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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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游戏持续了一整晚，但杰森猜中了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在这个神经病的游戏里为蝙蝠侠抢占了一点先机，而蝙蝠侠又恰巧是个能把一点优势发挥到无穷大的超级英雄，这场游戏的赢家毫无疑问将是蝙蝠侠。
杰森本可以亲眼见证这场游戏的结果，但是十一点的时候他被阿福送出了蝙蝠洞。
“嘿！阿福！起码让我看到最后！”杰森不怎么情愿地走进电梯，身后的阿福微笑着打消了他的念头：“你明早还要上学呢杰森少爷，这个家里赖床的蝙蝠有一只就够了。”
说着他又比了比杰森的身高，明明是很亲切的语气但听起来却带着调侃的味道：“还有，青少年会在睡觉的时候长个子，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于是杰森就撇着嘴进了电梯，鼓着脸颊和阿福说晚安。我跟着杰森进到电梯里，在心里吐槽这句话迪克肯定没放在心上。
——人物设定里布鲁斯188cm，迪克178cm，杰森183cm，除掉阿福以外这个家里最年长的三位男性只有迪克没有冲破180的大关，唔……当然也有可能他把那几厘米都长在臀部上了。
杰森气呼呼地洗漱完毕把自己埋到卧室外的沙发里，闷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最后的那本作业还在蝙蝠洞里的操作台上。
“就剩那一本了。”杰森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上去想下去拿又怕被阿福抓住念个不停，这么纠结了没几分钟他就睁不开眼了。我觉得这主要归功于阿福给他养成了良好的生物钟，且就目前来说有明确编制的蝙蝠里杰森应该是生物钟最健康的那一个。
如果我是老管家我也会努力让杰森继续保持良好的作息，毕竟这是唯一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了。
我顶了顶杰森的手臂，试图叫醒杰森让他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但他只是下意识摸摸我的脑袋，然后翻了个身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我早有预料地叹了口气，跑到杰森的卧室拖来那条他常用的毯子给他盖上，感觉到温暖后杰森的呼吸更均匀了。可能是以前在犯罪巷时那个隐蔽性极高的地下室带来的错误安全感，我发现杰森在狭小的地方睡得更好（当然这种“更好”可以用天价寝具来弥补）。
我伸了个懒腰，趴在沙发旁边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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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杰森踩醒的。
他大概以为自己还睡在床上，所以起来时下意识用脚去勾“床边”的拖鞋，然后他就一脚踩进了我的毛毛里。不是太重的力道，不过托这一脚的福我们都清醒了。
“早安斯忒里。”杰森打了个哈欠，弯腰把被他踩乱的毛毛抚平。
“汪汪。”早安杰森。
我站起来抖抖身上，把杰森的拖鞋扒拉过去。
“谢谢你，好狗狗。”杰森已经缓过了神，他神采奕奕地站起来做了两下伸展运动，之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门。
外面传来食物和热锅接触的“滋滋”声，我跟着杰森的脚步跑出去，动作快的男孩已经跑到了楼下的餐厅，那里只有布鲁斯一个人，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睡袍，神色倦怠地看今早的晨报。
“早安布鲁斯！”杰森像只不安分的兔子一样蹦到他身边：“昨晚的结果怎么样？我猜你狠狠地教训了那个穿过期戏服的混蛋——你受伤了？！”
杰森知更鸟一样的清脆声音在说到一半时突兀地提了一个音阶，听起来生气又担忧：“怎么会？之前那么顺利——是我的猜测有问题吗？你被伏击了？还是双面人算计了你？你的伤口严重吗？”
密集的问题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布鲁斯放下报纸，无奈地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停一下杰森，听我说好吗？”
杰森就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漂亮的蓝眼珠里全是不掺水分的关心。
“你的猜测没有错，一切确实很顺利，我最先把双面人送进了阿卡姆，但最后小丑摆了我一道，他让手下带着笑气跑进了市医院，为了阻止那些人我受了点轻伤。”布鲁斯给杰森看自己身上贴着的绷带，那是面积很小的医用胶带，看上去比周围泛着血丝的划伤还要轻得多。
杰森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
“好了杰森少爷，你该吃早餐了，不过我想你还没洗漱？”阿福端着两个餐盘走出厨房，看到还戳在布鲁斯身边的杰森微微挑了一下眉，杰森喊了句“我这就去”后又蹦蹦跳跳地离开餐厅。
“看来晚睡并没有影响他的精力，这可真是太好了。”阿福将一份早餐放在布鲁斯面前，男人说了句谢谢：“他还年轻得很，computer显示他之前看卷宗最晚看到了凌晨三点，但第二天他还是……”
尾音在阿福不赞同的目光下逐渐消匿，布鲁斯平静地切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但无论如何仗着自己年轻而挥霍睡眠时间还是不对的，我会找时间好好说教他的。”
阿福向布鲁斯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我劝你不要，布鲁斯老爷，在自己都没能养成良好习惯的前提下就不要去教训孩子了——以及我在computer上看到杰森少爷最晚的阅读记录是十点三十分这件事，希望你也能为我解惑。”
