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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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我和杰森参观了韦恩庄园的花园和侧塔楼，来回一趟的时间比得上我们还在犯罪巷时偷了轮胎卖掉再买好面包回地下室。
“斯忒里，这里简直像是皇宫。”杰森蹲下来楼主我的狗头小声吐槽：“我根本没有见过——唔，甚至想都没想过有钱人竟然可以有钱到这种地步。”
我们现在在花园，这里种着一些看上去很名贵的植物，我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只大概知道这些漂亮的花朵应该属于蔷薇科和兰科。
阿福去给任性的大人沏红茶，本来打算把我们一起带回去，但杰森主动提出了要在外面待一会儿，阿福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汪汪。”当然啦，有钱人也分三六九等的，但布鲁斯·韦恩绝对是最顶上的那一批。
某种程度上哥谭都算是韦恩家的，数得上号的公司韦恩都有股份，姓韦恩的人花钱也只是把自己左边口袋里的钱掏出来再装进自己右边的口袋里而已。
我还是人的时候有人在论坛里讨论当今美国最大的垄断财团是哪一家，有说洛克菲勒的，有说摩根的，有说花旗的，直到一位顶着“布鲁斯·韦恩”ID的网友站出来说“这个榜单没有我们韦恩家我是不同意的。”
虽然很搞怪但还挺贴切。
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韦恩家族还只是百万富翁来着，但随着时代的发展蝙蝠侠的家世一变再变，到了现在已经是千亿不封顶了。直面这种财力何止杰森要露出没见过世面的眼神，我一个长期接触互联网、云过各国王室内部装潢的现代人照样眼花缭乱。
“对吧？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杰森揉揉我的耳朵：“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个姓韦恩的阔佬就因为蝙蝠侠的拜托就把我收养了？虽然我知道大家都在传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赞助人，但是这种赞助还包括替人收养小孩儿吗？”
他露出一个一言难尽又有些难以理解的表情：“所以说，布鲁斯·韦恩跟蝙蝠侠的关系真的只是赞助和被赞助吗？”
我：……
打住啊崽！再想下去你会挨揍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一边吐槽一边也有了点疑惑：布鲁斯都能为了隐藏自己的马甲弄出“我赞助我自己”的新闻了，那他为什么不花点功夫公关一下自己和蝙蝠侠还有超人的关系呢？
由此可见slash文学里超蝙超和蝙布蝙和超布蝙CP那么多，他布鲁斯·韦恩本人还是要承担一点责任的。
当然拐回正题，我只能语重心长地抬起爪子踩了踩杰森的脚，试图暗示他不要想太多。
杰森没读懂我的暗示，依然抱着我嘀嘀咕咕：“而且啊，明明是蝙蝠侠捡到的我，为什么他不收养我呢？反而把我交给艳名在外的花花公子收养，话说这真的不是在暗示对方收心吗？所以其实他们真的……”
“汪汪汪！”不要再说了崽！鬼知道那个披着花花公子皮的疑心MAX超英有没有在你身上放窃听器啊？！这些话让他听到你以后还能不能好好做罗宾了！
万幸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之前阿福回来了，他带来了适合小孩儿喝的热牛奶和鸡蛋蛋糕，在杰森说出更加恐怖的假设之前及时止损。
阿尔弗雷德，我永远的超人！
“要试试枫糖浆吗杰森少爷？”阿福推过来一个漂亮的红色瓷瓶，里面是蜜粽色的糖浆：“不过记得适量，你还在容易长蛀牙的年纪。”
“好的，谢谢。”杰森朝他笑笑，挖了一勺到自己的杯子里。
今天算是哥谭难得的好天气，虽然天色还是有些阴沉，但还能看见阳光的影子，满园珍贵的花朵在这种天色下娇弱地开放，让这里看起来像是童话里描述的某个地方。
阿福坐在杰森对面喝一杯香醇的红茶，沉默了一会儿，阿福缓声开启了话题：“布鲁斯老爷今天还拿回了你的学籍，杰森少爷有想过要转到哪所学校读书吗？”
“啊……嗯，哪里都好，反正不会再有学校比犯罪巷的更乱了。”杰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看来这件事需要布鲁斯老爷费心了，为自己的儿子找一所适合他念书的学校也是身为一个父亲该做的事，不是吗？”阿福笑眯眯地把事情推到阔佬身上。
“说起来，我想冒昧问一下。”杰森清了清嗓子，故作成熟地开口。
阿福微笑颔首，于是杰森才问道：“我有读过一点和韦恩家有关的报纸，还看到了客厅里的照片……我想在我之前韦恩、呃、父……”杰森“D”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出“父亲”这个词，于是尴尬地换了一个称呼：“布鲁斯先生还有一个孩子对吧？”
“哦，你说的是迪克少爷。”阿福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杰森会问起关于他名义上的“长兄”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我好像没有看到他？”
“是的，他现在没有在家住，他正在读大学。”阿福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不过迪克少爷离开前与老爷有些矛盾，现在并不常回家。你知道的，杰森少爷，人们都会有厌倦父母的那一天，但也都会有归巢的那一天。”
