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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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好、痛……！”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再次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感觉到一种被撞倒的痛楚。
橙发的少女，意识还不太清醒地扶着额头，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倒在地上，两个洒了一地的水的木桶，她颇为心疼地叹了口气。
相当于今天跑了大老远，为那位好心的老妇人和自己去水井打到的水，就这么直接浪费掉了。该说至少撞倒自己的人，还知道应该道个歉吗——塔尔拉拍了拍被水打湿的裙角，站起来的一瞬间。突然感觉有点恍惚。
【我……原来是在这个地方的吗？】
就连这身古式的白色长裙，都好像显得有些奇怪。可现在好像也不是去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将视线移向了还倒在地上，看起来不知所措的那个蓝发少女。
那是自己在这个村子里……没有见过的人。
“……没关系。摔得很重吗？我扶你起来吧。如果是来这里找认识的人的话——”
因为那个蓝发少女一直待在地上发愣，塔尔拉以为她是不是摔伤了什么地方，也不计较她撞翻了自己的水桶的事情，正为了扶起她而伸出手的时候——
“……虽然、真的……很抱歉、但是——！”
直到凑近她仔细一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少女的身上，有着多处利器划出的伤痕——这个时候才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的塔尔拉，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她的手被蓝发少女像是恳求一样地拉住，明明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甚至隐隐还有一种不同常人的高贵气息……可现在的她，却像是走投无路一样地扯住了塔尔拉的衣角。
“你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吧……？我、等情况变得安全一点之后，一定会给你报酬的！求求你……救救我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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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是这种爱管闲事的性格吧？不是。
不管是被流放之前，还是现在隐藏于市井之间，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这种对人情世故冷淡过头的性格。
以前，在王都的时候，人们只要议论起【王】身边的那个最亲近的人，都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身为【公主】的塔尔拉。是比起【暴君】贝库塔，还要不近人情的存在。
尽管名义上，是拥有神圣力量的，这个国家的守护者——但就算有能够救死扶伤的力量，大部分被她【救治】过的存在，也都会畏惧于那冷漠的态度，而对她退避三分。
但这只不过是塔尔拉与生俱来的生存方式。因为有那样的一个父亲——曾经作为贝库塔的代替，去接受帝王教育的她，从小就只对有限的人付出感情。
身为王后的，温柔善良的母亲。以及相当于彼此半身的存在，自己的亲生兄长贝库塔……至少在【那件事情】以前，他们都是塔尔拉心中最珍视的人。
可是，【那件事情】之后，那两个人都已经……
将这种越是谴责自己的莽撞，就越是容易胡思乱想的心情暂且按下。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那好像也没有再反悔的意义了。尽管自己讨厌麻烦，绝对不轻易做下承诺——但反复无常轻易地背弃承诺这种事情，也是塔尔拉最唾弃的。
“……你的哥哥，在这样的地方？”
层层的灌木之后，竟然有一处矮小的土洞。出于谨慎，她没有和那个蓝发的少女一起上前过去查看躺在那里的人的情况。因为塔尔拉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的。——他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我没有办法带着他去找到医生……”
“只是因为你背不动他？不是这个原因吧。……你们，现在是在躲避着什么人吗。”
仅仅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那对兄妹的情况，塔尔拉就立刻得出了最接近真相的猜测。一看就是被她说中了，蓝发少女肩膀一颤，眼神慌张地看向了她。
“我、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只要你帮我们带路到医生那里……”
“……哈啊。要说麻烦的话，或许从我答应帮你的那一刻，就已经逃不掉了吧。……你先安静点——躲在那里，一定不要出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弯下身子，从灌木丛的边缘往丛林的入口处看去——除了那非常明显的，那种穿了铠甲的士兵，才能走出的闶阆闶阆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极其浓重的血腥味。
自己到底是揽下了多大的一个麻烦——只是看了一眼，塔尔拉就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在这个时候，竟然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士兵来到这个小村子里——而且，直奔着这个寂静无人的丛林而来。