布鲁斯不动声色：“ummm，你说有没有可能是computer需要更新系统了呢？”
老管家露出一个“我就看着你编”的表情。
我在心里“哇哦”了一声，父子协同作案被抓包，杰森的好孩子人设崩塌，而抓包原因竟然是最擅长万无一失的蝙蝠侠说漏了嘴——是不笑不行的程度。
然后我就又被布鲁斯嫌弃了。
男人用小腿把我推得远远地，然后又用同样的姿势把我的饭盆推过来：“除了杰森没有谁能不洗漱就接近我。”
呵，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两副面孔。
这时杰森回到了餐桌上，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对着阿福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灿烂笑脸，于是我恍惚看到阿福已经积攒了一半的怒气槽瞬间清零。
在阿福回厨房收拾料理台后布鲁斯向杰森竖起了拇指，而杰森顶着一脑袋问号向对方唇语：“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布鲁斯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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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杰森上学布鲁斯补觉，我怀疑这一家子人睡觉时都喜欢睡沙发，在我从花园自己溜自己一圈回来后布鲁斯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那边的电视还在播放早间新闻，说的是昨晚蝙蝠侠和小丑的较量。
——这一瞬间我感觉布鲁斯有些像那些不把电视放到最大声就不能睡着觉的中年大叔……唔，中年美大叔。
我拖了一条毯子盖到布鲁斯腿上，然后摇着尾巴走到电视前打算把它关掉，这时屏幕里的画面变成了一群举着“What does Batman defend（蝙蝠侠维护了什么）”条幅的人在大街上张扬而过，我愣了一下，转过头去看身后连睡着都皱着眉头的英俊男人。
他的脸色惨白，在阳光下简直像是大理石，我猜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再结合布鲁斯身上那两块比起划伤明显要小得多的伤口——看来他受的伤是刺伤？
我歪歪头，基本可以确定这个猜测，并且那个位置的刺伤再往下一点布鲁斯以后就可以甩掉“花花公子”的头衔改立“禁欲总裁”的人设了。
这时电视里画面转过，哥谭日报的记者拦住了一个参与游行的男人，看上去还挺年轻的记者将话筒举到男人面前，问的很恳切：“你好，请问您为什么参加反对蝙蝠侠的游行活动？”
“我为什么不反对他？一个穿着紧身衣爱现的肌肉变态，我真是想想都要吐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记者的笑容都僵硬了。
“谢谢您接受采访。”记者说，忙不迭地去找下一个采访人。这次她找了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士，看上去比上一位有礼貌的多。
“你好，打扰您一下，请问您为什么要参加反对蝙蝠侠的游行？”
女士手里抱着一块写着“He almost killed me（他差点杀了我）”的纸牌，听到问题后她翻了个白眼：“昨晚我就在市医院——是的没错，我没被小丑帮的人伤害，反而是蝙蝠侠的飞镖差点擦到我的脸！”
记者尴尬极了：“但您看起来仍然容光焕发……而且他在阻止小丑帮的人散播笑气不是吗？”
“嘿！谁管那个？我只知道他差点伤到我的脸！”女士这么说着，然后小跑着跟上已经走远的大部队，尖利的声音离得远了还能听到：“What does Batman defend？Gotham doesn\'t need Batman！”
女记者的眼眶都憋红了，看得出来她是支持蝙蝠侠那一边的，但此时此刻她也只能扬起一个职业微笑，说：“现场播报就到这里，现在镜头将转回演播室。”
我“啪”的关了电视。
如果这是电影的话我想这一定是一个出色的讽刺镜头，喧闹的人群和疲惫的英雄——享受着英雄福利的弱鸡市民不但没有表达谢意反而还用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质疑英雄的付出；而英雄带着一身过飞机安检时百分之百触发金属探测仪的钢板连觉都睡不安稳。
我简直想翻个白眼，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恶意地想这群只会放屁的市民最好转世在《黑袍纠察队》背景下的纽约，这样他们才能知道一个无偿做英雄的黑漆漆有多可贵。
“看来这个记者不适合哥谭日报。”
身后忽然传来这么一个声音，我炸了一下毛，猛地回过头去，看到布鲁斯掐着眉心一脸困顿：“她也许更适合大都会的星球日报。”
唔……虽然不合时宜但我还是很想吐槽：这副电视一关马上醒来并且还抱怨内容的样子真的很有上了年纪的社畜一边看电视一边睡觉、家里人关掉电视又迷迷糊糊地说“不要关，我还在看”的既视感。
我慢吞吞地走到他旁边踩住他的脚，阻止他打算起身的动作，示意这个做了一整夜好事但却好心没好报的义警现在最好以休息为重。
之后一只宽厚的手掌落到我的头顶，不轻不重地摸了两下：“谢谢你的毯子斯忒里，不过比起沙发我觉得还是床更舒服。”
说完他又挠了两下我的下巴，听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Good puppy。”说完提着我的毯子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我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还没在那句情真意切的“Good puppy”中感动一秒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家伙会正确的撸狗姿势啊？！
所以他以前逆毛撸我果然是故意的！
Bad Batman！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