阿福意外的坦诚，但杰森还没有做好接收新家的家庭矛盾的准备，语塞半天后只能送上衷心的祝愿：“那祝他早点回巢。”
我当场在心里表演了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夜翼和红头罩的恩怨情仇那可真是源远流长，后期刊物里他们的关系时好时坏，但起码就目前而言，杰森和他那“好大哥”可有的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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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布鲁斯果然问起了杰森关于转学的事，得到了和下午一样的回答后他好脾气地说近期会整理一下市里的中学信息，大家一起筛选一下。
一顿饭吃的相敬如宾，我发誓从我见到杰森一直到现在为止我从未听到他说过这么多的好的、谢谢、我知道了……只看今天这一顿饭谁能想到这孩子一周前还在犯罪巷偷轮胎呢？
好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在布鲁斯离席后终于消失了，杰森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很自觉地端着盘子去厨房找阿福，看得出来他更喜欢阿福。
杰森依然保持着他的饭后阅读习惯，和阿福交代了一声后带着我去了三楼那个超大的图书室，今天的书单仍然是《傲慢与偏见》。
“看啊斯忒里，这本书是1813年出版的！”杰森在台灯下翻到那本书的出版页，上面的出版社放到今天已经相当有名了，这说明这本书很有可能是初版。
嗯……考虑到韦恩家的财力，我觉得可以把“很可能”这三个字去掉。
“这本书印出来的时候简·奥斯汀还活着，这可真奇妙。”杰森小心翼翼地翻看那本书，泛黄的书页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散发出柔和的光——他看起来开心极了。
我伸了个懒腰，倚在杰森的脚边昏昏欲睡。
说起来之前参观杰森的房间时我看到床垫是VISPRING的，也不知道女王级别的寝具用起来是什么感觉。
——然后梦想破灭。
杰森的卧室门在我面前“咔哒”一声关上（一个卧室竟然还是四室一厅），阿福拎着我的后颈皮，慈眉善目：“不可以哦斯忒里，好狗狗不可以进卧室。”
我直接站起来大喊一句为什么？！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为杰森流过血！我为杰森拼过命！凭什么不让我睡床？我不同意！
然而以上的不满被阿福管家轻描淡写地镇压，他轻轻松松地把我拎到了外间沙发边上的狗窝里——一个羽绒填充的有成年人懒人沙发那么大的狗窝。
……行吧，也不是不可以。
我一边唾弃自己怎么这么轻松就满足，一边毫不犹豫地躺倒在柔软的织物里。
可恶啊，资本家的狗窝都比我的床垫舒服！万恶的资本主义！
但睡得挺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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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挺香的我半夜迷迷糊糊地被挤醒，迷蒙间我以为现在还身处那个潮湿的地下室，在初冬的天气里只能和杰森挤在一起才能抵御寒冷。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现在我已经犬随主贵，连一个狗窝都是豪华精致加强版了。
不解地睁开眼皮，我在黑暗里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头顶。
“汪呜？”杰森？
“斯忒里，吵醒你了吗？”
杰森披着一条毯子，同样睡眼迷蒙地窝在我身边，声音因为睡意而显得格外含糊：“那张床好软，睡在上面就像是在飘，我好怕掉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下意识地依赖着我：“和梦一样，掉下来就会醒。你也不在我身边，房间大得吓人。”
这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我却奇妙地领会到了些什么——他应该是没有安全感？
这时杰森好像清醒了一点，他把脸埋在我的毛毛里，语气怅然：“所以说，如果收养我的人是蝙蝠侠就好了，比起在有钱人家过这种生活，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蝙蝠侠。”
我：……
蝙蝠侠第一个跳出来反驳你嗷。
还有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见面还称呼这位哥谭义警为“那个穿紧身衣的”，怎么今天就一口一个“蝙蝠侠”啦？男孩儿你真的很善变哎。
“对了斯忒里，我之前在那个学校，还和蝙蝠侠阻止了古恩太太的盗窃哦，他超厉害，几下就把那些人打倒了。”*杰森越说越精神，他在毯子里动了几下，然后“啵”的一下伸出一只手来，借着昏暗的光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小块金棕色的石头，像是一块宝石。
“瞧，斯忒里，我跟蝙蝠侠要了一块石头做纪念，它和你的眼睛是一样的颜色。”他把那块石头放在我的眼侧，我能看得见他向我露出了一个软乎乎的笑容：“我看到这块石头的一瞬间就想把他送给你。”
那个温柔的笑容在夜色中煜煜生辉，我想我大概愣了好一会儿才记得汪汪叫着回应他。
天哪，我崽也太会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