【那身铠甲……是王族直属下的队伍。这一次海外出兵归来之后，他们不是应该已经返回王都了吗……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想起了某个【约定】，她的心突然一紧——但又很快排除了那种可能性。就算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在那个期限到来之前，他应该是不会这么快找过来……至少自己是这么希望的。
不过，据说这一场战斗，虽然和敌国好像打了个平手……但这边的军队也死伤惨重，小道消息也都说除非活腻了，谁都最好别在这个时候去触【王】的霉头。这样来看，他应该也没有心情在这种时候理会自己。
那就说明，他们的目的……毫无疑问就是那对身受重伤的兄妹。
【已经走到这么近的位置了吗……真麻烦。】
橙发的少女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想要在手里凝聚力量——但是，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她困惑地眨了眨眼。
【等等、力量？什么力量？我的能力是治愈那一类的……我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不知为何，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能随手解决掉这些普通的人类士兵——可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塔尔拉是完全没有学过武艺的。
换言之——她除了这一身蛮力之外，没有任何实战的手段。
终于后知后觉大事不妙的塔尔拉，听着近在咫尺的脚步声，拼命地思考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行……最后，望向了头顶上方，那巨大树木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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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太不得了的事情。
赶在被看见之前，她迅速爬上了树——也别问穿着裙子爬树到底是多费劲的一件事情，但幸好这种小时候被贝库塔那家伙一起拉着爬树的经验竟然在这个时候用上了。就像以前在朝堂上的经验一样，只要占领了【高处】……事情就会变得很简单。
因为这边传出的动静，闯入森林的士兵也往这边走了过来——或许老天爷也觉得她这种难得的好心，应该得到一点回报吧。发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塔尔拉真的大松了一口气。
最后，就是把拿绳子捆在了身上一起带上树的，那两个已经没有水的木桶……用自己能够使出的最大力气对准方向，狠狠地甩出去——后来的事情，应该已经不用说了吧。
【还好他们没有戴着头盔……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也不知道这两人昏迷之前，有没有看清她这个【袭击者】的样子——总之也不敢想象那种【震惊！贝库塔王的妹妹竟然用木桶击杀首都士兵】的劲爆头条在传言中听到的可能性，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其实死了比活着好。
但就算那两个人没有死，昏迷在这种晚上都是野兽出没的荒郊野岭，也不太可能会活下去。而就算他们足够走运，活着回去复命……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大概还是死路一条吧。
对于生命的重量——自从母亲死后，她已经变得很漠然了。因为，就算自己不杀死那些人——贝库塔也永远会第一时间砍下失败者的头颅。
为了防止他们醒来的太早，塔尔拉从衣服里掏出了麻醉药，往他们的口鼻处洒了相当一部分——这个是治病的时候会用到的，现在却是为了【灭口】才拿来使用，不得不说真是一件讽刺的事情。
【怎么全都是这么麻烦的事情——以后要是再像这样多管闲事……等到真的因为这个，被那家伙抓回去的时候，我一定会后悔到当场自我了断的。】
皱着眉头这么自我唾弃着，橙发的少女把那两个昏迷的家伙身上的兵器捡了起来，找了个附近的猎人挖出来的，拿来捕捉动物的陷坑里丢了进去——然后又跑回来，将那两个士兵拖到另一处灌木丛里藏了起来，这样除非他们自己醒过来，不然不仔细去找的话，这里的村民一般也不会发现有两个人昏倒在这里。
确保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之后，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重新把自己刚才甩出去的那两个【救命】的木桶拿了起来，走到那两兄妹躲藏起来的地方。
或许是能够分辨出她的脚步声和那些士兵的脚步声的不同，刚才不管外面再怎么喧闹，也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的灌木丛中……那个蓝发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红色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惊讶更多，还是疑惑更多——直愣愣地看着明明从外表上看应该是同龄，却在刚才“轻松地”解决了那两个追兵的橙发少女。
“……你没有……受伤吗？”
【明明你们自己身受重伤，还有心思关心我吗？】
默默地吐槽着，她耐心地回答了一句：
“——我没事，有事的不是我。”
她扫了一眼刚才自己【藏尸】的那个灌木丛……好吧，其实那两人暂时还不是尸体就是了。但反正应该也差不多。
