋与热情冷却,教官带来的《情非得已》使场内再掀高潮。
      年轻人的情绪并非如此容易平静下来的,我们那晚很HIGH,久久不能平复。结尾已经成了一片混乱,在其他三个学校举旗的时候,我们学校找了一批人绕场跑动,红绿蓝黄4色的旗子在眼帘中舞动。有两三个NM的孩子冲到舞台上,拉起了属于NM的横幅,由于上台晚了,位于最后一排,不甘示弱的我们硬生生挤到了最前面,将NM的横幅高举过顶,似乎淹没一切。这个时候,我们的方阵欢腾着,好比中国人也这般欢庆奥运世博一样,那份感动,无法忘怀。
      好不容易将人都遣散了,我们和10班一起跟着教官走去营地。我们班那个叫露得清的孩子半路上和陈宇鹏不知道为什么吵起来了。knight感叹道,“WY初中出来的孩子脾气都这样”。然后我幽幽回他一句“那你也是咯?”knight做纠结状。此时,谷阳幽幽给我一句,“你难道不是位育出来的?”这让我印象很深。我是很后来才知道谷阳也来自位育。虽然当时那句话本是玩笑,但是感到似乎这孩子很爱国,至少他都很爱校。
      熄灯后有写作业的,有发短信的,有打闹的,有唱歌的,有吃东西的,混乱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这夜,我睡的不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5点15,昨日浮肿的眼睛也正常了。这是三天外出的最后一天。我无时不感到时光的匆匆流逝,而今天,我们终于要身临战场,大展威风。吃早饭的时候我们就被通知要演习,4个学校中只有我们学校有这个机会,11个班级只有4个班能够亲临战场。我们早早下来排队,拿着小板凳,又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来到现场。首先,我们跟着一个教官学爬,李闰由于是男体育委员的关系,被叫上去做示范,于是,草地上,只看到一个身影,似鱼又似爬行动物,纠结着,教官表扬他做的动作很认真,我们狂笑不止。后来,教官叫我们学习卧倒,口令是这样的,“我倒”于是,所有人都瞬间趴在地上了。那个教官很幽默,气氛很愉快,他告诉我们说,不能叫:我起,因为一叫,敌人听到了,我们就会被打死的。我们全体心里有些悻悻,想象着等会上场时可能发生的情况,忍不住想尝试又怕“牺牲”。
      很快,我们班大约分了三、四个组,分别跟着几个教官到实地去讲解战术规则去了。我们这组7人左右,跟着一个有过侦察兵经历的教官干左方侦查工作。手里拿着7.5斤的步枪,我实在难以迈动一步,教官说背不动就爬,这句话正中我下怀。和我一组的还有天一,谷阳天一安等。谷阳的任务是放炸药包,只身上前犯险,后来司徒长白表扬他姿势英俊潇洒,帅极了。等到炸药包放好以后,那个教官选中了郑安捷,目的在于让他扮演一下牺牲的同志。郑安捷生的很白,不是很强势的样子,似乎像个小绵羊一样默默接受,牺牲在谷阳的炸药包旁。我猜想教官其实很想和他说:孩子,你死也死的好看点。当然这是我主观臆断,至于真正是不是这样,有待考察。于是,经过这件事,我们顿悟,原来演习完全就是有剧本的,我们就是演员啊。此时回头向右看去,过儿也牺牲了,据说是因为她走独木桥太慢。中间阵地,大炮的炮台在转,远望前方,有的是壕沟独木桥等待着我们。教官让我们实验了几次,负着枪奔跑那是第一次,我顿感疲惫,而且我那时很想去“本我”,搞得我头晕眼花。终于,一个早上的排练收工了。
      在搬着小凳回去的路上,我们看到了7班的孩子们。那个7般的男体育委员坐在最前面,充当伤员,据说外号叫大白,头上硬是顶了一个蝴蝶结状用纱布捆成的结,我不禁大笑。原来7班就是红十字啊,但是想起刚才的排练,我不禁有点纳闷。因为所有的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可怜的客串牺牲的小孩,另外一部分就是要往前冲,占领阵地,向敌人进攻的孩子,根本就没有伤员可言,看来这包扎课,也实在是业余废弃的了。
      熬了一个中午,很累,很疲惫,但还得做语文,那时候刘义甲发了一张令人深恶痛绝的古文卷子,上面大多数的古诗我根本就没见过,更别说是填空了,我索性放弃了那个,和天一去搞南天一广播的问题。那次我认识了一个长得很秀气,字也写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叫陈纯,5班。她很好玩,一紧张就把FIR的《你的微笑》给报成了别的歌名,直到半响才发现。她紧张地问我怎么办,我告诉她没事,这广播没人听。
      下午,再次奔赴战场,好远,我几乎没什么体力可言。正式的检阅开始了,剧本生效,一切都按部就班。教官跟着我们前行。然而,真正的战场和早上大不相同,爆裂的烟雾都有了写实的体现,呛得我直咳嗽,红的黄的蓝色的烟随风乱飘,现场开始变得混乱。我根本没有力气再去翻什么壕沟,索性一大步迈了过去,只有谷阳一个人,在我们组里还是上蹦下跳的翻越着。事后我明白了原因,原来为了爆破炸药包他压根就没有拿过枪,没有7.5斤的束缚,自然活蹦乱跳。而且,在实战中,我们也根本没有看到敌人,对面的山坡轻易被攻占了。在山坡上听到这样一段对话,“郑安捷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死了么?我转头看到郑安捷也在阵地呼喊挥帽,原来教官看一切都乱了,也就免除了他英勇的殉职行为。在高兴了一阵子后,我们提枪返回,真如同军人一般凯旋。路上碰到了knight,他手里赫然提着一个大家伙——冲锋枪,我羡慕的不行,然而拿在手里的瞬间我便放弃了这愚蠢的想法,10+斤的重型武器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累赘,尽管很威风,但于我来说是比奢侈品还不如的铁疙瘩。
      除了累,只有累,我们有点不清醒的上车,朦胧中,下雨了,很小很细的雨丝,天暗下来了,我们终将离开,只是属于我们的记忆是不会飞灰湮灭的。一路上,牛牛陆阿姨坐在我们背后,佳依董小猫在另一方,我们在唱小时候看到的动画片的歌,真的好喜欢那时的时光,有人说幼稚,但毕竟珍贵难忘,再见了,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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