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浮云一场[佐鸣]》落月玖

2、第二幕 追忆如水 这个世界上

　　虽然不知道站在对面忧伤看着他的鸣人是如何想的。
　　但于佐助，却还深深记得那些过去，那些记录了他们点点滴滴的过去。

　　记得曾经因为那个傻乎乎的吊车尾，险些于卡卡西的测试中落败。他看着那个虽然被绑在柱子上却依然嚣张地嚎叫着“可恶！我绝对不会认输”的家伙，第一次对他产生了惺惺相惜之心。无所谓他的调皮和捣蛋，无所谓他滑稽搞笑却完全没有讨到好处的无聊忍术，无所谓他是班里的吊车尾，无所谓他是留级两年的笨蛋。
　　他递出自己只吃了几口的盒饭，压抑自己对他生出的钦佩，淡淡道：“呐，吃吧。”

　　记得那次的下忍任务。他们在大桥上与再不斩、水无月白的战斗。
　　为了保护那个傻乎乎的吊车尾，他毫不犹豫地使用自己刚刚打开还不能熟练运用的写轮眼，摸清楚敌人的攻击路数后，挡在傻瓜的身前。当那些针根根刺入自己体内，那些痛楚却远远不及他心里产生的震撼。当他软软倒下，躺在他臂弯里，看见他安然无恙，他的心里荡起浅浅的温暖。
　　“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当时的鸣人悲痛地看着似是快要死掉的他。
　　“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吧……”他自下而上看着他，只是淡淡微笑，那似乎是他第一次因为鸣人的存在而微笑。
　　“你这个笨蛋，你是天下第一大傻瓜！”鸣人的眼泪一滴滴砸下来，粒粒破碎在他脸上。
　　“我……明明最讨厌笨蛋了……但是……身体却想要保护你……”他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那张哭花的狐狸面容在他眼里愈来愈模糊。

　　鸣人，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那一天，我看着你，根本忘记了自己的伤痛。
　　我只恨，只恨自己没有力气，可以抬手帮你擦一擦眼泪。

　　记得中忍考试的时候，遭遇大蛇丸的袭击。
　　当他看见大蛇丸形态恐怖的忍术还有令人生畏的招式后，完全吓得不能动弹。是本已看似动惮不得的鸣人，在最后的关头挡在他面前，用自己细弱的手，握着那两枚苦无，浅浅刺入大蛇丸操纵的巨蛇口吻处，制止了本要吞没掉佐助的攻击。
　　是他，坚强的蓝色瞳孔，深深凝视着他，明明浑身都是伤，还笑得倔强：“哟，你没受伤吧？胆小鬼？你这样的胆小鬼，根本不是我认识的佐助。”

　　是的，鸣人，在你面前，我暴露了太多的懦弱。
　　因为，我觉得，即使你看上去粗枝大叶，但你是了解我的，对吗？
　　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你一个人明白我的感受吧。

　　佐助还记得当初离开木叶村投靠大蛇丸时的经历。
　　是鸣人千里迢迢终于追上了他，然后对他大喊：“佐助，你把伙伴当成什么了！”
　　是鸣人哭得一塌糊涂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对他说：“佐助，你是我的朋友。”
　　若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当时或许可以看到更多吧。看到鸣人的伤痛。

　　“佐助，我知道你总是一个人。我一开始知道有跟我一样的家伙而感到安心，而且很高兴，我真的想马上就跟你说话。但是，我说不出口。你什么事都可以办得到，而且总是受大家欢迎……你跟我，实在不太一样。我不服气，暗中把你当对手。我只是不想输！越是被人叫做吊车尾我就越不想输！一起进入第七班以后也还是一样。但我很固执……没有说出过真正的想法，其实我真的想变得像你那样……你是我憧憬的对象。所以……那个时候我真得很高兴！因为，那是第一次你认同我而说出的话，但是你和我就算我不交手，心里也是明白的,那时侯虽然没能说出口，但我们真的是朋友。”
　　记得那天下着大雨，鸣人的话始终伴随着泊泊流淌在面颊的液体，分不清楚是眼泪还是雨水。

　　独身离去，一去就是数年。数年之际，一切都是变数。

作者有话说

　　这是佐助在离开木叶之前与鸣人经历的一切，我自认为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