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因为一念之差，竟然会为了两个陌生人，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去和从首都来的士兵对峙……抱着一种【算了随便吧】的破罐子破摔心态，她用没有拎着水桶的那只手，对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个蓝发少女，说出了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提议：
“把你哥哥的身体扶到我这里——既然你背不动他的话，我来把他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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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虽然我们确实很需要借住的地方……但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你们要找的，不就是能够治愈伤口的医生吗？我只是按照一开始的承诺，把你们带到【医生】的家里而已。”
沿着最僻静的，一般来说绝对没有人经过的林间小道，一边警惕着是否还有后续的追兵——她一边带着这对兄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将那个少女的哥哥放在了床铺上，她如释重负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其实倒也没那么重，只是这种明知道是自己在多管闲事，但却还是硬着头皮做完了这些事情的心理上的【沉重】，让她感觉到有些【负担】而已。
“可是，我听说这个镇子的医生，好像是……”
“那个老爷爷，给人治病几十年了，确实是个还不错的人——不过，因为你们的来历，我不确定从我手上将你们交给其他人，是否会发生什么其他的变故。”
大概知道蓝发少女想说的是“这个村子的医生好像不是年轻的女人吧”这类的话，塔尔拉先一步解释道，她看向了那个明显对这简陋的屋子表现出犹豫——就算是这样一幅狼狈的样子，骨子里还是带着贵族气息的少女，露出了像是【坏人】一样的，有些【不怀好意】的微笑。
“我是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出现在这个国家的。但是——这种图案的首饰，就算以我这种【村姑】的【知识面】……这也不是一般的民众能够拥有的吧？”
她手上晃着的，是在刚才扶着那个重伤的少年的身上，掉下来的一个图案奇特的，中心镶嵌着红宝石的首饰。
“那个是、——”
看起来是本来都准备好了一套现成的说辞——可现在完全打乱了计划，变得语无伦次了吧。支支吾吾的蓝发少女，或许是着急到真的要哭了一样，稍微让故意摆出恶人样子的塔尔拉良心回归了一下。她缓和了表情，耸了耸肩，干脆地将那个首饰扔到蓝发少女的手上。
“……算了，我也不是要威胁你们。毕竟我自己都只能躲在这种荒郊野岭，才能像这样苟延残喘。”
仿佛自嘲般地，她轻笑了一声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
“只不过，在我开始对你们的治疗之前——能否先好好地自我介绍一下呢？邻国的——梅拉古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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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橙发的少女，真的帮自己和兄长处理好了所有的伤口，打着哈欠回去自己房间睡觉的时候——梅拉古都没有回过神来。
本来只是走投无路——才会请求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即使是自己撞倒了她，也依然愿意伸出手搀扶自己，应该不会有太多恶毒心思的年轻少女帮忙。可没想到的是——这帮的好像有点太过周全，甚至已经是令她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尤其是当她解决掉那些追兵，并且直接把她和兄长一起带回了家里的时候——梅拉古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回报这么大的人情……可被直白地点明了身份的一瞬，她依然慌张到差点怀疑这个少女也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的地步。
就算因为种种原因，她能猜测到他们兄妹俩的贵族身份——可是能被这么准确地说中了姓名的时候，梅拉古差点以为是不是刚才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
更加诡异的是，她并没有真的承认身份，只是简短的说明了自己和兄长因为意外和熟人走散，正在被敌人追杀的时候——那个少女也完全不在意，只是仿佛确认了所预想的【情况】一样的点了点头之后……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再问了。
“这是为什么……呢？”
如果兄长此时不是处于昏迷中的话，对人情世故更加了解的他，应该能够帮自己解答这个疑问吧——但至少现在，好不容易才能因为得到伤口处理而不再不停溢出鲜血，脸色稍微变得没那么苍白的紫发少年，依然陷入在深沉的睡眠之中……所以她只能像这样自言自语。
“她的名字是……塔尔拉吗。”
因为自己不肯说出姓名，反而是那个橙发少女先一步说了名字的事情，让梅拉古稍微感到有些愧疚。
微微叹了口气之后——或许是因为暂时处于安全的境地，让本来有些转不过来的大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什么。
“等等。这个名字。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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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正打算去看看你们的情况，你醒的倒是挺早的嘛。”
“……多亏你的帮助，至少好好地睡了一觉。”
也就是说，因为是安全的地方所以能睡着——但那么疲惫的她会醒的这么早，估计是从来没住过这么简陋的地方，大概终归还是有些睡得不舒服吧。
塔尔拉挑了挑眉头，这并不是她能解决的问题，所以也没有顺着这个话题问下去，“你应该肚子饿了吧？要一起来吃点东西吗？”
也不是说她是那种亲切到会主动招呼客人一起用餐的性格。只不过，因为蓝发的少女像是在【观察】情况一样，躲在厨房的门外，就像饿着肚子却不好意思开口的流浪猫一样可怜的样子——塔尔拉终究还是这么问了一句。
“你……会自己烹饪吗……？”
“因为我也是后来才自学的——肯定比不上王族御用厨师的手艺。不过单纯从能够下咽的角度来看，我觉得还算说得过去吧。”
把煎得色泽刚好的鸡蛋盛在盘子里之后——她把晾在一边的粥一起端到了餐桌上，摆好了餐具。
“如果你要吃的话——我就去再盛一份。不需要的话就算了。”
“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看着那个闻到了早餐的香味，下意识地吸着鼻子望过来这边的少女——连猜都不需要猜，塔尔拉也知道她最后大概还是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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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外伤应该会恢复的很快，体质好还真是帮了大忙。不过——内在的问题，还需要花点时间去解决。”
两人吃完了东西之后，在蓝发少女的注视下坚持她那个依然还在昏迷中的兄长的情况，塔尔拉简单地说明了结论。
“内在的伤害……是指精神上的吗？”
“嗯。本来外伤这种能够简单治愈的伤势，经过处理之后他应该能很快醒过来的——但现在看起来却还是昏迷不醒的情况的话，精神应该还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塔尔拉目前的治疗只是做到点到为止的程度。
因为目前这对兄妹——至少是醒着的这个少女，还没有对她信任到足够坦诚相告的地步，所以为了避免被误解，她暂时也没有做出进一步的举动，“大概是中了巫术——这类型的东西吧。”
【这种东西……与其说是我国‘特产’，不如说是贝库塔掌权之后才开始盛行……现在已经直接使用在战场上面了吗？】
想到这里，塔尔拉颇为唏嘘地摇了摇头，虽然贝库塔的事情她现在根本没有理会的想法，但每次得知这种离谱的消息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越发无奈——好像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蓝发的少女大概是以为这个【病】严重到治愈不了的程度……脸色发白地后退了一步。
“巫术……所以兄长才会一直没办法醒来吗？！”
蓝发的少女身体微微颤抖，看向了塔尔拉那双波澜不惊的紫色瞳孔——“你治疗不了这个的话……要怎么才能……”
“？等下，我可没说我不能——”
“你……就算想把我们的身份说出去也……！需要多少报酬，我都会想办法给你的……！但是，至少告诉我，这附近有没有能解除巫术的医生……”
估计是一直以来努力忍耐着的情绪终于有些崩溃，带着重伤的兄长，一个人坚强地来到这里的这个少女——终于缓缓落下了眼泪，虽然声音哽咽，但她依然在努力用最理智的方法去说服着塔尔拉，不管处于多么落魄的境地，也没有肆意用道德去绑架和利用陌生人的好意。
估计是觉得有些失语了吧，橙发的少女瞪大了眼睛，听着对方这番已经相当于要自我牺牲一样的恳求，有些不知所措地赶紧拿起一旁干净的手帕——笨拙地按在了蓝发少女的脸颊上。
“不是、我说了等一下吧，你——算了，我可以叫你梅拉古大人吧？你先听我说完可以吗？”
她可从来没有安慰过什么人，更别提像这样梨花带雨般落泪的同龄少女了，手忙脚乱地想让她别再哭下去的同时……塔尔拉也忍不住第一次反省起了自己，难道她的态度，真的恶劣到这么容易被误会的地步吗？
明明在正常交流的时候，她觉得这位公主应该是属于比较坚韧的性格吧？毕竟昨天把话说到了那个地步，对方都依然忍耐住了压力，坚决不承认身份——但说到底，终归还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啊。
这种时候总是忘了自己其实也是同龄人，下意识地把自己放在了长辈的位置，塔尔拉慢慢把蓝发少女脸上的眼泪拭去，大概是真的怕再刺激到她了吧，语气和表情都努力变得温柔了起来。
“用言语说明其实有些麻烦，所以我才不得不拖到现在——总之，你先握住我的手，稍微保持一段时间可以吗？”
眼角还有些发红的梅拉古，轻轻吸着鼻子，握住了塔尔拉伸出来的手——
感知到那纯净的【力量】的时候，她就连刚才那着急和悲伤的情绪就差点瞬间忘记了，蓝发的少女瞪大了眼睛，昨天晚上入睡前的那个猜测，与现在摆在她眼前这个无比令人震惊的【事实】一起涌上了脑海——
“这个力量……你……果然是……！”
“嗯。确实是一旦接触到就能立刻猜出来了啊……也好，这样我也解释起来应该也不会太费力气了。”
尽管橙发少女一幅淡然的样子——可是，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梅拉古，却已经诧异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
因为，她眼前的这个少女，如果真的是她曾经听说过的那个存在的话——为什么几年前，传闻中邻国已经死在了贝库塔王屠刀之下的那位【公主】，现在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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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49章 【65】
